楚茉心心中有些惱怒蘇皇后此刻岔開話題,但還是輕笑道:“暗月妹妹的名字是安姨娘親自取得,自然跟我們不一樣。”
原來也是個庶女,要不然……蘇皇后有些失望,但臉上還是風輕雲淡。
楚茉心一撇發現皇帝正細細打量著楚暗月,心頭一緊,便柔聲說道:“妹妹先下去吧!宴會就要開始了。”
楚暗月問聲應是,楚何氏母女也跟著退下了。
壽宴很是無聊,至少楚暗月是這麼覺得,除了歌舞還是歌舞,還沒有她跳的好看呢!於是楚暗月四處打量,遠遠的就看見蕭自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跟自家父親對酌,楚暗月搖搖頭,撇開了目光,又看向另一邊,沒想到看到了剛剛進宮時撞上的美男。
那男子也看見了楚暗月,遙遙地對著楚暗月一舉杯,楚暗月連忙回一杯一飲而盡。那男子一笑,楚暗月又愣怔了。
他是不是真的認識自己?
蕭自城看著二人的互動,眼神閃過一絲不明。
楚蓮心暗中觀察著周圍,看沒有人注意自己,便悄悄地溜了出去。
楚暗月見此動靜,嘴角掀起一絲詭異的笑,終於要開始行動了嗎?
蕭自城挑眉,眼神探尋看向楚暗月,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暗月一轉眼珠,有好事要發生要不要去看?
蕭自城笑,當然去,有熱鬧白不看。
楚暗月偷笑,對楚老夫人說要更衣便悄然走出大殿,自己尋了一個涼亭靜靜地等待著。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蕭自城就出現在了涼亭,看著眼前人問道:“那麼高興有什麼好事要發生?”
楚暗月笑道,“今天宮裡少不了熱鬧——我今天在楚蓮心的身上聞到了'夢情香'的味道。”
“夢情香?”蕭自城挑眉,“她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被人利用了唄。”楚暗月哼著小曲兒,夢情香與木鈴花的味道交纏在一起,就是最烈的迷情香——花不語,花間春日短,美人歡不語,無論什麼樣子的苦修士貞女,在此物的影響下絕對會沉淪。
不過此物稀有,宮中才會有此物……
蕭自城看著楚暗月一臉壞笑,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楚蓮心如約趕到了儲秀宮後門,那裡
早有一蒙面人等待。
“有些晚了。”暗啞的聲音裡充滿了冷意,楚蓮心身子一抖,小心翼翼的說道:“人太多出來麻煩些,久等了。”
蒙面人點了點頭,“後殿的人我已經打點乾淨了,你做事利索點。”
楚蓮心咬牙點了點頭,從後門悄悄的走進了儲秀宮,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除了蹲在樹上的楚暗月和蕭自城。
“猜猜多長時間?”楚暗月壞笑道,蕭自城撇了她一眼,“最多半個時辰。”
“你輸了的話下個月給我加一倍解藥。”楚暗月仰頭,一副大寫的你死定了的表情。
蕭自城鄙視的看了楚暗月一眼,“你輸了的話下個月沒解藥。”
楚暗月暗自問候眼前腹黑的蕭自城十八輩祖宗,一咬牙,“成交!”
蕭自城挑起一絲笑意,如果暗黎暗夜在的話,他們肯定會發現自家主子自從跟楚暗月達成協議後,笑也比原來多了。
大殿上皇帝蕭韞遠眼前突然一陣暈眩,想是喝多了就藉口出來更衣醒醒酒。
“皇上,奴才去給你準備些茶水。”大太監王公公擔憂地看著揉著額頭的皇上,他記得皇上向來酒量挺好,今日是怎麼了?他記得皇上也沒有喝多少啊?
蕭韞遠擺擺手,嘆道:“算了你讓朕自己靜靜吧,應該是進來公務太多有些煩神。”
王公公只得答應,轉身離開向懿太后稟告去了。
蕭韞遠看著今日月色甚好,想起前朝那些煩心的公務事,不由得一陣心煩。
一陣木鈴花香突然傳來,蕭韞遠腦子猛然清醒,渾身一震。
木鈴花……他記得他小時候最依賴的奶孃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蕭韞遠尋香找去,在一處涼亭外看見一黃衣女子蹲在湖邊,正在伸手去摘荷花。蕭韞遠看著女子的測臉,雖然不出眾但是有一種溫婉靜美的感覺,他不禁出聲問道:“你是誰?”
女子受驚猛然站起,還沒有看清來人突然腳下一滑就要倒進湖裡,蕭韞遠叫了一聲,“小心”就要去扶女子,可惜離得太遠,抓住女子衣袖時來不及收手就被慣例帶進了湖中。
“撲通——”朵朵浪花濺起,蕭韞遠暗罵一聲該死,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子浮出了水面。
女子如同一隻兔子,瞪著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當
她意識到自己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住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要推開,蕭韞遠只覺得好奇,調笑道:“你再推開就要沉下去了。”
女子這才不動,瞪著蕭韞遠怯怯的說道:“放開我!”
蕭韞遠玩心大起:“我不放你奈我何?”
女子的臉砰一下就紅了,朦朧月色的照耀下愈發誘人,蕭韞遠感受著懷著美人似若無骨的嬌軀,突然嗓子一干。
身體的燥熱越發明顯,蕭韞遠目光炙熱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突然覺得眼前人很是不同——至少跟他後宮那些女人不同。
“朕封你為妃可好?”
楚蓮心腦子裡哄得一下炸開了。
王公公回到大殿稟告過懿太后,懿太后不放心又讓人準備了醒酒湯給皇帝送過去。
“既然如此,今天宮宴就到這吧。”蘇皇后看著懿太后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就合適的提點道。
眾人三三兩兩的告辭,楚何氏四周一打量,故作震驚道:“哎喲,二丫頭去哪了?”
楚老夫人看著周圍人都看向他們,不禁皺眉,“如廁去了而已,大驚小怪。”
楚何氏以為今日在楚茉心耳邊提的懲罰楚暗月的想法被同意了,當做是楚茉心給楚暗月的教訓,一心想把楚暗月不見之事鬧大,“我看她離席那麼長時間,別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楚老夫人被楚何氏不長腦子的做派氣的不輕,剛剛想出聲呵斥,就聽見楚天虎焦急的聲音,“月兒不見了嗎?”
楚挽心酸酸的說道:“沒準跑去會見哪個男人了!”
“你閉嘴!”楚天虎呵斥道,又問楚何氏,“月兒呢?”
楚何氏剛剛想告狀,就聽見楚暗月的聲音娓娓響起,“爹是在找我嗎?”
楚暗月出現在楚何氏身後,似笑非笑道:“夫人很關心我啊?”
楚何氏被楚暗月的出現嚇蒙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怎麼在這?你不是……”
“我沒有怎麼樣,只是喝多了酒有些頭暈,出去醒了醒酒。”楚暗月輕笑道,遠處的蕭自城看見楚暗月這樣的笑恨不得上前掐死她,他剛剛輸給楚暗月兩瓶繞心生的解藥,卻又被她敲詐了一千兩黃金!
楚暗月沒時間搭理蕭自城,看著楚何氏依舊風輕雲淡地笑道:“我沒有不見……可是三妹妹去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