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奸妃-----第一百二十四章 難自負


老婆養成計劃 刁蠻千金鬥惡少 在夏花絢爛裡等你 夫唱夫隨 嫡女重生:勾上俏王爺 庶女皇后 庶女策,毒後歸來 重生之侯府嫡女 重生後的錯落人生 異想成神 法師路 蘿莉盟主請出招 妖王太貪吃:饒了我吧 捉鬼大掌門 大著肚子奔小康 盛世江湖亂 紫憶百合:靜景純白 大宋說書人 忽如一夢宮衫薄 火影之放肆的活著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難自負

待柳卿雲回到長安,已是未將申時,幸好紅棗馬是當年慶生時柳鶴童送給她的寶馬良駒,跑回將軍府時尚還有腳力。

祿笙早在府門張望的脖子都長了,遠遠就瞧見這一人一騎,柳卿雲翻身下馬時便立即迎了上去。

“宮裡可來人了?”柳卿雲下馬就問。

祿笙瞧見紅棗馬嘴邊也跑起了白沫子,心道這小爺當真跑的狠了,若不是寶馬良駒,只怕馬匹在半路上就要折了

。知她焦急,也不敢勸,便道:“來了,巳時福公公就來了。”

紅棗馬交予了馬廄的小廝,祿笙緊跟在柳卿雲後頭進了府裡,在旁低聲道:“據說皇上龍顏大怒,讓小爺回來了便即刻回宮覲見,小公主一直安撫著,這才沒直接出了宮來。”

柳卿雲的眉頭越皺越緊,眸子中隱藏的怒火叫祿笙看的膽怯,說罷便垂著頭一路跟著柳卿雲到了正廳。

福德安早已等得心如焚燒,此時見柳卿雲風塵僕僕從外進來,也顧不得禮數,只行了禮就道:“老奴已從蕭先生口中得知經過,柳將軍此行結果如何?”

柳卿雲眸子一閃,沉聲道:“辛苦公公,本將這就隨公公入宮面聖。”

福德安聽她不肯透露,又見她雖面色平靜,雙目卻如冰霜一般,心中便猜了個大概。便也不多說,兩人徑直就往宮中去。臨走前,柳卿雲囑咐蕭尹,此事暫時先不可告知宰相府的人。

兩人加快了腳程往宮中趕,但福德安畢竟年老身衰,待到皇帝的寢宮,乾坤宮時早已是氣喘如牛,汗如雨下。福德安為省時,直接免了人去通報,領著柳卿雲就要進殿。哪知,剛邁出一隻腳,就給小皇帝的怒吼聲嚇的險些一個趔趄。

“給朕再去探!柳卿雲若是還沒回,你們也別回來了!”接著便是一陣摔砸之聲,顯是小皇帝發怒拿宮人們出氣。

當下也不容柳卿雲多想,直接就朗聲進了殿:“臣柳卿雲,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小皇帝立在一片狼藉之中背對著柳卿雲,聽聞聲音,立即就轉身幾步跨了過來,拖住要下跪的柳卿雲,急吼吼道:“莫說些沒用的,只管告訴朕,皇姐可是尋到了!”

單寧香立在一旁,許是沒見過小皇帝發這麼大的火,一時之間嚇著了,兩隻眼睛卻在柳卿雲一進殿就盯上了。

柳卿雲面露難色,垂下頭,“臣無能,未能追上長公主。”

“哎呀!你是怎麼……”小皇帝甩開她的手臂,想罵,卻又不知該如何罵,只得氣的直跺腳,“你怎麼就沒能追上!?”

柳卿雲也不說是段崑崙拐走了單柔清,只說在濮州的驛館打聽到了長公主的去向,走了軟鄉鎮的水路

。可走水路能去哪裡?那條水路直通衢州的龍江,一過龍江便出了王朝的領土,再過去就是段崑崙的國土——契丹。

“皇姐為何要走水路?”小皇帝一愣,接著便凝眉沉思,“難不成她要去契丹?可她去契丹作甚?”

小皇帝連著三問,柳卿雲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莫不是段崑崙拐了皇姐去的!”小皇帝忽的驚呼,柳卿雲心中一驚,並不抬頭,只回道:“這……臣不知,長公主留信可有明說?”

單寧香上前把紙條遞給柳卿雲,搖頭道:“皇姐什麼也沒說。”語氣竟有些委屈。

柳卿雲看著往日熟悉的字跡,卻字字透著冷漠,只留下短短几句話,就人去樓空。也不說為何緣由,只說她早已有安排,有人護著,時日一到她便自會回宮。反覆看了數遍,裡頭卻未有隻字片語是留給她的。()

當真是什麼也沒說!

柔姐姐,你究竟想要雲兒怎麼做?柳卿雲心亂如麻,胸中湧起一股熱浪,她強壓了下去,咬牙對小皇帝道:“臣,任由皇上責罰。”

小皇帝氣頭也過了,此時見柳卿雲這副模樣,雙目一閉,倒在榻椅上嘆息道:“朕罰你,皇姐便會回來嗎?”

柳卿雲一驚,抬頭望著小皇帝,半響說不出話來。

不論小皇帝心思如何成長,單柔清始終是看著他長大的皇姐。小時候護著他,關心著他,體貼著他。如今竟也不曾留給他半句言語,就這麼走了。堂堂一國君王,竟是連皇姐的容身之處也給不了嗎?

大殿一片沉默,忽然殿外衝進一道身影,直直撞在了柳卿雲的後背上。柳卿雲心緒不穩,尚未反應,就見迎面一陣拳腳砸了下來。

這拳頭不大,砸的也不痛不癢。柳卿雲不費力便捉住了那雙拳頭的主人,定睛一看,卻是三公主單安楠。那雙通紅的眼睛看的她心神一晃,便撇看了目光去。

“你看著本宮!”單安楠顯是一路哭著過來

。她將才得知單柔清離宮出走的訊息,在殿外躲著聽了半響,實在忍不住才衝了進來。

柳卿雲聽她聲嘶力竭,知她心中難過,便索性鬆了手。任由那拳頭砸在身上,不躲也不避。

“你為何不敢看著本宮?你也怕了是不是?柳卿雲,就是你逼走皇姐的!”單安楠此時全無了禮數規矩,如井市悍婦一般指著柳卿雲的鼻子痛罵。

小皇帝掃了福德安一眼,福德安立即知趣的屏退了左右,關上殿門退了出去。

“三皇姐何出此言?”待殿中只剩幾人,小皇帝才問道。

單安楠冷笑一聲:“何出此言?這得問問你的好將軍,你的好臣子!”

小皇帝皺眉不語,單安楠望著柳卿雲譏笑道:“柳卿雲,本宮且問你,當年你是如何承諾的?這些年,你又是如何做的?皇姐對你如何,難道你心中不知嗎?那夜,你在傾顏宮受重傷,皇姐為你在殿外守了一夜。你呢?你可曾對她有半分關心過?她是如何食難嚥寢難眠,你可知道?她為你落過多少淚,你又知道嗎?我就知道,這天下的男人都是這般如此!”

小皇帝臉色一變,這不也把他給罵進去了。可單安楠管不得許多,自打單柔清九歲那年初見柳卿雲她便知道,單柔清這一輩子眼裡再容不下他人。不論柳卿雲有多混賬,她總說總有一日,雲兒定將光芒萬丈。

可皇姐啊,你的雲兒已是翩翩少年郎,為何你在此時卻捨得離去?

單安楠字字如針紮在柳卿雲心頭,她豈是不知,她只是不曾想過單柔清竟為了她做到如此。若是能回去當年,她定不會說出那番誓言來。亦如當初靈機子所言,傷了人也傷了己。

柳卿雲深吸了一口,“三公主教訓的是。”她起頭,眼眶一片通紅,叫單安楠看的心尖一顫,那溼潤如水的眸子裡似乎藏著什麼,卻藏的太深,令人總也看不透徹。可那股子悲傷卻源源不斷的流淌而出,彷彿望不到盡頭。

單安楠此時有些捉摸不透,明明這人從未用情,為何卻感覺她用情已深?良久,嘆息道:“我只再問一句,皇姐為你如此,為何你卻連多望一眼也不曾給?”

一行清淚落下,柳卿雲閉上雙目,顫聲輕道:“情難卻……難自負……”

披星拱月時,祿笙才望見那抹身影

。往日裡祿笙一直覺得這小爺如神仙一般,不論何時都挺拔的如同城牆一般,永不會有倒下的時候。可不知是這月光星辰的緣由還是接連奔波了一日,柳卿雲此刻看起來憔悴了許多。眸子也不曾明亮,蒙著一層霜霧。

迎著她入了府,伺候著沐浴洗漱,上了些吃食也被退下。蕭尹來了一趟,見她這副模樣,也只勸了聲便反身離去。祿笙不知怎的開口,在旁焦急了好一陣才道:“爺,可要歇下了?”

柳卿雲搖了搖頭,忽的起身走到桌案邊,“拿文房四寶來。”

祿笙依言,拿了文房四寶來,攤好了紙張,壓上鎮紙。柳卿雲提筆,醮飽了墨汁,沉思一陣,下筆飛快。不一會兒,便寫滿了一張,柳卿雲捻起,輕吹了吹,遞給祿笙。

“爺,這是要寄往何處?”祿笙識得寫字,看的出柳卿雲這寫的必是書信。

柳卿雲脣角微揚,“契丹七公主,段崑崙。”

祿笙驚的張了嘴,“爺……”

“長公主倘若真是為我而去,那小爺我就罪該萬死。”柳卿雲嘆息道,“爺爺在世也曾教導,做人總歸要有個交代。去吧。”

這回祿笙沒再遲疑,轉身欲走,臨門半腳停了下來,笑道:“爺,既如此,那也請您給蘇大小姐一個交代。傍晚秀雲莊的人就送來了兩大箱衣料,說是蘇大小姐吩咐的,讓小爺挑著喜歡的,這幾日就趕工做喜服。”

柳卿雲愣了愣,本來她若是要連了長公主一同娶,這喜服就歸尚衣局置辦。可蘇凡煙也不知道長公主的事,怎的……

“哦,蘇大小姐還說了,怕宮裡做的小爺不喜歡,就說要備著兩套。即時出了宮也方便換下。”祿笙喜的直咧嘴,這蘇大小姐為了小爺當真用心。

柳卿雲心中一動,面上就帶了笑容,“就依你,這便去挑。”

作者有話要說:磕磕絆絆碼到了半夜才得出。想著太晚了就沒放上來。你們可別怨我啊。另說個事,省的你們日日掛心。明日成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