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坤被街上行人的注目惹得很不高興,一張臉繃得緊緊的,眼神惡狠狠。這樣果然有效,路人紛紛躲避,繞著他走。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想到自己今天是為了出來透透氣,反倒被些不相識的人惹出了更多悶氣。他把這些都歸咎於玉珏,若不是她對他忽冷忽熱,他也不會時常想著討她歡心而犯傻吧。穿著這身衣服,頂著這張臉,也許真的不相稱。易坤慢慢的自信開始流失。
若不是為了以後馴服她,他才不會費這種心思,竟然沒打聽清楚就出來尋人,實在太失策。
易坤正想返回客棧問問掌櫃,看能不能打聽點訊息,卻瞥見前面肩並肩一起走著的一對男女。那個身影有點眼熟,他細看幾眼,果然是玉珏,他又死盯著那男的打量,沒見過。玉珏和那男的有說有笑地走著,易坤看得很不爽,他下意識就偷偷跟在後面。
他倆越走越偏僻,轉過一個巷口,玉珏突然停下腳步,易坤怕她發現自己跟蹤,心虛地躲在牆角。等他再跟過去居然不見了他倆身影。
易坤看著一整排密閉的院子,咬牙徹齒,那個女人不會是瞞著他跟別的男人幽會吧,要不然怎麼會孤男寡女消失在這裡,肯定是進了某一處院落。難怪對他不理不睬,原來是效法男人金屋藏嬌在這藏了個小白臉,果然是個**蕩的女人,難怪嫁不出去。
易坤一想到此時此刻,玉珏可能正在和別的男人歡好,心情極度不悅,暴躁地想把那男人給狂打一頓好消氣。
他後悔自己答應與玉珏成婚,也許馴服她的遊戲不是那麼好玩的,即使不用付出真心,也要費心。易坤決定了,他不玩了,馬上回客棧收拾東西走人,最多就跑去將軍府,叫那人收留幾天,總比在殷玉珏這裡無端受氣好。
他轉身走,一步,兩步,第三步停下了。
可惡,那女人平時不把他放眼裡也就罷了,都是要成親的女人都出去外面勾三搭四,他絕對要好好給她講講什麼叫“婦德”。
易坤一臉奸笑,他要去壞她好事,她不顧他的顏面,他也不會讓她稱心如意的。
打好主意,易坤上前敲響了第一家的門。
玉珏剛坐下,就打了個噴嚏,怎麼覺得是易坤在背後罵她。想起那個容易動怒的男人,玉珏無奈地搖搖頭。
“大小姐認為不妥?”洪免緊張地問。
玉珏回過神來,“不是,你的想法很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洪免很高興,“都是大小姐和劉清兄弟教導有方,希望我很快就能幫上爹。”
“會的。”玉珏給他一個肯定的笑容。
“大小姐,這裡我還有點不太明白。”洪免指著賬本的數目問道。
“好,我看看,這是去年春季的運輸成本……”玉珏耐心地給他講解。
易坤敲到第七家,再次被開門的家僕拒之門外,他終於知道啞巴的痛苦。
雖然他有先見之明帶了紙和木炭條,但是那些家僕不是不識字就是把他當瘋子,沒人搭理他。他越挫越勇,繼續超前方敲去。
來到第八家,他發現門沒關上,他往裡一看,瞧見殷玉珏的背影,那個男人伸手要搭上她的肩,易坤馬上推開門,飛奔過去把那人推開。
洪免一時沒站穩跌坐在地上,玉珏回頭,看到易坤時有點驚訝。
“你怎麼在這裡?”玉珏問。
易坤把她的驚訝當成心虛,更加生氣了,他會在這裡還不是因為她。
誰叫她和男人幽會也不找個好地方,偏讓他看見,活該被壞了好事。
玉珏看到他又是怒氣衝衝的樣子,習慣了。她看到洪免還愣愣坐在地上,伸手要拉他一把,易坤卻把她手給拉過去,把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玉珏皺眉,掙扎著要脫離他。
易坤把她抱得更緊,和別的男人就柔聲笑語,對他就一臉冷漠,他才是她的未婚夫。當然要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易坤突然覺得,未婚夫這個身份挺好的。
洪免誤會了,以為這是一個入室搶劫的惡徒,又看到他非禮玉珏,馬上站起來,四處張望,建起一個掃把對著易坤,聲音顫抖,大聲喊道:“放開大小姐。”
“咦?這是在幹什麼?”劉清滿腦子困惑,他只是去了趟茅房而已,怎麼一回來。大小姐和姑爺抱在一起,洪免拿著掃把站在一旁。這是演哪出,搶親戲?
“啊,對了,未來姑爺,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劉清想了想,他好像沒告訴易坤這處地方呀。
“未來姑爺?”洪免聽到劉清的稱呼,又看看易坤,看他衣著華貴,確實不像小偷之類的。而且玉珏被抱著,雖然有點掙扎,但也不是很反感的樣子,神態自若,沒有畏懼。
洪免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馬上把手上的掃把扔在一邊,打招呼:“未來姑爺好,在下洪免,剛剛真是抱歉,對姑爺無禮冒犯,還請姑爺原諒。”
“可以放開了吧。”玉珏實在不習慣他在別人面前對她有如此親密之舉。
易坤有點捨不得放開懷裡的溫軟,不過看到劉清嘴角偷笑,他還是把玉珏放開了。
哼,他才沒有被她**到,女人不是都一樣的。等他恢復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殷玉珏算什麼。對,就是這樣,易坤一次次在心裡告誡自己,對玉珏只是一種想要征服的獵人心態,絕不是男女之情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