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狂傲妃-----第四十五章 神,只是個虛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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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神,只是個虛無的存在。

血魂正懊惱著,翻遍了整座山都沒有找到雪蓮蕊,帶來的幾個血衣門人因為寒氣倒地不起。

血魂上前踢踢已經被凍得似寒冰般的屍體道:“真是廢物!”

寒冰般的屍體眸子中透出一種光彩,抬手道:“主人,救我!”

血魂冷哼一聲道:“救你這個廢物沒門!”

寒冰般的屍體眼神中的光彩黯淡下去,閉上雙眼,雙手下垂。

風吹著他們的面龐,寒氣逼人,但是他們已經感覺不到了。

“堂堂血衣門掌門連自己的左膀右臂都不放過麼?”梁梓宸的聲音在黑暗中似道閃電劃過。

“若這樣的廢物都能做我的左膀右臂,那我這個掌門豈不是名不副實了!”血魂道。

“你這掌門之位如何坐上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吧。”雲殤淺笑道,黑暗中他們看不清血魂只能聽到聲音,只有激怒他讓他自己出來。

血魂聞聲眉頭一皺,道:“我如何坐上這掌門之位不需要旁人來說三道四!”

“弒師!”雲殤口中吐出二字。

“住口!”血魂聽不得弒師二字。

“自己都做賊心虛了,弒師篡取掌門之位,血魂你也不過如此!”雲殤話語中充滿不屑。

血魂握住手中的劍,縱身尋那聲音方向。

“小心!”梁梓宸聽到血魂的聲音。

計策已成。

雲殤向後躲閃一步,道:“怎麼說不過就要動手?”

血魂道:“姑娘,話莫要說的這麼傷人!”

“我只是實話實說。”

“那麼,姑娘對不住了!”血魂施展鬼火。

鬼火燎原,所過之處必遭大難。

鬼火一晃,雲殤只躲閃不出手。

“姑娘,還不出手麼?”血魂自當上掌門以來就沒碰到過對手,這姑娘躲閃極快武功一定高強,血魂想要尋一個對手了。

“血魂,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若我出手,你還會站在這裡麼?”雲殤有九成把握可以贏過血魂,血魂易怒,這是習武之人絕對不能有的破綻。

血魂怔住,天下竟有女子如此之狂。行走江湖之人有誰不知道血衣門以狠毒聞名。這女子不怕毒那自然是比世上任何毒都要毒三分。

“怎麼,出手如此之慢。”雲殤感受到鬼火的搖晃速度明顯慢了。

想血魂小小年紀,弒師篡位只不過是為了心中那個崇拜的似神般存在的人物罷了。

血魂心裡似乎有種力量在湧動,神真的那麼值得嚮往嗎?

血魂的動作慢了幾分讓雲殤有機可乘,一掌劈向血魂,鬼火熄滅。血魂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寒冷又一陣一陣的襲來。

“還打不打?”雲殤劍指地上的血魂。

“打!怎麼不打!”血魂想爬起來,但是身上的寒冷凍結了他,渾身無力。

神!我做不到了!血魂無奈。

蘇雨杭看著血魂,明明是個張揚的男人。

白宇宣打量著血魂:“掌門也不過如此,你確實不如你師傅。”

白宇宣小時曾見過血魂的師傅閻羅,那時血衣門還是那個狠毒卻無爭的門派,那時的閻羅還是父親做好的朋友。後來,血魂當上了掌門,血衣門不是以前的血衣門自然雲繚閣也不會對他們像以前那般好。

血魂嘴脣一陣白一陣紅,他在用自己深厚的內力硬撐,天亮以後就好了!但是天什麼時候亮,誰都不知道。

血魂聲音有些顫抖,道:“你認得我的師傅?”

白宇宣看向他的目光變得有些尖銳:“你配叫他師傅嗎?”

“我,我。”血魂不知道怎樣回答。他的腦海裡閃現出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是夜,閻羅坐於窗前,眼皮從早上一直在跳。

上午有人說血魂和野狼的人有勾結,他就一直坐立不安。野狼是個恐怖的門派,雲繚閣雖然也是殘忍的門派。但是相比之下閻羅更樂意和雲繚閣的人結盟,起碼雲繚閣的主人不是個凶殘的人。

血魂提著劍,心裡有些忐忑。他確實崇拜野狼的力量,崇拜野狼的主人,明明那麼年輕卻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霸氣。

今晚是個不尋常的夜晚,他要想擁有像野狼一般的力量就必須要坐上這血衣門掌門之位,只要坐上這位置並與野狼結盟,野狼一定會給血衣門,不!應該說是給血魂像野狼一般呼風喚雨的力量。

血魂雖然只是一個小門派,可是血衣門在塞外名聲卻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可見這門派的不一般。

其實血魂崇拜的不是這力量而是這力量的主人,那個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拖著劍的血魂走過窗邊,閻羅清楚地聽到了劍在地上劃過的聲音,果然血魂還是誤了魔道。

“血魂,你來了!”閻羅開啟門看著一身雨水的血魂。

血魂的紅衣緊緊的貼在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師傅!”血魂這一聲應該是發自內心的,因為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次叫閻羅師傅了。

閻羅看著他臉上盤踞的赤龍道:“這赤龍顏色越發深了。”

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語,卻讓血魂心驚肉跳。

為了超過閻羅,血魂苦練邪功,那是野狼主人教他的,可是血魂還是走火入魔了。臉上的赤龍本是從小就刺上的,如今顏色愈發深了,定是走火入魔的徵兆。血魂怕的不是走火入魔,他怕的是被師傅發現自己偷練了邪功。

“師傅!”血魂猶猶豫豫,他摸了摸手上的劍,他想再叫一聲師傅然後將手中的劍刺入閻羅的身體。

“血魂,你有事?”閻羅看著血魂緊握住劍的手,心裡已經明白了三分。

血魂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野狼!”閻羅道。

血魂抬起頭,眸子中閃過了絲恐懼,但還是沉默。

“不想問問為師為何說起野狼?”閻羅問道。

血魂搖搖頭道:“我若問了便是明知故問。”

閻羅嘴角有淡淡微笑,道:“血魂你確實很聰明,資質也很好。但是你不適合當掌門。”

血魂道:“為何,難道師兄比我好?”血魂知道掌門自然會在自己和師兄裡面選,若師傅否定自己,那掌門之位必然是師兄的。

“你師兄資質雖不如你但是他有顆俠義之心,這一點是我欣賞的。你的資質雖然高,但是不懂得俠義二字的真正含義。”閻羅對於掌門一事心裡早有判定,若不說只怕今晚後會順理成章的是血魂登上這掌門之位。

血魂道:“血衣門不是以狠毒著稱的麼?”

閻羅一拍血魂的肩道:“你還是不懂,血衣門確實是以狠毒著稱的,但是天底下所有的事情的真相人們都是看不清楚的。血衣門其實最開始的宗旨是救人而非狠毒,只是血衣門人只會製毒藥,所以血衣門人總是用毒藥救人。有時能救人於危難,有時卻又能殺人於無形,後來這狠毒之名就傳了出去。你身為門中弟子,竟然不知道這一點。”

血魂有些愣住,原來自己孤苦依附的門派是救人的而非殺人的。小時候被人欺負,總說我以後就去血衣門!後來,真的去了血衣門,但是這個門派是救人的並非殺人。血魂笑了,笑的猖狂。

閻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閻羅心裡知道今晚自己是免不了一死了。

血魂不相信地望著閻羅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讀出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之類的話,但是閻羅卻打破了他的想法:“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無需懷疑!”

血魂舉起劍,現在後悔還不算玩,追隨野狼也是一種快樂。

閻羅並不閃躲,在血衣門待了近四十年了,這裡的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喜歡,他想讓世人知道血衣門製造毒藥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救人。

劍刺進閻羅的心房,閻羅笑了,那是一種釋然的笑容,解脫!

閻羅倒在地上,看著血魂衝出去向右邊的房間拐去了,他知道這掌門一事雖然自己心裡要有判定,但是血魂還是會坐上這掌門的位置的。右邊的房間是血魂師兄的房間。

血魂從師兄的房間出來,望著天空,老天在下雨,衝去了他臉上的血漬。為什麼在殺大師兄時會有一種愧疚感,而在殺師傅時心中卻有無限的掙扎和感慨?

後來,血魂自然成了這血衣門的掌門人,即使是弒師奪來的掌門也照樣有人擁戴。

再不堪的人,也會有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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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我做不到了!”血魂自言自語,算是對自己壓抑情感的抒發。

梁梓宸看著倒下的血魂,眸子中的神情極其複雜。這個神是怎樣的存在?

白宇宣仔細聽著,神!世間無神,有的只是一種讓人嚮往的權力罷了。

雲殤望著眼前這個倒下的男人,她心裡有些感慨,她從來沒有想過血魂會這麼快就躺下還在呼喚神。神!只不過是一種虛有的稱呼,任何人都可以成神。

雲殤向山下走去,看樣子血魂會凍死在這裡。楚九歌和梁梓宸也跟著下山,似乎是路過了白宇宣身邊。

梁梓宸道:“有緣來日必會相見。”

白宇宣只是站著道:“你我或許無緣。”

“話不要說的太絕對,我一見到你就以為你是我的對手。”梁梓宸知道現在的白宇宣會是他的對手。

白宇宣道:“若是有緣,你這個對手我要定了。”

蘇雨杭只是無奈的搖搖頭,空氣太寒,她蹲下來把

衣服裹得緊緊的。無意中,袖中的藥材掉了出來,雪蓮蕊的清香在空中瀰漫,迅速驅走了這一片的寒冷。

血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熱,他被這熱照著,只是暖了暖身子。他睜開眼:“雪蓮蕊!”他不禁喊了出來,找了一夜就是為了找這麼個東西!

蘇雨杭望著血魂貪婪的眼神,不禁向後退了一步,那眼神充滿了慾望讓人覺得血魂就是一頭被火焚身的猛獸。

白宇宣道:“不好!”

血魂站起身要去撿那朵雪蓮蕊,蘇雨杭急忙撿起放於袖中。

血魂上前搶奪,黑暗中只聽到聲音。白宇宣只知道不好,上前攔住血魂,蘇雨杭不停的向後退,前方傳來“呼呼”風聲,蘇雨杭卻沒有察覺。

血魂此時似個窮凶極惡的野獸,只知道不停地向前再向前。

流桑想幫忙,突然感到心口一疼,腦海裡閃過一個聲音:“解決掉血魂。”

“是!主人!”流桑聽出來這是主人的聲音,三年沒有聽到倒是有些懷念。

蘇雨杭越來越往後“啊!”蘇雨杭的身子正在迅速下墜。

她有些恐懼,但是隻能任憑身子下墜。

白宇宣正和血魂打鬥在一起,血魂此時已經是拼了命的。白宇宣的勝算只有七成,聽到蘇雨杭的慘叫,白宇宣望了望前方,似乎是個斷崖。白宇宣感受到了風,他斷定前面是個斷崖。

“這個女人!”白宇宣想都不想跳了下去。

流桑從血魂身後過去,一劍穿透了血魂的身子。

天蓮山的白地上出現了一大片暗紅色。流桑默默地鬆開手。

血魂臉上卻仍掛著笑容,倒在寒冰地上卻有種舒服享受的感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血魂道:“我再也不會冷了!”

流桑看著空中的黑色訊號道:“野狼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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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寺,雲子涯正在等待雲殤等人的好訊息。

梁梓宸踏步走了進來道:“雲老爺。”

雲子涯見到梁梓宸,站了起來道:“公子,你回來了!”

梁梓宸點點頭道:“雲老爺,不用擔心了,血衣門的掌門血魂我們已經解決掉了。你的仇我們已經報了。”

雲子涯一聽這話,登時跪了下來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雲某沒齒難忘,不知道如何報答公子。”

梁梓宸道:“雲老爺莫要客氣。”

雲殤卻道:“雲老爺,你若要報答,便給我們些十里桃花吧。”

雲子涯笑道:“這酒本是給楚兄釀的,取了雲山寺的山泉水。存在雲山寺的也有幾壇,既是恩公要求我便拿出來不給楚兄獨飲了。”

楚九歌把嘴一撇道:“雲老頭你那酒還要再給我釀一罈!”

雲子涯道:“一定給楚兄另釀一罈!”

四人舉杯同飲。

楚九歌望了望天上的黑色訊號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雲殤和梁梓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楚九歌揮手道:“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

楚九歌白色身影在夜空中消失。

“梓宸!你在這裡!”昔年一臉疲憊道。

“大哥!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梁梓宸站起身。

昔年道:“我找了很多地方,沒想到你竟然在雲州!快隨我去個地方!”昔年不給梁梓宸點頭的機會,拉著他上了馬車。

梁梓宸在雲殤耳邊道:“有緣便來日再見!”

雲殤點點頭,梁梓宸綻開笑顏,在馬車上喊道:“殤兒,日後我們定會相見的!”

“有緣便來日再見!”“殤兒,日後我們定會相見。”你是在說我們有緣嗎?

楚九歌,梁梓宸,我們日後定會相見的!

雲州有人名雲子涯,釀十里桃花。十里桃花,清香飄十里,酒味甘醇,屬人間佳釀。

“姑娘!還要喝麼?”雲子涯問道。

“不了,我也該離開了。”雲殤拿了壇酒,邊走邊喝。

雲子涯目送她離去的身影道:“見到瀟灑女子,今生已經無憾了。”

據說後來的雲家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當這消失的一切再次死灰復燃罷了。

雲殤喝酒喝的暈暈乎乎,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雲殤撿起那東西,是個精緻的木盒子。

“這是什麼?”雲殤開啟。

藉著月光,雲殤看清楚這盒子裡都是黑色的棋子,墨玉般。

“是圍棋的黑棋!”雲殤認出這東西。

“誰丟在這裡的?”雲殤看四周無人,將東西放在包裹裡,繼續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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