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遵守對燕姐的承諾,對鬱紅蕾依然很好,說說話,一起吃吃飯,買點東西給她,就是不再和她親近。
女人的心是**而又細膩的,鬱紅蕾自然擦覺到了我的變化,這天在排練休息的時候,她問我,“你是不是有了燕姐,就不要我了?”
看到她委屈痛苦的樣子,我自然不敢承認,只有裝傻地說,“哦,是麼?”
“那個楊老闆又找我了。”鬱紅蕾這樣嘟囔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說,“你讓他和我談。”
她說,“我是這麼說的。”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接通後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是小河吧?”
“是我,您是?”
“我是楊海華。”
“哦,楊老闆您好。”
以前楊老闆都是透過助手張和我聯絡,沒想到今天他卻親自和我聯絡。
楊老闆說,“小河啊,我找你,還是為鬱紅蕾那件事,我真的喜歡她,你有什麼要求,就請說嘛,我們商量一下。”楊老闆有點廣東口音,倒也彬彬有禮。
我看了看身邊的鬱紅蕾說,“紅蕾她現在月收入過萬,不缺錢啊。”
鬱紅蕾一聽在說她,就湊過來靜靜地聽著。
楊老闆在手機裡說,“我想讓她住到我這邊來,我給她一套房子,一輛車,一個月一萬零花錢,你看怎麼樣?”
我說,“你這大老闆也太小看人了吧,就這點東西,還沒有我這個小老闆給的多呢。”
“那你說說看,須要什麼條件呢?”楊老闆試探地問。
我說,“這樣吧,一套房子,一二線城市,不低於一百六十平米,另外給一個不低於一百萬的新車,都落在紅蕾名下,另外再先一次性給她一百萬現金,然後在包養期間,一月兩萬零花錢,包養期限是一年,等一年期限滿了之後,合同期結束,紅蕾獲得自由。”
“哈哈,小河啊,你很會談判哦!”楊老闆笑了起來。
“條件就是這些,你可以考慮一下。”說完我把電話關了。
鬱紅蕾笑著說,“你提的條件人家能答應麼,太狠了吧?”
我說,“我故意這樣說,獅子開大口,就是想嚇退他,讓他知難而退,別再來煩我。”
鬱紅蕾笑著朝我伸出了大拇指,本來她是坐著的,這時候就躺在了我腿上,仰面看著我。
我輕輕地在她臉上拍了一下。
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還是楊老闆打來的,他說,“小河,你剛剛提出的條
件,我都同意。”
“哦。”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鬱紅蕾坐起來看著我,也有點吃驚。
楊老闆說,“不過,有個地方要修改一下,包養期限由一年改為兩年,你看怎麼樣?”
“這個……”我看了看身邊的鬱紅蕾說,“我要和紅蕾商量一下。”
“我是真心實意的,希望你不要耍我。”楊老闆的口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頓時有了幾分壓力,知道這樣的大老闆不好惹。我也口氣嚴肅地說,“我也是認真的,倒是希望楊老闆你遵守承諾,誠實守信,不要現在口頭答應得好好的,到時候又裝傻充愣,拖延推諉,戲耍一個女孩子。”
楊老闆說,“這個你放心,我是生意人,有契約精神,先小人後君子,不會出爾反爾的。”
“那就好。”
“不過,在包養期間裡,紅蕾必須做出承諾,不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如果發現,合同失效。”
我說,“這個我理解,我會對紅蕾說的。”
他說,“那你就讓紅蕾過來吧,一星期之內,我會把答應的那些給她。”
我說,“這樣吧,你先準備好,一星期之後,我讓她過去。”
“也好。”他答應了。
“再聯絡。”
“好的。”他把手機掛了。
我拿著手機呆了一會,看到鬱紅蕾在旁邊看著我,我就對她說,“本來想學獅子大開口嚇退他,沒想到人家財大氣粗,玩得起,根本不在乎這些錢。”
鬱紅蕾有點彆扭和緊張的神情,“你真的就答應了啊?”
我不無彆扭地說,“現在咱們是沒有嚇退人家,倒讓人家把話柄給咬住了。”
鬱紅蕾聽了就一個勁地笑,鑽到我懷裡,手在我大腿上使勁擰了一下。痛得我一哆嗦。她罵我說,“你 媽 的,你就把我給賣了!”
我說,“你奶 奶的,我賣你,我可沒有得到一分錢,都給你謀福利了。”
“我不去!”她沉下臉說。
“都已經說好了啊。”
“讓你 媽去!”
“你就是我媽。”
她笑了起來,又要擰我的肉。我趕緊把她的手抓住,我說,“這麼好的條件,有什麼理由不去呢,不就兩年麼,七百多天,幾百萬就到手了,要是像現在這樣演出,那得多少年啊,你說對吧?”
她聽了就低下頭,有點猶豫,也憂傷的樣子。
我又勸她說,“一個男人,願意花這麼大價錢包養你
,也是喜歡你對不對?”
她低著頭低聲說,“是的,有點感動。”
“即然這樣,那就去吧,好麼?”
她點了點頭,“兩年有點長,你回覆他一下,定成一年半吧。”
“好吧。”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楊老闆的號碼,接通後我說,“楊老闆,紅蕾答應了,但她提出,包養期限定在一年半。”
楊老闆說,“一年半啊,也好。”
“這麼說你同意了?”
“是的。”
“好的。”我把手機關了。
鬱紅蕾看了我一會,然後依偎到我懷裡說,“這幾天,你要好好陪陪我。”
我摟住了她沒有說話,心裡在想,要不是因為燕姐,也許我不會答應她去,這讓我覺得對不起她,但這種內疚,只能藏在心裡。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多陪了陪紅蕾,,因為我知道,她這一走,也許就是永別,在這快速變化的社會里,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現在她和楊老闆沒有感情,可一旦被包養,和我分開,所謂日親愈親,日疏愈疏,她在和楊老闆相處的日子裡,難免不對他產生感情,慢慢地將我淡忘。
一週後,我送她去飛機場,臨分手的時候,我對她說,“到了那邊就給我打電話,如果楊老闆不遵守約定,你就回來,要是他不准你走,你也告訴我,我會去救你。”
她聽了之後笑著說,“我現在去拿那些錢,等時間到了之後,我還會回來和你一起演出。”
我說,“好啊,那咱們一言為定!”
說完我們互相擊了一下掌,她又和我拉鉤。兩個人都笑了。
完了之後,她擁抱了我一下,就拿著行李朝著裡面去。
我站在那裡,看到她透過安檢通道之後去得看不見了,就離開機場大廳開車返回。
這個星期裡,會發生兩件事,一件是鬱紅蕾被楊老闆包養,燕姐在離婚。
在車裡,我給燕姐打了個手機,接通後我說,“姐,紅蕾走了。”
“去了哪裡?”
“南邊,一個姓楊的老闆喜歡柔術,出大價錢老闆包養了她。”
“哦。”燕姐顯然不想再多問。
我問,“你和白叔離婚的事怎麼樣了?”
她說,“白叔同意好合好散了,協議離婚。”
“那你什麼時候能拿到離婚證書?”
“也就這兩天吧。”
“太好了,姐,你終於自由了!”我關了手機,開車去燕姐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