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藝界有個規矩,一起演出的演員,從來都不會直截了當地說別人的節目不好,這是起碼的禮貌,也是規矩,大家都遵守。
可今天,燕姐和鬱紅蕾都不約而同地對我說對方的節目不好,這讓我明顯地感覺到她們之間的互相妒忌。
女人就是善妒,這是她們與生俱來的天性。
我白了鬱紅蕾一眼,訓斥她說,“原先還說我和燕姐的演出很棒呢,今天怎麼就改口了?小心眼,嫉妒心出來了不是?大家都在一起闖江湖,掙錢花,同事之間親密如戰友,應該互相鼓勵,互相讚揚才對,互相拆臺,你不羞愧麼?”
鬱紅蕾被我這麼一說,就撅起了嘴巴,明顯有點不悅,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燕姐和鬱紅蕾之間的互相妒忌,就被我這麼給壓了下去,她們都不再觸及這個問題,彼此間相安無事,這倒讓我省了心。
這天,我開車來到了燕姐家小區外面,就看見小雨開車從裡面出來,正要出去,她看到我就笑了一下,停下車在車窗裡伸出頭來對我說,“小河,你來了。”
我說,“我來接你媽媽去演出。你出去麼?”
小雨說,“是啊。”
我說,“可惜一會要演出,不然爸爸陪你去。”
小雨聽了我的話就笑了,語氣不屑地說,“還真的想當我爸爸啊。”說完就開車走了。
我在車裡看著小雨的車去遠,然後給燕姐打了個手機,告訴她我在外面等她。
過了片刻,燕姐出來了,穿著黑色連衣裙,高跟鞋,披肩發,拿著個包,看上去年輕漂亮,走路時微微偏著頭,很隨意的樣子,甚至有點慵懶,卻更顯得風姿綽約,嫵媚動人。
等她坐進車裡之後,我就開了車離開,我說,“我剛剛看見小雨開車走了。”
燕姐說,“她是去拍廣告。”
“什麼廣告?”
“好像是網上賣服裝的那種吧,做模特,我也不大清楚。”
我就沒有再問這些,繼續開車走著,但沒有直接開車去劇院,而是在一家酒店外面停下來,我對燕姐說要休息一下,就存好車,和她一起進去開房。
到了房間裡,一關上門我就把燕姐抱住了,她知道我要幹什麼,馬上就笑了,卻做出鄙視我的表情說,“又想幹壞事了不是?”
“姐,看你說的,男女之間的愛慕本來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怎麼在你眼裡成了幹壞事?”。說完我就把她抱起來扔到了**。
她在**看著我笑著,等我剛要撲上去的時候,她卻要逃跑,我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腳腕把她拖回來。面對我的野蠻霸道,她一點的辦法也沒有,一雙媚眼看著我,有點想要罵我的神情,嘴巴蠕動著,卻沒有罵出來,倒像是在詛咒我什麼,那種神情真是可愛極了。
完了之後,我躺在**吸菸,她依偎在我懷裡,等到緩過來之後,就進衛生間去洗澡。
我依舊躺著沒有動,一會她在衛生間裡說,“小河,你不洗一下麼?”
聽了她的話後,我正要去洗澡,這時候手機響了,我拿起來看,是一個簡訊,柳月湘來的,內容是,“小河,你在哪裡?”
我回復她說,“北京。”
“在北京幹什麼?”
“當然是演出了啊。”
本來我準備去洗澡的,這時候就又躺回**,拿著手機發簡訊問她,“你還好麼?”
“還好,你呢?”
“也好。”
“還在白叔那裡?”
“當然了。”
“快生孩子了吧?”
“還有段時間。”
“發張你的照片過來。”
她果然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穿著連衣裙在戶外草坪上照的,這地方我熟悉,背景是白叔的別墅。
我看了之後回覆她說,“不錯,還有麼?”
她就又發了一張過來,是在一輛勞斯萊斯車跟前照的,背景還是白叔的別墅,那車是白叔的,但很少開出去,基本上一直就在門外停著。
我問她,“有你和白叔一起照的麼?”
她又發過來一張照片,是她和白叔在一起的,在一張沙發跟前,白叔叼著菸斗坐著,她坐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
我說,“不錯,再發。”
她又發了兩張過來,都是她和白叔在一起的,有一張她站著,穿著吊帶褲,明顯看得出來,已經身懷六甲了。
我問她,“你這樣跟白叔在一起,算什麼?”
她說,“算小三吧。”
我發了個鄙視她的表情過去。
她就沒有再理我。
這時燕姐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她拿過連衣裙一邊穿著一邊說,“小河,你不洗一下麼?”
我就放下手機,走進衛生間裡去沖澡。片刻燕姐來到門口對我說,“小河,你手機裡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她看過我的手機了,就回答說,“那是你和白叔離婚的
證據。”
“哦?”她顯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你可以以白叔出軌為理由提出離婚,那些照片就是提交給法庭的證據。”
她這下明白了,但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我衝完澡出去穿上衣服,和她一起離開酒店到外面上了車去劇院。
在車上,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她說,“姐,你說呢?”
她有點悽慘的神情,低著頭說,“要是離了婚,我幹嘛去?”
“當然是和我在一起啊,不是說好了我娶你的麼?”
她鄙視了我一下說,“去你的,你不這麼說,我還想離婚,你這麼一說,我還偏不想離了呢!”
我一聽就笑了,“怎麼,打死也不肯嫁給我啊?”
“我都可以當你媽了,可能麼?”她有點來氣的樣子。
我“呵呵”地笑,“可我就是喜歡你怎麼辦?”
她不由得笑了,卻鄙視我說,“你再說要娶我的話,我就不理你,你信不信?”
一聽她這話,我立刻不敢吭氣了,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心裡頭未免有點彆扭。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白叔的號碼,接通後她說,“白叔,我想和你離婚。”
我吃驚地看著她。
不知道手機裡白叔說了什麼,燕姐馬上就光火起來,“你連別的女人的肚子都搞大了,還說不離!我老了,殘花敗柳,我給人家年輕漂亮的挪地方,你還不願意?……我是為了你好,這樣你不會犯重婚罪……小雨都成年人了,你還管她幹什麼?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你給我回話,要是答應離,咱們好合好散,以後依然是朋友,要是不答應,到時候我就向法院提交離婚申請……至於財產,你給我多少是多少。”說完她把手機關了。
我朝她伸出了大拇指。
她沒有理睬我,靠在了靠背上,有點無力的樣子。顯然,做出這個決定,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我把車停在路邊,把她摟在懷裡安慰著,我說,“姐,我會對你好的。”
她悽慘地一笑,“是麼?”
“當然是了。”
“那好,你既然這麼說,就讓鬱紅蕾離開。”
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不由得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就表態說,“我不和她那樣就行了,不用讓她走的。”
燕姐沒有再說什麼,顯然同意了,她知道我需要這個演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