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燕姐居住的小區裡,我把車開進去停在燕姐家別墅跟前,下了車到門口去按了門鈴。
但沒有人來給我開門,我正在納悶,這時候一輛車來到我身後停下了。這是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停下後,小雨從車裡出來,我看到車裡除了司機之外,另外還有一個男人,滿頭銀髮,似曾相識,我馬上想了起來,是那個梁總監,以前他在娛樂城擔任藝術總監,後來不知道去了那裡,想不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他。
小雨下車之後揮手對梁總監再見,梁總監關上了車門,司機開車走了。
小雨目送賓士車走了之後,準備按密碼鎖進去,這時候她看見了我,她就說,“小河你來了。”門已經開啟,她朝裡面去了。
我跟著小雨進去。小雨到她房間裡去了。我到燕姐房間裡看了一下,沒有看到燕姐,就來到小雨的房間裡問她,“你媽媽呢?”
小雨說,“我媽媽去上海了,你不知道麼?”
“哦,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啊,我媽媽沒有跟你說麼?”小雨有點意外的樣子。
我知道,剛剛在手機裡面沒有問清楚,以為燕姐在家裡,直接就過來了。
燕姐去上海,自然是和白叔離婚,因為他們是在上海結的婚,按規矩,在那裡結的,就在那裡離。
既然燕姐不在,我就準備回去了,我對小雨說,“那我先走了,別忘了晚上去演出。”
“知道了,不會忘的。”小雨說。
我就準備離開。剛剛走到門口,聽到小雨在叫我,“小河。”
我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小雨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所顧慮,但她還是問我,“你真的要和我媽媽結婚?”
我說,“我是這麼想的。”
小雨說,“別傻了,不可能。”
我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晚上演出的時候,小雨來了,今天是我和她依然一起表演《唐吉坷德》雙人舞。演出結束之後,我和她來到後臺。我拿了兩個飲料,一個給她,一個自己喝,兩個人都靠在道具箱上休息。
這時候我想起來一件事,就問她,“那個用賓士車送你回家的是梁總監?”
小雨看著我說,“你看見了?”
“是的,我看見他送你回家之後就離開了。”
小雨沒有說話。
我忍不住又問她,“他是幹什麼的?”
小雨說,“你幹嘛要問這些呢,跟你又沒有關係。”
我說,“既然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
小雨沒有出聲,過了片刻她才說,“他是我乾爹。”
“你也認乾爹?”
我想起來現在很多女孩子都認乾爹,有個電影就叫《乾爹》。
小雨反問我說,“我為什麼就不能認乾爹呢?”
我說,“那些女孩想成為明星,認乾爹是想讓乾爹幫自己出名,你圖的是什麼?”
“不告訴你。”
“這麼說你和他的關係很純潔嘍?”我有點嘲諷的語氣。
小雨說,“一點都不純潔。”
“是麼?”
小雨看著我說,“我和他上床了。”
我有點吃驚,但看到小雨的眼神裡有一種想氣我的表情,就做出無動於衷的樣子說,“你騙人。”
小雨喝了一口飲料冷冷地說,“我幹嘛要騙你?”
我說,“那個梁總監頭髮都白完了,年紀很大,上床也做不了什麼。”
小雨一聽就笑了,鄙視了我一下說,“他可以用偉哥。”
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心裡有點噁心,鄙視她說,“你為什麼要這樣?”
“那次我割腕自殺沒有死掉,回到北京來之後,就跟他那樣了,我是不想呆在家裡和我媽媽在一起,也是為了報復我媽媽,報復你。”小雨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是自暴自棄?”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痛了一下。
這時候我才知道,其實我還是很在乎小雨的,要不然不會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心裡這樣刺痛。
小雨輕描淡寫地說,“我很多時間都在他那裡,而不是在家裡。”
我明白了,我和燕姐的事傷害了小雨,她這樣做是為了有地方去不回家,不和燕姐見面,而那個梁總監,卻可以給與她慰藉。
我笑了一下說,“他那個年紀,用偉哥也不行了。”
小雨輕蔑地看了我一下,但沒有說話。
此時的小雨,穿著演出時的紅色舞裙,白色褲襪和銀色的芭蕾舞鞋,頭髮盤在頭上,用網紗罩著,雙腿修長,看上去青春靚麗,花容月貌,很難想象,她和那個滿頭銀髮的老人在**會是怎樣的情景。
我依然認為是小雨是胡編的,故意這麼說,目的是氣我,並不真的會是那樣。
沒想到,過了兩天,小雨給我的手機裡
發來了幾張圖片,是她和那個梁總監在一起的情景,兩個人都**身體,處在特殊狀態。
圖片上的拍攝時間是九號,今天是十號,說明這些照片是昨天晚上才拍的。
顯然,在前天我和小雨說了那些話之後,她就拍了這些照片發給我,其中用意不言自明,刺激我也好,氣我也好,她就是要讓我知道。
看了這些照片之後,我心裡特別難受,可我知道,小雨就是為了要讓我難受才故意這樣做。
她真的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在報復我和燕姐,只是這種報復看上去自暴自棄,有點自虐,也有點悲壯。
我的胸部開始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有想找人打架的衝動,可我還是剋制住了自己。
晚上演出結束之後,我和小雨依然到後面坐下來休息,這裡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她問我,“看了照片感覺怎麼樣?”
我剋制著說,“想掐死你!”
小雨輕蔑地白了我一眼,“你沒有權利憤怒。”
“你在作踐自己。”
“我願意。”
“你媽媽知道會生氣的。”
小雨就笑了,“那我會很開心!”
“可她畢竟是你媽媽,她是愛你的。”
“愛我還搶我的男朋友?”小雨有點嘲諷的語氣。
“你爸爸也不會容忍你這樣。”無可奈何之中,我只好把白叔搬出來。
“我爸爸他只顧自己尋歡作樂。”小雨有點冷漠的語氣。
面對小雨的叛逆,我突然有點痛苦,近乎沮喪地說,“小雨,你不要這樣。”
“關你什麼事?”小雨白了我一眼說。
我忍不住抓住她的胳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她說,“小雨,你不應該這樣玩世不恭,自暴自棄,**不羈,你這是糟踐自己知道麼?”
“我還想和他結婚生孩子呢!”小雨繼續氣我。
“那怕你找一個男孩子正兒八經談戀愛也行。”
小雨橫著眼看著我說,“你看過《天龍八部》對吧,上面的刀白鳳因為男人花心,氣惱得不行,為了報復,就找了遍身血汙、骯髒不堪的化子段延慶,還和他生了段譽。”
“那是小說,編的!”
“反正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小雨說完離開了。
我縮在那裡雙手揪住自己的頭髮,心裡一陣痛楚,我知道,小雨的報復很有效,深深地刺痛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