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摟住她問。
她把我的手拿開之後說,“不說別的,你父母那一關,你就過不了。”
我說,“我們可以祕密結婚啊,反正我們在外面巡迴演出,我爸媽也管不著。”
“好了小河,別想這些了,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去劇院吧。”她把話題岔開了,顯然不願意再說這些。
我只好把她放開了,心裡卻有點失落,我真的是想娶她,但面對現實,又有點無奈。
接下來我開車拉著她和小雨去劇院。
到了那裡之後,小雨換好了舞裙和硬尖舞鞋,和我一起排練了一下,然後就和全體演員一起上臺亮相,完了之後下來,在後面等待出場。
這時候燕姐就在後面和一些演職人員說話,作為藝術總監的她,開始行使職權範圍內的權力,對演出過程進行監督。
輪到我和小雨上場了,我們抖擻精神出場。
舞臺上,小雨猩紅色的舞裙,優美的長腿,晶瑩的玉足,在我的扶助和託舉下輕盈地舞動,神采飛揚,顧盼生輝,簡直是美極了。
一個《堂吉訶德》大雙人舞表演完畢,臺下掌聲響起,我陪著小雨向觀眾謝幕,然後,小雨像是一隻輕盈歡快的燕子,和我手拉手下臺來。
到了後面,大鼻子和黃琳琳過來祝賀,小雨就和大鼻子握了一下手,然後又和黃琳琳擁抱。看得出來,她特別的開心。
這時候燕姐過來了,小雨就跑過去和她擁抱。燕姐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女兒,很是開心的樣子。讓人吃驚的是,她竟然把小雨抱了起來,輕輕鬆鬆的,就像抱著一個孩子。
小雨被媽媽這樣抱起來,摟著媽媽的脖子開心地笑著,把身體朝後仰下去,把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媽媽身上。這下燕姐有點抱不住了,腳步踉蹌了一下。我反應快,趕緊伸手把小雨托住。燕姐這才站穩了,不悅地看著小雨,似乎在責備她的淘氣。
小雨“嘿嘿”地笑了,然後她抱著燕姐親著。燕姐也笑了。
在我看來,燕姐這樣年輕,小雨已經發育成熟,身高也差不多,她們兩個在一起,真的讓人難以相信她們是母女,說是姐妹倒差不多。這樣一對漂亮母女,看到她們在一起這樣親暱,真的讓人賞心悅目。
接下來是大鼻子和黃琳琳上場了,他們表演西班牙風格的鬥牛舞。我和燕姐、小雨就在那裡看。
說實話他們表演得不錯,大鼻子雖然沒有李海波那麼帥氣逼人,但也很有派頭,給人瀟灑飄逸的感覺;黃琳琳更是身材妙曼,光彩照人,把西班牙女郎那火熱的情懷演繹得淋漓盡致。等到他們表演結束之後,臺下一片掌聲。
大鼻子和黃琳琳謝完幕後下來了,小雨就過去和黃琳琳擁抱祝賀,我也過去和大鼻
子擁抱了一下。
大鼻子看到我和小雨在一起,就笑著說,“小河,小雨,你們兩個是同學,我和琳琳也是同學,我們到時候一起舉辦婚禮好不好?”
大鼻子這話一出,我和小雨都有點難堪,顯然,大鼻子和黃琳琳都還不知道,我和小雨已經分了,他們依然以為我們是一對。
但我又不好說什麼,我只有模稜兩可地說,“還早得很呢,到了跟前再說吧。”
“我可沒有說要嫁給他。”小雨說完就拉著黃琳琳到那邊去了。
大鼻子看出來有點不對勁,就問我,“小河,你和小雨怎麼了?”
我掩飾地說,“沒什麼啊。”
大鼻子說,“我看小雨話裡的意思,是不和你好了呢。”
我只好敷衍他說,“我說我要三十以後才結婚,小雨不高興了吧。”
大鼻子說,“你小子,別不珍惜,小雨這樣好的女孩子,你滿世界打上燈籠也難找,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嘆了口氣說,“隨緣吧。”怕他再說什麼,就趕緊離開了。
在我看來,小雨是因為喜歡跳舞才不得不和我合作,要不然她根本就不會理睬我。儘管如此,我和她的關係已經無法回到從前。
不過,我還是得感激小雨,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白叔,當然,她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媽媽,至少,她和燕姐還是有感情的。
我找到了燕姐,對她說,“姐,什麼時候咱們一起上場演出好麼?”
燕姐說,“你不是在和小雨一起演麼?”
“可我想和你一起演。”
“我也有登臺的願望,可你知道的,我不好和小雨爭的。”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好麼,我跟小雨協商一下,明天晚上由你上。”
燕姐說,“如果小雨那裡沒有什麼問題,我當然樂意。”
接下來我找到了小雨,對她說,“我們的《堂吉訶德》已經演出了幾場了,按道理應該換別的節目了。”
小雨說,“換什麼?”
“換成《海盜》吧,以前我和你媽媽一起演過好多場,你媽媽很熟悉,我想請你媽媽上,你已經演了幾場了,應該休息一下。”
“好吧。”小雨勉強同意了,然後她又說,“以後我演一場,媽媽演一場。”
我同意了。看得出來,小雨非常想登臺演出,這一點她和燕姐一樣。
第二天晚上演出開始前,鬱紅蕾找到我說,“小河,我已經三天沒有上臺了,到底還讓不讓我演啊?”
看到她來氣的樣子,我趕緊說,“當然要演,你準備一下吧,一會我們兩個上。”
“你不是要演那個芭蕾舞麼?”
我說,“沒關係
,咱們的節目放在前面,芭蕾舞放後面,中間有幾個其他節目,這樣有時間更衣化裝,也有時間休息。”
“好吧。”她這才滿意了,先跟舞臺排程說了一下,然後就去準備。
鬱紅蕾換上了緊身衣在那裡練功,拼命地把自己的身體彎曲著,盡力往軟地折。我就和往常一樣去幫她。
我給鬱紅蕾做被動訓練的時候,燕姐和小雨都過來在一邊看著。她們早就知道鬱紅蕾是練柔術的,所以並不驚奇。燕姐倒還罷了,但小雨看到我把鬱紅蕾壓來壓去的,身體親密接觸,她就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明顯有些妒忌。
我給鬱紅蕾壓完之後,兩個人又排練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就停下來。鬱紅蕾在旁邊休息,我就又和燕姐進行芭蕾雙人舞的訓練。
我和燕姐訓練的時候,鬱紅蕾就在旁邊觀看,那表情和小雨一樣,也一副妒忌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
等到我和鬱紅蕾演出完畢,兩個人一起從臺上下來之後,我去換了裝,又出來和燕姐一起排練了一下,然後等待上場。
這時候旁邊沒有別人,燕姐就對我說,“你們那個雜技一點都不好,應該取消。”
我一聽就知道她也是在妒忌,就笑著對她說,“姐,這可是我們公司的主打節目,鬱紅蕾的柔術是一個賣點,你知道取消了這個節目,對我們公司來說意味著什麼不?是邀請方的減少,收入的減少,我們不能自斷財源是不是?”
燕姐聽了就白了我一眼,嘴巴撅起來,卻不好再說什麼了。
她已經化好了裝,穿著紫色的芭蕾舞裙,白色褲襪,銀色的芭蕾舞鞋,坐在那裡靠著服裝箱,兩條腿伸得長長的,一個腳搭在另外一隻腳上,腳背下垂著,形成優美的弧線,這樣一來,她本來就很長的雙腿,看上去就更加修長,真是漂亮極了。
我就把她抱過來放在腿上,摟著她說,“姐,就算你是藝術總監,也要工作和感情分開,一碼是一碼,對吧?”
“去你的!”她推了我一下,一副厭煩的樣子。
我不由得笑了,也不管她許多,摟緊了她就親嘴。
她急得打我說,“馬上上場了,抹了口紅的,又弄亂了!”說完從我懷裡掙脫出去,跑到化妝臺跟前照了一下鏡子,趕緊又拿出口紅補妝。
看到她風風火火、匆匆忙忙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
很快我就和燕姐一起上場了,演出很順利,我們謝幕的時候,臺下一片掌聲。小雨過來和燕姐擁抱了一下,大家都來祝賀。但鬱紅蕾坐在那裡沒有理會,一副冷漠的樣子。
在我坐下來休息的時候,鬱紅蕾拿了一個飲料過來給我,然後坐在我身邊,我喝著飲料的時候,她對我說,“你們那個節目一點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