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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204章 :桃花最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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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4章 :桃花最是寂寞

眸光微動,易斐然淡笑不語,他雖然不明白夏晚星第一句話的意思,可後面的他卻聽得懂,只是夏晚星不知道的是,有些東西即便是牢牢的抓在了手裡,某一天,它還是會從真實變成虛無的,他曾以為,樓煙雨是他最仰慕的大哥,可那些陰暗絕望的記憶,無一不在嘲笑著他當初的有眼無珠,明明是羈絆最深的人,卻能狠心葬送手足,讓整個世界渲染成帶血的顏色,夏晚星說他不是真的憎恨樓煙雨,可他心裡的怨懟又是從何而來,如果曉之以理就能夠解脫,他何以與樓煙雨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紛亂的思緒縈繞在腦海,怎麼也揮之不去,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易斐然回頭望去,見是噬魂。

暗夜裡的男人,一身素白薄衫,冰墨色的雙眸帶著冷冷的寒意,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易斐然斂眸,低聲笑道:“她一呼救,你便出現。”眸光一抬,易斐然故作深沉的說:“既是如此,你又在害怕什麼。”

“那你又在怕什麼?”冰冰冷冷的聲音透著一股薄怒。

“我並無軟肋,有何可怕的。”易斐然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說:“倒是你,情絲已生,再怎麼否認,都只是枉然。”

情絲已生,再怎麼否認,都只是枉然,原來,這便是他放縱夏晚星痴纏的理由,然而,他與她,終究是殊途,眉間的涼薄一下子滲透到骨髓,寒卻心扉,冰眸裡的流光沉沉浮浮,男人啟脣,冷冷道:“你既然明白,就莫要傷她。”

“那你就管好她。”易斐然嗤笑:“不要什麼事都想要插上一腳。”

眉宇輕輕蹩了蹩,噬魂淡淡道:“你曾經說過,她極為護短。”

神情微怔,易斐然忽然想起,夏晚星剛剛也有說過類似這樣的話,她說,如果她不認識他和樓煙雨,她才不會管他們之間的破事,因為想要護著他們,所以才會觸碰他的逆鱗,可她又怎麼知道,他與樓煙雨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下次。”易斐然勾了勾脣,魅惑一笑:“好不容易有個女人想要嫁給你做老婆,我怎能讓她香消玉殞呢。”從袖口裡拿出一個青瓷瓶,遞給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易斐然凝眸道:“我今晚本來就是送你這個的,只不過,你和她正在談情說愛,後來…”有些話點到為止,他相信男人明白,若非夏晚星一直提起樓煙雨,他早就將東西直接給她了,眸光微抬,見男人那雙冰眸色寒眸透著絲絲疑惑,易斐然非常有耐心的解釋道:“你不是說,她金髮藍眸太過引人注目,這個瓶子裡的藥水,就可以將她的金髮徹底變黑髮。”

接過青瓷瓶,男人想起在夏晚星以前的世界裡,能夠改變頭髮顏色的東西似乎叫做染髮劑。

“東西我已交給你,後面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去睡覺了。”替噬魂解毒,耗費他太多的心神,下午又替夏晚星練這瓶藥,他還真有些累,想到男人現在的身體狀況,易斐然提醒道:“在無果之毒未清除之前,你可莫要再胡亂折騰了,別忘了上次若非你莫名其妙的離開萬花樓,我後來也不至於為了護住你的心脈而將你封在冰棺裡。”

“囉嗦。”簡單的兩個字,打斷了易斐然的喋喋不休。

用鼻子哼了哼,易斐然小聲嘀咕道:“噬魂,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是個偏心眼,夏晚星跟你說那麼多瘋話,你就有耐心去聽,我說的可都是一些至理名言,你卻叫我閉嘴…喂,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別急著走…”盯著夜色裡快要隱匿的白色身影,易斐然斂眸,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輕聲道:“噬魂,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此刻的表現就是惱羞成怒落荒而逃吧。”

走出藥王谷的時候,夏晚星心中竟然湧出一種做夢的感覺,夢裡有她想要在一起的男人,和她半路認來的妹妹暮卡卡,有一位心思難測性格乖張的紅衣妖孽,有千帆過盡隱藏悲傷的折枝大師,還有那位神祕複雜的藥王谷孤竹獨孤苒獨孤前輩,至於她和林燈盞,就像是亂入到那些人的世界裡,如今時辰已到,是以,她們又重新回到了紛紛擾擾的喧囂紅塵中來。

“林樓主,這次回到萬花樓,你是不是就要回到你的聽雪樓去?”夏晚星掀開車簾問道。

並未回頭看夏晚星,林燈盞目光直視著前方,輕輕嗯了一聲,良久又道:“夏姑娘那時說要兩年之後來我聽雪樓,原因當真不可說嗎?”

藍眸劃過一絲怔愣,夏晚星斂眸,淡淡淺笑:“或許,連我自己都不明白。”這個原因,既然不可說,那就不能說。

話落,沉默在滾動的車輪裡流淌,夏晚星放下車簾,摸出袖口的青瓷瓶,這是卡卡塞給她的,說裡面的藥水可以改變她頭髮的顏色,她問這是易斐然給的,誰知卡卡卻搖頭說是噬魂給的,只是,噬魂為何不親自送給她,反而讓卡卡給她,不過,噬魂能將藥給卡卡,那他與卡卡是不是已經相認了,卡卡當時也沒有多說其他,她也不好相問,畢竟,易斐然有句話還是說對了,有些事,

不該問,就別問,反正她相信,噬魂和卡卡遲早都會成為兄友妹恭的親人。

開封,明月山莊。

聽著影煞的回報,陽紫諾只是擰了擰漂亮的眉峰,隨即擺手讓影煞退下,而她卻盯著牆上的墨畫發呆,少莊主,你可知,夏晚星與林燈盞去了藥王谷,似乎,噬魂的血親已經出現,想必,他身上的無果之毒也已漸漸消彌,待你出關之時,估計也是噬魂踏出藥王谷之時,你們之間的較量恐怕又要開始了,這一次,紫諾再也不能給噬魂下毒了,魔醫是不會給她機會的,而你又不贊同紫諾對夏晚星用毒,紫諾真的不明白,莊主莫名的死去,即使不是夏晚星所為,可也與夏晚星脫不了干係,少莊主為何還要包庇夏晚星,你對夏晚星的情當真大過你與莊主的父子之情嗎?

紛亂的思緒,胡亂的纏繞在心尖,陽紫諾卻找不到答案,沉默了片刻,她才起身離開房間,隻身來到陽牧奎所住的院落,卻見爺爺正在舞劍,悄然的立在一邊,陽紫諾凝著眸子,靜靜看著那些瞬息萬變複雜詭異的劍招。

早在陽紫諾踏進院落的時候,陽牧奎就已經感覺到,可他還是舞完所有的劍招,這才收起長劍,輕輕放在一旁的長凳上,對著陽紫諾招招手,微微笑道:“平時你都對爺爺的劍法不感興趣,怎麼今天看得這麼入迷。”

彎了彎眉眼,陽紫諾溫言道:“因為爺爺舞得精彩。”

“你這丫頭啊。”陽牧奎低眉一笑,若無其事的問:“少莊主還有多少日子才能夠出關?”

“應該還有一個多月。”陽紫諾有些不確定的說:“那時的桃樹可能都開花了。”

“花都開好的時候少莊主出關,他當真會挑選時間。”陽牧奎揚眉,望著蒼穹,目光映著浮雲,他輕輕嘆道:“紫諾,爺爺似乎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花?”想到陽紫諾剛剛提到桃樹,陽牧奎沉吟道:“紫諾可是喜歡桃花。”

“也不算喜歡。”陽紫諾搖頭:“少莊主說桃花雖然明媚妖豔,可桃花卻是最寂寞的花。”

“因為寂寞,所以不喜。”陽牧奎偏頭盯著神情些許迷茫的陽紫諾,緩緩道:“可人也是會寂寞的,為何你就放不下。”

心下微微動容,陽紫諾斂下眼底的落寞與悲涼,語氣淡淡的說:“爺爺,不是紫諾放不下,而是那人的寂寞在紫諾心底發了芽,紫諾沒有辦法將它們連根拔起,若真有那麼一天,或許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紫諾的存在了吧。”

眸色微震,陽牧奎心疼的看著陽紫諾,悵然道:“痴兒啊,紫諾你怎麼能如此執著呢,怎麼可以呢。”

為什麼不能,為何不可以,陽紫諾想這樣問陽牧奎,但終究什麼都沒有問,爺孫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沐浴在日光下,讓沉默在心底感傷,延續著沒有盡頭的執著,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陽紫諾才想起她找陽牧奎的真正目的,心下略略思索,陽紫諾沉吟道:“爺爺,噬魂很有可能死不了。”

“那個孩子找到了。”陽牧奎問,見陽紫諾詫異的望著他,心下一窒,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爺爺是說噬魂的血親被找到了。”

微微凝眸,緘默的盯著陽牧奎,見他的眼神有些閃躲,陽紫諾斂眸,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說:“爺爺,你覺得那個孩子是男是女?”

“這個爺爺還真不清楚。”陽牧奎搖了搖頭,反問道:“紫諾可是查清了那孩子的底細。”

“還沒有。”陽紫諾沉吟道:“不過,我想那個孩子,爺爺應該也認識的。”

“我認識?”陽牧奎愣了愣,隨即微微笑道:“紫諾怎麼會這麼認為呢?”難道紫諾已經看出什麼端倪。

“不只爺爺認識,紫諾和少莊主應該也認識的。”爺爺,原來,你真的隱瞞了我們一些事,只是,莊主的死會不會也與這些事有關呢。

回到萬花樓的時候,已經是陽春三月,暖軟的日光籠罩著整個洛陽城,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花香之味。

“綺葒姐姐,晚星如期而歸。”夏晚星笑嘻嘻的說:“卡卡,也讓我替她向你問好呢。”

“還算那丫頭有良心。”衛綺葒指了指身邊的位置,示意夏晚星坐下,接著看了一眼東張西望的林燈盞,笑問:“小林子可是在找對你愚忠到無藥可救的季寒?”

“沒有。”將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林燈盞嘿嘿笑道:“我是覺得今日的廳堂布置的很別緻。”他確實是在找季寒,可打死他也不能在衛綺葒面前承認,否則不知又要被她笑話。

“是嗎?”眯著眼睛,衛綺葒冷笑:“就你那嚇死人的審美觀點還能看出這裡佈置的別緻。”

林燈盞的審美觀點嚇死人,夏晚星饒有興趣的問:“林樓主,你覺得綺葒姐姐和魔醫誰更美?”

“自然是百花姐姐。”林燈盞想也沒想的回答。

“好。”指了指自己,夏晚星又問:“那你覺得我漂亮還是魔醫漂亮?”

“你。”林燈盞回答,心裡卻直打滾,這夏晚星到底要做什麼,女人和男人怎能比容貌,而且,男人怎麼可以用美麗和漂亮來形容呢。

“那林樓主覺得自己與魔醫比起來,誰更盛一籌?”夏晚星笑眯眯的問。

“當然是我聽雪樓樓主林燈盞了。”林燈盞驕傲的說:“魔醫那張臉,適合你們女人,不適合男人。”

“撲哧…”夏晚星掩嘴一笑:“林樓主你的審美觀點確實可以嚇死人。”雖說易斐然生了一張美人臉,可林燈盞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脣紅齒白,眉眼若畫,肌膚水嫩白皙,活脫脫的美人胚子,就是這性格有些鬧騰。

“小林子,百花姐姐告訴你,我們三個人的容貌加起來,只怕都及不過魔醫的三分之一。”衛綺葒提醒道:“至於你的那張臉,與魔醫比起來,你更適合女人。”

“啊…啊…百花姐姐,你騙人,我才不信呢,季寒說我長得很男人。”林燈盞捶胸頓足的說:“周巖也說我很男子漢。”

“那白大少怎麼說?”衛綺葒挑眉。

“呃…”林燈盞似乎沒有料到衛綺葒會如此問他,他愣了愣,隨即拉下臉來,恨聲道:“白燁那個滾蛋,每次看到我,就只會說要把我扔到秦淮河去思過。”

“啊,白驀的二哥我倒是見過,可他大哥我還不曾見過。”夏晚星沉吟道:“能將林樓主扔到秦淮河去思過,應該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我要告訴噬魂。”林燈盞跳腳道:“你在想其他男人。”

“你現在就去說吧,我巴不得看到噬魂喝悶醋。”夏晚星好整以暇的說:“如果他因為我想其他男人,而衝出藥王谷,我定許你一個好處。”

“夏晚星,你簡直是個瘋女人。”林燈盞不敢置信的說:“女人不是應該矜持一點嗎?”

“矜持算個屁,又不能當飯吃,也拐不到男人。”藍眸劃過一絲精光,夏晚星詭異一笑:“林樓主,你覺得季寒心裡會不會也住著一個男人。”

“她敢。”林燈盞沉下臉。

“她為什不敢。”夏晚星笑嘻嘻的問,看林燈盞的反應,似乎對季寒有一種說不出的佔有慾。

心下窒了窒,林燈盞強自道:“她說會一輩子效忠我的。”

“就算她一輩子效忠你,但你也不能剝奪她喜歡別人的自由。”夏晚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林燈盞這小子竟然如此任性。

許是不知如何介面夏晚星的話,林燈盞有些委屈的看向衛綺葒,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百花姐姐,季寒她心裡真的住了一個男人。”

脣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燈盞,衛綺葒意味深長的說:“季寒有沒有,我是不知道,可她若真有,你又當如何?”

目光帶著絲絲冷意,林燈盞凜然道:“我會將那個傢伙踢出季寒的心。”

“為什麼?”衛綺葒凝眸,燈盞,你可知道,一個男人不許一個女人心裡裝有別的男人,那隻能說明那個男人心裡有了那個女人的存在。

為什麼?林燈盞也在心裡問自己,可他也想不出原因,只能固執的望著衛綺葒,老實道:“百花姐姐,小林子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那你就告訴小林子。”

“燈盞。”衛綺葒語重心長的說:“有些事情,需要靠你自己去想清楚。”

“是呀,林樓主,季寒在你心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夏晚星眨了眨眼睛:“我們誰都無法左右你的思想。”林燈盞,原來,季寒才是你藏在心尖的那縷情絲,只可惜,你的心神尚未明。

“對了,你們到藥王谷去,都見到了什麼人?”衛綺葒狀似好奇的問。

“現任藥王谷谷主獨孤苒。”林燈盞沉吟道:“還有一個代發修行的折枝和尚。”

“什麼折枝和尚?”夏晚星糾正道:“人家是折枝大師。”

“那還不都是一個意思。”林燈盞說。

夏晚星徹底無語,瞥一眼坐在身旁邊的衛綺葒,卻見她此刻的表情有些悵然,心裡微動,夏晚星輕聲問:“綺葒姐姐,莫非你認識折枝大師。”

“折枝?”衛綺葒疑惑的看著夏晚星,不解的問:“他是誰?”

“呃。”夏晚星噎住了,感情讓衛綺葒悵然的不是折枝,而是藥王谷谷主獨孤苒。

“百花姐姐,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了,折枝是個代發修行的和尚。”林燈盞看了一眼夏晚星,又說:“藥王谷裡的人,除了獨孤苒,其他人都喚他為折枝大師。”

“獨孤苒叫他什麼?”衛綺葒問。

“折枝。”林燈盞莫名其妙的說,百花姐姐怎麼看起來怪怪的,下意識的看一眼默然不語的夏晚星,卻見她若有所思的垂著眼眸,不知道她又在心裡琢磨些什麼,也不知道,暮卡卡究竟給了夏晚星一瓶什麼東西,竟然能讓夏晚星的金髮在壹夜之間全部變成黑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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