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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203章 :放縱連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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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3章 :放縱連累彼此

歲月的年輪,再如何誠懇,卻依舊渡不過紅塵,有人機關算盡,有人費盡心血,有人殫精竭慮,有人韶華傾覆,不過是在謀生謀情,可她莫名的來到這個時空,無端栽進了噬魂的紅塵,情絲還未期許,前途便已蹉跎,眸光微抬,映著空中浮動的流雲,夏晚星啟脣,輕聲呢喃:“卡卡,你可會用一生的時間去等緣分認真。”

有些不解的看向夏晚星,卻見她神情悵然的望著天空,那樣的表情暮卡卡曾在暮無涯喝醉時見過,眸色一動,暮卡卡遲疑的問:“姐姐,何謂緣分認真?”緣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認真,姐姐莫不是因為噬魂的拒絕而神志錯亂了。

淡淡一笑,夏晚星摸著暮卡卡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卡卡不懂也好,最起碼秋心不會找上你。”秋心二字合成愁,不知是才上眉頭,還是卻下心頭。

“秋心?她是姐姐的仇人嗎?”否則,姐姐怎麼會說秋心會找上她,暮卡卡在心裡想。

藍眸一下子被笑意渲染,夏晚星眨了眨眼睛,說道:“秋心還真與我有宿仇。”

“那卡卡去滅了秋心。”暮卡卡摩拳擦掌的說。

搖了搖頭,夏晚星定定道:“秋心是滅不了的。”

“她很厲害。”暮卡卡莫名的問。

“是。”夏晚星頷首道:“她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在人的心裡滋生,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那就讓易斐然那傢伙像祛除噬魂身上的無果之毒一樣將秋心連根拔起。”暮卡卡不以為然的說道:“若是不行,我們還可以叫上白驀林燈盞綺葒姐姐他們去對付秋心…”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忍俊不禁的聲音打斷:“暮姑娘,即使你叫上千軍萬馬,恐怕也斬不斷這秋心。”

“怎麼可能?”暮卡卡瞪著笑意盈盈的林燈盞,臉上寫滿不信。

拍了拍卡卡的肩膀,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夏晚星由衷的說:“是真的。”見卡卡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夏晚星斂眸,輕輕嘆道:“卡卡,秋心不是人,而是一個字。”

不是人,而是字,腦袋飛快的轉動著,暮卡卡恍然道:“心上秋是愁。”見夏晚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暮卡卡這才覺得她剛剛鬧了一場笑話,她瞪著夏晚星,語氣有些埋怨:“姐姐,你明明就知道,都不提醒卡卡。”

無辜的笑了笑,夏晚星說:“我這不是提醒你了。”不著痕跡的看一眼林燈盞,夏晚星問了同樣的話:“林樓主,你可會用一生的時間去等緣分認真?”

林燈盞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會的。”

心下微微詫異,夏晚星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笑道:“若是季寒姑娘如此說,我倒是會信,可換成林樓主,似乎有些牽強。”

林燈盞低眉斂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其實不只是夏晚星,連他自己都不信,耗費一生的時間來等緣分認真,這樣的執著,在他所認識的人裡,大抵只有白燁那個傻瓜會去做,而今卻又多了一個夏晚星,想到白燁經常說季寒對他已經愚忠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莫非是這個原因,夏晚星才會相信季寒也會等緣分認真,可季寒的緣分又會是誰呢,至於他自己,或許會,或許不會,以後的事情,誰又能預料。

“林樓主,你來此不會就是回答晚星這個問題。”夏晚星意有所指的說,她與卡卡適才的那些談話,她不知道林燈盞聽去了多少,是以她才會問林燈盞那個問題,不曾想林燈盞竟然說他會,可看林燈盞的樣子,心間一片赤誠坦蕩,哪裡有情絲在作祟,如何能明白她話裡的深意,然而,或許林燈盞真的明白,也說不定,只是世間的男兒大多薄倖,有幾人會一生執著一份情緣,就噬魂而言,她其實也沒有把握男人會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但她能夠做的,就是不給男人移情的機會。

凜了凜心神,林燈盞正色道:“噬魂已經醒來,不知夏姑娘何時啟程回萬花樓。”

微微一怔,沒想到林燈盞來找她,竟然是來催促她回萬花樓的,想到她已經在藥王谷待了好些日子了,也是該回到萬花樓的時候了,心下略略沉吟,藍眸微抬,夏晚星啟脣,輕聲道:“明天早上,我就跟你回萬花樓。”

聽了夏晚星的決定,林燈盞心下倒是一片欣慰,暮卡卡卻拽著夏晚星的衣袖,不想她離開。

“卡卡。”夏晚星安撫道:“卡卡,我只向綺葒姐姐請了半月的假,再過三天,期限就到了,我不能失信於她。”

“那噬魂怎麼辦?”姐姐,你不管他了。

垂下眼眸,夏晚星輕聲道:“他不是還需要再解毒三次,無果才能根除,而且,有卡卡在,姐姐相信你會好好照顧他的。”

不,姐姐,你的人,你自己照顧,暮卡卡在心裡想,噬魂讓她護姐姐此生周全,可姐姐又讓她照顧噬魂,而噬

魂與她恰好又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姐姐又是她半路認來的,人和人的相知相識,莫非都有一定的命數,姐姐是噬魂的命劫,噬魂是姐姐的執著,那她呢,她是什麼,難不成是牽連他們在一起的那根紅線。

是夜,晚風浮動,月華散落一地,疏影斑駁。

來到噬魂的房門前,夏晚星抬手,想要敲門,卻停在半空中,因為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藍眸盯著眼前的素衣男人,一雙冰墨色的寒眸流淌著淡淡月華,此刻正定定的看著她,雖然,男人額頭上有一道明目張膽的裂痕,卻不失冷冽帥氣,溫婉一笑,夏晚星柔聲喚著男人的名字:“遙夜。”

眸色微動,男人卻沒有說話。

許是知道男人不會給她什麼迴應,夏晚星瞭然一笑,低眉道:“我明天就要和林燈盞回萬花樓了。”我走了,你可會想我。

“我知道。”男人的聲音依舊冷冷的,眉眼間一片涼薄。

“等你好了,可會來萬花樓找我?”夏晚星有些期盼的問。

本想搖頭的,可看著那雙澄澈的藍眸,他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笑意一點點縈繞在她的眼睛裡,夏晚星勾脣,語氣歡快的說:“那我等你。”

當那片晴空的顏色染上淡淡笑意,男人的心突然變得很軟,或許,他剛剛沒有搖頭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想到她來見噬魂的另一個目的,夏晚星沉吟道:“遙夜,你與魔醫是師兄弟,那你可知他與天機閣閣主樓煙雨曾經有何恩怨糾葛?”

緘默的看著夏晚星,男人冷冷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這樣啊。”夏晚星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即笑意盈盈的看著男人,反問道:“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我該操心的事?”

動了動脣,男人移目,避開那雙帶笑的藍眸。

“你不說,我也知道。”夏晚星追著男人的目光,微微笑道:“你就是我最該操心的事。”

心下一震,男人微微低眉,淡淡道:“夏姑娘,我不是,你自己才是。”

“你是,我不是。”夏晚星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道:“你說是我,那就說明你在操心我,你的心放在我身上,我的心放在你身上,這不正好。”

他一直都知道夏晚星口才很好,若真辯解起來,輸的那個人肯定是他,噬魂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嘴上卻道:“夏姑娘明天還要趕路,你還是早點回去歇息。”

“你不告訴我魔醫和樓煙雨的事,我不怪你。”夏晚星有些固執的說:“可你還沒有回答我好不好。”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夏晚星,而夏晚星也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就與男人這樣耗著,時間在兩人的對視中悄然劃過,夜風輕輕捲起兩人的衣襬,掀起層層漣漪。

其實,她也不是非得逼遙夜給個答案,她的心,還是不想讓他為難的,然而,她都要走了,這個冰塊難道不能對她稍微服軟一下嗎?藍色的眸子帶了絲絲水汽,夏晚星垂眸,輕聲道:“算了,你還是繼續堅持你的沉默是金。”她早該知道的,這個男人果然還是無情的,心下泛起一絲苦澀的味道,她真的能夠將男人拐到手嗎,會的,一定會的,她看得出來,男人對她並非無動於衷,抬眸看看天色,確實是有些晚了,想到男人身上的無果之毒並未清除完,夏晚星趕緊道:“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話落,夏晚星就轉身離開,可沒走幾步,她回眸對著男人微微一笑:“遙夜,我真的喜歡你。”見男人冰墨色的寒眸一下子變得明明滅滅沉沉浮浮,裡面似乎流轉著很多她看不明弄不清的情緒,夏晚星飛快的跑到男人面前,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踮起腳尖在男人冰涼的側臉上輕輕落下一吻,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身子猛的一震,冰眸死死的盯著她看,她退後兩步,微微仰著腦袋,有些乖巧的看著他,語氣暖軟的說:“遙夜,既然剛剛你沒有拒絕我的吻,那麼以後你也沒有機會拒絕。”雙手抱拳,夏晚星學著故人的樣子說:“保重。”

他哪裡有機會拒絕,在他昏迷時,她就已經吻過他的脣,看過他的身,甚至還抱怨他穿著褲子洗澡,一念至此,冰墨色寒眸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男人很快隱去,目送著夏晚星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男人無聲的道:“夏晚星,你的執著,只會害苦你,可他的放縱,卻會連累彼此,這情,到底該還是不該?

一聲嘆息自男人脣邊溢位,仰起冰眸,看向隱沒在夜空中的月華,男人的思緒,突然飄忽的很遠,有些事情,他還沒有弄清楚,有些東西,他根本給不了,只是,為何聽她說喜歡他,他的心有那麼一瞬間是活著的,每個細胞都充斥著快樂,她吻他的時候,他激動多過震驚,那些昏迷的日子,他全身雖然無法動彈,可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深深的

刻畫在腦海裡,如影隨形,無法磨滅,亦無法消彌。

夏晚星歡歡快快的跑回住處,卻見易斐然倚在她院子的一棵樹下,妖嬈的目光,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易斐然。”夏晚星笑嘻嘻的說道:“你大晚上的跑過來,不會是特意來給我送行的。”

“你又沒有離開,本君何須送行。”易斐然似笑非笑的說:“反倒是夏姑娘你等不及跑到某人的住處,傾心演繹一場依依惜別之情。”

呃,夏晚星一怔,隨即指著易斐然,怪叫道:“你竟然偷窺我與噬魂。”想到她問噬魂易斐然與樓煙雨的事,不知眼前這位人神共憤的妖孽有沒有聽到。

“偷窺,本君還沒有那麼齷齪。”易斐然凝著眸子,冷冷道:“可夏姑娘就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夏晚星下意識的問。

勾起脣角,易斐然斂眸,輕輕一笑:“夏姑娘,有些事,不該問,就別問。”

心裡咯噔一下,夏晚星小心翼翼的看著易斐然,看來,他還是知道了,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還好,脖子還在她的身上,想到這貨上次只因為她與樓煙雨見過面,就抽風到差點掐死她,如今知道她明目張膽的去問噬魂,不知又要怎樣的對付她了。

將夏晚星的反應盡收眼底,易斐然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夏姑娘,你放心,本君是不會殺你的。”神色一變,易斐然厲聲說道:“但若有下次,即使是噬魂在場,本君也會要了你的命。”

“易斐然,你簡直是不可理喻。”夏晚星怒道:“如果我不認識你和樓煙雨,我才不會管你們的破事。”話剛一說完,夏晚星就後悔了,尤其當她看到易斐然臉色鐵青的向她一步步逼近,妖嬈魅惑的雙眸帶著晦暗不明的陰鷙狠戾,夏晚星心裡害怕極了,她想也沒想就大喊:“黎遙夜,易斐然要殺你老婆。”

低低一笑,易斐然說:“夏姑娘,你的臉皮可真厚。”他剛剛確實對夏晚星起了殺意,可她不加思索的喊黎遙夜呼救,他所有的殺意與怒意,都莫名的退卻了,即使夏晚星再如何觸碰他的逆鱗,他都不可能殺她的,因為她是噬魂的軟肋,是暮卡卡最在意的人。

即使她此刻驚魂未定,可面對易斐然的挑釁,夏晚星依舊不甘示弱的說:“再厚也沒你厚。”

“是嗎?”易斐然拂了拂衣袖:“夏姑娘莫要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才睜著眼睛說瞎話。”夏晚星壓下心底的害怕,凝著眸子,直直看向那雙妖嬈魅惑的眼睛,強自鎮靜的說:“那個,你也別怪我多嘴,你與某人的事,我雖然不清楚,可你對他也不是真的憎恨,那為何不能給彼此一個釋然的機會。”

“我確實對他不是真的憎恨。”易斐然涼涼一笑:“我恨不得他死。”

“那他呢?”夏晚星立即反問:“他可恨你?可是也恨不得你死?”

神情一怔,易斐然斂眸,隱去眼裡詭異的複雜之色,淡淡道:“夏姑娘,你什麼都不懂。”樓煙雨恨不恨他,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他卻是知道,樓煙雨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他死。

“我是不懂,可我知道,某人一點都不恨你,更沒有想過要你死,相反,某人似乎很在意你。”夏晚星不怕死的說:“你放心,這些話不是某人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默然了片刻,易斐然幽幽一笑:“看來上次夏姑娘用毒仙子的眼藥水,還是一不小心留下了後遺症。”

“我的眼睛是有些近視,可有些東西,並非是用眼睛,就能看出來的。”夏晚星語重心長的說:“而且,人有的可不只是眼睛,還有心,更有直覺。”

“你的直覺都是錯覺。”易斐然拿著噬魂曾經說過的話堵住夏晚星:“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臉色一下變得異常慘白,夏晚星斂眸,輕聲道:“我是瘋了,才會想要對你曉之以理。”藍眸劃過一絲凜然之光,夏晚星定定的看著易斐然:“你若繼續耿耿於懷下去,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本君只會後悔沒有殺死那個人。”易斐然冷聲道:“夏姑娘,你還是乖乖聽噬魂的話,操心好你自己就行。”

沉沉一笑,夏晚星凝眸,淡淡道:“你越是如此,我越覺得你們之間有一種誰也無法割斷的羈絆。”在易斐然變臉之前,夏晚星趕緊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再去管。”白驀,林燈盞,對不起,晚星真的沒有辦法去幫易斐然和樓煙雨嘆們搭橋牽線,他們的恩怨糾葛也許正如你們所說的,誰也走不進去,誰也改變不了。

“最好如此。”挑了挑眉峰,易斐然淡淡道:“夏姑娘明天就要出谷了,請恕本君無法相送。”

擺了擺手,夏晚星微笑道:“送行神馬的都是浮雲,握在手裡的東西,才是最真實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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