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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拐個殺手當相公-----正文_第197章 :人總會有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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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7章 :人總會有逆鱗

眸光一亮,夏晚星撫掌,笑道:“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本以為夏晚星會說他提出的點子是個騷注意,卻沒想到她會欣然同意,看著那雙被笑意渲染的藍眸,林燈盞突然生出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衛綺葒端坐在正廳,冷凝的目光直直落在季寒和緋顏身上,良久,她輕輕斂眸,若無其事的說:“你們都知道,擅闖藥王谷的人非死即傷。”

微微垂眸,季寒和緋顏雙手抱拳,異口同聲道:“屬下絕不會讓主人(夏姑娘)受到絲毫損傷。”

“不。”衛綺葒搖頭,凜然道:“你們這次誰都不能跟去。”

“為何?”發出疑問的是季寒。

皺了皺眉頭,凝著眼眸,勾了勾脣角,衛綺葒似笑非笑的說:“季寒,這還是你第一次質疑我的命令。”

心裡咯噔一下,季寒低垂著眉眼,雙膝跪地,啟脣道:“屬下不敢。”

“你在想什麼,我豈能不知。”衛綺葒望著門外淡薄的日光,沉吟道:“可你要明白,燈盞已非昨惜,雖然看起來依舊不靠譜,但他卻比誰都通透精明。”門外,光暈的疏影,捲起漣漪點點,縈繞在她的眉間,青絲纏饒的雙眸凝聚沉浮,衛綺葒輕輕嘆了口氣,繼續道:“他也該獨自面對一些事了。”林燈盞若是能將夏晚星帶進藥王谷,她們這些人也就不必總為他擔心了。

出了洛陽城,天色已經暗沉,獨自一個人坐在馬車裡,夏晚星不時的掀開車簾,藍眸打量著沿途的地勢環境。

耳畔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迎面而來的暮風,寒涼冷徹,吹在臉上,生生的疼,瞥了一眼駕著馬車的林燈盞,夏晚星提高聲音說道:“你家百花姐姐也太摳門了,我說讓你帶我去藥王谷,她就真的只給我你一個人。”

“有我聽雪樓樓主給你當馬伕,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林燈盞並未回頭,目光依舊直視著前方,語氣平靜:“再說,季寒和緋顏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外人又不能擅闖藥王谷。”

挑了挑眉,夏晚星摩拳擦掌道:“待我將噬魂拿下,看誰還敢說我是外人。”

“那時你就是內人了。”林燈盞忍俊不禁的說。

內人,噬魂的內人,心下一陣惡寒,她果然是在古代,盯著林燈盞的後腦勺,藍眸閃過一絲精光,脣角勾起那抹的笑容,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夏晚星挨著林燈盞坐下,不動聲色的說道:“林燈盞,你們中原江湖上的人,我也見了好幾個,像你與魔醫還有白驀自然不必說,但天機閣閣主樓煙雨,我怎麼覺得,他的眼睛裡似乎藏了很多故事。”

神情微滯,林燈盞斂眉,嘻嘻一笑:“樓閣主那樣深沉內斂的人,都能被你瞧出故事,夏姑娘可真是厲害。”

“也不是啦。”擺了擺手,夏晚星咧嘴一笑,不動聲色的說:“人家風華內斂,而且遺世獨立,所有的心緒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洩露在外呢。”眸光微垂,夏晚星故作深沉的說:“他

是我見過最不顯山露水的人。”

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夏晚星,林燈盞遲疑道:“可夏姑娘剛剛不是說,你覺察到他的眼睛裡似乎藏有很多故事。”

在心裡哼了哼,她等著就是林燈盞的這一句話,努力控制好臉上的表情,夏晚星高深莫測的盯著林燈盞,凜然道:“人總會有逆鱗,誰都有無法忍受的事,即使他再怎麼淡定自若。”

“夏姑娘似乎話裡有話。”緊了緊手裡的韁繩,林燈盞淡淡一笑:“你就別賣關子了。”

“好。”夏晚星欣然頷首,側頭看著林燈盞,凝眸問道:“樓閣主與魔醫是不是有過節。”

籲,林燈盞勒馬,停下車,看著藍眸瑩亮的夏晚星,詫異道:“夏姑娘怎麼會如此問?”

“樓閣主每次提到魔醫的時候,表情都很微妙,沉靜若水的面容聚攏幾許無奈和悵然,就連他那雙波瀾不驚的淡然雙眸,都有一絲落寞的漣漪在淺淺滋生。”夏晚星低眉想著措辭,沉吟道:“而魔醫更是離譜,他知道白驀帶我去見過樓閣主,那凶狠陰鷙的目光,幾乎吞噬了我的小命,而且他還一個勁跟我說,樓閣主不可信,說樓閣主連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如何幫我看明白我的心。”眸光一抬,夏晚星望著著零星點綴的夜空,柔聲道:“可樓閣主他確實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拉我一把,讓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緘默了片刻,林燈盞抓起韁繩,馬車又開始前行,車輪攆動塵沙的聲音,響徹沉寂冷凝的夜空,不知過了多久,林燈盞才幽幽道:“夏姑娘,易斐然對樓閣主的怨懟由來已久,而樓閣主對易斐然,放縱的成份比較多,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

“這樣啊!”夏晚星失望道:“那我要怎麼幫他們冰釋前嫌。”

“冰釋前嫌?”眸光閃了閃,林燈盞不動聲色的問:“夏姑娘怎麼如此肯定他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

“若是深仇大恨,憑易斐然那種非人類的性格早就把天機閣掀了,甚至會三天兩頭的給樓閣主下毒,可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與他不相往來。”夏晚星說著心裡的想法:“與其說他恨樓閣主,還不如說,他對樓閣主是深入骨髓的失望,而這種失望似乎又牽扯出死生無涯的悲慼。”

後來,他們誰也沒有再說話,直到月落星沉,睡意侵蝕了那雙藍眸,夏晚星才拽了一下林燈盞的衣袖,懵懵訥訥的說:“我先進去與周公玩會。”

天光拂曉,萬籟俱寂,晨風習習。

揉了揉眼睛,夏晚星神情有些恍惚,疑惑著打量著窄小的空間,藍眸瞥見微微浮動的車簾,這才意識到她在馬車裡,沒有聽到車輪碾碎塵沙的嗞嗞聲,看來林燈盞應該在外面假寐,將車簾掀開一角,夏晚星探出頭,卻沒有看到林燈盞,她輕輕跳下馬車,極目四望,冷寂的清晨,涼薄的空氣,迎面的晨風,透著縷縷寒意。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屈指將額前凌亂的髮絲拂在耳畔,夏晚星深吸一口氣,溫熱的

胃瞬間被寒意瀰漫,她吸吸鼻子,喊著林燈盞的名字。

“夏姑娘,你的嗓門已經很大了。”林燈盞從樹上輕輕落下,打趣道:“你完全沒必要一大早就在這裡鍛鍊。”

沒有出言反駁林燈盞的話,夏晚星只是指著那棵枝丫稀疏的枯樹,連著眨了幾下眼鏡,這才道:“林樓主,你不會是在樹上窩了壹夜。”

“怎麼,夏姑娘心疼了。”見夏晚星拿眼瞪他,林燈盞彎著眉眼,嘻嘻笑道:“作為一樓之主,在樹上睡覺又算什麼。”

“給你一點陽光,你就開始燦爛。”夏晚星嘲諷道。

“呃…”林燈盞呆了呆,不明白夏晚星話裡的意思。

“切,連這個都不懂,還老將聽雪樓樓主掛在嘴上。”夏晚星很神氣的說道:“在我們家鄉,你早就被out了。”

“驁特。”林燈盞更是一副丈二和尚的摸不著頭腦。

輕蔑的看著林燈盞,夏晚星勾了勾脣,嗤笑道:“out就是出局淘汰的意思。”

連著趕了三天的路程,兩人終於踏進四川境內,此時,正是天朗氣清,暖軟的日光溫柔的籠罩著大地,夏晚星與林燈盞並肩坐在那車上,任馬兒隨意走動。

將五指伸到眼前,目光透過指縫望向晴空的暖陽,夏晚星勾脣道:“林燈盞,我們還是找家客棧休息一宿再趕路。”

“夏姑娘該不會是近鄉情怯。”林燈盞露出一口白牙。

“見鬼的近鄉情怯。”夏晚星挑眉,提醒道:“我的故鄉又不在這裡…”而是在四百多年後的世界。

“夏姑娘,我的重點不在這裡。”林燈盞意有所指的說:“近鄉情怯,這裡的鄉並非單單是指地方,而是一個人。”

“你說噬魂,那我要見他,肯定是要先梳洗妝扮一番了。”收回手,夏晚星鄭重其事的說:“畢竟,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夏姑娘怎麼突然就對噬魂那麼上心了。”林燈盞說出心裡的疑惑:“我雖沒見過他的真面目,卻也知道他是一個嗜血絕情的狠角色。”

“在江湖上混的,誰的手上沒有沾染過血腥。”夏晚星眯著眼睛,冷聲道:“噬魂作為殺手,必須嗜血絕情,若非如此,估計他可能見過千百次閻王了。”眉眼微微垂落,藍眸凝著掌中交錯的線,夏晚星放緩了語氣:“至於我會對噬魂上心,那是因為在我遇到他的時候,他便住進了我的眼睛裡。”勾脣一笑,夏晚星抬眸,凝著林燈盞,老氣橫秋的說:“林樓主,等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明白,有些事情,想做便做了,其實毫無理由可言,若真的非得要找出個緣由來,也許就是我們殘缺不全的生命需要那個人也只有那個人才能夠填滿。”

“可我很健康。”林燈盞拍著胸脯,揚眉道:“沒病沒痛的。”

非常無語的看著林燈盞,夏晚星真想撬開林燈盞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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