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覺得自己很憋屈,當初不知道為什麼就答應了柳伯山的要求要來做護花使者。雖然是受人之託,但自己好像太當回事了,再看看遠處一跑西一跳的柳詩詩,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巴掌!
“我說安兄,何須如此神色,我看這丫頭倒是樂觀至極啊?”
“哦,白慕兄何出此言!”
“若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得知自己的親人正遭受此番大劫,定是哭的死去活來,像她這般快活的還真是少見啊,你應當感到幸運!”聽白慕這樣一說,夏侯安也覺得頗有些道理,內心也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我看我們還是快些跟上的好,若非真出了什麼狀況,可真是難以交代了!”說罷兩個人便匆忙的趕上前。
香兒跟在柳詩詩的屁股後面,嘴巴基本是沒有停止過說話的:“公子,公子,你現在可是男兒裝,行路起來定需一番男兒的氣勢,若然這樣來回蹦跳,定遭人疑心的,若是招來殺身之禍豈不是死的冤枉!”
柳詩詩突然停了下來,害的香兒來不及防備,整個人撞了個大滿懷:說的也是,不要還沒有享受夠就先給掛點了,那多不值當!只可惜自己沒有帶相機,不然拍點什麼的拿回去拍賣,那真是一輩子也花不完啊!
“公子?公子?”見柳詩詩出了神,香兒在一旁急切的呼喚著。
“哦,香兒說的對,是得有些男兒的氣概呢,你看我這樣行嗎?”然後擺出一份風度翩翩的樣子,害的香兒直直的點頭:“沒有想到,公子著起男兒裝都這般美呢,真是讓人動心!”
聽的這樣的誇獎,柳詩詩不禁喜笑顏開:“好,那陪公子我去飲上了小杯,哈哈”
飲上兩杯?香兒站在原地還在想這個問題時,就被柳詩詩喚去:“香兒,快點啊,哦對了,叫那兩個跟屁蟲速度點!”說完一腳便踏進旁邊的仙居客!
見到有衣著不凡的客人上前,店小二立馬衝了過來,又是哈腰又是給笑臉的:“不知道公子今天打算吃點什麼?”便招呼著柳詩詩坐下。
“有什麼好吃的儘管上來,爺今天高興少不了打賞!”柳詩詩拿出懷中的摺扇,一口說道。
“好勒,公子稍等!”剛剛進門的夏侯安兩個人被這樣的一幕嚇的差點跌倒:還真是有夠氣勢的,倒真是不用她出銀子,喊的這麼痛快,看她一會怎麼吃的下去。
“喂,你準備站在門口看我們吃嗎?”柳詩詩不給一臉好臉色,當然是還記恨夏侯安這個傢伙當日在樹林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不過好歹人家現在是在保護自己,多不情緣也好,面子還是要給的!
一行人便對坐著了下來,柳詩詩突然蹦出一句話:“不知道兩位喝酒嗎?”
白慕差點沒有把口中的水也吐了出來,他莫名的望著香兒,希望得到自己心裡的疑問,誰知道香兒也正莫名的望著眼前這位小姐!
見周遭人都不說話,柳詩詩乾脆來了個大嗓門:“小兒,上一壺好酒!”
那邊傳
來小兒響亮的聲音:“好勒,馬上就到。”
“你喝酒?”夏侯安懷疑的詢問道
“廢話,你見過哪個男人不喝酒的,找出來我給他當馬騎!”柳詩詩津津樂道!
“此話當真?”
“當真!”
“白慕兄,看來你今天是遇到對手了,有人要給你做馬匹啊!”說罷便在一旁瘋狂的嘲笑了起來,柳詩詩不禁得一陣氣憤:好你個夏侯安居然又暗算我,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好了,安兄,想必柳公子也是隻一時興起,玩玩而已!”
“就是,看看人家白慕,多明白事理的人,不像你整個一個豬腦袋,只知道吃不想事情!”
豬腦袋?這回換夏侯安憤怒了,這個女人居然夠膽說他是豬,若不是看在柳大人的份上,定給她一記教訓!好呀,既然你那麼能喝,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客官你的酒來勒,請慢慢享用!”店小二在奉完菜和酒以後便彎身退了下去!柳詩詩顧不得那麼多,一把端過旁邊的酒罈便聞了起來:
果真是有夠香醇啊,不知道這是什麼酒?雖然從小到大都在幫老爸跑腿買酒,自己偶爾心血**也會喝了那麼小口,但這酒香似乎是從未聞過的,像是有一股桂花的香味,但卻悠悠的覺得這香味還深沉了些!
白慕在一旁看的是津津有味,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夏侯安的表情:這柳二小姐的個性?於是便輕聲咳了咳:“莫非柳公子知道這是什麼酒?”
柳詩詩有些不好意思:“那倒不知道,只不過還蠻香的,要不要聞一聞?”說罷便把酒罈子雙手遞給了夏侯安!夏侯安連忙擺手:
“柳公子好雅興,既然此酒甚香,今日便是要好好的痛飲一番了!”說完端起酒罈便在每人的杯中盛滿!
白慕有些迷糊:這安兄今日是怎麼了,平日裡若有任務在身,可是從不輕易言醉的人,莫非?“然後順意望了望一旁的柳公子!
兩個人到是說的翻天覆地的,可急壞了一旁的香兒:小姐要與夏侯公子不醉不歸,天哪難道她不怕酒後失言?老爺可是千交代晚交代要我好好的看著小姐,不允許有半點的差池,這可怎麼辦才是?
柳詩詩轉身正打算和香兒說什麼的,卻看見她正大汗似乎不知所措的神情,便挪身湊到了她的耳邊:“香兒,可有不適?”
“小姐當真要不醉不歸?”香兒有些著急
“放心吧,我不會醉的,你們這個年代的酒看純度也就18左右,我可是自小喝到大的,放心!”柳詩詩拍了拍香兒的肩,點了點頭。
“可是,小姐,老爺他…”
“那,不要說咯,反正他又不會知道。而日你看對面那個傢伙一臉的挑釁,我要是現在說不喝,那才給我們柳家丟了面子呢!”一邊說還不忘給夏侯安一記大大的白眼。
香兒也不好在說什麼,畢竟對於柳詩詩這個二小姐自己知道的甚少,最多的也就是在無意間聽起老爺和夫人的
談話,說什麼她是個關鍵性的人物,絕對要保證好她的安全,所以才會連夜兼程的花重金請人保護柳詩詩!置於為什麼,她也不知道!
望著眼前這個脾氣古怪,說話古怪,行使古怪的小姐,香兒的心裡一陣迷霧!
不遠處似乎有人正靜靜的注視著什麼,嘴角不時揚起一抹難得的笑容!白慕似有所感的望了望四周,卻沒有發現有任何的殺氣。只是低聲對著夏侯安說著:
“安兄,切不可因酒誤事,我感覺到我們正被人監視著!”夏侯安輕微的點頭,正打算說點什麼,卻被柳詩詩打斷: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沒事咬什麼耳朵啊?”
咬耳朵?慕白和夏侯安兩個人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有明白柳詩詩所謂的“咬耳朵”到底是什麼意思,徑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在啊!
“哈哈,哈哈”柳詩詩自顧自的在一旁笑了起來!
“公子你忘記你現在是男兒身份了嗎,你若這樣大笑很容易讓人發覺你的身份的!”香兒淺淺的低頭訴說著,柳詩詩一聽便立即停止了大笑,低著頭捂著自己的嘴巴一臉的燦爛樣子!
“來來,不要浪費了這美酒嘛。”說著便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讓一旁的隨人目瞪口呆。
樓上雅座上有人顰眉一笑,言行舉止盡顯皇家風範。一身蝶羅衣讓她看起來更顯得高貴柔美!只見她優雅的站了起來,一旁的小奴便立即上前:“小姐!”一個眼神示意後,一行人悠然的下了雅座,向著柳詩詩的方向靠攏。
“有人向我們靠近,而且不伐武功高強之人,大家小心!”夏侯安握了握手中的寶劍,一副蓄勢待發的神情!
柳詩詩正準備飲下口中的酒,就聽見夏侯安這樣的敬告,不時嗆的咳了起來:媽呀,沒有這麼倒黴吧?那通緝令上又沒有自己的名字,怎麼會有人想要殺自己?
“喂,是你們的仇家吧!”柳詩詩細聲的說著
“什麼?”沒有明白過來
“不是你們的仇家,怎麼會有人想要殺你們?”
夏侯安和白慕瞬間變得無語,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忘記現在被通緝的是自己了嗎?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柳詩詩望著夏侯安一陣咕咚!莫非這個傢伙想在關鍵時刻把我給賣了?現在的人難說啊,前一秒稱兄道弟的,後一秒誰知道可以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
想想自己的老爸就是因為亂/交些狐朋狗友的,才在最好關頭被人出賣!我可不要走這樣的路。
“那什麼,我去那個那個,你們在這裡等我!”然後再轉身細聲對著香兒說:“香兒,跟我來!”
“你要去哪個?”
“就那個啊!”
“那個是哪個?”夏侯安實在是不明白。
“反正就是那個啊,你們在這裡等我!”說著便拉著一臉茫然的香兒準備逃逸,夏侯安正準備站起來文個明白的,誰知道早已經有人站到了柳詩詩的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