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一個踉蹌就差點摔倒,天哪什麼時候有一幫人站在自己的身後的,我居然渾然不知?還好不是從我背後捅刀子的人,不然今天還真是位列仙班了!
沒有等柳詩詩開口,身著米色的女子便開了口:“公子,我家小姐想請公子一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柳詩詩心想:還好不是請我,這裡能夠說公子的除了夏侯安和慕白就沒有其他人了吧?於是大大的緩了一口氣!
夏侯安正覺得奇怪,這女子是誰,怎麼會認識這個柳二小姐,或者是來探聽口風的?誰知道柳詩詩一個回眸:
“喂,人家請你們上去一聚,還不去?在這裡發什麼呆?”
夏侯安一陣迷糊的望著慕白,兩人眼神之間互相傳達著什麼語言一般,之間片刻慕白便站了起來,供氣雙手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請轉告你家小姐,在下與她素不相識,至於一聚我看還是免了的好!”
“誰要邀請你了,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那女子一臉嘲諷的說。柳詩詩差點沒有笑的直不起腰來:哈哈,這丫頭倒是牙尖嘴利啊,看樣子又是遇到哪家千金小姐了,光個丫鬟就囂張成這個樣子!
“那不知道你家小姐要邀請的是何許人?”慕白一臉尷尬的問!
“這位!”那女子恭敬的望著柳詩詩
愕然,只能愕然了現在柳詩詩:邀請我,我可不是什麼公子,正打算推卻了的,卻發現自己正身著一席男裝,難怪對方要稱呼自己為公子了!
“還是姑娘代為轉告的好,我等此行匆忙,恐防是應不了這事!”柳詩詩一聽慕白代為拒絕了,不由得心聲悶氣:
什麼人啊,居然為自己做主了,要不是看在現在你是護花使者才難得理你那麼多繁文縟節!
“我家小姐邀約還從未見有人敢不去赴約的,何況邀約的人似乎並非你吧!”
柳詩詩一驚:這丫頭倒真是敢惹這個傢伙,想起自己在樹林裡被戲弄的場景,柳詩詩就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那就當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了!我們先行告退了!”說罷使了一個眼神,示意結賬走人!
那丫鬟有點著急,急忙上前擋住了去路:“我家小姐可是堂堂的的宗親王王府郡主,難不成還上趕著你們不成。”說完便將道路讓開,準備放行一行人!
夏侯安遲疑的望了望慕白,說實在的若是此行可以帶上宗親王府郡主一通上路,倒是安全了許多,只是若是這所謂的柳公子走漏了風聲,可就麻煩了。考慮了一番後夏侯安還是決定早些閃人的好!
“那先行謝過了!”
說罷便拉著柳詩詩出了門口,樓上卻突然傳來一女子尖銳的聲音:
“站住!”
只見那女子頭戴司珍頭冠、配上鏤空翡翠牡丹步搖、後插一支金累絲銜珠蝶形簪、淡雅、高貴、絲毫不失司珍的貴氣。柳詩詩眼巴巴的望著閣樓上的女子,眼睛放起了金光:哇塞,美女耶!嘖嘖,真沒有白來這一趟;
此刻,柳詩詩似乎忘記自己現在身著男兒裝,這
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女子,可是會讓人大大的誤會的!沒有辦法啊,誰叫她天生除了喜歡看美男外,還喜歡看美女!
此刻有人認出了這女子:“她不就是宗親王王府郡主離香嗎?早聽聞這位郡主豔冠天下,美豔不凡,琴棋書畫更是無所不通,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夏侯安和白慕一聽對方是宗親王王府的郡主,頓時臉色驟變: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要是給人識穿了身份,想必柳大人一家定是逃不過此次的劫難了!於是便立馬上前向著一旁發愣的柳詩詩說道:“我們該起行了,這女子我們招惹不得。否則是惹來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柳詩詩聽到這四個字,立馬醒神了過來:“沒有那麼誇張吧?不就是什麼王府的郡主嗎?我們跟她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
這個,一時之間夏侯安竟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宗親王離仲本是現在郡主柳若軒的叔叔,先帝在世前曾有意將帝位傳位於離仲,只是最後不知道是何原因,竟在駕崩的前一刻,將帝位傳位於現在的君主!這麼多年來,雖然離仲從未有過任何的叛逆的舉動,但是朝野上下大多人都知道他如今依然覬覦君王的寶座!只是近年來,國泰平安,少有戰事,他無法更多立為信,攬民心,於是對於此次朝廷頒發的通緝令,他是勢在必得!
今日,哪裡會知道竟會在這裡撞見離仲的掌上明珠!
“總之,如果你不想死,就跟我們走!”夏侯安威脅到。我就不信你這小丫子,還敢鬧到天上去!
香兒一聽也有些著急,立馬上前細聲說道:“小姐,我看我們還是聽了夏侯公子的話吧!”
柳詩詩也覺得自己的命要緊,正準備離去,可是又一想:既然說的這麼玄乎,要是自己真的就這樣走了,那豈不是會帶來麻煩?她轉頭過去,一眼水汪汪的望著夏侯安:“要是我們就這樣走了,那什麼郡主氣不過,找來打手追殺我們,我們是不是自己先暴露自己了?”
轟;夏侯安傻眼了!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一旁的慕白也暗暗佩服起柳詩詩的聰明才智來!他們哪裡知道,柳詩詩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呢!這丫頭一聽說對方是郡主,立馬就估計既然是郡主想必一定會常常進宮玩吧?那麼如果跟她搭上了關係,那自己豈不是就有機會進皇宮,一旦進入皇宮,就有機會找到火鳳凰,一找到火鳳凰,那麼自己就可以回到自己真實的世界裡去
哈哈;哈哈;豈不是妙哉?
想到這裡,柳詩詩微微的歉了歉身子,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既然郡主有請,我們又怎能失了郡主的雅緻呢!方才若是我的手下有諸多的不對,還請姐姐你諒解!”
那丫鬟一聽一風度翩翩的大帥哥喊著自己“姐姐”,頓時笑臉紅撲撲的:“那公子這麼請!”閣樓上,離香正準備親自出馬,卻見丫鬟伶著人已經上了樓,便乖乖的坐了回去,一副淑女的樣子!
夏侯安和白慕一臉死相的跟在後面:“聽見了吧?我們都成她的手下了!”
行至閣樓,柳詩詩望了望
端坐在一旁,小啜著清茶的女子。只見她一抹淡藍色的白絨薄紗群,高盤烏絲,頭戴司珍頭冠、配上鏤空翡翠牡丹步搖,雖是清雅,但也不失那股子淡淡的貴氣!
不愧是帝王家的孩子,丫丫的,生下來就這麼的有福氣!柳詩詩心裡不停的琢磨著:為什麼生在帝王家的兒女都這麼漂亮呢,莫非是種子不錯?
見柳詩詩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被稱作為郡主的女子不由的臉頰一排年緋紅,她摺扇在手,輕遮羞顏,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向著柳詩詩淺淺的一笑,柳詩詩頓時覺得自己全身都氣雞皮疙瘩了!要是帥哥向我拋媚眼,我還接受下!
神哪,請相信我絕對不是斷背,此刻假扮男裝接近這郡主,實在是情非得已呀!求你保佑,這丫頭可千萬別看上我了!我不想造孽!
柳詩詩,向老天禱告著!
“公子快請坐!”離香郡主香脣微啟,那溫柔的話兒,讓柳詩詩覺得都酥到骨子裡了!隨後趕上來的慕白和夏侯軒也忍不住感嘆:最難消受美人恩哪!
離香隔著白慕和夏侯軒是有些距離,自是沒有聽見他們口中的嘀咕,可柳詩詩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她轉過身子,不由得狠狠的瞪了那二人一眼,而後信誓旦旦的就下了命令:“你二人且退直一旁,若是有事,我定會召你們前來!”
白慕一愣,以為自己聽錯,正準備上前討個說法,卻不料被夏侯軒攔截了下來!只見夏侯軒,恭恭敬敬的上前答道:“是!”而後,便將白慕生拉硬拽的拉至了另一邊,叫了幾碟小菜,算是安撫住了慕白!
“這小丫頭,真把我們當她的隨從了!你看看她那囂張的樣子!”白慕有些氣不過,但又不敢透漏了自己的身份,也只好隱忍。他一杯酒下肚,卻發現摯友夏侯軒正美滋滋的喝著小酒,嘴角浮現出淡淡的詭笑,他有些不解:“夏侯兄,這是?”
夏侯安悠然的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這丫頭還有什麼花招和本事嗎?既然她這麼想招惹這位脾氣千變萬化的郡主,那麼我們何不隔岸觀火,就看看她有什麼翻天的本事!”
“想不到一向嚴謹,不苟一笑的夏侯兄如今也對這小丫頭片子感起興趣來!不知道這事要是讓三哥知道了,會怎麼想!”說罷,白慕忍不住調慨去夏侯軒來!
“怎麼,你沒有興趣?”夏侯安反問道!
“既然二哥你都這麼的有興趣,我自然是不甘落後的!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
夏侯安看了看一邊聊的正歡的柳詩詩,心裡打起了小算盤:這南陽城誰不認識這位大名鼎鼎的宗親王王府的郡主,天生就被慣壞了的主,那脾氣可謂是一會一個變!如今已是二十的可人兒,可偏偏沒有一家王府貴胄,富商甲賈願意攀這門親事!可她柳詩詩倒好,誰不好招惹,偏偏往人家槍口上撞,這回是有好戲看了!
話雖這樣說,但夏侯安的心裡也是不免擔心的!這離香郡主雖然好對付,可是那宗親王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只希望,這丫頭不要玩的太過火才是!不然到時候,柳大人可真的就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