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來得及踏入廳堂,柳詩詩便聽見長者不停的囑咐:“今次真是多謝兩位義士的幫忙,雖二位不肯道出是何人要兩位出手搭救於老夫,但這份恩情老夫定當銘記於心!今日,小女的安全便在此託付兒二位!”
“柳大人何須這般客氣,既然我們答應了保護柳二小姐的安全,定當竭盡全力!還請柳大人不要勞心勞力才是,當下應保重身體,好為國效力!”夏侯安道
“為國效力?談何容易,如今老父”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見柳詩詩從帷幔後走出來,便立即停了話題。
一旁細心的老婦人看出了柳詩詩的不勁,上前關切的問道:“詩詩,你覺得不適嗎?”
柳詩詩沒有說話,她只是覺得自己的眼眶逐漸的溼潤了起來!也許這真是老天賜予她的幸福!在自己老爸被判死刑的那刻開始她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關愛她,重視她,而今呢?在這個陌生王朝裡,卻有著這樣一群為自己著想的家人,她怎能不激動,不興奮!
“娘,原諒孩兒起初的誤解,對不起!”說罷就跪了下去。一旁的柳氏被柳詩詩這突然而來的一聲“娘”驚喜的不出話來,亦不知道自己臉上的是喜悅的淚水,還是離別不捨的淚水!
“快,快起來。能聽見你喊我一聲娘,真是我莫大的福分啊!”說罷又朝著柳伯山望去:“老爺,你聽見了嗎,她剛剛喊我娘,這麼多年我終於”柳氏實在是激動的不行,乾脆將話嚥了回去!
柳詩詩站了起來,朝著柳伯山走過去。她雖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爹似乎是一個脾性很差的人,但怎麼說都是自己胡亂猜測。眼下離別在即,其他的都無關緊要了吧!
“爹!”柳詩詩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要說點什麼,畢竟這是在古代,若是自己突然蹦出幾個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詞彙,還不麻煩!乾脆一個勁的撲了上去!
“好了,好了。不用再說什麼了,為父都知道,你趕快整理下容裝出發吧!”說完便轉向一旁的柳氏:“夫人,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我有些疲憊!”
柳氏望著柳伯山溼潤的眼眶,心裡便一清二楚:這個糟老頭子,平日裡對詩詩沒有個好臉色,竟想不到也會有這難捨的情結!
“柳玉快過來,你們兩姐妹趁著還有些許的時間聊聊吧,畢竟這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見面了!”
柳詩詩現在關心的倒不是這個,她眼下最想知道的就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肯告知於我,莫非此次朝廷頒佈追殺令和我有關係!”柳詩詩急切的問道。
“哪裡是你的關係,你一小小的柔弱女子能做出什麼大事,只是你爹在朝中得罪了些人,遭人陷害!”柳氏雖然轉移了話題,但柳詩詩看的出她眼裡的惶恐。既然你們不肯吐露真相,那我就自己慢慢查!
一旁的柳玉見兩個人完全當旁邊的人是空氣,不禁有些氣惱:“娘,不要耽擱時間了,還是早些讓妹妹出發的好!”
“對,對!趕快換上這一身衣服!”說完遞給香兒一套灰色的戎裝!
柳詩詩仔細的觀察了翻:莫非娘是要我換上這男裝?
“如今朝廷雖不知你是我柳氏的孩子,但避免萬一你還是換上的好,明白嗎?”
柳詩詩不敢問的太多,她知道這個中的緣由絕非這麼簡單!朝廷哪裡是這麼容易就欺瞞過去的!唯今之計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許自己可以查出點蛛絲馬跡!
宿陽城北外一片熱鬧喧騰的景象,柳詩詩像是發了瘋一般衝到城門樓口,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插腰站在城門口自言自言:好一個繁華,秀麗的地方。在現代哪裡看的見這般的美麗的風景,出個門四周都是高樓大廈,密的簡直讓人透不過氣!
後面尾隨的夏侯安一行人見到柳詩詩這個動作不禁大為失色:“香兒,你家小姐自此便是這般?”一旁的香兒也摸不著頭腦,夏侯安知道自己是白問了!倒是慕白看的津津有味:
“依我之言,這柳兒小姐倒是有幾分樂趣。想必這段時間我們定有一個愉快的旅程呀!”說完便自顧自的向柳詩詩走去。剩下夏侯
安在後面給白眼。
剛剛上前慕白準備喚住柳詩詩,誰知道對方一個閃身便去到了樓角的另一邊,害的他還高舉著手準備做點什麼,發現有些尷尬,慕白立即將衣袖揮了揮,轉身給了後面正在偷偷取樂的夏侯安一個燦爛的微笑!
“小姐,你小心!”香兒見到柳詩詩朝著一片吵雜的人群中擠進去,擔心的叫了起來,幸而慕白反映的快:
“還小姐,現在是公子了!”然後指了指柳詩詩身上的男裝,香兒才會意過來,連連道歉。
終於在熙熙攘攘中擠進了人群,柳詩詩只覺得喘不上氣。看來這古代的字也並非什麼大篆小篆還是其他字型的嘛,雖然整體上看感覺像是手舞足蹈的,不過多的自己平日裡對字型有些研究,現在讀起來也不會覺得丟了面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當朝宰相柳伯山因私通外敵,證據確鑿。特此懸賞黃金一萬兩,但凡
柳詩詩連忙吞了吞口水:媽呀,還真被通緝了。再仔細端詳壁牆上的人物肖像,柳詩詩不禁笑了起來。這哪裡是在畫肖像嘛,她柳詩詩就沒有看出來到底這些人物有哪一個地方畫的像,莫非這個時代的人眼神有問題。
“哎呀,小姐。你還有心思看這玩意啊,我們還是早些趕路的好!”丫鬟香兒一把拉過柳詩詩便從人群中閃了出去。
一旁的慕白倒是不在意柳詩詩的衝動行為,徑自上前了去:“看來柳公子對此榜文很不在意嘛!”
“有什麼好在意的,明明人家柳玉就是個美人胚子,給你們這些人一糊弄,看看都畫成什麼樣子了!鬼都認不出來,何況上面又沒有我的肖像,我急個什麼勁!”
“哈哈,聽你說來,柳公子是畫的一手好畫了,改天還真的請教一番才是!”夏侯安也不說話,任憑柳詩詩和慕白在一旁對唱。
“請教倒不敢當,改天有機會在說吧。現在本小姐,哦不對本公子要辦正經事!”夏侯安還來不及問柳詩詩準備做什麼,結果人已經跑的老遠,不禁一番感慨:
此小姐非小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