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留下是很尷尬的,因為他明明的看見了來自柳若軒和夏侯安難道敏銳的目光。心中也是叫屈: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要留下我一個人?好吧,我自會主動向你們坦白的!
“可有訊息?”見屋子裡該走的都走了,柳詩詩這才問道。態度嘛,亦恢復往初。白慕給了白眼:態度也轉的太快了,就知道這丫頭哪有好心思想我啊。
“什麼訊息?”白慕坐上前,再次自顧自的斟茶。只是茶這才剛剛端了起來,還沒有遞到嘴邊,就被人奪了過去,然後一口飲了個乾淨。白慕知道,不用問,就知道這種事情除了柳詩詩,這偌大的皇宮內是無人再敢妄為的了。
“當然是我爹和孃親的訊息了,還有姐姐的。你難道忘記了臨行前我跟你說的事情啊?”柳詩詩見白慕一臉茫然的樣子,心底盪到了谷底!
白慕繞有興趣的看了看柳詩詩難得焦急的樣子,看樣子終於是有一件事情能上了她的心了。起初白慕還以為這柳家的二小姐。只知道貪玩,圖新鮮,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親人的事實,如此看來,倒是自己的多想了!
“人自然是見到了,衣食等方面也是妥妥當當的。再者皇上暗地裡也時常的派人保護著他們,你不用多慮。”
“你確定?”柳詩詩問及。她本是打算白慕總會說那麼一句或者兩句不好的話的,這樣一來,她可以見縫插針,找個藉口出宮玩幾日!
嗯白慕點頭:“我的話不相信,總是應該皇上的!只是柳大人身上的冤屈一日未能洗刷,你們父女總是不好相見的!若是心中掛念的話,可寫一封家書,我一定親自交到對方手裡,你看如何?”
插針的人來了!
柳詩詩半掩容顏,細聲的啜泣了起來。出神入化的演技已經到了某種邊鋒,不到片刻,便是淚眼汪汪,秋水依依。
“你怎麼倒是哭起來了?”白慕自是受不了別人掉眼淚的,尤其是柳詩詩將他的這個弱點抓的牢牢的。不上當,那是不可能的
!
“寫上一封家書不是不可以的,只是這千言萬語要如何訴盡呢?短短的一封信函,便真的能夠代替我的心嗎?若是能夠親眼見見孃親和爹爹他們,也慰自己的思親之哭,那該多好!”本是做戲,豈不料柳詩詩的心卻真的痛了起來!
在現代她便是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的,爸爸後來也因為犯法而判了死刑。就連唯一同父異母的哥哥都不知所蹤!莫名其妙的穿到這個時代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爹爹和孃親,還有那誰人都能感受到的暖暖愛意。
種種回憶,柳詩詩都禁不住真的淚流滿面了!
可這淚,卻也是無聲的!
白慕有些措手不及,從來沒有想到過活潑,好動,鬼精靈的柳詩詩也會有毫不避忌就在別人面前流淚的時候,一時竟然卻啞言了。
“你真的想要見上家人一面?”白慕此刻不知道自己禍從口出!不過這禍究竟是好是壞….
柳詩詩拼命的點頭,表示自己此刻是多麼的急切啊!
“我會去向皇上求情,不過只怕是機率不高的。如今宮外形勢嚴峻,對你而言或者是沒有危害的。但是離仲卻也知道了些有關於你的事情,在加上你利用離香郡主,把他刷了團團轉,這口氣怕他是在難嚥下的!如若你要出宮,這宮中定然會走漏風聲,到時候一旦你被他盯上,也可謂是性命堪虞!”
不會吧?只不過是想出宮透透氣,有這麼多的是非嗎?還有,那怎麼叫利用呢,明明就是合夥,好不好?
柳詩詩嘟嘴,表示不滿:“這事怎麼也歸皇上管啊!我出宮什麼的,聽從自己的腳不就行了!再說了,就算有危險不是還有你,怕什麼!”
白慕微笑,繼而說道:“保你一人安然,我倒是有些把握的。可是如果對方一旦人多勢眾,我也難當以一敵百的勢頭!何況到時候如果讓離仲發現了柳大人的行蹤,那麼我便是能分身,也是乏術!你可是要想清楚,是否真的要冒險出宮!”
如
果不是穿著不方便,柳詩詩真恨不得蹲牆角畫圈圈去:這不是擺明了不能出宮嗎。
看著柳詩詩臉上的黑線三千丈,白慕急轉話鋒:“不過,倒也不是不可以出去的。只是嘛…”
“只是什麼?”柳詩詩不藥而癒。
“有人要受一點點的委屈了,而且我們要速去速回,不能讓人發現任何的異常!”
嗯嗯,嗯嗯,我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柳詩詩虔誠的望著白慕:只讓能讓我出宮,什麼都聽你的。不過只是在出宮前,置於出宮後嘛,在另做打算!
隔著那數日,柳詩詩的行為舉止讓所有的人捏了一把汗!
見人就恭恭敬敬,規規矩矩,面帶微笑的打招呼問好,一度大家都認為她中了邪,或者是發了燒,神志不清。更有人覺得這就是柳詩詩的詭計,但凡越發迷人的微笑,背後都一定深藏著驚人的事情!
宮中的人們對於柳詩詩忽然態度的轉變紛紛只是迎合,誰也沒有敢多言幾句!冬雪臘梅跟在身後,也是滿腦子的漿糊。
唯獨只有香兒叫屈:為什麼是我啊,就我的身形要怎麼才能裝出小姐你的神態來啊,還要連背影都裝的一模一樣?考電影學校也不帶這樣考的!
想起那日白慕走後,柳詩詩神祕的把自己叫到跟前的樣子,香兒以為是有了什麼好事情,結果接到的命令卻是讓她穿著柳詩詩平日裡穿的衣服,規規矩矩的呆在寰安殿內,哪裡也不許去,誰也不讓見!說是要參禪,怕惹怒了佛祖!
於是,就有了柳詩詩這幾日奇怪的表現,為的就是讓所有的人都遠離那個叫寰安殿的地方。為她的離宮多爭取些時間!
自然,這期間白慕也給自己的嘴巴縫上針。對於柳若軒和夏侯安的追問,只是草草了事,說是朋友敘舊!
對於要私自帶柳詩詩離宮幾日的事情,閉口不提!
但是隱隱約約,柳若軒和夏侯安也覺得哪裡怪怪的,卻也沒有追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