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和柳若軒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情就是柳詩詩的淘氣,既是可愛也是可笑。想想素蘭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神色,柳若軒在多年以後依舊是笑的合不攏嘴!
兩個人正準備一同前去寰安殿,順便看看那個所謂的“御賜”的美食究竟長成什麼樣子!因為柳若軒始終是想不到自己究竟在什麼時候命人往寰安殿送了點心!
正值此時,春公公卻忽然跨步上了來,恭恭敬敬的啟稟:“皇上,白侍衛回來了!”
柳若軒聞言,大喜。他和夏侯安不自覺的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一切都瞭然於胸!只見二人彼此點頭之間,白慕已經風塵僕僕的走上殿前:“皇上萬歲!”
柳如是示意,春公公立馬讓一屋子的宮女太監紛紛走了出去。直到所有的人都才散去,柳若軒才急忙迎上前扶起了白慕!
“辛苦了!”
白慕淡淡一笑,卻是沒有直接的回答柳若軒想知道的答案,倒是樂呵呵的說起了自己的聽聞:“三哥,看來我離開這段時間錯過了很多的趣事啊!今兒剛剛回宮怎麼就聽宮裡上上下下湊傳開了?”
夏侯安和柳若軒無奈的聳肩:這事我們還真的不知情!
“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倒不如一起去看看吧!”
白慕表示:雖說流言蜚語的什麼都很浮雲,但是偶爾看看浮雲也是一種不錯的消遣!
呃
呃
呃
柳詩詩覺得自己做夢都做不出這麼荒唐的流言出來!此刻正徘徊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踱步:真的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居然放出這樣的話去!估計那蘭貴人得恨死我了吧?該不會,半夜三更的,找我把我一道給咔嚓了吧?
此刻,柳詩詩很後悔自己當初把宮的電視連續劇看多了!
一旁三個丫頭無奈的搖頭,然後再輕聲細嘆:主子在這樣晃下去,她不暈,我們都暈了!
“主子,你就別在晃了。再晃這天都給你晃暈乎了!”晚秋畢竟是一直跟著柳詩詩的,說話自然也少了一分畏意。
柳詩詩停足,苦笑,耷拉腦袋,然後在徘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你們說究竟是哪個天殺的,要是讓我知道我一定…”柳詩詩咬牙切齒,圖個嘴快。手中的兩隻爪子卻恨不得鋒利的像獵鷹的鷹爪!
晚秋抽搐,冬雪和臘梅卻是有些心驚膽戰,生怕著柳詩詩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們所為!
老遠,柳若軒一行人就聽到柳詩詩的抱怨,柳若軒揚聲說道:“你一定要怎樣?”而後有執事的太監上前為他打開了那扇閨門。
“我一定不會辜負他的期望,一定會
,好好的,好好的報答!一定要讓他感覺到我最真誠的謝意,最好是永遠的忘記不掉的那種!”這話在柳詩詩是說者無意,但是在冬雪和臘梅卻是聽者有心。
兩個人不禁一哆嗦,額記不免開始冒汗!晚秋和柳詩詩倒是沒有注意的,只是倍槓桿踏足進來的柳若軒幾人看的是一清二楚。幾個人嘴角詭笑,便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樣發生的了!
“想不到你這個丫頭片子,還這麼的記仇啊!”白慕樂呵呵的邁開步子,徑自坐了下去,斟了一杯水,自顧自的飲著。
柳詩詩愣過頭來一副要吃飯的樣子,一見卻是白目,眼睛立馬放光:“白目…?不,是白慕!真的是好久不見你了,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一句話,讓柳若軒吃驚,夏侯安吐血,而白慕則是直接陷入雲裡霧裡!
他半晌才微微的張口,想要問柳詩詩的意思是什麼,更想解釋給柳若軒聽,可是這裡一個都沒有吐出來,柳詩詩便屁顛屁顛的徑自上前,一臉虔誠的望著白慕:“我知道,你一定有想我,對不對?不然怎麼見到我話都說不出來了!”
白慕覺得身邊刀劍光影無數的飄來蕩去: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可別把我往火坑推啊。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熟絡了?
直覺告訴白慕:今兒不宜出門,更不宜到寰安殿!
柳若軒收起像利劍一樣的目光,然後鬆了鬆臉上的肌肉,對於柳詩詩他似乎是更加的瞭解,卻又好像是更加的陌生了。
自小相處了那麼多年,卻從來沒有發覺原來她是這麼一個活潑,向上的性子!起先只是以為她年級小,貪玩,圖新鮮!倒是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她!亦仰或是常年以來,爸爸不允許我接近她,所以才瞭解的不這麼透徹吧!
不時,柳若軒卻是笑的迷離了。
柳詩詩感覺到來自柳若軒炙熱的目光,回頭輕輕一鄙,二人正目光焦距,來自柳若軒眼中的濃濃愛意,讓柳詩詩頓時覺得心中慌亂不已,視線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投去!
屋子裡,頓時氣氛有些怪異!
白慕看了看柳詩詩和柳若軒,忽然蹦了一句:“詩詩你也是姓柳,莫非前世是一家人?”
“誰跟他是一家人啊!”柳詩詩急著解釋,順勢為自己的視線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白慕聳肩,表示好吧,不是就不是!
“對了,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現在宮裡都傳言那些流言蜚語?三哥究竟御賜給你什麼好東西了?”夏侯安見氣氛有些怪異,直直的換了話題。
對此,柳詩詩是欲哭無淚:“這件事情,天知道!我起先只不過是只想氣氣那蘭貴人
,哪裡知道這宮裡這麼多吃飽了沒有事幹的人啊,連這種小case,都宣揚成這樣!我建議啊,應該把宮裡的人在輕減清減,吃閒飯的太多了!”
一席話,大家又無語了。
這究竟是哪門子的道理?
“這宮裡如今人數便本已經是不夠的了,在清減怕是連你都得自食其力了!”白慕迎上去一句話:“難不成,你想鍛鍊自己,將這寰安殿上上下下的活全部攬下了?”
柳詩詩狠狠的丟過一記白眼:不說話,你會死還是會啞?
“白慕說的也是事實,前幾年宮裡確實是遣回了不少的宮女太監,甚至是後宮的妃嬪。如今宮中的人手確實是缺乏的,光是這寰安殿便上上下下有了差不多二十餘人!算算來,或許是該讓宮外送些人進來使喚的!”夏侯安也表示同意白慕的話。
晚秋站在一側,內心糾結啊:這事兒也是皇上需要關心的嗎?
柳詩詩眼角顫抖:二十個人?到底會不會數數啊,我每日的看來看去,也就那麼十來個人,哪裡來的二十人?
正當柳詩詩左思右想時,柳若軒卻已經走到了一旁,他揭開晚秋不久時準備好的籃子,眼睛裡含滿了笑意: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美食!
“三哥,你笑什麼?”白慕上前問道。
柳若軒指了指籃中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美食?”
柳詩詩點頭:果斷的啊,一個果凍引發的流言蜚語啊,不必血案好多少!
皇上什麼的,貴妃什麼的最邪惡,最讓人鴨梨大了!
白慕也不等柳詩詩說什麼,直直的將果凍放進自己的嘴巴,不時的誇張味道美味,回味無窮。那個樣子,像是幾輩子沒有吃過東西一般,十分的狼狽!
柳詩詩詭異的笑了笑,一步一步的靠近白慕,湊上去細細的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有讓一個果凍引發的流言蜚語變成一個果凍引發的血案。白慕慶幸自己沒有被果凍噎死!
“幕幕,吃了人家的果凍,是不是應該留下來!人家還有好多好多的悄悄話要告訴你呢!”柳詩詩親暱的說著,正當白慕完全愣住的時候卻又補了一句:“你要是不留下來,那就把剛剛吃我的東西,全部還給我,要不吐出來也行!”
果斷的,白慕嗆住了,差點將自己的小命搭在果凍上了!
柳若軒是沒有聽到柳詩詩後來說的什麼的,他也沒有心情聽,因為在聽完柳詩詩前面的那幾句話的時候,他震怒了,吃醋了,恍惚了!
看著柳若軒和白慕臉上的神色,夏侯安慶幸自己沒有被捲進去!
呆在這寰安殿鴨梨太大,以後還是少來點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