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正打算溜之大吉,卻被那老者喚了回來:“詩詩,快過來感謝安公子和他的朋友,此次若不是承蒙他們相助,老夫一家怕是早已命喪黃泉!”說罷便報以雙拳,以示敬意!
夏侯安立即見此情形,即刻上前扶起了長者:“柳大人哪裡話,這等小事本是晚生應當做的,何況我們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然後回頭看了看一旁的柳詩詩,不禁眉頭綻放了起來:“何況今日我們已經領教了柳二小姐的厲害了,你說吧柳二小姐?”說罷便在一旁笑了起來!
“安兄!”一旁的慕白不禁打了個叉!
“哦,看來兩位義士已然與小女相識,此時甚好!老下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二位義士可否應承了老下?”
“柳大人有事開口便是了,何須這般客氣!”慕白揮手報以雙拳、
“如今老下遭逢此劫,亦不知道將來是生是死,但請兩位義士能夠保的我小女的安全,實在是感激不盡!”
一席話讓一旁的柳詩詩傻了眼,同時也讓夏侯安和慕白摸不著頭腦:“柳大人這意思是?”
“望請二位義士保的小女躲過此次劫難,二位恩情我柳伯山此生難忘!”說罷便要跪下身來。
夏侯安立即上前去阻止了這讓自己折煞的行為:“柳大人哪裡話,若是柳大人確意如此,我等也倒樂的此差!想柳二小姐也算是聰明靈力!只是不知道柳大人此番還有其他的安排與否!”
“老朽當下最著急的便是此事,當下奪得二位義士的同意,心中已無憾事!”
柳詩詩在一旁聽的水裡霧裡:這長者怎麼回事,若非真把自己當作親生女兒了?若然如此他不是還有個大女兒嗎,怎麼不一起相托?一團的疑問在心裡盪漾開來!
“那柳玉怎麼辦?”柳詩詩在一旁小聲的嘟囔著!卻被柳伯山聽的明明白白.
"詩詩,為父雖然不知你經歷了何等的遭遇,以至於讓你如今完全記不起我們。但你要記得我的話,一定要活著,否則天下將不知還有多少人白白送命”似乎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柳伯山“哼哼”的咳了兩聲,便沉默了下來!
夏
侯安會意的望了望一旁的慕白,看來傳言是有幾許真了!只不過她能擔待的起嗎?
這個屋子最白痴的怕就是柳詩詩了,完全不知道哪裡是哪裡,傻傻的站在那裡讓別人呼來喝去!本打算拒絕那老者的好意的,心一琢磨:其實也不錯,好歹以後到哪裡都有人使喚,而且心情不好還有帥哥養眼,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的心開始急促的跳動了起來!或許是因為老者那一席話感到了他,多少年沒有人這樣關愛過自己了。
正準備奉茶出來的柳玉,偏偏將老父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不時那個氣憤:這個野丫頭有什麼本事,能讓所有的人都向著她?一股怒氣悄然掠過眉間,轉瞬即逝!
臨走柳伯山丟下一句話:“香兒,今天開始你便寸步不離的跟著小姐吧,定不能有什麼閃失才好!”
“是,老爺!”說完便站到了柳詩詩的身邊。有丫頭使喚是好事,當然是不需要拒絕的,柳詩詩回頭給了個大大的笑容:“那以後多多關照!”
又是一句讓人翻白眼的話,夏侯安覺得自己開始後悔了:這個怪里怪氣的丫頭自己能應付的來嗎?看她有無縛雞之力,但卻有本事發出一般人發不出的暗器,莫非襲擊自己的是另有其人!得找個機會證實一番才是!
夜微清涼,月靜如水!柳詩詩卻毫無睡意,無聊的趴在樓臺望這月光發呆:今晚的月色好柔美,不知道是不是十五到了呢?想想自己從前,雖然過的清貧了些,但日子倒也樂的自在!至少每逢八月十五,老哥和老爸都會回家吃個團圓飯!即便飯桌上的言語並不算多!
天知道自己是抽中了紅牌還是踩了狗屎運,居然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鬼地方!老天,這是你給我指的的人生嗎?
回過神來時,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一絲紅光逐漸的孕漾開來。柳詩詩疲憊的伸了伸腰,試著扭動了幾圈:還真是疼的厲害!正準備上床小休那麼下,丫鬟卻來敲門:
“小姐,我是香兒。昨晚睡的可好?”
“嗯,香兒啊,進來吧!”
“小姐,快梳洗一番吧,安公子和老爺正在大廳等你!”
“等我?”正
打算問,突然想起昨天那長者的付託,看來今天將啟程離開這個地方了!柳詩詩一臉懶意的坐到了書桌前,卻被自己的樣貌嚇的尖叫了起來:
“呀,有鬼!”說著便將手中的木梳扔的老遠。香兒聽的這麼說,便急切的上前詢問: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的樣子,我的樣子怎麼變成這樣?”
香兒圍著柳詩詩觀摩了半天也沒有查出哪裡不對勁:“小姐的容顏一直都是這般美貌的啊,或許是因為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眼角稍加有些紅腫!小姐不必擔心,這是香兒的拿手活,絕不會讓小姐的容顏有半絲的難堪之色!”一邊說著一邊將柳詩詩扶到了鏡臺前!
“一直都是這般容貌?”
“是的,小姐。莫非你認認為自己有第二個容貌?”
“沒,沒有!”柳詩詩吞吐著坐了下來,任由香兒在自己的臉上擺弄著!
果真是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柳詩詩是自嘆不如的!難怪在深山裡那群匪盜對自己打起了歪主意,搞了半天這根本不是我自己嘛!不對不對,只可以說靈魂是我的,而這嬌小多姿的身體卻是別人的!
哎!深深的嘆了口氣:現在要怎麼回到我的時代呢?為什麼我只穿了靈魂,莫非自己已經掛單?不會吧,柳詩詩仔細的回想了一番,記得自己只是覺得頭暈暈的,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頭暈不會導致要人的命吧!讀了那麼多年書,也沒有發現哪本書上有這樣描述過!
突然像是記起了什麼一般,柳詩詩立馬將環於脖頸處的項梁掏了出來,卻被香兒阻止了:“小姐你忘記老爺的交代了嗎?切不可在外人面前露出這火鳳凰,不然將有性命之憂!”望著香兒一臉的確信,柳詩詩只得將項梁放了回去!
火鳳凰?莫非自己此次穿越與這鏈子有關,看來得從這裡下手調查了!
“香兒,準備好了我們就去廳堂吧,爹爹還在等呢!”香兒先是一驚,然後興奮的應了聲:
“嗯,小姐你看看還有哪裡需要添飾的?”
“不用了,我相信香兒的手藝!”說罷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