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裡,柳詩詩再也沒有了當初的那份氣力,她安靜的坐在牆的一角,想起了一首自己曾經在電視裡看過的詩:
走進一間房;四面都是牆;
低頭見老鼠,抬頭見蟑螂!
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是這麼個處境。
忽然不遠處傳來噼裡啪啦碗筷破碎的聲音,柳詩詩迅速的站了起來,想探個究竟。便發現自己的牢門已經被開啟,不知道何時一位身著蒙面黑衣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腰間懸著一把利劍。柳詩詩咕咚嚥了咽口水:他丫丫的,該不會是來了結我的吧。
“我告訴你啊,這裡可是天牢,知道什麼是天牢嗎?”那男子不語,取下背部的揹包,柳詩詩卻以為他還有什麼花招要耍。電視裡不都這麼演嗎,說是一個人在判處死刑的時候,有很多變態的獄卒,想盡辦法的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或是服毒;或是泰山壓頂什麼的【釋義:泰山壓頂的意思就是把一個人綁住手腳,身體向上躺在地板,然後用裝滿沙袋的袋子,一袋一袋的放到那人的身體之上,直至最後窒息而死。】
那男子看了看柳詩詩的表情,忍不住想發笑,但他假意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果不其然柳詩詩英勇的站了起來,一副要浴血奮戰的樣子:“我可不怕你啊,你知道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嗎!或者你有沒有聽過玉女神劍,我告訴你這些武功我都會,你不要招惹我,不然我讓你好看!”
看著柳詩詩的表情和那些鬼畫符一般的動作,那男子終於是忍不住發出了一絲笑聲: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你笑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噢!就算你殺了我,我的手下也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柳若軒眉毛毛輕輕一挑,將自己的嗓音壓低:“你是說那不中用的夏侯安和白幕嗎?”柳詩詩一驚:“你現在知道怕了?”
“那兩個人啊,可惜了!估計你以後….”柳若軒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做出一副頭為之感到可惜的樣子。柳詩詩一怔:死了?
“這是換的衣服,如果你想活著走出去,最好在半個時辰之類換好。否則,你就真的見不
到明天的太陽了!“柳若軒將手中的衣服丟到柳詩詩的身邊,就準備離去。再不走怕是就會被人識穿了。隱隱約約中,柳若軒感覺到了有人正向著這裡靠近,若是被人發現獄卒被迷魂,那麼事情就麻煩了。
“你,你…是在救我?“柳詩詩不解的說道。
“如果你按照我說的辦,那麼久是在救你!話不多說,看你自己的了!”說罷,柳若軒一個閃身,人就消失不見。柳詩詩捧著衣服,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搞什麼東西嘛,救人就救人啊,弄的好像要送我歸西一樣….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還是先換好衣服吧,反正現在就這麼一條路可以走了。想好後,柳詩詩開啟包袱,只見那是一套青碧色的男裝,柳詩詩也來不及細想,就直接趁著無人之際將衣服換了過來。這時傳來了男人驚慌的聲音:“糟糕,出事了!”
柳詩詩一急,便迅速的將稻草堆積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女裝掩埋在下面,自己則是躺了上去,假意睡覺。
離香焦急的四下詢望著,不時呼叫這柳詩詩的:“柳郎?”柳詩詩聽著這聲音很耳熟,可是在聽到那個郎自後,徹底打消了念頭:這麼可能是來救我的,我可不是什麼柳郎?
“廢物,你們究竟吧人關在哪裡了?”離香乾脆派遣身邊的侍衛找來冰水,將那被迷魂的兩個獄卒澆醒。那兩獄卒一看是離香郡主,更是不敢得罪:這個小姑奶奶怎麼來了我們這天牢?
“郡主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嗎?”侍衛憤怒的問道。
“不知道郡主要找什麼人?”戰戰兢兢
“你們這裡近日可是關押了一位姓柳的公子?”離香問道。
那兩獄卒一想:姓柳的公子?小姐倒是有一位,單卻也不敢多嘴,便打著馬虎眼:“倒是有一位姓柳的,只不過…”
“難道已經死了?”不等獄卒的話說完,離香驚呼道。
“不,不,還健在,健在。我這就帶郡主前去!”說罷,獄卒便你推我攘的到了劉詩詩的牢房門口。離香一看,一眼便認出了劉詩詩的背影,立馬大聲喝道:“趕快給我開門!”
那兩獄卒整個傻眼了!
想啊,天牢關押的可是皇上下令親自關押的重型罪犯,怎麼能夠說誰想放就能放的啊,要是出了什麼紕漏,那腦袋還能保得住嗎?
“郡主,這可是皇上親自吩咐….”
“怎麼,皇上的話管用,我的就不管用了嗎?我阿媽已經在向皇上稟告此時了,聖旨一會就到,你先開門給我!”
那獄卒一聽,聖旨就來了,倒也不敢在說什麼,立馬打開了牢門。離香整個人瞬間變成了淚人,不顧形象的就朝著柳詩詩的身上撲去,嚇得柳詩詩整個人沒有閃過神來。
“柳郎,真是辛苦你了!”
什…什麼?柳柳郎!!!柳詩詩那個悲催的,要是當場有毒酒,她是真打算喝下去了,被一個女人叫自己柳郎,還聲淚具下的鑽進了自己的懷裡。柳詩詩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立馬將懷中的離香扶了起來:“郡主,請自重!”
豈不說柳詩詩是何等的尷尬了,就連門外的兩個獄卒也驚得是大眼瞪小眼:剛剛剛剛郡主是叫這丫頭片子柳郎不?沒搞錯吧,她們可都是女人啊?難怪這離香郡主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覓得如意的郎君,半天原來是斷背…
可憐了這兩個清純的美貌女子了…天不愛美啊!
在看了看柳詩詩身上的男裝時,其中一個獄卒起了疑慮,低聲說道:“她什麼時候換上了男裝,我們要不要…?”另外一個獄卒立刻打斷了他的想法:“你想找死啊,沒看見郡主的樣子嗎,整個人都跌進情網裡了,誰知道郡主是不是真的知道她是不是女兒身,萬一你戳穿了整個祕密,到時候別說你,整個天牢的兄弟還有你的家人,能逃的過死嗎?”
那獄卒一聽,便也閉嘴,算了,關自己什麼事情!
離香和柳詩詩攀談了好一會,春公公便傳了聖旨過來,一道的還有離香和柳詩詩賜了婚,說是選個良辰吉日完婚,日子已經訂好了,就在三天以後。離香別提那個開心了,倒是柳詩詩整個人都氣炸了:哥哥這麼回事,不認我就算了;明知道我是個女兒身,還要給我和整個什麼郡主賜婚,搞什麼東西嗎,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啊!
看來,靠山靠水不如靠自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