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坐牢的人一樣,柳詩詩也經歷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過程。她用力的搖晃著牢門,衝著不遠處正瀟灑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的獄卒嚷道:“你們快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有一獄卒醉醺醺的晃盪著走了過去,悶聲打了個隔,然後樂悠悠的說:“別叫了,你現在已經夠好看的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瘋女人,居然敢自居是皇上的妹妹。我看你啊,是活的不耐煩了!”這一獄卒說完,旁邊的獄卒也跟著說下去:“是啊,我在這裡當差這麼多年,還真沒有聽說過皇上有個妹妹。既然來了我們這裡,就好好的走完這最後一程吧!”
最後一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就要這樣命喪黃泉了嗎?
忽然一個身影閃過柳詩詩的腦海,但看了看自己現在身上的女裝之後,徹底打消了那念頭:要是讓郡主知道我是女兒身,恐怕用不著皇上下令砍頭,她也一巴掌把我給劈成兩半吧。
嗚嗚,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長生殿密室,柳若軒一身金黃色的龍袍在身,髮髻高高的挽起,他一言不發的坐在龍案旁,像是在等誰一般。
忽然牆壁的機關啟動,一位身姿魁梧的男子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去。見到柳若軒似乎沒有行禮的意思,相反的靠著一旁坐了下去。
那聲音夾雜著滿腔的無奈:“怎麼,她還是來了嗎?”
“在天牢!”柳若軒冷冷的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那男人回答:“她本就是來自這個世界,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不過,我相信你還記得你對我的承諾,是嗎?”
柳若軒不語:承諾?何必在提醒我一次呢,我已經很努力的仰止住自己的情感,不要在去唸她,想她,愛她。只是我一味的這樣堅持下去,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果她愛上我了呢?”這樣的一個念頭瞬間閃現在柳若軒的腦海中,他渴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男人依舊
面不改色的說道:“那麼,你就要想辦法,讓她恨你!我想,這應該是你的拿手戲!”
說罷,那男人起身再次觸動了機關,消失不見。柳若軒冷哼一聲,笑的有些陰冷,但更多的卻是心痛!
終究,我們還是敵不過命運的安排啊,還記得初次把你帶回我們時空的那天,你還沒有滿月。我的父親是夕月國唯一的將軍,在那個女尊男卑的時代裡,他一步步的打拼出了自己的天下,卻也無可救藥的愛上了當時的女皇憐月。
誰曾想到父親的痴心付出,換來的卻是憐月的無情背叛。而後的幾年,父親終日沉迷與酒醉之中,導致國晉有虛可乘,大舉進軍夕月國,最後終究是國破家亡。等到父親趕去的時候,憐月已經受了重傷,卻拼死保護著她懷中的嬰兒。
父親將她救起後,一直逃逸到了國晉地界邊緣,隱姓埋名深藏在荒山之中,卻不料想憐月卻留下一紙書信,從此茫茫人海,渺無音信。在經歷了痛苦與死亡之後,父親在一個落寞的初晨,帶著這個女嬰回到了二十一世界。因為他永遠記得那個巫醫的話:斗轉星移,萬物歸春;月息遺孤,芳年十六;魅影身姿,禍亂天下。
柳若軒不信這個邪,畢竟自己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只有相信科學才是硬道理。可是,他無法解釋的是柳詩詩的能力已經被封印,但是為什麼卻還能穿越過來。難道真的人算不如天算?
他不想再去想這些問題,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才能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讓柳詩詩平安的出牢房裡走出來。
晉王王府,離香一聲不吭的悶坐在自己的閨房。任由離仲拼了老命的在外面哄勸:“我的寶貝女兒,阿瑪已經派了上千人去尋找柳公子了,你好歹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房間裡,離香完全把自己的老爹當成提款機,霹靂扒拉的不停的砸東西:“你騙人,你騙人!都好些天了,我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阿瑪,你騙人,我討厭你!”
“哎呀我的寶貝啊,阿瑪
怎麼敢騙你呢!我相信這兩日馬上就有訊息了,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東西都不吃,也不睡覺。要是等柳公子回來看見你的樣子這麼憔悴,他一定還會在離開的!”
離仲的話剛剛說完,離香便把門開啟,淚眼汪汪的站在他的面前:“阿瑪,你不許騙人!”
“阿瑪什麼時候騙過你?”
離香終於是破涕為笑:“那好,我肚子餓了!”
一旁的奶媽聽到這個訊息,立馬樂呵呵的說:“老奴馬上去準備郡主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正值此時,侍衛來報。離仲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溫柔的說道:“記得一定要吃東西啊,阿瑪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不陪你了!”
“豈有此理!”聽完侍衛的稟報,離仲氣的當場打拍桌子:“這幫混蛋,居然敢陽奉陰違!他們以為我這王爺的頭銜是擺著好看的嗎?你速去封邑樓,告訴封老闆,如果在三天之內不能給我一個答覆,就等著替他的一家老小收屍吧!”
那侍衛聽的也是哆嗦了好一會:“是,屬下馬上去辦!”
那侍衛剛剛要準備出門,卻被離仲喚了回去:“要你們打聽的人有訊息了嗎?”
“這”侍衛有些吞吞吐吐。離仲怒斥到:“這什麼這,難道已經死了不成?”
“啟稟王爺,有人親眼目睹柳公子進了怡蘭苑。但是最後卻忽然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屬下已經盡力去打聽了,但是還是沒有他的訊息!”那侍衛再次頓了頓:“看來是有人被收買了,所以故意隱瞞了柳公子的行蹤!”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那侍衛肯定的點了點頭。
離仲擺了擺手,示意你可以去辦你該做的事情了。而後便獨自一人陷入沉思:怡蘭苑?那不是冷宮嗎,他一個大男人去冷宮做什麼?難道他接近我們香兒真的是有目的不成!看來老夫還得再次去那怡蘭苑問個究竟了,只是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是不是還在怨我當年的所作所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