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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公主:冰山王爺說愛我-----正文_第20章 他的心是盼著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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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章 他的心是盼著她來的



他的心裡,是在盼著她來的。

她對他的愛,他曾經以為,她永遠不會放手。可今日,心裡卻是滿滿的止不住的酸澀和失落。

她真的要他對放手了嗎?她真的,不再需要他的愛了嗎?

她的堅硬與絕決,他原本早該預料到。他不是一直想擺脫她的嗎?為什麼,此刻,他的心裡卻如此難過。

記得那一日,在香雲居,她曾經抬頭問他,“李承宣,你真的不需要我了嗎?”當時,她頸間幾綹髮絲散落下來,襯得她的眼眸清澈如水,,那麼絕望,也許,還有她被刺傷的心。

他發著燒,想去她的別院看看她。一想起她曾經絕望的眼神,他便生生止了步。

誰知道後來一別,竟是天人永隔。

只記得她離去的那一晚,他正歇在在青璃的殿裡。

那天晚上,清梅居紅光沖天,夜半的空中,卻飛來兩隻白色的大鳥,在殿前哀鳴,久久不肯離去。

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正想讓內侍去探個究竟,卻突然覺得胸口一痛,有種窒息的感覺。

那是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心像被掏空撕裂般的難受。

沒過多久,便有侍女哭著來報,“皇上,皇后娘娘薨逝了。”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天塌地陷,似不能相信“你說什麼?是誰讓你在這裡胡言亂語,拉出去砍了。”

青鸞不會死,她怎麼會死。她是神女,擁有無上的靈力。怎麼會像普通人一樣離世呢。

他忘記了一點,不論青鸞是神女,還是他的王后,她的心,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掉了。

他跌跌撞撞地到了清梅居,**空無一人。屋內只有跪在床前,暗自垂淚的上官星辰。

那時候的上官星辰,還沒有尊貴的國師身份,只是一個修道的翩翩少年。

“鸞兒呢。”

“王后已經仙去了。”

“你胡說,你們都合起夥來騙朕。”曾經,穩重如斯的皇帝李承宣,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李承宣,在那刻,失去了常態。他下令,將前來報喪的宮女處死。

他抬頭看上窗外,不知道何時,那兩隻白色的大鳥已沒了蹤跡,窗前的花瓶裡,大紅的梅花開的正豔。

他穩了穩心神,說道,“王后怎麼走的?她臨走前可曾說過什麼。”

上官星辰當時尚為青澀的臉上依然泛著淚光,“王后將靈珠傳給了我,她說,人死其實很容易,活著才是最痛苦的。她走了,讓我不要難過,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種解脫。希望此去,能轉世為人。到時候,向孟婆多要點湯,好好的活一回。她說,要把大家,把這一切都忘了。”

李承宣的臉上落下兩行清淚,“那她有沒有提起我,有沒有什麼留給我的話。”

少年搖了搖頭。

李承宣掩飾不住滿心的失望,原來,他一直都是在意她,心疼她的。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很多時候,人以為自己很瞭解自己。但他不止一次的,看錯了自己的心。

這漫長的半生,只能在相思與痛苦中煎熬。

他愛的,究竟是那個恣意飛揚,驕傲聰慧的女子,還是那個溫柔嬌俏的可愛女子,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只是,為什麼總要到失去以後,才明白擁有的可貴。許多珍貴的情感,卻在不斷的尋找中失去。

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相思入骨,歷久難移。

皇帝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盯著眼前浣月稚氣未脫的臉。很難把曾經名震南姜,驍勇善戰的青鸞,與眼前的小姑娘聯絡起來。

劍識主人,這把純鈞劍,自從青鸞過世後,只有繼承了她靈力的上官星辰才能拔開過。

而今日,卻讓這個才十五歲的異國公主,輕巧的開啟。

這算不算冥冥之中,皆有定數,亦或是,造化弄人。

青鸞已經故去二十來年,按年齡和生辰,也對不上號。

皇帝雖然不信她會是轉世後的青鸞,但心中,卻隱隱含了一絲期待。

浣月託著腦袋,看著欽天監裡,忙來忙去的上官星辰和小道童們,忍不住哈欠連天。

昨晚沒睡好,今天早起光顧著玩,結果給自己惹來好多麻煩事兒。

雖然被莫名的帶來這個地方,但她心裡卻沒有一絲緊張。

不知道為什麼,她很確信,這些人,對她沒有惡意。

帶她來,似乎只是想確定某件事情。

皇帝面上似乎還是那溫和淡定的表情,但他拿著茶杯的手,卻出賣了他。有那麼一絲絲慌亂和期待。

上官星辰還是那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但他今天也是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浣月把屋內所有人的表情看在心底,這會兒,那個好玩的烏龍月不在,呆在這裡好。無聊啊。

有宮女過來點了一支茉莉的薰香,空氣中傳來清淡的花香,浣月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等浣月醒來時,外面天已經黑了。欽天監裡燈火通明,將殿裡照的宛若白晝。

浣月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皇帝李承宣那張溫潤的臉。她揉了揉自己的肩,“剛才我不是睡著了嗎?怎麼越睡越困,身上覺得好酸。”

李承宣笑了笑,低啞著說道,“這樣你都能睡得著。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讓御膳房去做。”

咦,是自己眼花了嗎?皇帝居然在對著自己笑。

“清淡的就好,對了,我想吃桂花糕,這個季節的桂花糕很好吃哦。”一想起海棠前幾天提到的桂花釀和桂花糕,她有些流口水。

一聽到“桂花糕”這個詞,李承宣的眼神,像被燙著了一樣,暗了下去,很快,又恢復如常,他轉身吩咐道,“照公主說的辦吧。”

她轉過頭,正對上上官星辰晦澀不明的眼眸,他定定的盯著她,眼神如秋水般含情脈脈。

自己不是眼花了吧,今天這殿裡的人,都好奇怪的說。

她站起身來,旁邊立刻有宮女來攙扶她,她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啊,我哪裡有這麼嬌氣。又不是豌豆上的公主”

那宮女愣了愣,收回了剛張著的雙手。

李承宣也輕笑了起來,“你這樣的公主,朕倒是第一次見。”

浣月也笑了起來,“皇上這是在誇我嗎?”

“你這臉皮倒是不薄。”李承宣臉上仍然掛著笑意。

浣月第一次看到他,就覺得李承宣這人雖然愛笑,但都是那種招牌式的假笑。那天的夜宴,她也僵著臉笑了一晚上,才發覺,這皇帝其實也當的蠻不容易的,假笑一整天,也甚是辛苦。

可今天他的笑容,卻與平時不同,是那種明朗而純淨的笑容,那種喜悅,似是發自內心的。他看著她,滿是欣喜,宛如丟失的珍寶失而復得。

不多時,便有宮女和內侍端了菜品魚貫

而入。

欽天監大殿的圓桌上,已經佈滿了菜品。菠蘿拼火鵝,北菇拼豬腰,洪字雞絲黃瓜,福字瓜燒裡脊,萬年麻辣肚絲,年字口蘑髮菜,青瓜拼腰花,露筍拼雞肉,天香鮑魚。還有各色粥和小吃。

浣月在周國,身為公主,也算錦衣玉食。但周國地處偏僻,所屬國很多山地。父皇生性簡樸,宮中的陳設,和起居飲食,比南姜國還是要差很多。

浣月盯著滿滿一桌子菜,心裡不由得感嘆,這李承宣,還真是一點也不虧待自己。吃穿用度,都這麼好。也不算白當了一回皇帝。

佈菜官正在用銀針試菜,李承宣和上官星辰正在席間輕聲耳語,朝她招了招手,“公主一起吃吧。”

浣月盯著滿桌的菜看了一眼,便也沒帶拒絕,大大方方地坐了過去。

李承宣臉上露出笑意,這傢伙,今天不知道怎麼著了,看著浣月,就像貓看到了魚,一直就笑個沒停,他夾了一隻鮑魚,“公主多吃點,來南姜國這些天,你清瘦了許多。”

他又夾了一塊肚絲,“御廚的這個肚絲味道不錯,公主嚐嚐。”

雞肉,北菇,鵝掌,鳳爪,熊肉。浣月的臉紅了又白,眼睜睜的看著盤子裡的菜堆成了小山。皇上啊,你這是想撐死我嗎?

浣月抬起小臉,看著眼前堆成小山般的飯菜,可憐巴巴地看著皇上,“皇上,我吃好了。”

“再吃點”

“吃不完,算抗旨嗎?”

李承宣:。

正吃著,李承宣突然停下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你今天說的豌豆公主,是怎麼回事兒。”

一聽到問到故事,浣月來了興趣,“那是我小時候聽到的一個故事,是講從前有一位王子,他想找一位公主結婚,但她必須是一位真正的公主。他走遍了全世界,想要尋到這樣的一位公主。可是無論他到什麼地方,他總是碰到一些障礙。公主倒有的是,不過他沒有辦法斷定她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公主。她們總是有些地方不大對頭。”

“結果,他只好回家來,心中很不快活,因為他是那麼渴望著得到一位真正的公主。有一天晚上,忽然起了一陣可怕的暴風雨。天空在掣電,在打雷,在下著大雨。這真有點使人害怕!

這時,有人在敲門,老國王就走過去開門。站在城外的是一位公主。可是,經過了風吹雨打之後,她的樣子是多麼難看啊!水沿著她的頭髮和衣服向下面流,流進鞋尖,又從腳跟流出來。她說她是一位公主。

“是的,這點我們馬上就可以考查出來。”老皇后心裡想,可是她什麼也沒說。她走進臥房,把所有的被褥都搬開,在床榻上放了一粒豌豆。於是她取出二十床墊子,把它們壓在豌豆上。隨後,她又在這些墊子上放了二十床鴨絨被。

這位公主夜裡就睡在這些東西上面。

早晨大家問她昨晚睡得怎樣。

“啊,不舒服極了!”公主說,“我差不多整夜沒合上眼!天曉得我**有件什麼東西?我睡到一塊很硬的東西上面,弄得我全身發青發紫,這真怕人!”

現在大家就看出來了。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因為壓在這二十床墊子和二十床鴨絨被下面的一粒豌豆,她居然還能感覺得出來。除了真正的公主以外,任何人都不會有這麼嫩的面板的。因此那位王子就選她為妻子了,因為現在他知道他得到了一位真正的公主。”

“呵呵,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個故事。這樣的公主,若是生在太平盛世,倒也不是沒有。但這近百年來,天下動盪,沒有哪個皇族中的女子,會這樣嬌弱。就我所知,周國中除了你,還有永福,永寧,永康公主,也是個個才藝出眾。若是按這個法子去試,個個都不是真正的公主了。”

“是的,周國皇族中的女子,也是從小當著男孩子養。那幾個永字輩的姐姐妹妹,都能騎善射,尤其是永寧姐姐,功夫很是了得。”

“哦。”李承宣挑了挑眉,“這些公主的封號都是永字輩,為什麼你卻叫浣月公主?”

想起自己手中的月形胎記,浣月不好意思地笑笑,“因為我一生下來,手心有個月形的胎記,所以特意賜名浣月。”

皇帝握起浣月細膩的小手,浣月本來也覺得有些彆扭,但他看眼色如常,心想,倒是自己想太多了。便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握著。

她的手心中,有個月白色的半月胎記,生生地將掌中的命運線從中攔開。

一出生,手中便握有日月乾坤,這樣的女子。

“今年的秋獵,想去嗎?”

“可以嗎?”浣月心中有些驚喜,“君無戲言哦。”

嗯,李承宣淡淡一笑,正對上浣月開心的笑顏,如空中的月兒般純淨。

浣月要跟隨皇帝前去秋獵的訊息很快便在宮中傳開了,清竹居的侍女們個個面露喜色,綠蘿比其他幾個侍女年紀要長,面上雖然不像其他幾個姑娘表現的那麼明顯,但心裡也是有幾分喜悅。

“公主,這次伴駕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哦。”綠蘿邊吩咐著其他幾個侍女收拾秋獵要帶的行李用具,邊苦口婆心的勸道。

“什麼機會啊?”浣月心裡明白,綠蘿是想勸勸她,她以和親公主的身份來到南姜國,皇帝指婚未遂,她現在呆在這裡,身份著實尷尬。

“唉,公主,你倒是對自個兒的事情多上上心啊。”綠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浣月心想,這丫頭真讓她慣的不成樣子了,活像二十一世紀那些愁女兒嫁不出去的老媽媽。

“好啦,我知道了。”浣月品著新做的花茶,皺了皺眉,這次花茶採摘的有點早了,花兒味道沒進去。

綠蘿看浣月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有些懊怒,她想了想,只得苦口婆心的勸道,“公主,我聽這宮裡的侍女們說,皇上以前秋獵,年年都帶著王后的,今年格外開恩,帶了公主,公主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不論怎麼說,王后那裡咱們落不了好,不如抱住皇上這棵大樹。

宮裡這些姑娘們,跟了您,也才有個盼頭啊。”

綠蘿的話說的含蓄,浣月心裡卻聽的明白。在這王宮中,即便是嫁過來的公主,若是沒有門好親事,或者久不得聖寵,連下人們都敢給主子臉色看。若是不好好攀棵大樹,不光自己,以後這清竹居的宮女們跟著自己,也要受委屈了。

綠蘿的話,後半句她總算上心了。不過她想的和綠蘿不是一回事,她想到這次秋獵,可以和上官星辰一起,她的心裡就有了絲絲暖意,臉上也浮現出柔和的色澤。

她心裡所想的,便只有上官星辰,對皇帝這棵大樹,她實在沒什麼非分之想。

在這宮裡無聊,想念他的時候便越來越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呢?

是第一次驚為天人時,便已有了暗湧流動,還是在她盜天書時?

綠蘿看她臉上神色一動,以為她被自己說動了,便又悄悄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公主,我聽說,

這清竹居後面不遠處,是座後山,山上有處溫泉,對人身體和面板極好,公主不如晚上去看看?”

浣月抬了瞪了她一眼,“那後山已是宮外了,宮中女子私自出宮,你知道後果嗎?”

綠蘿心中一驚,急忙跪倒在地,“奴才逾越了。”

浣月骨子裡面,倒不是那麼守規矩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周國的皇宮裡面夜盜天書了。她只是剛入南姜國,還不敢太過出格。她託著腮幫想了想,對綠蘿招了招手,綠蘿不敢起來,跪著向她跟前挪了挪。

“你知道那個溫泉怎麼走嗎?”

綠蘿眼裡閃過一抹驚喜,趕緊附在她耳邊說了下路線。

入夜,浣月挑了身紫色的獵裝,這套衣服寬衣窄袖,倒是適合夜裡出行。

浣月倒是很輕鬆的翻過了宮牆,宮牆比較長,也不是處處都有守衛,而且,宮裡的侍衛大都是防止有外人闖入,對自個人出宮,倒是管的比較松。

她出了宮牆,便見有處宅子,她趁著夜色,瞅了一圈,見正對著宮牆似乎有個側門。她又只好重施舊計,翻過那個小側門。還好,這個別院裡面沒養什麼看家護院的大狼狗,不然真夠她受的了。

她從後門進去,是座小庭院,庭院裡種著許多白色的花草,看來這裡的主人甚是喜歡這個淡雅的顏色,整個院子裡甚是清雅幽靜。這個院子裡,好像並沒有居住。

這別院還真是大,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有一大片的花園假山,裡面種了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花園裡面,不時有身著宮裝女子捧著花藍果品走過,奇怪的是,人雖然多,卻腳步整齊,井然有序,沒發出一點聲音。

她心裡暗自叫苦,綠蘿不是說,這溫泉少有人來嗎?這是宮外,怎麼會有宮女,還捧著瓜果,慘了,看來今晚來的不是時候。

她心裡打起了退堂鼓,想轉身順著原路退回,剛走了兩步,便看到有一隊侍衛,身著青色的盔甲,在花園裡面來回巡視。

她心裡暗自叫苦不迭,現在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再往前走,再往前走,居然是一個天然溫泉湖。泉水清澈碧藍,湖面上冒著霧氣,湖心處有一大片水草地,那些草兒均是鮮活翠綠,嫩綠欲滴。

這是純天然的溫泉,沒有絲毫人工的參雜,其鹹味中夾雜點硫磺的氣味,純天然的清澈。

她環顧了下週圍,這溫泉湖邊四下寂靜無聲,而且湖面極大,湖面上熱氣蒸騰,霧氣繚繞,特別是嚴寒的冬季,溫泉更是雲遮霧障,猶如神祕的仙境。

這溫泉附近長年沉澱下來的礦物質,有紅、褚、黃、青、綠等等顏色,好似美麗的陶瓷。一種清淡的硫磺味在空氣中飄浮。還有珍珠似的氣泡冒出水面,吐出開鍋似的聲音。自己若是小心隱入那水草中,應該無人能發現吧。

她在周國宮中生活了十五年,周國雖然民風彪悍,但周國地處北方乾旱之地,日子比那些草原牧民好不了多少。所以,宮中一切也是比較簡樸。吃的還好,但父皇勤儉,宮中一切陳設均以簡單實用為主。在這周國宮中,倒還真沒見過溫泉。

她脫了鞋子,露出白皙的腳丫,她用腳尖拍打著水面,湖面上浮起朵朵小浪花。溫熱的水波劃過腳背,柔軟而溫和。她瞅了瞅四處無人,便解開衣衫,索性脫光衣服,將衣服找了個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放了起來。她整個身體都慢慢地都融入了溫泉之中。

溫熱的水劃過她嬌嫩的肌膚,只覺得神清氣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樣細膩,浣月閉上眼睛,盡情享受天然溫泉帶給她的那種舒服親切之感。

她全身浸泡在溫熱的水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熱水中睏意不斷地襲上來。她游到湖心處的水草上,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浣月睡的很沉,等她醒來時,已是滿夜繁星。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的、陣陣的吹著,月光照在微波粼粼的湖面上,湖面上不斷升起飄渺的霧氣,浣月一時快忘了自己置身何處。

她很久沒有這麼放鬆的睡過了,她抬眼看著湖面,遠處突然傳來兩個男子的低沉的聲音,由於水波的緣故,聽的不是很真切。

是男子的聲音!浣月一下子清醒過來,頓時睡意全無。天哪,她怎麼能在這裡睡過去呢?難不成是這溫泉容易讓人犯困嗎?

她隔著水霧遠遠看去,遠處果然有兩個男人,而且,**著上身。今天有宮女來往,她就應該想到,晚上保不齊也有人來泡溫泉。她心裡恨恨的想著,這綠蘿辦事情幾乎就沒靠譜過。她趕緊從水草上輕輕下來,悄悄潛入湖中。天已經完全黑了,藍色的天幕上群星閃爍。浣月在心裡默唸:上帝啊,神啊,主啊,菩薩啊,你們統統保佑我,保佑這兩個男人千萬別走到這邊來。

只聽得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浣月泡在水裡,心也撲通通激烈的直跳。

“父王的腿疾最近好些了麼?”這男子的聲音真好聽,可是,聽著怎麼這麼耳熟捏?

“老毛病了不礙事,近日來這溫泉水泡泡,能減緩些。我這風寒不礙事,倒是你,前方戰事緊張,不要分心掛念我。”這個聲音,浣月一下子便聽了出來,原來是皇帝李承宣。那剛才說話的男子,應該便是三皇子了。

浣月聽著對話,大概明白了些,原來這溫泉水是給皇帝治療腿疾的。奇怪,綠蘿這傢伙不是說這是別院麼。浣月想起今日白天綠蘿對她苦口婆心的嘮叨,心裡便明白了幾分,這個姑娘,怕是早都知道皇帝要來洗溫泉,讓她藉機與皇帝親近吧。

這樣的鎪主意,也虧她能想的出來。

那父子兩人也不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泡在泉水中。浣月心裡著急,看來這父子倆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自己得想個法子出去才好。自己渾身不著寸縷,跟兩個男人共處一湖,這要是讓人看見了,不知道要被傳成什麼樣子。

古代娛樂少,王宮裡面有的是深宮怨婦,那裡正是八卦是非最容易流傳之地。

浣月心裡想著,藉著夜色和水霧的遮掩,人已經悄悄朝湖邊游去。才游出不到兩米遠,就感覺到那三皇子突然轉過頭,朝她的方向看去。浣月心裡一驚,急忙在水下憋著氣,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她感覺有人向自己遊了過來,她躲在水中,突然覺得有隻手心佈滿繭子的大手,在自己胸前蹭了一把,她心裡一驚,身子僵硬起來,整個人有些愣住了,正不知該做何反應時,那隻手卻仿若觸電一般的縮了回去。

“佑極?”李承宣眼睛看向這邊的水面。

“呵呵,父王沒事,我剛好像讓魚兒咬到了!”

皇帝皺了皺眉,“這溫泉水裡,還有魚嗎?”

“雲西進貢了一種妙兒魚,也叫星子魚,對人面板及身體極有益處,我讓人在這溫泉湖中撒入了一些魚苗,對冶療父皇的腿疾大有益處。”

“如此甚好。”李承宣點了點頭,月光下,他臉上喜怒難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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