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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九十六章 菩薩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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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九十六章 菩薩心腸

不得不讚嘆,牧沅清這招空手套白狼不錯,明明是夜探鑄劍山莊,殺了董巨集宇,偏偏被他說成抓獲董家意圖謀反的罪證,更是忽悠董新說謝蘭止的軍隊要來了。

不得不讚嘆一聲高,估計等董新反應過來,牧沅清雲禮賢二人都已經回小院了。

不過就算董新那個時候就堪透了這計謀,以他身負內傷,也沒有隻有往坑裡跳,更何況說,這場交易,董家划算,朝廷也划算。

正如同他們所決定的一樣,次日的武林大會絕天谷消失的不見蹤影,無奈之下,以朽木老人的聲望,宣佈董新接任武林盟主,而朝廷的軍隊沒有半分動靜,各大門派也就歡呼新任盟主上任。

同月二十號,鑄劍山莊信任盟主董新悲慟宣佈老盟主因惡疾去世,各大門派也都留在了昆州城,葬送董巨集宇。

那日下午,一輛馬車,悄然離開了昆州城,奔赴南疆而去。

自從牧沅赤同雲程說開了之後,牧沅赤也不再日日擔驚受怕,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竟然是將這次前往南疆當做遊玩,英姿颯爽的跨馬,熱情似火的起碼遊玩。

一行人也只有牧沅赤一個人如此,不過也怪前往南疆的加上朽木、神樂也只有六人,都是沉穩的性子,朽木活上了那麼多年,就算再鬧騰的性子,也會磨平稜角,雲程性子清冷,又喜靜,這幾日都是在同朽木商討禁區的事,牧沅清表示自己躺在馬車上比較享受,騎馬又要帶上雲禮賢,他可不想一個不小心差槍走火,而云禮賢一直都是呆萌呆萌的,日日妻子為上,妻子在哪裡,自己就在那裡。

最後就是神樂之前也同牧沅赤一起賽馬,可發現自己不及牧沅赤,於是他不滿了,活了兩百多年,賽馬賽不過牧沅赤,他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於是一蹶不振的坐在車伕旁,怒視騎馬騎的歡快的牧沅赤。

“這個小女娃還真是個豪放性子,少見女兒家騎馬這麼利索的。”朽木褪下那老人裝扮,也是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稜角分明,俊朗少俠,藍衣飄飄,好一個讓女兒家看紅眼的江湖大俠。

這朽木即便是沒有那老人的裝扮,可那雙眼眸卻是完全不符合這個模樣的沉著冷靜,睿智,以及堪透俗世,這麼小女娃,小女娃的叫也沒有怪異可言。

牧沅清升了個懶腰,好在這馬車舒適寬大,皇室就是有錢,雖然免不了顛簸,可已經是舒適多了,看著自己妹妹策馬身影,不由有些欣慰,他的妹妹似乎長大了,有了喜歡的人了,不再偏執愛一個人了。

“她很喜歡騎馬,就像以前很喜歡賽車的刺激一般。”像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每次任務結束之後,都會跑到賽車道上何人瘋狂的賽車,連父親都讚歎她的賽車技術。

賽車這種事,雲程雲禮賢這兩個古代人不懂,朽木可是知道的,一臉詫異,算了算年紀,“十五六歲就賽車,天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

難道是自己活的太久了嗎?朽木有些訝異,甚至可以說是不可置信,他記得警察似乎不是擺著好看的,怪異的瞟了瞟牧沅清,“萬惡的富家子弟。”

“不,我們是反恐組織。”牧沅清挑了挑眉,看著朽木嘴角抽搐,欲言又止,“嗯?不過,也算的上富家子弟,畢竟是權二代,我母親是貴族。”

牧沅清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想到作為啟黎皇帝,比總統還有決定權的雲程饒有興趣的聽著,連一直傻愣愣的雲禮賢也是興致極高的聽牧沅清自誇,好吧,他在陳述事實。

活了三百多年的朽木冷靜沉著的面容有些破裂,他天方夜譚的想著,是不是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所以一直沒有解除詛咒,而花開如此看重牧沅赤他們這些人,是不是因為,他們原本就不普通。

“你們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朽木很機智的轉移了話題,畢竟對於一個原本是普通人來說,反恐組織,貴族離他們很遙遠,不過對這異色眼眸的確是很好奇。

不知為何,神樂本坐在馬車外,竟然突然掀開簾子,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朽木,“染色體基因變異知不知道,瞳孔有基因決定,變異的機率又不是沒有,突變之後帶上遺傳性的話,指不定後代也是如此,雖然是隱性基因。”

對的,神樂同學是原來是學生物的,很專業的鄙視了朽木,這樣一對比,朽木就是真正的普通人,這說好的同伴都是天才,可轉練一想,自己有內力,練了他媽的三百多年,天下間沒有敵手,這也是他的長處了。

“說起來,你們令牌在哪裡?”朽木很拙劣的再次轉移了話題,不過幸而是正事,眾人也沒有笑話他。

雲程從袖袋中取出青龍令,朱雀令,以及白虎令,唯獨沒有那玄武令,攤放在馬車內的案臺上,上面的聖獸栩栩如生,皆是被鎖鏈束縛,恍惚間可以看到聖獸的掙扎。

“還差一個?”牧沅清自然是發現了,按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來說,差了一個玄武令,按照雲程的性子,怎麼也會等著將令牌全部找齊了才會前往南疆,畢竟沒有令牌,禁區的門也就打不開。

另一個玄武令在哪裡呢?神樂不可能有,那麼這裡有可能有的也只有朽木了。

果不其然,朽木笑了笑,從腰間摸出一個秀囊,裡面就是那玄武令,為什麼呢?為什麼玄武令會在朽木身上,而且雲程似乎一點也不吃驚。

“陛下似乎猜測到這玄武令在我手中?”朽木很佩服雲程的思維,沒有玄武令,竟然絲毫不著急,若不是自己不問,真不知道雲程會什麼時候說自己沒有玄武令,而且覺得自己拿出玄武令是理所當然的,這個人是怎麼推測到的呢?

這就是皇帝的冷靜嗎?啟黎的君王一個比一個不簡單啊!

雲程透過簾子的縫隙看到那一抹紅色的身影,眉目微展,這才轉眸,望著案臺上這栩栩如生的四枚令牌。“在落離山的時候,容、有個女人說,白虎令是一個男人給她的,那個男人有兩枚。”

他瞟了幾眼雲禮賢,見得他神色自然,沒有發現其中不對,繼而道,“那個男人是你,自然就知道玄武令在你手中。”

這是一個沒有推測,沒有彎彎道道,只是別人告訴的事,一切都是那麼名正言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將這玄武令也送人?”朽木活了那麼久,自然不認為雲程沒有半分推測,就這麼簡單的相信那個女人的話,更何況難免會有什麼意外,不是嗎?為什麼就這麼確定呢?

雲程笑而不語,好像什麼都在他掌握之中,這讓活了三百多年的朽木有些掛不住,有種智商的碾壓的感覺,瞟了瞟雲禮賢,又覺得還好,畢竟還有一個智商更低的。

可雲禮賢這麼一個心思純淨的人也未曾不好,所有人都瞞著他,不讓他解除到人心的黑暗,連他母親容錦還活著,也不告訴他,只因為,這個母親太過陰暗,寧願他一直抱著母親死去,也不願意將這麼黑暗,自私母親的最新告訴他。

真不知道他是幸運還是悲哀,這樣不明不白,糊里糊塗。

“皇兄,我知道那個女人是母親。”雲禮賢低眉垂眼,突然說話,讓眾人大吃一驚。

沒有人告訴過雲禮賢容錦的事,一直瞞著不是嗎?為什麼他還會知道,牧沅清手指微動,扣住雲禮賢的手腕,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雲禮賢已經知道了,還這麼不動聲色。

牧沅清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勉強維持著鎮定,他感覺到雲禮賢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對,“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那個洞穴裡,我見過母親。”雲禮賢聲音很平淡,冷靜得不像他,“和畫像上一模一樣,她說她不是,可我認出來了。”

那個時候,他同牧沅清有一炷香的時間分開過,他見到了容錦,他其實不蠢,皇家人沒有哪個真正的愚蠢,只是這麼多年,被師傅,被皇兄保護的太好,沒有接觸官場的陰暗,沒有看到絕天谷的狠厲,可不代表他不知道,不代表他看不懂人眼神的躲閃。

那時候,母親見到自己是震驚的,帶著懷戀撫上了自己的臉,又在自己喚母親的時候,突然變臉,變得飛揚跋扈,不屑的說自己沒斷奶,看見個女人就喚母親,她讓自己趕快滾,別礙著她睡覺。

那時候就知道了,他的母親,容錦沒有死,可他的母親不想讓他見到自己自私狼狽陰暗的模樣,所以當做路人,忽視,甚至趕他走。

對,所有人都說雲禮賢菩薩心腸,可並不代表他愚昧,愚蠢,他有些事情看得通徹,只是他裝作不知道。

雲禮賢解釋的話很簡單,真正的三言兩語,卻莫名的讓人眼眶酸澀,明明見到了自己母親,卻被母親否認,這種酸澀,他隱藏的很深,深到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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