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啟黎-----第一卷_第九十七章 聖女桃夭


逆天修煉系統 邪惡少爺請溫柔 重生之官商 囚鳥gl懸疑推理 天才萌寶:億萬爹地好悶騷 惡少的毒愛 田園錦繡:農家小廚娘 落子有悔 詭電腦 那朵瓊花有妖氣 高冷老公強勢寵:親親小嬌妻 夢幻一生 龍血武神 妃撼世俗 承寵 穿越柯南之最好的友誼 豔說韓非 鐵血東南亞 假面校草,別鬧了! 龍珠之拿帕
第一卷_第九十七章 聖女桃夭

牧沅清一直以為,自己很喜歡,很中意雲禮賢,很在意,可是今天才發現,雲禮賢心中的酸澀,他根本沒有看到。

如今看來,他的愛如此失職,如此自私,明明發現了雲禮賢自從落離山出來以後就不對勁,卻一直沒有當回事。

認定雲禮賢是個不懂傷心的人,卻不知,其實是自己沒有走進雲禮賢的心,是自己太自以為是。

“皇兄,我知道的,你沒必要遮掩。”就算到了這種時候,他心裡難受,可面上依然若無其事。

這一點和雲程不謀而合的相似,雲家人,不管是清冷決然的雲程,還是菩薩心腸的雲禮賢,他們永遠都是把難過痛苦酸澀往肚裡咽。

“嗯,如此也好,你心中明白,朕也不再瞞你,她——”雲程沒有多大反應,也許是很會掩飾,沒有讓人察覺他的詫異。

也或許是他是最瞭解雲禮賢的,心腸好,但是,也很固執,很堅強。

當時大家說容錦的事並沒有瞞著雲禮賢,他自然知道容錦做過的事。

不知道雲程準備說什麼,牧沅清不知為何,匆忙的一聲打斷。“陛下,現在禁區的事為重中之重。”

牧沅清想,透過這件事,自己來更瞭解雲禮賢是個很好的契機,他喜歡雲禮賢,知道雲禮賢的菩薩心腸,也想知道他心中最深處的悲傷。

今天雲禮賢的三言兩語,輕而易舉的讓自己左肋,心口處猛烈的疼痛起來,酸澀的不像話。

牧沅清的堅定,雲程凝視良久,最終撇開了視線,面色不改。“這四枚令牌可以開啟禁區的門?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花開費那麼多功夫,就是讓你們進禁區,無論如何,她都會讓你們進去,聖女守的禁區入口,根本不用跟她扯上關係。”

朽木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別人家務事,還是能不聽就不聽,雲程轉過來問自己,自然如實回答,又避免了馬車奇怪酸澀的氛圍。

雲程眉目微蹙,雖然朽木說的句句在理,可是總感覺有些不對,既然是選定了人會進去,為什麼還要南疆的聖女去守住禁區呢?難道只是為了不讓普通人進去?

“那麼聖女的作用在哪裡呢?”雲程音色冷冽,一針見血的指出其中漏洞。

這理智的思維,著實讓人佩服不已,一般情況下,人得到有利於自己的情報以後,會條件性的避開危險的可能,不會追根究底,或許是因為雲程這個人太過謹慎,他不會放任任何一點細節。

細節決定成敗不是嗎?

朽木不知道怎麼去回答雲程的問題,三百多年前,他與眉彎是沒有殺掉,也沒有打敗那南疆的聖女。

可那聖女依然讓他們進了禁區,就好像聖女的出現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只是花開活了這麼多年,因為無聊而弄出的惡趣味罷了。

朽木的臉色不怎麼好,片刻之後才開口言,“該怎麼說呢?不管能不能戰勝那個聖女,我們總能夠進禁區的。”

“她很厲害?”雲程透過朽木的表情,動作,行為,就已經猜透了朽木他們之前沒有打敗聖女。

是怎麼樣的聖女呢?不管能不能打贏都可以進去,難道那個聖女有什麼不對?

“南疆皇室裡面天賦極高的女子,終生不嫁,用蠱如神。”朽木這句解釋是很清明的說出了那聖女的來歷。

都說南疆詭異,詭異就詭異在蠱毒,尤其是女子,她們總是不經意間就讓你中蠱,神不知鬼不覺,這聖女說起來更是其中佼佼者,自然不會簡單。

這麼說起來,花開安排守禁區的人,並不簡單。

按照最壞的打算來說,這聖女可能是關鍵,當然也有可能並非如此,也許聖女只是幌子。

————————-

南疆境界,皇室聖女,坐在山上庭樓上,撐著下巴,望著雲霧繚繞的山,出了神,連有人來了,都沒有抬眸去看,遺世獨立,桌上是長長的笛子,藍紫色的詭異,風從大開的窗子裡吹進來,額上的鈴鐺清響,她腳踝微動,其上銀飾打擊的聲音很清澈,在只有風聲的庭樓上格外詭異。

“桃夭,三百四十三年了。”這個聲音很輕柔,隱隱約約又有一種期盼。

這名為桃夭的女子很年輕,不,應該成為少女,她淡然回頭,不在看那煙霧繚繞的山峰,不去觀察多變的雲彩,坐直了身體,望著擾了她清幽的人。

“花開,你又要新一輪的重複嗎?他已經死了,你要知道這個事實,靈魂與血肉都不存在了。”桃夭如玉手指輕輕拂過暗紫色的長笛,細看她的眼眸,是一雙霧氣瀰漫的眸子,迷濛的神色掩蓋了所有的波瀾。

若說雲程清冷無情無慾恍若謫仙,一雙寒意凜人的眼眸裡看不出喜怒哀樂,那也只能說雲程善於掩藏神色,而這少女,那雙眼眸根本不用掩蓋,天生就是霧氣瀰漫,遮蓋了所有的波瀾。

花開臉色一變,瞳仁中閃過一分迷茫,隨後皺著眉頭,虛空握著手心,臉上又浮現一抹了然,“若當真是如此,你為何還要守在這裡?”

“我是聖女,職責所在。”桃夭聲音很平淡,沒有起伏,一字一頓的述說著一個事實。

哈哈哈——

花開莫名的笑了起來,痴狂,不屑,堅定,“職責?職責就是靈魂被困在這裡,五十年一世,困在這南疆,成為守禁區的聖女?”

“這是神的旨意。”桃夭的眼眸瀰漫霧氣,看不清有什麼鬆動或是猶豫,這語氣反正是堅定的很完全不為花開的言語所激怒。

花開冷哼一聲,上前走了幾步,身體彎腰,靠近桃夭的耳邊,帶著蠱惑人心的笑容,“被束縛了千年,你不恨?你不厭倦?”

一個靈魂不斷的更換軀殼,千年來,不停的重複,職責就是守護這禁區,就算是神也會厭煩,失去能力,失去自由,驕傲的神怎麼會忍得住一口氣。

“這是懲罰,我應得的。”桃夭油鹽不進,絲毫不著花開的道,涼薄冷淡。

花開眉目蹙起,即便她怎麼說,怎麼勸,威逼還是利誘,這個桃夭什麼也不多說,永遠都是神的旨意,這是她該有的懲罰,罪有應得,孤寂也好,自由也罷,她絲毫不放在心上。

“你為什麼要守禁區,別跟我說是你的懲罰,神讓你到這裡顯然不是無緣無故。”花開顯然不想在轉彎抹角了,三百年前她一無所知,神說的話她根本不明白,她以為靈魂血肉需要靈魂血肉來祭奠,她引別人來了,可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陌路依然沒有活過來,沒有出現。

她一個人孤寂自責了千百年,對,她的確是愛陌路,可是這麼多年的等待,這麼多年的愧疚,早就將當初最純粹的喜歡效益殆盡,她得不到解脫,得不到原諒,痛苦讓她瘋癲痴狂,這一次知道有兩個異世人的時候,更是無所顧忌的設局天下,就是一步步逼迫他們來禁區。

別人於她根本算不上什麼,黎明百姓,她不在乎,就算用萬人性命去換陌路回來,她也心甘情願,只要她的陌路回來,只要他回來。

桃夭緘默片刻,少有的沉默起來,以往就算她不願意回答,不想告訴花開,她總是用神的旨意去敷衍,今日竟然靜默了這麼久,什麼話都沒有說。

久到花開以為桃夭不會在開口,忽視自己的時候,桃夭竟然抬眸,直直凝視花開。

瀰漫霧氣的眼眸,看不見任何波瀾,“你不是有緣人,你太偏執了,所以你用了千年的時間。”

這話的確是在之處花開的錯誤,可她依然展顏,嘴角顫抖的翹起,“你、你是說,言外之意,是陌路會回來?”

“他不存在了,花開。”桃夭否定了花開的想法,沒有任何波瀾,沉穩平靜,風輕雲淡的說出殘酷的事實,三言兩語,讓人心中堅持的所有全部崩塌,她拒絕知道這個可能。

明明神說,要解救陌路全部在自己的,桃夭一定是在騙她,讓她就此作罷,定然是自己如果作罷,對桃夭會有好處,對,就是這樣,一切都是桃夭在說謊。

人啊,在面對危機,困難,恐懼的時候,都會條件反射的自我保護起來,逃避著,躲避著,然後自己尋找一個可能符合條理的理由,說服自己。

“我不信,又因必有果,血肉償還血肉就可以了,這一次,我一定會見到陌路的,一定會!”花開站直身體,轉身,毫不猶豫,肩背繃的筆直,向外走了幾步,又停頓,也不回頭,“有人就快來了,不知道你這人類的軀殼是不是能承受皇天后土的斬殺呢?

說罷,直徑離去,毫不懷戀,背影冷漠涼薄,她揹負著千年的愧疚,依然挺直背脊,堅韌不拔的走著,讓人不得不得欽佩她這一點。

桃夭平坦的眉頭微微動了動,霧氣瀰漫的眼眸依然是毫無波瀾,看著花開離去的背影,微微頷首,一點一點的撫摸長笛,脣角有了些許微笑。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一次我真的會解脫。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