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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黎-----第一卷_第八十六章 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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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八十六章 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進行的第二日,漸漸的有趣起來,上擂臺的都出現了些中高手,這日雲程牧沅赤一行人都一副江湖人士打扮,出了小院,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觀戰。

牧沅赤酷愛紅衣,可牧沅清打趣說,正經人家的夫人,嫁做他人婦定然不會穿著如此招搖。

她滿臉不樂意,換了一身水藍袍子,撇著嘴,到是少了幾分妖魅,多了幾分靈動,頭髮挽起,不是往日裡的金色鳳釵,這白玉簪子若不是雲程親手挑選,怕是牧沅赤作死都要戴那鳳釵。

往日紅袍的廣袖流仙裙是妖嬈,是魅惑,即便素顏朝天,也是豔麗無雙,紅脣妖魅,異眸勾魂,今日換裝,減去那風情萬種的妖孽,多了雍容華貴的秀麗,暖心的顏色,是這個年齡段的俏皮,旁人看了還是那家男子,這般好福氣,娶到這麼一個絕代風華的女子。、

可看到牧沅赤手臂挽著的男子,也只能讚歎一句無雙璧人啊!

深藍,深到接近黑色,可模樣俊美逼人,容顏冷麗,恍若九天之上的姑射神,可霜白的肅殺,寒意凜人的眼眸,讓人著實不敢多看幾分。

即便周身環繞凌厲肅殺之氣,但那挺拔高挑的身量,舉手投足的雍容,貴胄子弟的氣息,也是讓無數少女折腰。

牧沅清到是一貫的青衣,這回只有交領處暗紋,其他乾淨整潔,正如了雲禮賢那身乾淨的白袍,也是衣領處同樣的花紋,還真是大膽啊!明目張膽的秀恩愛。

也不知道昨日夜裡,雲程同雲禮賢和牧沅赤說了些什麼,這兩人加上雲商雲羽都先走了一步,雲角在暗中護著雲程牧沅赤的周全。

不得不說有謝蘭止開後門還是蠻有用處的,雲程二人到達武林大會會場之時已經是人山人海了,雲程牽著牧沅赤兜兜轉轉,竟然跟著謝蘭止安排的路,走到了接近主擂臺的地方。

那些個有頭有臉的大門派都在那裡,主位上是現任武林盟主董巨集宇,兩鬢花白,還真的是年邁了,旁邊的有少林寺的方丈老頭,和在雪涯上出現的幾個老頭兒,千機閣的莫老頭莫無欽,甚至連南疆五毒教泉曲煙那個女人也在,在一群正經男人中,難得有個女子,還著裝輕浮,真不知道這些老頑固是怎麼同意與這女人同坐的。

主位對面就是一些遜色與主位的門派,丐幫,流雲樓,七秀,那七秀坊的姑娘們倒是漂亮的很,七秀坊的美人一個個粉紅衣紗,身姿柔軟妖嬈,背上是兩把長劍,還有漂亮的劍蕙。

“爺、夫君,我們去哪裡坐啊?”牧沅赤慣性開口喚爺,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帶著幾分狡詐改口,一聲夫君喚的可真是嬌弱啊!

雲程面不改色,只是寬袍下的小拇指微微彎曲,嘴角揚起了幾分暖意,抬腳向著那主位對面的流雲閣走去,牧沅赤定眼一看,竟是那在水天宮出現過的嶽良翰,原來爺真的同這人熟識。

“爺,那嶽良翰——”牧沅赤心裡有些懷疑,可依然想得到確認,出聲詢問起雲程。

沒有問完,雲程像是知道她所想一般,附在她耳邊輕言,“是雲羽,察覺到了嗎?”

“我就知道,也只有他嘴那麼賤!”牧沅赤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有些氣惱,雲羽竟然裝得那麼陌生,太猥瑣了!好吧,雖然起因是她自己的緣故。

雲程輕輕笑了起來,如沐春風的笑意,“樣子還是要裝的,知道嗎?”

走過了一群七秀姑娘的地方,停頓在流雲閣嶽良翰的面前,這廝還真會享受,坐在紅木雕刻的薄紗轎內,周邊流雲閣的美人還都是一等一的,端著茶水點心,任他享用。

“嶽閣主,可否容在下和夫人佔個位?”雲程做起戲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在明知道是對方的情況下,還這麼溫文有禮,牧沅赤還是第一次看到雲程溫潤如玉的模樣,真是他媽的好看。

雲羽也是有兩把刷子,竟然寵辱不驚,微微頷首,“秦公子與在下一同,是在下的榮幸。”

那些美人也是個人精,立馬擺放紅木椅,弄出個上座。

牧沅赤想,這絕對是學的雲程的清冷,撇了撇嘴,被雲程拉著坐下。

她帶著幾分調侃看向嶽良翰,——不錯啊,真會演戲。

——彼此彼此,你這秦夫人也打扮的不錯。

雲羽毫不遜色的眼神回覆牧沅赤,兩人相交甚久,有些眼神也是看的穿。

——那是當然,我本來就是秦夫人,快叫夫人。

——蠢樣。

兩人眉目傳話的模樣,雲程不由好笑,可別人眼裡就不同了。

流雲閣在江湖上雖然遜色於那些有歷史的門派,可也算的上是一顆新星,情報的準確,是無人能及的,多少人千金在流雲閣買上自己需要的事情。

今日這眼生的冷冽男子,帶著自己絕代風華的夫人,到流雲閣之地佔位,想流雲閣一向對武林任何人一視同仁,不討好巴結,也不冷言吝色,中立著,今日竟然對這眼生的兩人如此,想來這兩人不簡單。

那水藍色衣裙的夫人還和嶽良翰眉目傳情,且一旁的冷厲男子看到了也是溫和的笑著,實在是奇怪的很。

別人不知道,不代表五毒教的泉曲煙和千機閣的莫老頭不認識牧沅赤,水色的妹妹,即便是異眸遮掩住了,可樣子化成灰都認識,而對於雲程雖然不認識,可這人從那年輪樹陣法裡竟然如今安然無樣的走出來,顯然不簡單。

水色絕天谷幫著蘇慈得到年輪花的事他們可記得清清楚楚,水色不在,仇恨自然轉移到了牧沅赤身上,泉曲煙和莫無欽氣的咬牙切齒,沒想到這人竟然和流雲閣扯上關係,要知道流雲閣也不是個好得罪的,誰都有個要買訊息的時候。

“千機閣的莫老頭是和我有深仇大恨啊!看著我虎視眈眈!”牧沅赤有些抱怨的在雲程耳邊竊竊私語,撇了撇嘴,示意對面的莫無欽。

雲程對雪涯上一場廝殺並不是很瞭解,抬眸望向千機閣的莫老頭,眸色清冷,寒意凜人,莫名叫莫無欽背後一寒,立馬是轉開了視線,同泉曲煙交談了起來。

“啊,夫君的眼神可以殺人啊!莫老頭竟然轉開了視線,我之前瞪死他都不見得轉頭。”牧沅赤有些洋洋得意,可嘴上調侃依然是在,抱著雲程的胳膊,朗朗乾坤之下,吧唧的親了雲程霜白的臉頰,這個冷厲的人也是一怔。

最後也是無奈的笑著,拍了拍牧沅赤的頭,故作嚴厲,“莫要胡鬧。”

這般情意濃濃,折煞了旁人啊!,尤其是旁邊七秀的小姑娘們,羞紅了面容,這對夫妻還真是情深義重啊!

牧沅赤轉頭又對上雲羽的視線,——看什麼看!

——看你不要臉,非禮爺。

雲羽的眼光是義正言辭的指責。

——我真是正大光明的親自己夫君!

牧沅赤很驕傲,便是自己夫君自己親,正當的不得了,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你們沒有洞房,爺還不是你夫君。

雲羽面無表情的陳述事實,絲毫沒有打擊牧沅赤的自覺,倒像是看熱鬧一般。

果然,這是致命一擊,沒有洞房,就不是名副其實的夫妻,牧沅赤嘟起嘴,轉過臉去,拒絕和雲羽交談,湊到雲程耳邊,十分不服氣,“夫君!我要和你洞房!”

這話讓專心觀察四周的雲程身體猛然一怔,耳尖慢慢紅了起來,面上不顯緊張,思慮起來,這地方也只有雲羽同紅衣交流過,讓紅衣突發奇想的肯定是雲羽,寒意凜人的眸子瞟了雲羽幾眼。

雲羽抬頭望天,故作不知,一臉無辜。

“說什麼葷話,乖乖看擂臺賽!”雲程言歸正傳,訓斥了牧沅赤一餐,也是太過寵愛,連重話都沒說,教訓人起來,沒有半分威壓。

牧沅赤撇了撇嘴,這隻怪雲羽激她,不然怎麼會口不擇言。

“這臺上的姑娘是誰啊?還真是漂亮哎!”牧沅赤一向嘴裡輕佻,看著擂臺上一名持兩把長劍的女子,大概二十歲上下,嫩黃窄袖裙,一半發挽著,銀簪裝點,一半散落,看來是個未嫁人的江湖姑娘。

不過這身手的確是不凡,對手是千機閣的男人,一把暗器使得風生水起。

這離擂臺著實很近,那比武的姑娘自然聽到這麼輕佻的言語。怒視而來,竟發現是一名嫁人的夫人所說,有些詫異,一時之間竟沒有抵擋住對手的攻擊,一把長劍竟然被暗器給打掉了。

這不,因為牧沅赤的話,失去了出手的機會,反而被人壓制,那姑娘狠狠的瞪了牧沅赤一眼,這讓罪魁禍首很無辜,抱著雲程的胳膊尋安慰。

“秦夫人不知?這可是七秀坊坊主得意門生,葉離姑娘,兩把劍使得可利落了。”軟轎上的嶽良翰竟然開口,解了牧沅赤的疑惑,這讓旁人都吃驚疑惑雲程和牧沅赤的身份了,竟然讓流雲閣閣主親自解答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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