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現在皇上唐昭懿已經有了微微的不悅,江楓漁本就是一個十分聰慧的人,自然對於察言觀色也是十分擅長的,見此情況,他自然也就不多說什麼,一口吃不了一個大胖子,他知道這些事情自己就是著急也是沒有用的。
只能是巡迴漸進,慢慢的來,而今天明顯,他也已經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了,這些的事情都會是他今後繼續行動的有利情報。
“既然皇上如此說,那就當做是微臣多言了。”江楓漁嘴角掛著笑意,他從皇帝為難的表情之中看的出來,皇帝對於太后的攬權,心中已經是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只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好的藉口、或者是好的時機能夠將政權和兵權收回來。
試想一下,有哪個皇帝願意跟人家共享江山?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母親,成年了的皇帝,誰會願意自己會被人在背地裡說懼怕母親?
即使對自己的母后再怎麼尊敬,但是也是有著一個容忍的度的,可是顯然的事情是現在的太后是在那個位子上坐的太久太久了,使得她已經忘記自己手中的權利是自己代替自己的兒子掌握的,在他長大的時候自己就應該去歸還的。
也許現在的太后應該是不捨的吧,不捨交出自己已經掌握了那麼久並且讓自己可以呼風喚雨的權利!
現在看來,皇上的這個度,太后已經在不斷的觸碰了,而皇上也似乎已經容忍到了一個極限呢。
所以,江楓漁知道,自己此番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時,譚轍進門來了,給了江楓漁一個眼神。
江楓漁會意,然後再皇帝耳邊悄悄說道:“皇上,微臣所說的貴賓,來了。只是不知道這貴賓,能否讓皇上歡顏。”
皇帝懶洋洋地抬起眼,卻門已經開了,一個女子帶著婢女從外面進來了。舞姬們的舞蹈還在繼續,飛揚的水袖之間,那女子的臉卻像是芙蓉一般動人。
是龍簌玥。
果然,皇帝的眼眸瞬間有了光彩,趕忙招手:“愛妃來了?來,坐朕的身邊來。”
此時的皇上才剛剛納了龍賢妃,並且還沒有得到,正是興頭上的,所以看見了自己剛剛還想著的人竟然此時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自然是高興的。
龍簌玥笑靨如花,在皇帝身邊坐下,經過江楓漁身邊的時候,甚至眼睛的餘光都沒有瞄過一眼江楓漁。
要是第一次見到龍簌玥和江楓漁的人,絕對不會覺得兩個人有什麼關係的,他們只會是認為兩個就是彼此之間不認識的人一般。
阮落英見皇帝和江楓漁都在場,有點不知所措。特別是看見了江楓漁,這個她心中的男子,更是讓阮落英羞得自己雙頰粉紅。
不由的想起了那日江楓漁和自己說的一番話語,她竟然連再次看這個男人的勇氣都沒有了,眼神變得很是飄忽,但還是不由的在江楓漁的位置來回的轉悠。
江楓漁見狀,看了一眼龍簌玥,便將阮落英招呼坐在自己身邊。
舞姬已經退下了,隨之上來的一桌菜餚和美酒。
江楓漁親手將一罈美酒的封泥拍碎,隨著酒的開啟,一股清冽的香味傳入了在場的每個人的鼻息之間。光是聞著這醇香,都知道這是百年難得的好酒。
江楓漁第一個給皇帝斟滿了酒,隨後舉杯說道:“這酒是專門從江南滿是雲霧的山上帶來的,相傳釀造此酒的老人家已經故去了,這酒是從他子孫的手中買來的,想必已經有了百年的歷史了吧?”
皇帝伸手摟緊了身邊的龍簌玥,說道:“今夜在這世子府,能夠擁美人、喝佳釀,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說
完,便很豪氣地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雖然阮落英也很希望自己能夠坐在江楓漁的身邊的,更何況本身就是人家讓自己坐在那裡的,可是作為奴婢,阮落英自然是在用餐的時候重新站起來,站在了龍簌玥的身後。
臉上的漠落一閃而過,眼神卻還是不由的痴痴的看著江楓漁。
無意間的對視,讓阮落英更是不好意思,趕緊別過臉去,雙頰卻變得更加的紅潤了,雖然不敢像是剛剛那般直視人家,卻還是不由的用餘光一直在看著江楓漁,此時此刻只要不是一個傻子的話,都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阮落英是喜歡江楓漁的。
也許是之前的時候江楓漁說的那些預設兩可的話語吧,反正現在的阮落英竟然變得大膽了很多,不再像是剛剛開始的時候什麼也不敢說了,而是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向自己喜歡的人,表達著自己的情感。
江楓漁見狀,便伸手招呼阮落英:“在這世子府,不需要講究那麼多的禮儀。你是龍賢妃的好姐妹,想必皇上也不會介意吧?”
皇帝唐昭懿明白江楓漁的意思,便揮手:“你也坐下一起用餐吧!以後龍賢妃的身邊,還需要你多多照顧。對了,你很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原本的似乎唐昭懿光是看著自己的龍賢妃自然是沒有注意她身邊的小丫頭的,只是現在見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覺得很是熟悉呢!
他的記性不算差,自己見過的人是肯定多少都會有印象的,所以他敢肯定的是自己肯定見過這個美麗的女子。
阮落英趕忙跪下,回答道:“奴婢在跟隨龍賢妃娘娘之前,是毓秀宮的秀女,奴婢名叫阮落英。”
“阮落英?”皇帝聽著這個名字挺耳熟,但是卻也想不起來,他此時的心思都在龍簌玥身上,自然也就不再想阮落英的事情了。
便乾脆讓那個阮落英坐下來,隨後,四個人一起,圍繞著圓桌,一起喝酒吃菜。
氣氛看上去很融洽,皇帝輕輕擁著龍簌玥,而龍簌玥則不斷給皇帝斟酒。沒多久時間,那一罈剛開封的美酒,就已經見底了。
光是看著皇上眼中的笑意,就知道他今日是真的十分的高興的。
趁著皇帝和周圍的人沒有注意,龍簌玥借用自己倒酒的機會,悄悄從袖袋之中將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在了酒罈之中。隨便搖了兩下,便將酒罈中僅剩的一點酒倒給了皇帝和阮落英。
醉眼朦朧,但是龍簌玥知道,此刻,就算是喝再多的酒,也已經無法讓自己迷醉過去。望著阮落英和皇帝毫無戒備之心,便將那杯中酒一飲而盡,她只能在心中默默說道:皇上,落英,對不住了,我要保全自己,所以,只能犧牲落英了。
人都是自私的,之前的時候,龍簌玥就不否認自己也是一個自私的存在,她願意在能夠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去幫助和保護別人,但是卻沒有偉大到用自己去換取別人的幸福,甚至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和未來她能夠親手去算計自己身邊的人。
她內疚,她不安,但是她卻必須要這麼做,非做不可!
桌上,杯盤狼藉,歌女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退下了。阮落英和皇帝不出所料,已經趴在桌上昏睡過去了。
龍簌玥喝了很多酒,但是眼神卻是意外地冷靜。她知道,此刻,她是背信棄義,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親手將曾經最好的姐妹送上龍床。她不想跟皇帝有任何的實質性的關係,所以,她需要一個人來頂替自己,來降低皇帝對自己的新鮮感。而在整個後宮之中,能夠有如此般姿色的,也只有絕色清新的阮落英了。
剛剛開始的時候,
龍簌玥還是不忍心的,特別是在她清楚了其實阮落英也是有著自己的心上人的時候,只是自己和她喜歡的是一個人,而明顯江楓漁也是喜歡自己的,而非阮落英,所以她才真正的下定了決心,讓自己這個昔日的姐妹幫助自己,分散皇上對自己的注意力。
沉靜一下心情,龍簌玥知道此刻已經無法回頭了,再多的對不起,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對這個愛自己的男人和最好的姐妹說。
“皇上?皇上?”龍簌玥試著拍了拍皇帝的肩膀,見其沒有反應,便提高了一點聲音,繼續呼喚道:“皇上,夜涼了,回屋休息去吧!”
皇帝唐昭懿隱隱約約聽到龍簌玥在呼喚自己,便一把摸到龍簌玥的手,抓著,再一次沉睡過去。
龍簌玥招呼進來幾個婢女,跟自己一起,扶著皇帝,來到世子府中奢華的廂房之中,將沉睡不醒的皇帝放在**,並且吩咐沒有自己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進來這間屋子。
隨後,再次來到桌邊,將阮落英扶起來,朝著屋裡走去。
阮落英原本就比較纖瘦,加上龍簌玥本身有功夫在身,所以攙扶著不勝酒力已經昏迷過去的阮落英,絲毫不費勁。
原本的時候,江楓漁是想要幫助的自己的,但是龍簌玥卻執意不要他的幫助,她要自己做,一點點的
做完他。
房中,紅燭高燃,紅色的流蘇帳,有著曖昧無比的氣息。**,皇帝唐昭懿正仰躺著,劍眉微微皺著。
將阮落英放在皇帝身邊之後,龍簌玥便拿出隱藏在身上的銀針,在皇帝的人中穴上輕輕紮了一下。沒多久,皇帝唐昭懿便發出了哼哼的聲音,臉色也開始潮紅了。
龍簌玥知道,藥效在鍼灸的作用下,已經開始起到應有的效果了。
撒入酒中的藥物,帶著催情性藥的成分。這些成分,是龍簌玥根據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學到的中醫藥知識,自己配製的。
眼見著皇帝就要醒來了,龍簌玥趕忙退了下去。她沒有再看一眼**的阮落英,她害怕自己再看一眼無辜的她,會忍不下心來!
所以,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永遠不要回頭,然後退下去,將門關好。
沉重的門關上的一剎那,她似乎聽到了屋裡傳來的衣衫被撕扯掉的聲音。心揪著痛,但是沒有辦法。再多的對不起,也彌補不了此刻對於阮落英所造成的傷害。她知道,她親手將阮落英心中的夢葬送,也埋葬了來到古代的第一份真實的姐妹情。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知道,從此刻開始,她再親手葬送阮落英的幸福的同時,也將自己徹底推入了地獄之中!
此刻,酒中的藥性在龍簌玥鍼灸的作用下,已經開始在皇帝唐昭懿血氣方剛的身體之中肆意蔓延。喘氣聲變得粗重,胸腹之間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找不到一個能夠點燃自己的燃點。
頭很暈,他翻了個身,炙熱的身子,便碰到了另外一團香軟的軀體。
鼻息之間,聞到的是女性特有的體香。
這張臉,很俊秀,有著堅挺的鼻樑和翹翹的下巴,還有好看的眼眸和斜飛的劍眉……原本已經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的阮落英將身上的皇帝當做了心中的那個男子。
原本皇帝和江楓漁就是長得很是相似,此刻,酒精和藥物的共同作用下,阮落英根本就沒有機會看清楚身上的男子,只是從那眉目之間,認定了是江楓漁——那個她認為給過了她期許的男人。
是你嗎?
阮落英眼神迷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卻已經認定了是自己心中期許的那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