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個密林我們還是闖不進去。進去的兄弟都葬身其中了。這個林子很詭異。”黑衣蒙面的男子跪在白衣男子的跟前。
“哦?是麼?那就給我燒,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他三天前放出訊號他還活著只是沒有出這個林子,我就不信燒光這個林子他還能活著。”白衣男子的臉上盡是嗜血的光芒。
黑衣男子點頭應是,悄然退下,留下白衣男子一臉得逞的笑。
李璟琪,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生在了帝王之家。
夜半時分,密林深處燃起大火照亮整個夜空,為陰天無月無星的夜晚照的亮如白晝。寧老將軍看著升騰的黑煙,莫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派出幾路探子前去打探。
密林深處李璟琪三人被濃煙嗆醒,匆忙披衣而出。奴兒也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看著肆虐的火離他們越來越近,三個人相互攙扶著向深潭邊靠近。
漫天的火光中飛出五六十條黑影將他們圍在當中,從頭到腳除了兩隻眼睛外全都罩在黑色中。
奴兒的姥姥大喝一聲:“哪裡來的鼠輩,敢在我毒娘子的地方撒野?”說罷將一根烏金鐵杖橫在胸前,將奴兒擋在身後。
“原來你就是當年叱吒風雲的毒娘子啊?!”李璟琪聽到姥姥自報家門之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當年毒娘子以一身毒功名滿天下,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正是因為敢愛敢恨,所以她的名聲是好壞參半,後來因為喜歡上一個男子,而此男子只是想偷她的一個至寶之藥假意跟她好,而她,因為刻骨銘心的愛,忽略了男人的假意,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了他,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只是為了她的藥—傷逝,悲憤之下將傷逝下在了男人體內,而那時她已身懷六甲。經此變故,又因著懷著身孕,只好遠避羌國邊境,卻原來在這裡。
“殺!”帶頭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再不多話將手中的兵器向著李璟琪揮舞過來。
這些黑衣人一大部分都是衝著李璟琪招呼過去的,只有一小部分朝著毒娘子和奴兒而去。李璟琪心下疑惑,揚聲喝問:“你們是那個派的?”
黑衣人就如同啞巴一般沒有一人回話,李璟琪的聲音淹沒在一陣“噼啪”聲中。大火越來越近,四周的桃林和梅林已經起火,將身體烤的炙熱。李璟琪知道再問也是於事無補,只得打起精神和他們周旋。
毒娘子將烏金鐵杖舞的密不透風,怎奈好漢難敵四手,況且身邊還帶著個不會武功的奴兒,體力漸漸不支。自有毒娘子之稱自是隨身攜帶著毒物,毒娘子不斷將身上的藥粉揮灑而出,有的擊中的人,有的卻是被火苗吞噬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只好將烏金鐵杖一旋,將藏在烏金鐵杖中的毒藥揮灑而出。倒是傷到了兩個人,她也被背後偷襲的黑衣人刺中了後背,鮮血瞬時流下。
那邊的李璟琪也好不了多少,三天前因為強過五毒五行陣已經耗盡體力,現在體力內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更別提要救毒娘子和奴兒了。
奴兒看到毒娘子中招,驚恐大喊:“姥姥~~”毒娘子聽到她這一聲喊只得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繼續戰鬥。無論如何也要讓外孫女平安。
黑衣人卻越戰越勇,似乎這更加猛烈的火勢助長了他們的功力一般。又是兩劍三刀,最要命是是最後這一刀似乎打在了毒娘子的命脈上,她只感覺這一刀下去之後身體力氣倏地一抽,只是心中要護奴兒周全的信念一直支撐著她一定要挺下去。
李璟琪身上也已經七八處傷口,他心中有一股頑勁,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查到這夥人是誰。
正到生死關頭,一群白衣人介入其中,李璟琪看著這群白衣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無上山莊的人終於來了,比自己預想的要遲。不過來了就好,來了就有希望。
寒星挨近李璟琪身側,當下黑衣人對李璟琪的攻擊:“爺,歇歇吧,交給我就可以了。”李璟琪退下戰鬥,看見奴兒摟著毒娘子嚶嚶而泣,只得衝殺過去。看著奄奄一息的毒娘子和悲慼的奴兒,李璟琪想也沒想的說:“你放心,我答應你照顧好奴兒。”毒娘子看了一眼奴兒,點點頭:“想我毒娘子半生沒有求過人,如今怕是要求你了。既然你說會照顧好她,那我就相信你會照顧好她,否則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鮮血汩汩的沿著毒娘子的嘴角流下,奴兒哭著,驚慌的擦了一遍又一遍,只是來不及,徒勞的沾滿她的手,就是停不下來。
“姥姥,不要丟下奴兒,奴兒不能沒有姥姥。”奴兒泣不成聲。
“奴兒,你的心思姥姥是明白的,如今跟了他你也算是達成心願,有什麼好哭的?姥姥的奴兒是最美的。姥姥……也算……可以瞑目……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沒有了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呼吸。奴兒放聲大哭,李璟琪怎麼也勸不住。
此時,寒星等人過來向李璟琪施禮道:“屬下參見少主。”李璟琪嗯了一聲,問道:“寒星,這次偷襲的人是誰?可曾知道?”
“爺,這次的人尚不能查明。您傳出的訊號有人能猜透,看來我們內部應該是出了奸細。”寒星冷著一張臉。幸虧這次來的及時,要不然就是幫爺收屍了,在他們的眼皮子低下幹這種事,他怎能放過他?
“奴兒,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看看你姥姥的後事怎麼處理。”李璟琪看著哭成淚人的奴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從我記事開始姥姥就帶著我在這裡安家了。就把她葬在小潭邊吧!”奴兒淚眼瑩瑩的看著李璟琪,哽咽這說到。
“料理好後事,我們離開這裡去敵人的後方。這次我們要前後夾擊。”此時的他,像是一個真正的鬼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