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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漢帝國-----帝國飄搖之卷_【第六十七章 朵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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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飄搖之卷_【第六十七章 朵蘭】



因為軍部的出兵方案是同時向新羅和度甘、西海三洲派兵,同時用羽林九衛中的四個軍團進入大月州,平定已經獨立半年的李克定叛亂。這等於是同時兩線用兵,乃是兵家大忌。

對於這件事檢察院無權干涉,行政院更是沉默不語。但戶部官員卻有些沉不住氣了。經過這半年國庫才稍微有所好轉,積累下了千萬金幣的資產,一旦準了軍部兩線用兵的方案,這千萬金幣會在一個月之內消耗一空。這當然讓剛剛有點底氣戶部官員著急不堪。

不過下朝之後有訊息說,軍部這個方案其實是皇帝的意思。而且內閣中首輔和次輔其實已經點頭,唯獨俊輔劉夼此次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力主反對,這才把方案拿到朝堂上議論的。

薛禮原本渙散的眼神忽然一閃,頓時清明瞭許多,他看向荀離,嘴角若有若無地露出一絲笑意:“荀侍郎的意思是?”

紫蕊心頭一震,頓時側耳凝聽起來。這對於匈奴來說可是大訊息,她可得好好聽聽。

荀離眉間一挑,道:“今夜俊輔大人就在馮大人府上……”

薛禮頓時明白過來。劉夼這是打定主意要反對這個方案了,已經開始串聯。那自己明日是不是也應該發表觀點呢?如果發表觀點又應該站在哪個位置呢?

按照傳統來說,戰與不戰其實都是皇帝一言而決,畢竟皇帝對軍隊有絕對的指揮權力。但如今皇帝病重不說,當今的羽林衛大權可是掌握在胡公殿下手裡。軍部的意思是否就代表了胡公殿下的意思呢?

想到這裡,薛禮的眼神又瞟向了那邊還在對侍酒女婢毛手毛腳的武進功。

“他是胡公殿下的孃舅,是否可以從他那裡得到胡公殿下的確切意思呢?”

薛禮的腦筋在不斷的轉動。

※※※※※※※※※※※※※※※※※※※※※就在帝國官員還在為是不是出兵,怎麼出兵而絞盡腦汁的時候,在帝國西海州的一座戍衛城堡里正在上演萬分悲壯的一幕。

事情還要從漢元999年說起。

漢元999年,十一月。帝國西域,大月州昕府郡守李克定率眾反叛,半個月內大月州四府十七縣同時宣佈響應,並且推舉李克定為大元帥。十一月底,匈奴大軍發動了奇襲,一路勢如破竹,先後攻陷了鈕澤、多蘭等地,迅速和大月州靠攏。

十二月初,李克定在大月州昕府宣佈建立月氏國,國民皆自稱為月氏人,他自封為月氏第一任國王,同時分封諸將、王公,模仿漢帝國建立內閣制,三院六部制也都一一照抄。接著,李克定向大月州西南的西海州、東面的度甘州、東南的新州三個新州發出號召,鼓勵他們一起起來對抗漢帝國的壓迫。並且派出使臣出使阿拉伯帝國與羅馬帝國。

十二月中旬,匈奴人開始從極北之地攻擊度甘州,李克定為了打通和阿拉伯帝國的通道,率領五十萬月氏大軍也開始襲擊西海州朵蘭城堡。

西海州位於裡海西北部,故稱西海州。裡海東岸則是當年阿拉伯帝國第一任哈里發擊敗大匈奴國軍隊的地方。現在是阿拉伯帝國與大漢帝國的緩衝地帶,有一個不足二十萬人口的小國車奢。

朵蘭城堡屹立在在瀕臨裡海北部的沖積平原上,是扼守西海州通往帝國度甘州,俯視天山南北的交通要衝。其建築和樂浪郡的陰河城堡相仿,都是以圓堡疊巒為主體建築,城內平時駐紮羽林衛兩萬人。大月州獨立後,朵蘭城堡主將陳睦緊急調兵增防,在大戰爆發前共有羽林衛四萬三千人。

月氏國李克定親征朵蘭,圍城一個月,羽林衛死傷萬餘,擊退月氏國無數次進攻,斃敵六萬。

漢元千年一月中旬,暴熊衛馳援西海州後,李克定才無奈撤兵,退回大月州。

本來皇帝的命令只是固守西海州即可。但是暴熊衛主將黃姚卻認為“徒守無功”,不如入境“平叛於一時之間,立封侯拜相之功業”,於是立即帶領暴熊衛殺入大月州。

李克定採用堅壁清野的戰法,將暴熊衛放入大月州,一直不與之交戰。暴熊衛深入大月州四百餘里,寸功未立卻發現糧草不足。於是黃姚要求朵蘭城堡調派出一半人馬保護糧道。結果陳睦派出的軍隊在大月州南部的定興府中計,不但運送的糧草被劫,連保護糧草的兩萬羽林衛也盡數戰死沙場。

暴熊衛共有兵卒四萬人,多為步兵,由於對定興府救援不及反而被李克定切斷糧道,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向東挺近,打算進入度甘州後再謀求進取。於是李克定再度包圍朵蘭城堡,並發動了猛烈攻擊。

此時朵蘭城堡裡的羽林守軍不足萬人,即使加上後勤人馬也不過一萬三千人。而李克定再次糾集了三十萬大軍晝夜不停的對朵蘭城堡進行猛攻。由於這次沒有了暴熊衛的威脅,李克定從容調派了大量的攻城武器,甚至還有火藥類武器。朵蘭城堡的羽林守軍在主將陳睦帶領下奮死抵抗!

在各個城隘關口,無數羽林守軍穿著丘山鎧,持著刀劍,與敵捨生忘死的拼殺。一個月後,主將陳睦在數倍於己的敵軍圍攻下戰死在朵蘭外城城樓,朵蘭外城失陷!

漢元千年二月初,暴熊衛違令出擊結果被*東竄,朵蘭城堡遭受圍攻的訊息才傳到京都。內閣此次沒有再將西線失利的訊息公佈出去,而是讓皇帝下旨,快速調兵守衛度甘州和新州各地險要,固守天山不失。這其實是在事實上放棄了西海州。

內閣會作出這個決定完全是因為暴熊衛主將為了逃避罪責,所以誇大了李克定軍隊的戰鬥力,宣稱暴熊衛撤入度甘州時接到訊息,朵蘭城堡已經淪陷。駐紮朵蘭的羽林守軍已經全部戰死。內閣擔心李克定叛軍自此便可以**山南,而帝國,將失去整個西域。這才下令放棄西海州。

但事實上,朵蘭城堡並沒有完全淪陷。外城失陷後,朵蘭羽林守軍部將耿忠下令堵死內城城門,率領三千殘軍繼續與敵死戰……

※※※※※※※※※※※※※※※※※※※※※漢元千年的夏天,即使到了黃昏,太陽在這平坦的中亞平原上依舊熾熱。夕陽下,騎校尉耿忠又一次偷偷派出了求援的信使,一共有五個人。他們發現東面的月氏人撤除了包圍,所以看看能不能乘機逃回去報信。

內城的箭垛口上站滿了疲憊不堪的羽林守軍士卒,他們的目光都落在那逐漸消失的斥候背影上。

可就在這時,地平線以外忽然冒出一條黑線。耿忠大驚,頓時朝那斥候大喊:“回來,快回來!”

月氏軍隊出現了,他們包圍了充當斥候的帝國士兵,接著一場兵力懸殊的戰鬥開始了,一隊兩百人組成的月氏騎兵朝五名拔足狂奔回城堡的帝國士兵猛衝而來。

“弟兄們,回不去了,跟他們拼了!”五名斥候中年紀最大的老吳抽出腰間的長刀,猛地回過身,舉刀面對著越來越近的月氏騎兵。

其他四人也紛紛效仿。

他們身上的戰甲早就破損,額前幾縷沒有修整的長髮飄飄蕩蕩。看上去他們像叫花子多過於像軍人!但他們面對敵人時的那股氣勢卻讓人感覺是那麼威武悲壯……

月氏騎兵席捲而過,五名斥候就這麼倒下了。耿忠死死咬住嘴脣,這才讓自己沒有哭出聲來,但眼淚還是不可抑止地滑落,滿面征塵的粗豪臉龐上被淚水沖刷過,卻很快消失在夕陽的寒風中。

月氏騎兵呼嘯著在城堡下揮著馬刀縱橫,樣子囂張至極。

“射,射死他們!”這一嗓子幾乎是耿忠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的。

箭垛上羽林衛將士紛紛彎弓搭箭,而月氏騎兵在城堡前回旋一下又立即遠遁而去。將士們的箭都射空了。

耿忠無力地拄刀癱坐在地上,望著遠去的月氏騎兵和戰死在城下的五名斥候,長長嘆了口氣。

他也無法記清這是月氏騎兵第幾次這樣做了。總之從三個月前開始,月氏人就放棄了全面進攻,而是採用圍困的方法將他們全部堵在內城中。城外到底有多少月氏人,耿忠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只要他們出城,不到五里地就會被月氏人的騎兵追趕。月氏人到底去了哪裡,西海州到底還在不在,為什麼援軍到現在還不來……這一切的一切耿忠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除了死守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幸好朵蘭城堡的大部分食物箭支都在內城存放,而且內城的中心還有一口深井。食物和水源不缺乏,唯獨缺少的就是兵力和信心。之前一起隨耿忠撤入內城的三千守軍如今已經不足八百。而帝國的援軍又遲遲不到,耿忠甚至懷疑帝國是不是已經放棄他們了!

但是每當這樣想時,耿忠都會快速的搖頭,擯棄這種想法:“不,不會的。一定是月氏人封鎖了訊息,帝國並不知道我們還在堅守!很快,很快帝國就會打回來,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家了!”

他這樣安慰自己,一抬頭,城堡最高處的那面大漢皇旗已經破舊,但仍舊威武地飄揚在朵蘭城堡上!

“是的,帝國一定會派兵救援的!我堅信!”耿忠緊緊地握了握手中的戰刀。

他不但這樣安慰自己,同時也常常拿這樣的話去安撫士兵。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帝國老州人氏,還有一部分新州士兵,甚至還有幾名原本大月州計程車卒。可不管他們來自哪裡,現在都共同聚在這面皇旗之下,為了大漢帝國在浴血拼殺!

太陽終於沉到了地平線以下,只剩下一抹餘暉映照在天邊,天色昏暗下來。又是一個難眠的深夜降臨。

就在這時,耿忠忽然眼神發直,他忽然看見剛才倒在城外,已經死掉的老吳忽然動了一下!

他立即站了起來,用髒兮兮的手擦拭了一下眼睛,以為剛才是自己眼花。

沒錯,老吳真的沒死。他在動!他艱難地伸了伸手,然後竟而背對著城堡,面朝東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耿忠忽然忍不住放聲大叫:“老吳,趕緊回來!”

城頭計程車兵們一下來了精神,他們站了起來,扒拉著箭垛眺望,放聲大喊:“老吳,快回來!”

耿忠甚至立即派了幾個人用繩索牽引準備下去將老吳接回來,同時命令所有士兵噤聲,不許再喊---萬一把月氏騎兵再招來老吳就活不了啦!

可在這時,老吳費力地回過頭,衝城上的同袍們無力地揮了揮手,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們不要下來救自己。

耿忠愣住,他看見老吳的臉上從額頭至下顎被硬生生地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鮮血汩汩滴下,殷虹的血跡中甚至能看見白慘慘的骨頭……老吳費力地從地上撿起戰刀,然後朝著城頭比劃了幾下,然後就這麼**著血腥的傷口,一步一步地朝東方走去。

無邊的黑色漸漸湮沒了老吳那滄桑的背影,但所有人明白了老吳那幾個手勢的意思,他是說:“兄弟們,等著我,我一定會搬來救兵的!”

“老吳!!!”如耿忠這樣的鐵漢都忍不住捂嘴低咽。周遭的將士們更是淚溼滿眶……

※※※※※※※※※※※※※※※※※※※※※漢元千年十月,戰死地帝國西海州朵蘭城堡羽林衛主將陳睦的緊急求援文書才送到了雒陽。然而,朝堂上大部分的大臣都不同意發兵,半年多了,誰也不知道西海州現在是什麼情況,不足萬人的軍隊對陣三十萬叛軍,這些帝國地軍隊還存在嗎?冒然派軍隊增援,沒有城堡的依託,很容易被風馳電掣的月氏騎兵、匈奴騎兵消滅。

更何況已經快要進入冬天了,惡劣的氣候、遙遠的路途、後勤的艱難……朝臣們搖著頭,紛紛上表勸諫漢

平帝,西海州的失去已經不可避免,只有等以後再尋找機會奪回來,而那些將士們,只能註定為國犧牲了。

但在這一片群起反對的聲音中,還是有一些大臣還是堅決主張救援。其中最為堅決的就是首輔護國公宇文護,他甚至在朝堂上咆哮了起來:“即使這次救援註定失敗,也要向世人宣告帝國從來不會放棄為他戰鬥的將士!”

正是因為這句話,軍部才提出兩線作戰方案。這個方案不但能夠對朵蘭城堡可能還存在的漢軍進行救援,同時也能打擊新羅州的匈奴人。

而且這個方案還是漢平帝親自擬訂的。身體虛弱的漢平帝卻有著與體魄不相符的雄心壯志。他渴望建立武勳。渴望成為讓後世稱道的聖明君主!

但沒想到他擬訂的方案卻被宇文護和張功遠冷漠對待,原本極力主戰的宇文護也對此不置可否。反倒是劉夼跳出來全力反對。

反對的理由很充分:“帝國財政不足以支撐兩線作戰!”

為此軍部和樞密院開始了劇烈的爭吵。由於宇文護和張功遠都沒有表態,所以不幹軍事的行政院和檢察院暫時沒有牽涉其中。但戶部好像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在薛禮的宴會第二天,朝會又一次召開。像以往那樣,漢平帝依舊沒有參加。而是由內閣三位大人主持。

朝會一開始,軍部張舒平就列舉了這半年來帝國的嚴峻形勢,認為當務之急就是平定大月州的叛亂和清除新羅州的匈奴人。只要完成這兩件事,南邊的溼婆國自然畏懼大漢軍威,不敢再輕易尋釁滋事。

可是樞密院的參謀們也不甘示弱,跳了出來列舉這半年來帝國各地駐軍的分佈情況,同時指出北疆疆界長達六千餘里,羽林衛新訓士卒守成有餘,進攻卻尤嫌不足。一旦將羽林九衛傾巢而出,如果再發生去年樂浪郡陰河城堡事件,帝國又將面臨無兵可調的尷尬境地。

軍部力爭要兩線開戰,而樞密院卻堅持要等到明年開春才能進行一面戰事。兩派又一次吵得不可開交。

薛禮站在朝堂上,看見站在上首的三位輔政大臣正在交耳低語,似乎一點不關心朝堂上的爭論。特別是一力主戰的宇文大人臉上的神情似乎非常輕鬆,一點也不著急的模樣。

薛禮忽然想起昨晚荀離後來對他說的一番話。

“主戰者未必勇,主和者未必怯。薛大人,你認為首輔和次輔大人為何對樞密院與軍部的爭辯不置一詞?反而是俊輔大人出來反對?

呵呵,人人皆知,內閣三輔臣,俊輔一向以護國公府馬首是瞻,但為何這次俊輔大人敢不顧宇文大人意思而反對兩線用兵呢?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其實首輔大人也不同意用兵。

但為何首輔大人還要對這個方案表示同意呢?那是因為這個方案乃是皇帝陛下的意思,他作為吾皇欽點的首輔,又豈能對這種軍機之事持反對意見,削了陛下的面子呢?

但實際上首輔大人是反對兩線用兵的,所以他才一邊表示同意,又一邊對劉大人的行為不聞不問。也許,樞密院還是受了首輔大人的授意也未可知!”

當時薛禮還沒什麼感覺,但如今仔細一打量宇文護的表情,頓時有些明白過來,這個荀離不愧是荀彧的後人,這計謀權術之道簡直是與生俱來一般,讓他做戶部侍郎有點屈才了。

當今在朝廷,想要爬上高位就非宇文大人支援不可,看看孫築一個小小的從七品內閣禮部學士,得到了宇文大人的賞識就擔任了扶桑州助剿稅的徵集官,半年之內已經連升數級,如今已經是四品上官。按照這速度,孫築五十歲之前入內閣也不再是夢想。

薛禮也有心爭奪冀公退位之後的輔臣之位,但這肯定要得到宇文護的同意才行。那如何才能讓宇文護對自己大加賞識呢?

薛禮雖然知道了宇文護其實不同意兩線作戰,那他到底想要什麼?只有抓住這個脈門,自己才能得到宇文護的賞識。

可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薛禮抓破了頭皮也想不通。

這天的朝堂爭論又這樣虛度過去。唯一的進展就是戶部的馮川馮大人也加入了對軍部方案的批判之中。看來朝堂政見之爭又要升級了!

下了朝已是下午時分,薛禮也無心回禮部公署處理公務,於是又促車前往秦樓花廳,找紫蕊消愁解悶。

在秦樓花廳裡,薛禮一人靜靜品茗,思緒裡一直在猜測宇文護到底所圖為何?恍惚間竟然沒有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呀,薛大人,實在讓您久等了!”

紫蕊直到這時才匆匆來到花廳,神色猝然,眉眼間還有一抹紅暈,彷彿剛剛和別人春宵一度,床榻纏綿……

儘管薛禮滿懷心事,但卻還是**地注意到了紫蕊的神色變化。說起來薛禮也是倜儻風流的人物,算是個花叢老手,對她這種嫵媚之態並未褪盡的嬌羞之色熟悉至極。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想起一首寫在閒雲小報上的詩句。

“……二八雞婆俏梳妝,洞房夜夜換新郎。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脣萬客嘗。裝成一身嬌體態,扮作一副假心腸。迎來送往知多少,慣做相思淚兩行……”

紫蕊看薛禮眼神灼灼,頓時芳心慌亂。她剛才的確在與某人合歡,而這個人,就是受杜文澤引誘慕名前來的華太醫。

“薛大人,奴家,奴家給你斟酒唱曲兒吧?”紫蕊趕緊斂裙坐在薛禮身邊,綿軟的身軀向他胳膊上壓去。

薛禮淡淡地把她推了起來,語氣平淡地道:“我今日只是來找你聊天的,不必陪酒了!”

紫蕊媚眼一閉,也不勉強,半掩脣瓣低聲道:“不知薛大人又有什麼難以自處的事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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