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信,只見上面寫著:“皇天的陛下,我兄妹二人近日來多有打擾,昨夜父皇書信突致,說是得了重病讓我二人素素回去。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連夜趕回,不妥之處還請見諒。也希望皇天陛下有空來藍羽,本太子必定好生招待。”
嘖嘖,凌靈兒砸吧砸吧嘴,果然是薛崔然的風格,說話圓滑,不讓人留下把柄。可接著往下看後,凌靈兒卻是開始睜大眼。
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雲時彥好奇,難道下面哪種奇特的字元……或者是繪畫,靈看得懂?
冷天絕也看的分明,“女人,下面的那個東西你看的懂?”
聽了這話,凌靈兒趕緊搖搖頭,壓下心中的震驚道,“沒有,只是我好像在哪本書上見過這字跡,所以有些好奇。”說完便將信還給冷天絕。
冷天絕和雲時彥都皺眉看她,那眼神分明是女人在撒謊。但看凌靈兒又如無其事的躺回**,想著昨夜她被凍傷便也沒多問。接著兩人說了些讓她好好休息的話,便各自離開了。
那邊兩人帶著疑惑走了,這邊凌靈兒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那封信下面的話是薛崔然用英文寫的。說是他也是才發現修水蝶有其他的身份,但是她在藍羽的地位特殊,在皇天她必須不能出事,否則會出亂子。而他一直沒認自己也是有原因的,讓凌靈兒無論如何也要去趟藍羽,修仁智現在有些事走不開,說是來了藍羽有重要的事告訴她。
菲兒見主子一直在蹙眉思考什麼,以為她在生沒有抓住修水蝶的氣,便轉移話題道,“娘娘,這皇上已經昭告天下充實後宮了,您是不是要為他選選?”
“不了”凌靈兒敷衍,“不是有惜霧嘛,她現在是皇后,讓她選好了。”不過聽菲兒這般提醒,凌靈兒倒是覺得自己忽略了後宮挺久。
“菲兒,這接下來的十幾日不用管後宮,我們安心照花婆婆的話解蠱毒。不過因為選秀女的事情,後宮最近一定很鬧騰,你就對外說,我感了風寒,都別來探望,有什麼事對皇后說就行。”
菲兒一聽,不樂意了,“娘娘,您這是向皇后放權吶。”
“嗯,我樂意。
”凌靈兒看她一眼,“小丫頭別心眼太多,在後宮作威作福習慣了是吧。你放心吧,以惜霧那溫吞的性子,後宮出了事還得來找我。”
“這樣啊,”菲兒一聽,又笑了,“這還差不多,皇后找太后求助……這行。顯得咱靈宮多有面子啊。”
凌靈兒不語的看著菲兒一個人傻樂。
菲兒辦事凌靈兒一向放心,果然,到了下午,很多宮妃跑到惜霧那裡去了。幹什麼?還不是想多舉薦舉薦自己孃家的姑娘是多麼的溫柔可人,多麼的漂亮端莊……總之,就是百分百是宮妃的料子。整的白惜霧也是頭大,要為自己愛的男人選小妾本來心裡就不舒服,周圍的女人還興高采烈的出主意,聽得她心裡煩的荒,面上卻是大方得體的依依點頭,道,“等正式的選秀女開始就讓她們參加吧,能不能選上就看她們的實力。”
而整個皇天也是熱鬧的不行。現在誰不知道,在四國聚會就要召開前皇上搬出了這道旨,明白的就是選個女人給他懷龍種。這種美事,哪家不願意。所以說,上到朝廷一品官員,下到商戶,都在將自家條件還不錯的姑娘拿出去參加地方的選秀,好過五關斬六將,最終得到皇后的欽點,這就算烙實了是宮中的女人這件事。
而靈宮,因為太后頻頻放出不管後宮事的話,大家也漸漸明白,這靈宮就是個沉睡的獅子,只要你不去拔它的毛將它弄醒了,你就能在後宮安然的活著。否則的話,半身不遂那也是你活該!
靈宮,凌靈兒接著看那古典醫書,菲兒熱的大冬天的穿著夏天的裙子在靈宮扇風解解熱。
聽著呼呼的扇風聲,凌靈兒從書中抬起頭看她一眼,那滿頭大汗的,便調笑說,“菲兒,要是撐不住這麼熱就出去吧。”
“那哪能行。”菲兒嗔怒的瞪她一眼,左手還不忘扇個小爐子,那火星亮的,“怎麼能讓娘娘你一個人在這麼熱的地方待著。我要在這裡陪著你。”
說完,又開始扇旁邊的爐子。只見放眼望去,凌靈兒的床前整整齊齊的擺了三四十個爐子,這屋裡的溫度就是夏季也沒得比。
“菲兒,這是咱烤人肉的第幾日了?”凌靈兒其實
也熱得不行,但這點小事她還能撐得住。
“嗯……第六日。”菲兒認真的回答,“那皇上和國師也來看過你,但是因為不能經常開門透風,我便沒讓他們進來。”
“奧,”凌靈兒點點頭,“花婆婆呢?安頓好了沒?”
“嗯,就在地牢候著呢,我還專門讓高遠帶了軟床和花婆婆喜歡吃的放在那,就等著您這身體一有反應便讓她出來給您治治。”
凌靈兒聽了便沒再說什麼,繼續埋著頭看書;菲兒也自顧自的撥弄著火星子,希望溫度再高一點,讓主子肚子裡那蠱快些活動起來。
再說這後宮另一大巨頭,雖說現在已經不再出現在大家面前,但是不知情的宮妃們依然想要透過討好花太妃而讓自家的妹子進宮。
正德殿內,花太妃面色蒼白的躺在**,她的心腹小奴小心的給她喂著湯藥。
“太妃娘娘,好歹您吃一些啊。”小奴將藥貼著那乾裂的脣,可是那藥卻是始終進不了嘴。
“你給我滾!”太妃睜大滿是血絲的臉,有些癲狂的笑著,“哈哈,他死了,他竟然死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啊……”
“太妃…”身為她的貼身奴婢,那青衣女婢自然知道太妃和丞相之間的事,但是丞相叛國之罪,滿門抄斬已經是過了一陣子的事,這太妃還是不能釋懷,小婢心中滿是感慨。
都說這後宮女子無情,可這太妃是有情的,就是沒有嫁對良人啊。只是他們都不知道,那日斬首的人中並沒有凌子均。
“他都死了,留下我做什麼呢?”花太妃仰躺著,任淚水打溼被褥。
“丞相大人雖然死了,太妃要好好活著啊,您背後還有整個花家呢,您不能丟下他們啊。”
花香玉身體一僵,對啊,子均雖然死了,可自己不能就這麼去見他……怎麼說也要拉著害他的仇人一起去見他,那就是凌靈兒!
“把藥拿來,我喝。”花香玉伸出瘦了一圈的手腕子,結果藥咕嘟咕嘟的幾下將藥喝的乾淨。一抹嘴,她眼中凶光乍現,還有我肚中尚未出世的孩兒,凌靈兒,我花香玉畢叫你血債血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