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絕和雲時彥一聽,趕緊半空來了個游龍擺尾交錯著飛過面具人的身側。途中,雲時彥順手抱起凌靈兒……三人依依站定!
“你們……”面具人似男似女的聲音響起,只能窺見她的眸子血色漸起,“敢欺騙於我。”說著,白嫩的手不知從哪裡掏出的粉狀東西像兩人撒去。
冷雲二人輕功了得,腳尖點著柔軟的白雪,硬是後退了一丈。只見方才他們站的地方,滋啦滋啦的冒著黑煙,等煙散去,哪裡還有白雪。
面具人藉機準備逃跑,可冷天絕一個手快,用腳踹向她的小腹,毫不留情。“既然來了,就不用走了。”
“唔…”面具人吐出一口血,沒料到冷天絕這般快就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順著雪地打了個滾。將胸中的哨子拿出來就是一吹,短促而尖銳。沒幾秒,就見一群黑衣人踏雪而來。
“主上。”其中一個黑衣人扶起面具人,對著其他人道,“殺了凌靈兒。”
“是狼也令!”雲時彥驚呼,這個組織因為殺凌靈兒的關係自己徹底調查了下,明白他們主上帶著面具,而且召喚殺手時管用一種聲音。卻原來是這小哨子。
可這雖是半夜,但凌靈兒他們早有準備,哪裡是任你宰割的。就見冷天絕冷冽一笑,薄脣微啟,“都出來吧。”
“唰唰…”瞬間,周圍又出現了群人,將黑衣人圍了個遍。冷天絕和雲時彥對視一眼,蹬地後退到安全區域。
“留下面具人,其他的,殺!”
半夜,廝殺開始!
就著白雪,深夜裡,刀劍的寒光不時閃爍。兩群人馬也是拼了命的對幹,但殺手畢竟只是殺人技巧極佳,沒有暗衛這般專門訓練懂得群攻、防守來的保險。
不多時,只見雪地裡染上了陣陣紅色。而暗衛們也步步逼近,這中間……只剩面具男和扶起她的黑衣人。
黑衣人左手擁著面具人,右手執起劍,開始衝向暗衛。就在刀劍即將相刃時,他借力將面具人丟擲去,而自己則是開始大戰。有了這股力,面具人也開始運氣輕功逃竄,眼看後面有暗衛跟來,她隨手又撒出了些粉末。
暗衛往旁邊一閃,這粉末卻是落到了下面正在廝殺的面具男和另一個暗衛身上。
只聽“啊,啊
…”的兩聲慘叫,兩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對,是融化!而離去的面具人聽到慘叫連頭都沒回,運起輕功繼續逃竄。
冷天絕和雲時彥兩相對望都覺得那個人真狠,連自己的部下都不管,而看向地上身體融化的黑衣人,不禁從心中有些感慨。
那臨死前依舊看著面具人遠去的背影,那個眼神,冷天絕和雲時彥都懂。
是愛慕!
“抹、易、薩繼續追!”冷天絕看著已經逃到宮牆之上的聲音,眼眸深沉,冷酷道,“她不會逃遠的。其他人去將藍羽太子住的宮殿圍住,不許任何人出入。”沉默了片刻,又道,“最好不要讓他們發現。”
“是!”眾人道。
叫抹、易、薩的三人繼續追面具人,面具人由於受了冷天絕帶著內力的一腳,下腹一直在出血,臉色是越來越蒼白,眼看就要被暗衛趕上來。就在這時,又一個黑衣人出現,他的輕功很是奇特,腳尖輕點間就能一躍到好遠。只見他拿著綢緞嗖的彈出,將面具人裹了起來。扛起來就開始狂奔,沒多久就沒了蹤影。
暗衛們自知再追也沒有用,便開始往回走。
而這邊,雲時彥和冷天絕見凌靈兒暈了只以為是凍暈的,趕緊帶她回了靈宮,吩咐在偏殿一直沒睡的菲兒趕緊撥弄著火爐子,又讓隱衛從自己殿裡拿來好多小火爐子放到靈宮凌靈兒的寢殿。直到凌靈兒面頰開始紅潤,菲兒摸著手上的面板不再冰涼兩男才安下心。
離去前,兩男又對視一眼,那表情無奈啊,折騰了一夜,竟然還沒拿下凶手。
等凌靈兒起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中午了。她伸個懶腰,“好久沒有這般好睡了。”
菲兒聽到動靜,趕緊從珠簾外走進來,手中還端著散發香味的紅棗蓮子粥。
“娘娘,快吃點東西吧。”
“嗯,”扭扭脖子,凌靈兒舒爽的出身,接過粥,不燙不冷,入口喝著剛剛好。她暗爽的眯著眼,大口大口的喝著,“菲兒,”邊嚼著蓮子邊道,“昨晚的人抓到沒有?”
“……沒有。”菲兒小心的看主子的臉色,道:“暗衛去追的時候說是讓個輕功其高的人帶走了。”
只見凌靈兒眉頭一皺,語氣倒還依舊懶洋洋,“那藍羽太子和公主那
裡呢,冷天絕應該找人看起來吧。”
“嗯……”菲兒頭越來越低,眼珠看著自己的腳尖,心中叫苦,這皇上和國師也是,怎麼叫自己來說這事呢。
“嗯?”凌靈兒喝光最後一口,看著菲兒支支吾吾的,心中咯噔一跳,“菲兒,不要告訴我,昨晚我犧牲這麼大連個人都還沒抓住。”
“呃……主子”菲兒陪著笑,“皇上他們已經可以確定那個害你的人就是狼也令的主人。只是……”
“讓他們逃了?”重重的放下碗,凌靈兒心中的火開始燃燒。這到古代自己沒招惹誰卻連連受到威脅。上次的那個春、藥事件還沒有找到元凶,這次的降頭術的已經可以確定是修水蝶了居然還讓她給跑了……實在是氣人 !
菲兒閉眼點點頭,“皇上今兒個來說,昨夜那藍羽二人就已經走了,只留下封書信。”
凌靈兒躺在**聽著,眉頭又皺緊了。這薛崔然和修水蝶一起逃了?他不可能害自己的,可為什麼縱容那個女人呢……難道他是嫉妒冷天絕和雲時彥,所以挑撥我們三人的關係……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想歪的凌靈兒卻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卻忘了要是薛崔然和修水蝶二人狼狽為奸的話,是絕不會派人暗殺於她的。
“娘娘?”菲兒看著突然黯淡的主子,以為是她對這件事很是不滿,便開始轉移話題道,“娘娘不用擔心。這皇上處置不了修水蝶,咱們可以啊,她既然玩陰的,我們也能。”
“先算了。”凌靈兒毫無興致的擺擺手。怎麼說呢,一想到那個從前以自己為主的男人現在開始維護其他的女人,凌靈兒怎麼就覺的渾身彆扭呢。
“女人(靈)你醒啦。”在靈宮,皇上和國師來已經不用太監報備了,兩男一前一後進寢殿,那賠笑的摸樣看的菲兒右眼直跳。這真是來的及時啊,自己剛將娘娘說好你們就來了……果然,兩個都是狐狸!
“來幹什麼?”凌靈兒沒好氣的看他們。
“喏。”冷天絕嘴角牽起一絲笑,討好道,“你看,這是修仁智留下的書信。”那意思明白就是他們早都準備好一切了,沒抓到人也不能太怪自己。
信?凌靈兒不情願的接過,這有什麼好看的,結果就在看了這信的短短几分鐘,卻又生出了不少變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