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的主人-----73、她要的是那個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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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她要的是那個靈魂

“洛露……”冷蕭然飛身一撲,雙臂向前伸出,伏地剛好接住了她的身子。

洛露重重地跌倒在他手臂上,兩眼驚恐地瞪住一臉緊張的他,下一秒,她突然兩眼一翻,直接昏厥了過去。

****

洛露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中午,睜眼,她看到的是滿眼的綠色——這熟悉的景物,讓她恍然自己已回到了怡香苑。

“夫人,你醒了?”燕兒高興地來到床邊,俯身輕輕地問。

“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昨天,你昨天從馬上摔下來昏過去了,王爺傳話讓我們馬上趕回府裡照顧你。”

“哦。”看來自己昨天受到驚嚇,又昏睡了一天一夜。

“夫人,昨晚王爺在你床邊守了整整一夜,到天亮才去皇宮。”燕兒明顯想幫王爺說點好話,以緩和倆主子的關係,“他讓膳樓準備好你喜歡吃的食物,說等你醒來就讓你吃,夫人,你現在餓不餓,奴婢下去讓他們把蓮子粥送來。”

“不急,”洛露支起身子坐起,攏了一下滿頭的黑髮,“Jerry來了沒有?”

燕兒警惕地朝室外看了看,回頭湊近洛露的耳邊說:“它昨晚沒過來,估計今晚會過來吧,我走的時候,對它說了聲,它那麼聰明肯定找得回來。”

“恩,會回來的。”這一點洛露也堅信。

下了床,她兩腳顯得虛浮,頭重腳輕,身子一晃,燕兒急忙扶住了她:“夫人,你還是躺在**的好,需要什麼奴婢幫你去拿。”

“沒事,等一會就好。”洛露藉著燕兒的力慢慢移步到銅鏡前,望著鏡中披頭散髮,一臉憔悴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夫人,你笑什麼?”燕兒拿起木梳子輕輕梳理著她長長的秀髮,“能說奴婢聽聽嗎?”

“沒什麼,”洛露表情溫和友善,“燕兒,以後別在我面前說自己奴婢了,我把你當妹妹,你呢,可以叫我姐姐。”

“那怎麼行?府中規矩還得守,這可是太后娘娘交待下來的,若讓王爺知道我沒大沒小,那可不得了。”

“我定的規矩,王爺不會怪的。”洛露笑笑,望著站在身後一臉清秀的燕兒,眼底多了絲憐愛,“我家只有我一個女孩子,所以我也當一下姐姐。”

燕兒心裡歡喜著,臉上還是恭敬的笑模樣:“若夫人喜歡奴婢叫一聲姐姐,燕兒就悄悄叫一聲好了。”

“行啊,燕兒想什麼時候叫都可以。”

燕兒抿抿嘴,顯得有點拘謹,望著鏡中親和的洛露,羞然地叫了聲:“洛姐姐。”

“乖,”一聲姐姐聽得舒服,洛露高興地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如意簪,“給,姐姐給你的的禮物。”

燕兒受寵若驚,搖著手急急地說:“洛姐姐,你上回給過我禮了。”

“上回是上回,這回可是我認了妹妹的禮,收下吧。”

燕兒激動,伸出的手微顯顫抖,接過禮朝洛露福了福身:“謝過姐姐!”

這姐妹兒一認,自然又親近了不少,倆人有說有笑地漱洗完,才囑咐在外頭翻晒衣物的珠珠去傳膳。

一桌子的好菜,還真是洛露平時都愛吃的,特別是那盤橙紅的螃蟹特別引人注目。可餓了一天一夜,洛露反而胃口不佳,彷彿是餓過了頭,頭既沉沉又犯暈,只想喝點清淡的稀粥。

可偏偏桌上的茄子牛肉與獅子頭飄逸出了濃濃的香味,以前洛露聞著就胃口大開,可今日一聞她禁不住秀眉緊鎖,手兒掩住口鼻,胃酸上湧直想吐。

站在一旁的膳房管事嬤嬤見狀,急忙問道:“夫人,要不要撤下?”若真的聞不了,那擺放著只能更影響夫人的食慾。

年紀大了,見識也廣,瞧著夫人臉色不大好,又聞著肉味兒想嘔,她心裡倒是有點喜悅。

王爺二十有五了,膝下無一兒半女,這下恐怕要喜事臨門了。

心裡想著,面上就浮現了笑意,她殷勤地躬身等待洛夫人的回話。

“撤了吧。”提議不錯,洛露接受。

管事嬤嬤遂而讓跟隨過來的丫環與她一起端起三個葷菜退出了怡香閣,剛出月亮圓門,便見王妃過來。

“怎麼了?夫人不吃嗎?”她擰著眉頭望著她們手中的盤子。

嬤嬤與丫環朝她施禮,讓出道兒靠到一邊,管事嬤嬤笑著報喜:“稟王妃,夫人聞著肉味想吐,老奴猜測她可能有喜了。”

都是已婚女人,這話聽得懂,王妃自然相信嬤嬤的觀察力與判斷力。

不過,這訊息來得突然,她心裡有一時的震驚,掩在袖中的手也慢慢地捏緊了些。

“哦。”她表面還是很淡然地應聲,眼瞼微垂,壓抑著心中煩亂的情緒,“下去吧。”

嬤嬤帶著丫環離開,綠卉抬眸,兩束陰冷的光從眼底倏然射出,帶著

貼身丫環小依,她來到了怡香閣。

“妹妹,身體好些了嗎?”她一掃往日見到洛露的冷傲與敵意,臉上浮現出一笑溫和的笑,關切地問道。

上門就是客,再對她不滿,洛露也不想放臉與她瞧,站起身同自己的丫環一起朝她福福身,回答:“謝王妃,我很好!”

很好地活著,很好地喝完了一碗粥,怎麼地都不會想死!她在心裡嘀咕著。

綠卉伸手想牽她的手,洛露卻隨手錯開,指指旁邊的椅子客氣道:“王妃請坐。”

沒有碰到她手腕,綠卉訕訕地收手,優雅地入座。

“這些飯菜可是入口?若不喜歡,大可讓廚師們換了重做就是。”望著桌上清清淡淡的幾樣爽口的素菜和一盤紅殼鮮亮的螃蟹,綠卉假心假意道。

“很好,妹妹我剛吃完。”洛露讓丫環們撤了菜,又囑燕兒上茶。

上了茶,洛露這才坐下來,用淡漠的眼神望著綠卉問:“王妃,今天過來有什麼事?”

自從自己被綁在樹上之後,她好象每次找她都是有事,何況今日可是親自登門,那絕非是小事一樁吧?

“妹妹什麼話?姐姐難道過來看看妹妹不行嗎?一定要有事才能過來?”她笑得嫣然,落入洛露眼裡倒感覺是一副狐狸的面容。

從不稱姐姐的她,今兒連自稱也變了,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難道以前的王妃又回來了?不可能!這個王妃早在洛露心目中變得陰險狡猾的了。

轉過臉,不想看到她虛假的笑容,淡淡一笑道:“真有幸,王妃今日來看我。”

綠卉被她說得心裡一堵,眼底劃過一絲不悅,稍縱即逝,遂而拿出大度的範兒微笑道:“妹妹,以前姐姐哪兒不對,還請不要介意,往後我們姐妹好好侍奉王爺,讓王府興旺發達,子孫滿堂。”

洛露一聽,感覺好笑,這個王府能不能興旺,王爺有沒有子孫還真與她無關。

心裡這麼一想,這脣角掛著的笑就帶了點譏諷,向來狡黠的綠卉瞟到了她的神情,心裡便狠狠地罵道:不就是懷上了嗎?有什麼了不起!

不過,你能不能把肚中的胎兒生下來還是個問題,我綠卉怎麼可能敗在你手下!

倆人又不鹹不淡地閒聊了幾句,因關係顯得過於疏離,那聊天的氣氛便也沉悶無趣,綠卉見冷蕭然還不見回來,便起身告辭。

****

送走了王妃,洛露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她用寬袖子扇著風:“悶死了!”她意在自己與她坐一起說話,胸悶氣悶,渾身不自在。

而一旁的燕兒與珠珠相視一眼,一個急忙跑去拿帕子,一個急忙拿來團扇。

“夫人,快擦擦臉。”

“夫人,來,奴婢給你扇扇風。”

洛露瞧著她們的可愛勁,忍不住“卟噗”一聲笑起,正高興著呢,冷蕭然就跨步進來,見主僕三人圍在一起笑逐顏開,心裡不免舒坦著。

“夫人,你醒了?”峻冷的臉柔和了線條,那眼眸竟是如此的溫潤,聲音也是渾厚低醇得醉人。

兩丫環見此,微笑著朝王爺施施禮,無需主子開口便識趣地退出了屋子,闔上了門。

燕兒見離銳英挺地站在屋外,朝他甜甜一笑,那笑蔓延到眼底,竟含了一絲羞赧。自從跟了洛露,她常常見到離銳,他清俊深刻的五官,頎長勻稱的身姿讓她每次都禁不住想多看幾眼。

“喂,燕兒,快走了。”珠珠瞄了一眼離銳,見燕兒的雙頰染上了紅暈,似有所悟,抿嘴一笑調侃道,“怎麼,燕兒,你看上我們的離侍衛了?”

離銳見珠珠打趣,清澈的眼眸立馬閃躲,不好意思地扯脣一笑,朝她們點點頭。

燕兒臉頰發燙,揚起小手就要捶打珠珠,珠珠見狀嘻笑著跑開,倆人一前一後地就跑到後花園玩去了。

洛露知道這倆個鬼丫頭不想吵了她與王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起身自己給冷蕭然倒了一杯茶,淡淡道:“請喝。”她已不知如何來稱呼他了。

知道他昨晚不眠不休地陪自己一晚上,心裡多少有點感激,可想到他昨日殘殺了那兩名女孩子,她的心還是揪得慌。

想問離銳沒機會,只有他走開才好。對面坐下,她明亮的眸光瞟向他的右掌心,心裡暗歎他的傷口並無多大的疤痕。

“夫人,還在為昨日之事生本王……我的氣?”冷蕭然自稱改得快,移坐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

洛露從他懷裡掙開,移凳隔開一點距離,表情仍是淡漠:“太多事情讓我想不明白,所以,你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夫人,你我已成親。”小妾侍候夫君天經地義吧?

“可是,我一直以為你是曹子浩,但現在,我懷疑……”洛露撩眸凝視著他,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讓她覺得說出這樣的話

連自己都感到可笑之極,“我懷疑你不是他。”

冷蕭然心中一窒,隨之隱隱作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緊緊地拽住他的心。

她喜歡的真是曹子浩,自己只是憑藉他的身子才讓她親近了自己,如今,當她感覺自己不是時,她依然可以躲避,原來,人活著或要得到愛重要的不是軀殼,而是靈魂!她要的是那個靈魂!

可是……那個靈魂他給不了,可他只會比那個曹子浩更好,不是嗎?他已為她放棄了最高的權位,他還可以為她放棄這個王爺寶座,只要她能陪他去山林生活。

陪他,亦或是他陪她幾十年,他也願意!

“洛露,我不是說了,我是他。”底氣並不是很足,可他的表情已宣示他真的是,他竭力讓自己做得更像,讓她堅信不疑。

雖然欺騙她,他心裡不好受。

“可我現在感覺你不是!你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覺有時很準。”雖然她的第六感覺來得遲了些。

“本王……我不懂什麼第六感覺,”他一把抓住洛露的手臂,臉上又浮現出冷霸的神情,“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不能讓她再說感覺,不能!他要讓她感覺自己愛她,他才是她真正愛的感覺!

冰冷的脣霸道地覆在了她柔軟的脣瓣上,他近乎使勁了全力在啃咬著她的脣片。

吻如狂風暴雨般地肆虐,洛露緊緊地咬住牙關,兩隻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地推拒著,可男人的蠻力超大,她無法憾動他絲毫。

一絲腥甜蔓延在兩人脣間,洛露一頓,張嘴欲罵他,卻在牙關鬆動時,讓冷蕭然的舌趁虛而入……強勁地勾著她的丁香小舌繾綣起來。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呼吸幾乎被他掠奪殆盡,“唔……”洛露難受地發出了嚶嚀。

冷蕭然緊緊地箍住她,她嘴裡的清甜他忘不了,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汁,舌尖一寸寸的舔過她口中的內柔,他渾身如著火,冰冷的血液慢慢沸騰。

她能挑起他體內潛在的慾望,只是這樣擁著親著,他就感到銷魂,感到愉悅。

洛露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再也無力地推拒他,於是全身酥軟在他懷中。

冷蕭然感覺到她漸漸火熱的身體,遂抱起她朝內室走去,然嘴仍然緊貼著她的,生怕一鬆口,她就會逃離。

放倒她在床榻上,手扯掉了她腰間的絲帶,扯出長衫,他的大掌顫抖著探入她的衣內……冰涼的指尖觸到了洛露胸前的渾圓,她倏地睜開迷離的雙眸,眼前的男人半闔著的眼眸讓她的神智慢慢迴歸。

借男人的手在貪焚地索取之時,她用力地甩動頭避開他的脣,大力地呼著新鮮空氣,氣惱道:“你放開我!”

身子還禁錮在他身下,兩隻手被他的兩手肘夾在身側根本無法抽出捶打他,佔著上風的冷蕭然此時倒很鎮靜,看著她嬌羞緋紅的臉,一雙翦翦的杏目迷離又含著怒意,倒是更添了幾份嫵媚。

他低沉一笑,脣角彎起迷人的俊美孤度,一根修長的手指從她嬌紅的面頰處輕柔地撫過下頷,停留在她紅腫的脣瓣上來回輕輕磨動,那力道宛如在撫一件十分珍貴的玉器,怕一用力就碎了。

“洛露,讓我們回到開心的時光,我會對你好的。”

好是愛的一部分,他非常非常願意對她好。

“喂,不……”她的話讓他再次覆上的脣給憋回了肚裡,他怕她說出讓自己心痛的話。

他愛意綿長地舔著她的脣,又緩緩地清掃著她的齒關,見洛露仍在拒絕,他兩肘支在她肩側,索性兩手捧住她的頭,很有耐心又小心翼翼地輕觸她的齒關。

“洛露……洛露……”他在喉頭一遍遍地輕喃,這叫聲如給洛露下著盅毒。

洛露最終抵擋不住他的**,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棄械投降,牙關鬆開,兩條舌繾綣萬千地糾纏在一起……

熊熊的情火愈燒愈旺,當冷蕭然褪去衣物,欲和洛露融為一體時,外頭突然想起離銳的聲音:“王爺,張公公來了。”

冷蕭然望了一眼臉上滲出細蜜汗珠的洛露,魅惑地一笑,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低啞道:“等我。”說完,起身穿好衣袍,捋捋略顯散亂的髮髻,走出了內室。

情火熄滅,洛露的腦子再次清醒,她急急爬將起來,穿好衣裙,懊惱地拍拍自己的腦門。

“暈死,自己竟然一下子就敗在他手下!”

她該滿意自己的**身體好,還是自責自己難逃美男的**好?

****

冷蕭然隨張公公去了皇宮商議大事,洛露落得個自由,想著白鼠還沒回來,也不想走出怡香苑,坐在門外與倆丫環繡花。

直到晚膳用完,冷蕭然才帶著侍衛回到王府。為了與離銳有個單獨說話的機會,洛露看到冷蕭然,臉上並無太多的疏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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