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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160章 聖上說,督師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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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0章 聖上說,督師不是壞人

李閣老天不亮就到了宮門口求見。

寧小藥剛才把被窩焐熱,又不得不從被窩裡爬出來,呵欠連天地看著前來替李閣老通稟的影風。

影風說:“聖上,奴才勸閣老天亮再來,可閣老執意要求見聖上。”

“見就見吧,城裡又是死人又是著火的,老爺子一定睡不著覺啊,”寧小藥胡亂地用手把頭髮梳了梳,左繞一下,右繞一下的,梳了個不太成型的丸子頭。

影風看看寧小藥頂著的這個丸子頭,挺配聖上這個人的,可是跟聖上的身份不配,想替自家聖上重新梳髮,可是影大統領又沒梳頭的手藝。

摸了顆糖豆扔嘴裡,寧小藥說:“督師呢?”要去見李老爺子,她得找個伴啊。

影風回話道:“督師去見謝安武了,聖上要叫他嗎?”

寧小藥拍自己的腦門,對了,謝安武,謝太師小老婆生的兒子,被督師帶進宮見她的,她忙活的把這位忘了。

“那奴才去叫督師?”影風問。

“算了,”寧小藥說:“大風你跟我去見老爺子好了,不好打擾別人談話的嘛。”

影風就不明白自家聖上是怎麼想的,傳召怎麼是打擾呢?

把衣服整了整,腦子裡出現了李閣老那張好像千年不變的清瘦臉,寧小藥就犯慫,討好李老夫人的事,必須提上日程了。

“聖上?”見寧小藥站在門口不走,影風只得又開口問了寧小藥一句。

“走吧,”寧小藥跨門檻沒跨過去,被門檻絆得,一個跟頭栽出去了。

“聖上!”影風忙就跑出屋。

“沒事,”寧小藥從地上爬了起來。

“臉上有灰……”

影風想提醒寧小藥臉上有灰的,結果看見他家聖上接了幾捧雨水把臉洗了後,影大統領就閉嘴了。

“昨天晚上的事,我得給老爺子一個交待,”寧小藥不單拿雨水洗了臉,還喝了幾口雨水,跟影風說:“我有錯,但太師也有錯對不對?”

影風正色道:“聖上何錯之有?”

“太貪了,”寧小藥說:“一下子貪了太師這麼多房子和地,他能不跟我急眼嗎?”

影風聽不得寧小藥這麼說自己,馬上就要開口說話。

“行了,大風你別說了,”寧小藥衝影風擺了擺手,“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

影風……,您都明白什麼了?

寧小藥從啞婆的手裡接過雨傘,舉著走進了大雨中,錯了就是錯了,得認。

李閣老被影雷領進了帝華宮的小書房裡。

不等李閣老跪,寧小藥就喊:“免禮,老爺子你坐吧。”

李閣老恭恭敬敬地給寧小藥躬身行了一禮,又謝了恩,才坐在了寧小藥左手邊的坐椅上。

寧小藥打量一眼李閣老的神情,啥也沒看出來。

李閣老也打量寧小藥,發現聖上不像是一夜沒睡的模樣。“聖上,”收回打量的目光後,李閣老就跟寧小藥道:“眾臣要來,被臣攔了,臣想單獨跟聖上說說話。”

“哦,”寧小藥說:“那老爺子你說吧,我聽著。”

李閣老看站在寧小藥身邊的影風。

寧小藥說:“大風不是外人,老爺子你有話就說。”

李閣老說:“臣請問聖上,夜間的火因何而起?”

“呃,”寧小藥說:“我拿了太師不少房子還有地的契書,太師不想給我,就派人把最值錢的商鋪給燒了。”

李閣老說:“那流民為什麼會暴動?”

“因為謝安世啊,”寧小藥說:“他聽見流民們罵他們謝家,就把這些流民活活燒死了,流民們怒了,正好他在陶諶的家裡,所以流民們就殺去陶諶的家裡了。”

李閣老說:“聖上,督師又做了什麼?”

“督師?”寧小藥看影風,督師有幹什麼壞事嗎?

影風小聲說:“聖上,奴才當時在城外農莊收地,奴才不知情啊。”

那我在宮裡也啥都不知道啊,寧小藥動了動嘴巴,沒說話。

李閣老見寧小藥不吭聲了,就道:“臣這麼問吧,流民暴動之事,督師是否參與其中?”

“沒有啊,”寧小藥忙說:“督師又沒下毒,他要怎麼煽動流民暴動呢?”

李閣老……,煽動流民暴動,就只能用下毒這一招嗎?

寧小藥不解地道:“老爺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將流民當作工具,樓督師若是這樣做了,他與謝文遠又有什麼區別?”李閣老目光炯然有神地看著寧小藥,道:“聖上以為呢?”

寧小藥想了想,覺得李老爺子說的有道理。

“聖上,”李閣老道:“治天下,也是治人心,近賢臣遠小人,國家方可昌盛。”

“呃,督師不是小人啊,”寧小藥衝李閣老搖頭,說:“督師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做這種事的,真的。”

李閣老說:“聖上能肯定?”

影風也看著寧小藥,您能肯定?

寧小藥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嗯。”樓督師這人就算壞水再多,那他也不能是謝老頭兒那樣的人啊。

李閣老凝神細想,不是樓子規,那是另一個恨謝文遠之人做下的事?兒子重傷,女兒女婿一家慘死,謝文遠若是報仇,京師流民一個也別想活,將數萬條人命懸於謝文遠的一念之間,這個人的心性也太過涼薄險惡了。

“那謝安世不殺人,流民們也不會怒啊,”寧小藥為流民們說話道:“老爺子你覺得陶家的小孩兒可憐,那流民家的小孩兒就該死嗎?”

“聖上!”

“殺了人,還像沒事人兒一樣去姐姐家裡做客,”寧小藥說:“這個謝安世就沒把流民的命當一回事,我不管老爺子你怎麼想,反正我不可憐他。至於陶諶,怪謝安世去吧。”

李閣老說:“謝安世死時,樓督師在場。”

“督師又不欠他的,督師為什麼要去救這個混蛋?”寧小藥挑眉道:“老爺子,我發現你今天是來找督師麻煩的啊,這不對吧?”

“敢問聖上,哪裡不對?”李閣老問。

“太師你還沒鬥倒呢,你就又盯上督師了?”寧小藥說:“你這不是開地圖炮嗎?”這老爺子,怎麼好像誰都是仇人的樣子?

李閣老看著寧小藥,半天才說:“何謂地圖炮?”

“這個以後再說吧,”寧小藥說:“督師不是壞人嘛。”

站在門前的樓子規悄然走開。

守著門的影雷看見這位走了,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剛才樓督師跟這裡,他大氣都不敢喘。

寧小藥看一眼關著的書房門,也不知道督師聽了李老爺子懷疑他人品的話,會不會受到傷害哦。(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李閣老沒有寧小藥這樣進化人種的聽力,老爺子絲毫沒有察覺樓子規來了又走了,問寧小藥道:“聖上,謝家的房契,地契為何會在您的手上?”

“老太太給我的遺產,”寧小藥理直氣壯地說。

李閣老搖頭,道:“聖上,謝老夫人是突然被害,橫死的人怎會留下遺產?”

“啊?”寧小藥覺得事情又要不好了。

“不知死期,”李閣老說:“又談何安排遺產?”

寧小藥說:“那,那還不能是事先安排好的嗎?”

“聖上在宮中,”李閣老說:“老太太是何日將安排遺產之事告知聖上的?”

寧小藥摳著手心,要不她隨便扯一個?

影風開口道:“閣老這是在斥問聖上?”

“放肆!”李閣老冷臉對著影風道:“什麼時候,君臣議事,龍禁衛能插嘴了?”

影風被李閣老訓得說不出話來。

“哎喲,”寧小藥說:“這又是多大的事呢?”

李閣老起身,往寧小藥的面前的一跪,大聲道:“聖上,這是規矩,臣子有臣子的本分,侍衛有侍衛的本分,這二者如何能混淆?”

天了嚕。

寧小藥抱頭,她不當這個皇帝了行不?!太糟心了,連不讓人說話,這老爺子都能說出大道理來!

“聖上,”李閣老還要說。

寧小藥說:“你別說了,求放過,我老實交待,這總行了吧?老爺子你先起來。”

李閣老站起了身,道:“是聖上私拿的?”

“不是,真不是,”寧小藥開始跟李閣老說醃菜罈子,說到最後,寧小藥說:“老爺子你當時也在場的,太師說給我的啊,這怎麼是我私拿呢?”

李閣老……

“那什麼,”寧小藥把書案上的地契拿起來,衝李閣老晃了晃,說:“地拿回來了,老爺子你帶人去看看,城裡的流民能安置多少就安置多少好了。”

看著寧小藥手裡的地契,李閣老還是說不出話來,這事怎麼能是這樣的呢?!西城大火,流民暴動,陶諶被滅門,謝安世被人縱火焚燒,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麼一件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寧小藥瞪眼瞅著李閣老,這老爺子不說話也不動彈的,這是嫌被派的活太多,老爺子不想接活了?

樓子規走過了曲折蜿蜒的迴廊,走回了謝安武暫住的宮室門前,推門進屋,謝四公子正在枯坐屋中,看見樓子規進屋,忙從坐榻上站起身來。

“坐吧,”樓子規讓謝安武坐下。

謝安武只得又乖乖地坐下。

“謝安世重傷,”樓子規坐在了一張空椅上,面對著謝安武道:“就算活下來,他也是一個廢人了。”

謝安武剛坐下,聽了樓子規這話,驚得又從坐榻上站了起來。

樓子規看著謝安武,表情談不上溫和,但也絕不冷冰地道:“你現在回謝家還來得及,謝安濟不是一個成大事的人,嫡出的三人廢了兩人,還有一人不堪大用,你們這些庶子有出人頭地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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