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威摔門出去的時候,樓道里就有不少人探頭。
楊威也不忌諱,轉身就給眾人講述了一下里面大致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這個寢室裡,一共有四個人,其中兩位常年不在,據說是江海林家的子弟。另外一位王安,雖然每天都在學校,但是作為大一新生,開學後到現在就沒去上過課。
“牛!不是一般的牛,相當牛!”有人豎起大拇指。
王安他們這個般的導員,本來應該據說是一個江海大學畢業的大四學生留校。結果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那位原來的導員沒有來,於是臨時調換了一位不知道從那調來的體育老師,長的五大三粗,脾氣極度爆裂。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那個代理導員,好像叫熊樁,在我們學校這一片附近還混的不錯。”有人知曉的比較多,就開口說道。
楊威沒再吭聲。
“估計待會有好戲看了!”有人悄悄做了一個噤聲的 動作。
一個是在大一剛開學就敢不去上課的學生,一個是本來就身強體壯脾氣不咋滴的帶著點混混性質的代理導員,這樣的兩位,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要是不撞出火花,沒有人會相信楊威會那摔門出來。
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站在走廊裡,豎起耳朵聽著。
裡面,也沒有讓眾人失望。
隨著雜亂的幾聲怒吼謾罵後,哐噹一聲巨響,寢室那可憐的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 呻吟,隨後,門被驟然開啟,熊老師氣急敗壞地連爬帶滾跑了出來。
“都滾開!”熊老師打不過王安,但是不見得害怕外面圍觀的一群男生。
好在這些男生們也只是看戲,懶得理會熊老師狼狽下的跋扈,紛紛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讓開了一條通往樓梯口的通道,讓他能夠快速逃離。
沒過多久,王安緩緩的拉開寢室的門走了出來。
“安哥,厲害!”有同樣是大一的新生湊了上來,和王安套著近乎。
大二大三的老生看熱鬧,但是大一的新生,有不少聽聞過王安的威名。在軍訓中,好歹也是一號風雲人物,和教官都對著幹了好幾次。
王安呵呵笑了兩聲,算是對上來打招呼的人的迴應。
“安哥,你要小心點啊,狗熊認識不少外面混的人,估計他會私底下報復你的。”那個給王安打招呼的大一新生,看到王安居然衝他笑了笑,馬上覺得倍兒有面子,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狗熊是誰?”王安好奇地問道。
“狗熊就是熊老師,你們的那個導員。”那男生比手劃腳地舞拉了一圈,說道,“那傢伙姓熊,叫熊壯,我們背地裡都喊他狗熊。”
王安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那狗熊是跟誰混?”
“這個……”終究是大一的新生,知道的也不過是道途聽說的些訊息,王安一問是跟誰混的,他頓時就有些捉急了。
“是大象。”有人在邊上回答道,“森然酒吧的那
個大象。”
楊威一聽,頓時就放心了。
本來他還擔憂狗熊老師找的人來寢室報復王安的話,會不會順手把他也給剁掉。現在一聽說是森然酒吧的大象,馬上就心寬的一筆。
森然酒吧?大象?
見了王安還不是和孫子一樣,乖乖的站在邊上喊一聲“安哥”。
森然酒吧。
大象懶洋洋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雙眼迷離,看著在酒吧中來回穿梭的那些女人。誠然,每次大一的新生開學,都能帶來一批新的消費者。雖然這些大一的新嫩們剛剛經歷軍訓,想要恢復到水靈白菜的程度還需要時間,不過在這種斑駁陸離的光線下,只需要微微打個粉底,必然是好妞。
他的目光,正聚集在一個穿著白色小褂子,黑色超短齊 B褲的女子身上。
妖!
對於這個女人,大象的印象就是妖。
“大象,這娘們你看中了?”一個聲音瓢了過來,豹子頭拿著一瓶酒湊近。
自打那次被王安教訓,又回頭被受氣的飛天貓狠狠削了一通後,豹子頭終於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只可惜那個層面太高,不是他能接觸的到了,於是就乾脆每天沒事就跑大象這邊,算是間接拉近關係。
“太妖了,我吃不消。”大象搖了搖頭。
若是放在以往,遇到這樣的妞,他恐怕還真把持不住。妖不妖不要緊,關鍵是看著就讓人上火的這種女人,沒有男人會介意自己被那雙迷人修長的 大腿夾死在雲雨中。
大象收斂,是因為阿火的死,已經王安一行人的出現。
王安和林劍的出現,以及飛天貓的鎩羽,讓大象明白了點什麼,那就是這一屆的新生到來,可能意味著江海大學會開始變的不平靜起來,尤其是大一新生歸來後,大象聽到不少關於王安的傳聞,在軍訓期間鬧騰的挺凶的。
種種跡象,讓大象不的不警惕起來。
“哈哈,是沒膽兒去碰吧?”豹子頭哈哈大笑,“說真的,老子也慫了! 媽的,被安哥他們教訓了一頓後,現在真不敢太囂張,這一屆的江海大的學生,都不好惹。”
大象呵呵了兩聲,沒再說話。
那個被大象形容為“妖”的女子,緩緩地穿行在人群中,不知吸引了幾許的目光。期間不乏有自詡魅力過人的人上去搭訕,結果卻無一例外吃了閉門羹。
那女子幾番顧目四盼,看向門口,似乎尋找著什麼人。
又是等了些許時間,那女子微微嘆息了一聲,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似乎頗為有些不快。
只是那一個簡單的皺眉,就把大象和豹子頭看的忍不住心頭一揪,有種想要上去把那女子狠狠抱在懷裡,傾盡自己所有,不讓她再有悲傷憐憫的表情。
“絕對是個妖精!”豹子頭好歹是跟了飛天貓一段時間的人,知道那麼一丁點祕聞。此時驟然覺的不大對勁,連忙用力咬了下舌尖,這才清醒過來。
抬
手,一巴掌拍在大象的頭上,扇的大象從迷離中清明過來。
“臥槽,你——”大象本來準備和豹子頭動手,但是旋即就明白過來,自己居然著道了。
果不其然,已經有十來個男人緩緩站起來,端著酒杯朝那女子走了過去。
“砸瓶子!”大象面色一沉,手中的酒瓶已經飛了出去,奔向就近的一個男人。
哐當——
嗷——
酒瓶碎裂在地上的聲音,和那男子驟然疼痛的嗥叫,穿透了音樂,響徹森然酒吧。那些被勾的失魂落魄的男人們,瞬間都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
有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有的依舊朝前走去。
“誰,誰他媽打的老子?”那被酒瓶砸了的男人站在原地,手捂著被人敲了的後腦勺,大聲問道。
沒人搭理他。
這種飛來橫禍,不知道事主的時候,也就只能是吃悶虧。那男子吼叫了幾聲無人應答後,也只能悶悶地吃了這個暗虧。
不過,他的目光,旋即就聚焦在了酒吧的門口。
一個身高一米八,樣子卻頗為有些狼狽的男人,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被酒瓶砸了的男人,瞬間就找到了宣洩的物件,三步並作兩步,嗷嗷叫著衝向了那個剛剛走進門來的男人。
熊壯!
沒錯,就是熊壯!
本來熊壯被王安收拾了一頓,咽不下這口氣,跑到這邊來找大象,希望借用幾個人,回去重新收拾收拾王安,卻沒料到,自己剛剛進門,就有人衝上來。
這個罵罵咧咧衝上來的人,熊壯倒也認識。
一個附近的小混子,曾經被熊壯帶人收拾過兩次。
“找死!”熊導員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又是在大象的地盤,有人過來送菜,那裡還會留手,二話不說就是抬腳踹了出去。
那被酒瓶敲到的男子衝的急,熊壯一腳揣上去的時候,他居然還有機會做出應變,抬手就拉住了熊壯揣來的腳,卻是架不住雄壯的力道,蹬蹬蹬後退了幾步,一 屁股跌坐在地上。
熊壯一腳踹了過去,自己也沒好到那去。
跌倒的男子手臂死死抱著熊壯的小腿,隨著他的跌坐在地上,熊壯也被跟著扯著一個劈腿,落在了地上。
熊壯只是體育老師,不是舞蹈老師,人馬一字劈這種高難度的活兒,還真為難他了。
“嗷——”雄壯被車的劈開腿,頓時嗥叫了起來。
抬腳踹開抱住自己腿的那小混子,熊壯彎腰捂著蛋,嗷嗷叫著四處亂跳。
“喲,扯到蛋了啊?”正在熊壯嗷嗷亂跳的時候,一個嫵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吐氣如蘭,“大男人,玩什麼人馬一字劈,不是活該麼!”
一句話,引的周圍一片鬨堂大笑。
熊壯本來就悶火,加上進門又被人弄的扯到蛋,現在哪有什麼多餘的脾氣聽人戲虐自己,判別出是個女人的聲音後,毫不客氣地回口就罵,“操,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