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沒點唯恐天下不亂的心,那裡能配當男人。
熊老師一句話,不知道引燃了多少人早已被撩撥的火熱的 滾燙的心,一時間,各種聲音噪雜一片,拍桌子罵孃的有之,鬨堂大笑的有之。
自古華山一條道,天下女人兩張嘴。
這個點還泡吧的,雖然不能說沒有清純的主,但更多的還是那些老油條,熟知街頭巷尾的各種暗語明喻,自然能知道熊老師說的兩張嘴代表什麼。
“嚯嚯——”被大象形容為妖的女子,嚯嚯笑了起來。
就算是她不明白那句話指代著什麼,但是並不妨礙理解熊老師說的話的意思。曾經,往昔,敢於這樣對她說話的人,都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眼前這位……
女子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慢——”大象在熊老師開口罵的瞬間,就知道要遭。
他的這個森然酒吧,說的好聽點,算是江海大學附近還不錯的一家,但是真要比劃起來,放個屁就能吹崩他的人多如過江鯽魚。
熊壯是跟著他混的,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在少數。
若是在外面熊壯被人收拾了,大象還能想辦法開脫,現在是在森然酒吧鬧出事,那麼他絕對會被第一個拉下水。
大象一面喊著,一面跑過來抬腳就把熊壯踹了個四腳朝天。
大象的聲音,熊壯還是能聽出來。
被踹的翻滾了一圈後,熊壯也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的容貌和身材。
熊壯是男人,還是很正常的男人,自然而然地,就起了反應。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比如現在的熊老師。
他過來,是想阻止大象和那女子之間的衝突。現在江海大學已經出現一股子詭異的氛圍,讓他不敢輕易跳下水,這段時間在森然酒吧都是小心翼翼,卻是自己手底下的這個貨色,不開眼的招惹一看就不好惹的人。
大象已經出面了,情況反而變的剛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大象連連給那女子鞠躬道歉,同時抬腳又踹了熊老師一腳,“ 媽的,你給你爹安分點!別找死!”
熊壯雖然是江海大學的代理導員,但是在大象面前,就是一個小弟。
“呵呵,小事。”女子抿嘴笑了下,風情萬千。
這嫵媚到不可方物的一笑,反而讓大象心中猛然一沉。
“這位姑娘,您看……要怎麼賠償的話,劃下個道來,我覺的合理,都會按照您的要求來的。”大象沒敢怠慢,連忙獻上了自己的誠意。
不是他膽小,而是最近這段時間,不拘是江海大學,還是整個江海,都一片風雲詭異。
江海林家的分裂,讓大象已經開始留心很多東西,而林劍的迴歸,更讓他心中有種本能的直覺——現在的江海,即將迎
來一場暴風雨。
這個節點上,大象不願意招惹任何的事端。
“賠償什麼的,就算了。”那女子翹著蘭花指,不經意地瞄了眼大象,“這個人,我以後不想在江海市看到,你自己看著辦吧。”
大象連忙點頭,狠狠踢了一腳熊壯,低聲喝道,“你先去那邊和豹子哥坐著!”
熊壯被連番踹倒,腦子終於算是好用了一點,悶悶地走了過去。
“這個……狗熊他家就是江海市的,要背井離鄉的話……不大合適吧?”大象面露苦笑,有些為難地說道,“姑娘,要不您重新換個條件?”
“你是和我討價還價麼?”女子眉毛一挑,一股子生殺奪予的氣息,自然而然地就流落了出來。
大象不懂這種東西,但是隨著那女子的一句話,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一顫,生出幾分畏縮。
“不敢……”大象低下了頭。
“量你也不敢。”女子傲然抬頭,本來就挺拔的凶器,變的更加引人矚目,但是大象沒敢去看,甚至都不敢抬頭,後背已然一片冰寒。
對於女子的話,大象只能是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算了,為難你也算不得什麼英雄行徑。”女子細長的手指伸出,不知道從那弄來一張潔白的紙,在紙張上,寫著兩個字。
王安。
“前段時間,我聽人說,王安在這裡出現過。”女子把紙張在大象面前晃了下,問道,“你認識不認識這個人?”
居然是王安?
大象心頭一凜然,卻沒有立即回答。“咦?”那女子突然抬頭,看向了豹子頭的那個方向。大象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抬頭。
“有趣!”女子嘿嘿笑了下,起身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 媽的!”大象心中暗罵了一聲,無奈地跟隨在了後面。沿著女子的那背影,窈窕的身材,踩著輕快的步伐,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線,扭動的時候風情萬千,但是大象沒有絲毫欣賞的念頭,心中不斷咒罵著熊壯。
大象知道,有一部分人,聽覺遠遠優於常人!必然是那個熊壯又說了什麼話,才把那女子招惹了過去。
“你說,你認識王安?”令大象意外的是,那女子倒也沒發飆,反而走過去後,文靜地敲了敲桌子,吸引熊壯和豹子頭的注意力。
這話,是問熊壯的。
已經被大象教訓過兩次後的熊壯,也知道面前的女子,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對,我認識!”熊壯雖然還垂涎那女子的身材,但是卻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泡的妞,此刻聽到對方問話,連忙做了回答。
女子眼睛一亮,“你說說。”
當下,熊壯就把自己的遭遇,大致的說了一遍。不過在這過程中,熊壯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混球,只是儘量地給王安抹黑,塑造成一個
飛揚跋扈,蠻橫到連老師都敢打的人。
“就你,還老師?”女子抿嘴輕笑,“江海大學都瞎眼了麼?”
這個問題,熊壯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說話。他確實算不上是老師,只是一個帶體育課的臨時工,要不是王安他們班的導員是他師妹,加上他做這個代工也不需要開工資,根本輪不到他來當代理輔導員這個職位。
“你說的那個王安,長什麼樣子?”大象無心女子和熊壯之間的對話,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狗熊得罪的,是不是那位王少。
熊壯大致地描述了下王安的外貌和身高。
女子聽著眼睛變的更加明亮,大象卻是面色陰沉了許多,就連邊上的豹子頭,也是額頭上悄然滲出了一片冷汗。
“你現在帶我去找他!”女子抬眼看了下熊壯,“現在,立刻,馬上!”
熊壯愕然。
大象卻知道,面前的女子多半是屬於王安的舊識。只是,女子要讓熊壯帶她去見王安,大象也不好在這個點上教訓熊壯。
“大象哥,能不能借我幾個人?”聽到女子的話,熊壯的心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教訓王安的事,可以先緩緩,但是弄這個女人,晚上是最好的。只要借到大象的幾個人,在去江海大學的途中,悶磚放倒這女人,絕對可以!至於事後,大不了拍 屁股走人。
“算了,我和豹子哥一起和你們過去。”大象警告地看了眼熊壯,說道。
如此一來,熊壯心中不由有些嘀咕,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要大象和豹子頭一起陪同,不過這樣一來雖然他沒有能一親芳澤的機會,但是也只能是如此。
女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大象和熊壯交流,等兩人交談完畢後,女子才悠然說道,“狗熊,我奉勸你一句,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會給你第二次犯錯的機會。”
說罷,女子已經率先朝著外面走去,現在是準備在外面等三人。
“什麼意思?拽她老母!”熊壯低聲唾罵了一句。
啪——
女子走了,大象終於忍不住了,抬手一巴掌摔在熊壯的臉上。
“你他媽瘋了?”熊壯也終於忍不住了,大象已經連續打了他好幾次了!
“是你他媽瘋了!”大象抬手又是給了熊壯一巴掌,“有眼無珠的狗東西!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江海是什麼狀況,招惹了王安不算,還又跑到老子的地盤上惹事!你他 媽的知道不知道,剛才要不是老子踹了你一腳,你他媽現在就已經是死人了!”
熊壯先是愣了下,隨後一把推開大象,咆哮道:“吹你 媽的牛!老子不信那婊子敢殺老子,來啊,讓她來啊,不來我就日她一輩子零三天!”
吼著,熊壯已經衝向了門外,“ 來殺你爺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