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依舊沒有回來。
在軍訓結束五天後,宋無雙來找了一次王安,告訴王安,他們依舊沒有找到許文的下落。在那場浩瀚的沙暴中,許文已經不知去向。
這樣的音訊,對王安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許詩更是差點哭了出來,若非是王安表示許文絕對不會有事的話,許詩都能哭的昏過去。
一切,都是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前進。
大一的新生,實際上對於大學的那些憧憬和好奇,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逝,最後變的覺的稀疏平常起來。只是,王安他們這批大一的新生,才入學二十多天,減去十五天的軍訓後,其實也就是真正的大學生活才開始五天。
許詩寢室的幾人中,杜文娟在最初的時候問過一次許詩關於許文的情況,得知許文沒回來後,也沒說什麼,只是低聲安慰了許詩兩句。
經過五天的修養後,大一的被晒的黑溜溜的女生們,終於開始恢復了點點自信,至少,在許詩他們寢室的那位鍾晴,已經開始打扮,每天早出晚歸。
期間,紫月來找過一次王安,但是帶給王安的卻是一個很鬱悶的訊息——大姨媽來了,心情不爽!於是,王安被敲打了一頓後,紫月心滿意得地離開。
令王安有些想不通的是,他和林劍以及許文是在一個班,但是這個班的導員,居然從開學到現在,一直沒有露面,而是一個代理導員管轄他們的一些事情。
本來就是作為陪讀來到學校,許文沒回來,林劍忙家裡的事情,剩下王安一個,根本沒什麼去上課的念頭,幾次寢室的楊威帶訊息回來,說代理導員很生氣,幾番點名都是沒王安和林劍已經許文三人,已經要同寢室的帶訊息給三人,有空的話,去找他。
對此,王安根本懶的搭理。
從荒蕪大漠回來後,王安就發現自己的《古往今來大徹大悟舉世無雙帝王印》中的火印,已經能夠觀想七彩琉璃焰,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可是王安並不願意放過這個修煉的最佳時候。
這幾天的時間,王安一個人躲在寢室的頂樓,時時刻刻都在觀想著七彩琉璃焰。
在這連續幾天的觀想鍛鍊中,王安能夠敏銳地察覺到,七彩琉璃焰的神奇,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想象的。幾乎是每次王安結束觀想,都能在身上搓下一大片泥垢。
若是說,雷印的修煉,讓王安渾身能夠呈現出一種規律的震盪,淬鍊身體的話,那麼火印現在的修煉,就是讓王安本來就強悍的身軀,進一步被凝聚,提煉。
楊威連續兩次給王安帶話都被王安無視後,那代理導員再說的時候,楊威也乾脆什麼都不說了,在代理導員那邊點頭表示一定帶到,回來後,卻根本什麼都不說。
林劍是一直沒來學校,同寢室的林風也是自那天早上出現後,在沒露面,整個寢室內,也就剩下了王安和楊威兩人。
終於,在第五天晚上,楊
威看到王安回來後,忍不住抱怨道,“安哥,那個導員現在幾乎是每天都跑去抽查抓人,每次都問我你到底去不去上課……”
“不用管他。”王安擺了擺手,“你就直接說我不在寢室。”
正說著,外面的門被砰砰敲響。
楊威跳下床,剛一開啟門,就結結巴巴地說道,“導,導,導員……”
楊威被推人推在了邊上,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魁梧漢子,推門走了進來,一眼就掃到了王安這邊的床鋪,神色有些不爽。
“你就是王安?”魁梧漢子進門後問道。
王安點了點頭,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位代理導員。
一米八的身高,不算太誇張,但是那強碩的體格,讓身高的優勢彰顯的淋漓盡致。這樣的人當老師,若是說體育老師還好說,其他老師的話,略微有些讓人感覺驚懼。
“呵呵,你很厲害啊。”代理導員反手摸了一盒煙出來,也不給楊威和王安,自己點燃一支,半仰起頭,看著王安,“開學一個星期,你一節課都不來上,我讓你來找我,也不來找。”
“我是特招生。”王安攤手,“實不相瞞,導員,我就是混個畢業證而已,上課不上課什麼的,對我來說其實意義不大。”
那導員嘿嘿了兩聲,“信不信我開除了你?”
“你威脅我沒用。”王安懶洋洋地回答道,“這次軍訓,我和林劍還有許文,都是獲得了免除學校一些費用的資格,所以就算在學校躺四年,也不是不可以。”
這種不思進取的話,自然不中聽。
只是,王安也是頗為無奈,一來這種大學的上課,他沒多大興趣,加上最近修煉火印到了關鍵石時候,那來的什麼時間去上課。可是不把話說絕的話,王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完火印,導員這種每天勤快地跑去查勤,搞的很多人悶悶不樂。
“兔崽子,你還翻天了是吧?”那導員冷笑了聲,抬手一拍就近的床位,“你給我下來說話!”
王安紋絲不動。
“你是逼我動手麼?”那導員憋了一肚子火,本來師妹有事來不了,自己好不容易討到一個獻殷勤的機會,當兩天代理導員,結果是班裡一共就二十幾個人,有三位常年不在!
這種事情,讓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更何況,這位本來就是體育老師,自然不會把王安那弱小的體格放在眼裡。
“你要動手?”王安皺了下眉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現在學校的老師能打學生?江海大學居然還有這麼拽的老師?”
連續兩個反問,頓時讓那導員更加火大。
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仗著老師不敢和學生動手!
“呵呵——”那導員獰笑了聲,抬手就朝著王安床頭的被褥抓去。
嗤啦——
王安任由自己的被子被拉走,摔在了地上。
“下來!”那導員一腳踩在被子上,伸手指著王安,“不教教你什麼叫長幼尊卑,你還真把學校當成你撒
野的地方了!”
王安嗤笑了聲,翻身自**跳了下來。
“你們——”楊威如何也沒想到,轉眼的功夫,王安就和代理導員對上了。
“滾邊上去!”那導員頭也不會,罵了楊威一句。
楊威本來就膽子一般,被猛然喝了一句,也是心中憋了口氣,暗罵了兩聲,轉身摔門走了出去。王安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這個代理導員看起來壯實,實際上未必能打的過王安。
門被從外面帶上,瞬間給了兩人空間。
“找死!小畜生!”那代理導員獰笑了一聲,“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當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了!就算是校長在這,惹了老子照打不誤!”
王安呵呵了兩聲。
這種輕蔑的舉動,讓本來就火大的代理導員更加火冒三丈,不由分說就是一個抬腿踹了出去,想要把王安踹倒在地上。
寢室的地方本來就窄,加上兩人的距離又不算遠,那代理導員的一腳,幾乎是勢在必得。
事實上,他也得手了。
王安飛速後退,卻依舊沒能閃開,被腳印沾身。
“很好,很強大!”王安雖然被腳印沾到了,但是卻沒受力,只是淡淡掃了眼自己衣服上的腳印,呵呵笑了兩聲,“屬於你的時間,結束了。”
“結束 尼瑪 B!”那導員也沒料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腳踹上去,居然只是粘到了王安的衣服,根本沒給他發力的機會。
此時聽到王安這種蔑視的話語,自然是豪不客氣地再度動手。
又是一腳踹了上去,這一次,那代理導員的眼中,閃爍著得意和不屑。剛才王安有躲閃的空間,現在嘛……他已經計算好了距離,王安再退就貼牆上了。
“去死吧!”代理導員大聲喊道。
“可憐的孩子……”王安搖頭嘆息了一聲,手掌在嘆息聲中,閃電般往上一撩,身子微微側向了一邊。
瞬息,那代理導員只覺的自己踢出去的一腳,在膝蓋彎被人猶如狠狠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和本身踢出去的力道,帶的他忍不住另外一隻叫朝前蹌踉了兩步。
噗通——
一腿前劈,一腿膝蓋跪地。
“你給我跪下做什麼?”王安面帶冷笑,俯視著那代理導員。
“跪 尼瑪……”
“呵呵——”冷笑聲中,那代理導員那至少一百多斤的身軀,凌空飛了出去,飛出一米遠後又跌在地板上,哧溜溜地滑了出去,重重撞在門上,發出震天的響聲。
王安眯著眼睛,緩緩地一步一步逼近。
凶性,狠勁,隨著王安的一腳,全部喪失。現在看到王安緩緩走來,那代理導員嚇的雙手連連抓地,想要站起來,卻幾番無果。
“滾——”王安走過來後,卻是沒有再動手,唾了一口在地上,把自己的那床被子一腳踢的蓋在代理導員頭上,“以後再敢查考勤,呵呵——”
被蒙著頭,那代理導員連怕帶滾地開啟寢室的門,猶如喪家之犬,匆忙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