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在後門出去了伴著月光,心中的喜悅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大唐的科舉制度是由每個地方的員外推薦才能參加鄉試,還要參加考前的準備,還要去學堂,成績優異的可以參加考試。月娘高興的看著這一張紙,彷彿能看到狄仁傑穿著狀元的紅馬褂來接她。
路很崎嶇,夜很黑,但是月娘順利找到自己的家,門口是她焦急的相公和擔心淚水漣漣的婆婆。
“月娘,你上哪裡去了?我和娘找你好久呢,你讓我擔心了啊。”狄仁傑上去拉著月娘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看著相公體貼的行為,擔心的眼神,一身的疲憊一掃而空。只是輕輕的傻笑著,為了狄仁傑,讓她做什麼都值得。
“媳婦啊,你去哪裡啊?傑兒找了你好幾遍呢。”狄大娘在旁邊問著。
“娘,你看這是什麼?”月娘高興的拿出那一紙如寶貝的文書,對著好奇的娘倆興奮地晃動著。
狄仁傑好奇的開啟那張紙,驚訝的說不出話。這是他做夢都想要的考試通行文書,她是怎麼得到的。
“傑兒,是什麼啊?你怎麼了啊?你傻了啊。”狄母看著兒子一會哭一會笑看似瘋狂的樣子著急的問著。
“娘啊,你看啊,是鄉試學堂文書,我能考科舉了。我能考科舉了。”狄仁傑一把抱起月娘大叫著笑著。
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流。可憐九月出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一陣風過後,吹動了湖水,吹的柳樹隨風翩翩起舞,隱約聽到還有女子銀鈴一般的笑聲,讓人心曠神怡。
鴛鴦藤下面三人,一女兩男。一個男子緊緊地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女子緊緊握著雙手,不知道是為這個女子感動還是為他惋惜。另外一個男子,彷彿想著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臉上充滿了笑意。
“月娘,為什麼會死了?她沒傷害任何人,是誰害了她,是誰啊。你是死人嗎?這樣偉大女人,你讓她死,你都不管嗎?”夕婉站起來用力拍著桌子大怒著。
“婉兒,沒有一個男人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去,會無動於衷。否則他怎麼會旋舞那樣的失常。坐下。”李賢輕聲的斥責夕婉的衝動。
“你們是想聽故事,還是讓我去照顧旋舞。”狄仁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問著這兩個聽眾。
“狄兄,你還準備講下去嗎?要是太難過,就不要說了。”李賢拍了下狄仁傑的肩膀,他跟狄仁傑算是知己,應該是最瞭解他的。
“你們是我第一個聽眾,月娘,就怕我把我和她的事情忘掉呢。讓我講完吧。”狄仁傑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夕婉不在說話,心痛的無法表達。李賢也耐心的等待著這個愛情最後結局。
“那時候的我要是知道月娘會離開我,我怎麼都不會參加考試。每天她都早起磨豆漿,然後拿著豆腐去維持家用,一個深閨的大小姐,居然為了我這個窮書生去賣豆腐。可是我的腦中全是全是鄉試,家裡的擔子全部壓在月娘的身上。”狄仁傑嘆了一口氣,彷彿身邊也有一聲女人的嘆息。那是月娘嗎!
每天推動厚重的石磨的月娘,幸福的力量讓她永遠不知疲倦。張員外看到他自己養的女兒,這麼那個無理的條件,她為了狄仁傑都能答應,還有什麼能阻擋她對狄仁傑的愛呢,所以放她去吧。
如果狄仁傑能高中,如果能平靜的買豆腐,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