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出現在地平線上,月娘看著一塊塊可愛的白色方塊,軟軟的,嫩嫩的,白白的,今天一定要給相公婆婆買點肉吃。月娘用力吸了一口氣,推起車子,用她好聽聲音吆喝著“豆腐,新鮮的大豆腐。5個銅板一塊啦。”
買的都是一些小攤上需要做豆腐滷的小販,但是月娘對待每個客人都是很有耐心,所以月娘被封為“豆腐西施”。
“來兩塊豆腐。”一股難聞的口臭氣味傳了過來,月娘頭也不抬就知道是誰。但是月娘沒有理,繼續收拾她的工具。
“小娘們,我老大跟你說話呢!”他的手下抓住月娘狠狠地說。
錢少爺完全被忽視,一腳踢翻了豆腐車,豆腐如珍珠一樣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變成狼籍的豆腐渣。
“你幹什麼啊?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就不信沒有人管你。“月娘恨恨的說,但還是把散落地面的豆腐一點點收起來。
“鄉親們,你們看啊。這是張府的張大姐,為了一個窮書生,弄的身敗名裂,拋頭露面的賣豆腐,我要是狄仁傑,我就找個地洞轉進去。”錢少爺的話引來許多百姓的觀望。
周圍百姓七嘴八舌的討論這個曾經美麗大小姐,因為不聽父母的話,如今的下場。
“你不要侮辱我相公,我告訴你,錢少爺。有一天,我相公有一天飛黃騰達,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月娘冰冷的說著推著車離開這個熱鬧的大街。
望著這些全是泥土的豆腐渣,月娘終於放聲大哭,把這些委屈都發洩出來。
石磨的門被推開了,露出一絲陽光,月娘連忙擦乾眼淚,一看來人,嚇的連退數步,是兩河!
月娘緊張的心臟要跳出來,婆婆不在家,相公不在家,這個屋內只有一個注水的容器,那個根本不堪一擊。
“你來幹什麼?我相公和婆婆就快要回來了,你走。”月娘大吼著,越是這種撕心裂肺的喊,代表她的恐懼。
兩河聽到月娘因為害怕的威脅而變得很開心,彷彿聽到他最愛的音樂。
“我來幹什麼?我從小就是你的守護者,我始終相信,你是我老婆。只是那時候我們太小,但是我們大了,張老爺讓我做點成績。我去為你家追回多少錢款,我給你買了多少東西,你看都不看。張大小姐,你不是從來沒看上我。不過不要緊,我會讓你看上我,你為什麼要嫁給個窮酸,過著這樣的日子,你都可以忍受。你怎麼可以賤到這樣的程度。”兩河質問著站在角落的月娘。
“我自己選擇的路,你們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我求你,讓我平靜過我的後半生,兩河求你。”月娘苦苦的哀求著。
可是月娘的哀求和她的眼淚,激起兩河心中強烈的佔有慾,手別在後面,小心的鎖上了石磨屋子的門。漸漸地走進獨自悲傷的月娘。
當月娘反應過來,已經被兩河壓在身下,她拼命地大叫著,踢打著,她哀求著,可是那個男人已經瘋狂了,用力撕開她的粗布麻衣…………
天空為什麼是灰色的,為什麼。原來不是白就是黑,只不過是天真的以為,要醉得清醒要無辜的犯罪,現實的世界只有灰,堅強得太久好疲憊,想抱愛的人沉沉的睡,捲來的風暴凶猛裡有種美,死了心痛就沒感覺。夢見發著光的草原,一身傷回到很久以前我選擇不恨帶著平靜走遠,醒來後遺憾是長夜。
人都走了,這個世界變得那麼安靜,安靜的讓人相信不會再有人來傷害一樣。這是世界為什麼這麼寒冷,太陽不是剛剛來過嗎?為什麼,你們對我這麼無情,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月娘縮在角落中不敢抬頭,她已經不純潔了。她被那個流氓欺負了,她討厭這個身體,討厭這個有別的男人氣味的身體。
“月娘,月娘你在裡面嗎?…………”是狄大娘的呼叫,點上蠟燭望著頭髮混亂,滿臉淚痕,衣服全部撕扯成布條還緊緊地抱在身前的月娘,作為過來人,她清楚知道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