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猛虎帶領陌尚秋他們站在他們身後不敢上前打擾,跪在男子腳下的一人站起身來,遞上一碗鮮紅的血交到男子手中。男子走到神壇前把鮮血倒在篝火裡,動作麻利瀟灑沒有一絲猶豫。
過了半刻中他們才完成祭天儀式,回頭看著遠方的陌尚秋等人。立馬戒備起來抄起傢伙準備對陌尚秋他們動手,在他們眼裡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他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祭天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邁出腳步舉起手裡的武器準備下手。“在下柳猛虎不請自來,還望各位劍師饒恕柳某。”
這時柳猛虎一個機靈,趕緊上前解釋一番。避免一場大戰昨晚與狗熊大戰身子還沒有養好,今日要是對弈恐怕只有輸的份了。
紅髮男子走到前面,掃了一眼柳猛虎。心裡暗道,沒想到他們來的ting快,居然走出了那個迷陣。“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劍主!”剛才祭天的人立馬緊張起來,多少年火龍谷都沒有外來人了。一看便知道今日這些人不是善類,為何還要他們待在谷裡。劍師的多慮與不安被他們稱作劍主的人全部看在眼裡,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便不理會他們。
敢擅闖火龍谷的人雖然不容小覷,但是火龍谷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想要在他們眼皮下做壞事,那可要有點膽量。先不說鑄劍城的戒備有多森嚴,五步一個哨兵。
劍閣也不是隨便能找到,並且能夠安全出入的。光是裡面的溫度便足以殺人,沒有任何防備便貿然前去就只有送死的份。
“多謝劍主的寬巨集大量,我等冒昧打擾實屬無心之舉。”柳猛虎本就是來尋劍,居然還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自己是無心之舉。誰的無心之舉會不顧性命,闖入神祕的鑄劍城。
眾人心知肚明,就連劍主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知道他們前來所為何事卻又不出言點破,“既然眾位勇士來到寒舍,請先休息片刻等候舞淵去去就來。”
“多謝劍主好意。”柳猛虎微微行禮,眼裡滿是感激之意。
“劍麟帶諸位勇士去休息。”舞淵吩咐自己的手下帶陌尚秋他們前去休息,剛才祭天時遞給舞淵血碗的男子應聲退下。帶著陌尚秋他們離去。
“劍主!”與剛才離去的劍師有幾分相像的男子,看著遠去的陌尚秋站出來輕聲喚著舞淵。
“沒事,谷裡許久未曾如此熱鬧了。”舞淵罷罷手手,眼裡閃過一抹落寞。
陌尚秋心安理得的用完午膳便回房休息去了,進了古堡裡面大的空蕩。一路上走過欣賞各種各樣的的花朵,心裡暗歎劍主原來是一個愛好之人。本以為古堡裡的溫度與谷底溫度相差無異,沒想到陌尚秋徒步走回房間還有些熱意。
柳猛虎等人都被安排到一個院子裡休息,由於房間已滿陌尚秋與夜無殤木初雪三人去了另一個院子。他們強撐著身體,現在終於得到休息。
陌尚秋一覺醒來已是星星掛滿了天空,揉揉迷糊的雙眼開啟房門走了出去。看著滿天星星心情難得的好,深深呼了一口氣享受著寧靜的夜晚。
房頂上紅髮男子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雙目柔情的看著星空下的陌尚秋。谷裡這麼多年沒見著如此直爽的姑娘了,雖沒有傾城容貌但是也稱的上絕色美人兒。
每天面對著一個妖精似得自己,舞淵自然對一般的女子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不知道他見了陌尚秋面具下的那張臉還有沒有鎮定自若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陌尚秋似乎已經忘記了她真正的面貌,習慣頂著一個假面具行走在世間。舞淵瀟灑的舉起手裡的酒杯,輕指一彈酒杯便飛向背對他的陌尚秋。
速度快的讓人咋舌,陌尚秋感到背後一陣寒風襲來。腳尖點地橫空躍起,漂亮的轉身接住了向她飛去的酒杯。杯子裡滿滿的酒水未灑出半分,陌尚秋抬頭看著坐在房頂上的舞淵眼底閃過一抹不解。
“要不要上來喝一杯。”不是問句是肯定句也不知道舞淵哪裡來的勇氣,斷定陌尚秋會陪他喝酒。
陌尚秋看著舞淵那真誠的笑意,腳尖點地輕輕一躍便與舞淵坐在房頂上。
月亮的光輝把兩人的身影拉的許長,微風吹過掀起墨髮與紅髮。顏色各異的髮絲糾纏在一起,融合在這畫意裡。
“你叫什麼名字?”少了白天的妖嬈散漫,骨子裡透出淡淡的悲傷。周身散發著悲傷之氣,讓人忍不住窺探他的心事,好好安慰一番。
陌尚秋目光飄去遠方,少了那抹靈動的光芒。怔怔的說道,“陌兮。”
舞淵側過頭看著陌尚秋,發現她的心緒飄走。喃喃自語,“陌兮,很優雅的名字。”
舞淵出聲拉回了陌尚秋的飄遠的心思,側過頭對上舞淵平淡的眸子。陌尚秋小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然後等到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報出了前世的名字。
“額,我叫陌尚秋,那是許多年前的名字。”陌尚秋頗為尷尬,手腳也不知如何擺放。平常人遇見舞淵都緊張的要死,陌尚秋還能與他一同坐下對月飲酒已是超乎常人了。
舞淵對她的好感一下提升了不少,無論對多美麗的事物還能鎮定自若。定力是不錯,舞淵嘴角拉出一點弧度。配上妖精似得面貌,在月光下更是迷。人。使人不知不覺便沉醉在他的美麗之下,陌尚秋輕咳收回自己的目光。
端起酒杯瀟灑的喝了一杯酒,入口火。辣,嗆鼻的感覺襲來。陌尚秋微蹙眉頭顯然她並沒有喝過這麼烈的酒,微風吹過在月亮下陌尚秋的臉頰染上點點紅暈。有點喝醉的感覺,陌尚秋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舞淵雖然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不知怎麼此時卻脫口而出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不知不覺舞淵也染上三分醉意。
“嗯。”陌尚秋側過頭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骨子裡透出少見的嫵。媚深深的吸引著舞淵,陷入柔情似水的眸子裡無法自拔。
“他們來尋劍,我是來尋一把與我生命有關的劍。”微風吹過七分醉意已清醒三分,陌尚秋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沒有讓舞淵失望,答案卻是與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只是陌尚秋的答案讓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一把與生命息息相關的劍。到底是什麼劍,鑄劍城鑄造了無數把劍。也許可以帶陌尚秋他們去參觀下,舞淵抬起眸子為陌尚秋添滿酒水。
“祝願你早日尋到你命中的劍。”舞淵舉起酒杯誠心祝福陌尚秋,陌尚秋也學他舉起酒杯相碰。在月下同飲,這杯酒喝下肚剛才清醒的三分醉意不復存在。
陌尚秋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轉身對著舞淵笑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罷正欲邁出腳步,腳下一滑身子往房下摔去。舞淵眼裡閃過一抹驚慌,飛身抱住陌尚秋從屋頂上飛身而下。腳下騰空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陌尚秋雙手環抱著舞淵的腰身。
舞淵一怔,不敢低頭直視陌尚秋。尷尬的吞了下口水,滾動的喉結。慌亂的眼神都洩露了陌尚秋為舞淵帶來的短暫失態。
等到安全著地,舞淵本想放開陌尚秋但是低頭一看才發現那緊閉的眸子。均衡的呼吸聲,恬靜的面孔就在短短瞬間陌尚秋居然睡著了。本就沒有酒量可言的陌尚秋,居然還在房頂上陪舞淵喝了那麼多酒。
舞淵開啟房門,輕輕的把陌尚秋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才轉身離去。離去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陌尚秋,似要把陌尚秋的容顏深深的牢記在心中。
出了房門臉上的笑意全然掩去,恢復成冰塊臉與白天截然不同。房頂上剛才陌尚秋與舞淵喝酒的地方,站著一個白衣男子目送舞淵走出院子。
雙目微怒,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隱藏在寬大衣袖下緊握的手,洩露著他憤憤的情緒。站在屋頂上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屋頂。
雙目隱含怨恨緊盯著床榻上安然入睡的人兒,陌尚秋時不時喃喃自語。可是床榻前的人卻聽不清她嘴裡到底嚷嚷著什麼,待了一個時辰房裡的人才離去。依舊如來時那麼神祕身影一動就消失在房間裡。
第二日陌尚秋醒來,嗓子嘶啞的不行,略帶著輕微的疼痛。頭也昏昏沉沉,渾身使不上勁兒。只好呆在房間裡沒有外出,中間夜無殤來看過她幾次。閒談了幾句便離去了,午時舞淵帶著菜餚來看望過陌尚秋。並且還與陌尚秋同桌用膳,下人們看陌尚秋的眼神怪異的很。
陌尚秋突然抬起頭對上舞淵的眸子,“我臉上有什麼嗎?”
舞淵看了她一眼,誠實的回答並沒有什麼。一箇中午陌尚秋都是在極度鬱悶的心情下吃過午膳,待到下午身體好了一些才出了房門去找木初雪。
柳猛虎等人這些天連舞淵的影子都沒見著,更別說找舞淵談論寶劍的事了。一連過了五日舞淵才請來柳猛虎陌尚秋他們詢問,來鑄劍城有什麼事。
柳猛虎直接說明來意是為了尋得一把好劍而來,聽聞鑄劍城鑄造出許多上好的兵器。舞淵臉上笑容燦爛,心裡卻起了殺意。若是人人只是聽聞他鑄劍城有好劍便紛紛來奪取,這鑄劍城就成了他們來去自如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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