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那麼高的懸崖安全進入鑄劍城也絕非等閒之輩,舞淵派人打聽得知柳猛虎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後並沒有一絲懼意。武林盟主又如何來了他的地盤自然也要看他的臉色。
柳猛虎嘴上說的好聽,說想見識一下鑄劍城裡的劍師鑄造的寶劍。心裡卻是想著有機會定要奪一把出去,舞淵何嘗不知他心裡的小九九。他的如意算盤舞淵在他們進谷的第一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吊了幾天他們的胃口。
舞淵想到那晚陌尚秋說的話,才答應柳猛虎第二日帶他們一群人去見識一下他們鑄造的兵器。表面上眾人以為舞淵是給柳猛虎面子,可實際卻是因為陌尚秋若是沒有陌尚秋在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第二日眾人早早就來到商量好的地點,當然陌尚秋是最後一個到的。並不是陌尚秋心裡不好奇,只因某人有起床氣又喜歡賴床自然而然成為了最後一個到達相約地點的。
就連身為主人的舞淵都候在那裡,等候著陌尚秋老人家的大駕光臨。可見某人的臉皮還是相當厚的,在大家目光灼灼的眼神下陌尚秋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舉手投足之間盡是散漫,那裡有耽誤別人時間的歉意。
舞淵嘴角閃過小小的笑意,卻又快速消失了。眾人臉撲捉的機會都沒有,只有遠遠的夜無殤看見那微妙的變化。眼眸的冷意又深了不少。
舞淵站在前面,面對著陌尚秋他們。清亮的聲音傳開來,“各位勇士切記收好我為你們準備的避炎珠,它能幫你們抵抗你們不能承受的東西。若是丟失恐怕有性命之憂,你們這就隨我去我們鑄劍城的劍閣吧。”
眾人對手裡小小的黃。色珠子十分好奇,聽見舞淵說丟失後有性命之憂趕緊好好收起來。跟著舞淵的腳步想神壇的方向走去。
為首站著的是舞淵,舞淵身後是柳猛虎,玄冥方丈夜無殤陌尚秋。他們身後是峨眉師太青城派掌門,冷月與木初雪。在後面便是他們門下弟子,一群人浩蕩的往神壇走去。
那日鑄劍城劍師祭天的地方,今日卻出現了谷外的人。按照鑄劍城的規矩神壇這麼神聖的地方是不許外來人待的,這次舞淵算是開了先列。陌尚秋他們站在神壇前面,看著停下來的舞淵感到疑惑。
“轟……”巨大的聲音響起,使得陌尚秋他們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們站的地面正在急速下降,木初雪被這突然的巨響驚的身影一閃差點摔倒在地。
冷月離她最近伸手扶住了她搖晃的身子,木初雪抬起頭來感激的看了冷月一眼。慌亂的別開眼去,仔細看去才發現木初雪臉上泛起了紅暈。冷月一臉平靜仍是平常的樣子,扶住木初雪的手卻沒有收回去。
過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下降的地面才停了下來。穩穩落地的一瞬間一股熱氣撲鼻而來,抬眼望去所有人都驚訝的閉不上嘴。他們眼前是冒著熱氣的熔漿,中間有一條用石頭鋪墊而成的小道能容一個人行走。一直往前根本望不到頭,舞淵提起腳步走在前面。陌尚秋最先反應過來跟上舞淵的腳步,夜無殤快一步搶在柳猛虎前面跟上去。
柳猛虎雖然氣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的跟在後面。其餘門派的人終於反應過來,追上前去。開始還小心翼翼深怕不小心掉進熔漿裡,裡面沒有難受至極的溫度。只是比常溫高了些,這還要仰仗舞淵給他們的避炎珠。
若是沒有避炎珠就算他們有本事進來,也沒能力出去。進去沒有避炎珠的庇護就只有缺氧而死,眾人這下真正明白避炎珠有多重要。
舞淵帶著他們一直往裡走,走了半個時辰中間轉了幾次彎路。峨眉派女弟子看著腳下緩緩流動的熔漿,一個個都提心吊膽的行走在石路上。
半個時辰後舞淵他們結束了路程,踏上一個石壁前下面是密集的石路。中間沒有斷開的石頭,看不見紅彤彤的熔漿。石壁上點著油燈把那小小的空間照的通亮,舞淵開啟機關率先走了進去。
陌尚秋尾隨其後行走在密封的石壁裡,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起來。後面進去的人越加感覺呼吸不暢,好在這段路程並不是很遠。僅僅一刻鐘他們便走出了石室,開啟石室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汪洋火海。
石室門外有一塊很大的平臺,眾人都出了石室站在平臺上觀看著罕見的汪洋。西南方一百米左右有一個劍槽,裡面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劍。
多的數不勝數,柳猛虎眼裡露出貪婪的目光。不止是他在場的人除了陌尚秋與夜無殤舞淵三人,沒有一個不露出貪婪的嘴臉。陌尚秋只是驚訝在這片高溫的熔漿上,那劍槽裡的劍還能安然無恙沒有被溶解。
鑄劍城到底還有多少祕密世人不知道,這時候陌尚秋看舞淵的眼神多了一點點崇拜。這一抹目光舞淵可沒有錯過,心裡小小得意臉上卻依舊是紈絝的笑意。
眾人都在打量起一百米外劍槽力道寶劍,一幅欲欲向前觀看的樣子。但礙於這寬敞的熔漿面積,就算有再高深的輕功就算能飛。只怕還沒到達地上就會掉進熔漿被活活吞噬,由一開始的喜悅一下子變成了失落。
他們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深得舞淵的心,這裡面自然是有玄機的。要不然鑄劍城的劍師怎麼能把那些劍插在劍槽裡,只不過舞淵可沒有打算讓柳猛虎等人前去仔細觀望。
能讓他們進來看已是天大的恩典,這已經超出了鑄劍城歷來的規矩。舞淵也不願那些寶劍落在這等人面獸心的偽君子身上,舞淵看著他們熾熱的眼神心底閃過一抹不屑。
陌尚秋並沒有大量那些寶劍太久,僅僅從驚訝恢復後陌尚秋就開始打量起這寬敞的地下劍閣起來。一望無際的熔漿海洋冒著熱氣薰陶著眾人的見識,這世間恐怕沒有幾人見過如此激動人心的畫面。
陌尚秋的視線慢慢掃到東南方向她總感覺那一望無際的海洋裡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的目光,足足看了半響也沒有收回目光。
真如陌尚秋的感覺所意,在東南方向一千多米轉角處有一個凹進去的凹槽。裡面立著一把寶劍,此劍已經存在許多年了但知曉的人卻沒有幾個。
舞淵看著陌尚秋眼光所致的方向,紫眸快速閃過一抹莫名的光流。莫非陌尚秋是發現了什麼,但是一看陌尚秋略帶疑惑的眸子舞淵的提起的心又落下去了。
“舞淵劍主,不知可否讓我們近身觀看那寶劍?”柳猛虎謙卑有序笑裡藏刀,心想舞淵定不會不賣他武林盟主的面子。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可不想。
舞淵不屑的抬起紫眸,紅髮飛揚。朱脣輕啟,“柳盟主,舞淵讓你等進來觀看我鑄劍城的禁地已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應當被逐出谷外,不想我族人心存善念捨不得舞淵出谷,才不與我計較。”
柳猛虎一聽舞淵的話,臉上驟然大變。心裡暗罵舞淵卑鄙無恥,不得好死。臉上卻抱著一抹歉意,雙手抱拳。“多謝舞淵劍主的好意,是我等冒犯。只不過我等來到貴地卻不能仔細觀摩祥物,實屬遺憾。”
柳猛虎哪有那麼輕易放棄,再次廢起口舌想要說服舞淵。帶他們前去近身觀看寶劍,玄冥方丈等人也不出聲阻止柳猛虎。得罪人的事少一個是一個,自然不必全部得罪舞淵。
反正結局是他們所要的便是,柳猛虎心中暗罵玄冥方丈無恥只靠他說服舞淵。
舞淵聽後見柳猛虎還不死心,臉上的笑意隨即消失。雙目微怒,語氣不善起來。“怎麼柳盟主是沒聽清舞淵所說,難道我說的不清楚嗎?”
柳猛虎正要開口,突然地面搖晃起來。
地面開始輕微的震動著,舞淵也被微怒的紫眸平靜下來,帶有一起疑惑。
眾人仔細聆聽,萬分戒備。地面傳來的震動感越來越大,就連陌尚秋也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腳下的地面上。
震動越來越大,地面已經開始搖晃起來,柳猛虎他們都看向舞淵。舞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的不知所措。
這不知從哪裡傳來的震動,他們腳下的地面也隨著搖晃著。陌尚秋他們艱難的穩住身子,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也越加吃力起來。
地面搖搖晃晃伴隨著震動聲細小的石塊不斷往下掉。落進熔漿裡,激起陣陣漣漪。
“舞淵,這到底是怎麼了?”柳猛虎認為這是舞淵想致他們於死地,一聯想舞淵爽快答應帶他們進入劍閣。便更加肯定是舞淵搞的鬼。
舞淵側身躲過頭上落下的石塊,回頭狠狠瞪了柳猛虎一眼。“柳盟主這話怎麼講,舞淵也被蒙在鼓中,不知所措。”
柳猛虎冷哼一聲,鄙夷道。“劍主把我們帶進來,卻又不讓我等接近。現在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嗎?”
峨眉師太幾人聽罷,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看向舞淵的眼神裡透露著殺意。
“哼,在我的地盤,我要你死有千萬種辦法,又何必帶你進入禁地。”舞淵不屑的賞了柳猛虎一記刀眼。
眾人雖對舞淵的囂張感到不滿,但是對於舞淵所說的話也沒有異議。舞淵所說並無道理,看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確實不是舞淵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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