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容,去那麼久他可就見不到蘭心了。那樣的日子誰受的了,他才不願意呢。
“我看你是捨不得和蘭心姑娘分開吧,既然這麼喜歡她乾脆娶了吧?”小靈子一臉壞笑壞壞的看著她,一隻手還摸著下巴這副模樣怎麼看怎麼怪異。
“去,不要亂說。”被人戳中了心思葉劍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不滿的拍了小靈子一掌。語氣中卻帶著一起期待,小靈子這個提議似乎很不錯。
不過蘭心是浮玉帶回來的人,葉劍自然要去請問一下浮玉的意思。若是貿然去跟蘭心表露心思被拒絕了,那豈不是免不了一通尷尬。
“有沒有胡說你心中知道,趁著她還沒被人搶走你還是快點娶了吧。被人搶走了你可別哭著怪我沒有提醒你,我把手中的事處理好就在這幾日啟程。你自己看著辦吧…”小靈子千叮囑萬囑咐的拍打著葉劍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臨走前還意味不明的看了他幾眼,弄的葉劍一陣無語。
“喂喂…你把話說清楚呀!”什麼叫被人搶走了別哭著說他沒有提醒自己,誰和他搶蘭心。一股危機感浮上心頭待他反應過來,小靈子已經走遠了。
看著離去向他擺手的小靈子葉劍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抓回來問清楚。可是天色不早了,似乎該睡覺了。
他得仔細想想小靈子的提議,若是真被人搶走了估計他腸子都會悔青的。所以從明日起他只要有空,絕對會出現在蘭心身邊。
他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敢和他搶蘭心,被他知道非要折磨死他。
經過小靈子的提醒這幾日有事沒事葉劍都在蘭心身邊晃悠,弄的蘭心不知所措不明白他到底怎麼了。短短几日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樣呢?
不止蘭心感到奇怪月牙泉的下人同樣奇怪,唯有葉劍和小靈子明白到底怎麼了。小靈子在一邊偷偷的笑著,那日他不過是故意捉弄他才說有人和他搶蘭心。
沒想到他還滿上道的,改變了攻略時刻不離來蘭心的視線。至少在小靈子起身離開月牙泉之前,所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面。至於後況會如何這就不是他該擔心的了。
雖然清楚的知道浮玉會在月底到達寒玉宮,但是他浮躁的心根本就停不下來。怎麼可能等葉劍拖延時間,葉劍有放不下的人他亦是如此。
馬蹄聲噠噠圍繞在耳際馬背上的身影決然行駛在烈日之下,不顧當頭的烈日只奔著他心中的目標前進著。每近一些心中的牽掛就更濃幾分,好像終點守候的人不止他一人。
“殿下。”門外一道嚴肅的聲音出現在人耳邊,僵直的身子無不透露著他是經過了訓練的人。
正在書房看著皇宮探子送來訊息的鳳璃,垂頭將訊息收了起來威嚴的說道。“進來。”
聞言門外的人才邁出腳步進了書房,正準備行禮之時被桌前那人打斷了。
“免了。”看清楚進來的是何人後心中一震,不顧禮數免去他的跪拜之禮。鳳璃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帶來的訊息,會是什麼?
“謝殿下!殿下有訊息了。”儘管被免去了禮數男子臉上還是很鎮定,並不驚訝鳳璃的行為。
“嗯。”明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很想要知道,但是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這就是身為皇家的人從小被人灌輸的思想,無論何時都不能輕易的表露自己的心思。那樣的自己永遠處於下風。
“殿下,他身邊的人的確是個女子,而且他成親之日她也曾現身過。當時是以浮玉公子的身份出現的。他們現在正在回寒玉宮的途中。”男子平靜的將自己得到的訊息一一稟報,不敢隱藏。
浮玉公子!陌尚秋?會是同一個人嗎?鳳璃陷入了沉思微眯著鳳目看不出一絲頭緒,房中頓時陷入了沉默。
男子安靜的站在一旁並不急躁,垂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
許久之後鳳璃才抬起頭對著他說道,“傳訊息給他,我要見他。”
既然查出一絲痕跡那麼他還能袖手旁觀嗎?自然是不可能了,那麼就在被動與主動之間選擇一者好了。
是時候將那件事處理了,他的時間不多了皇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說不一定那一天就故去,若是被鳳顧冉取得先機那麼他就徹底輸了。
“是。”男子厲聲應下扒開步子匆匆離去,片刻間就消失在鳳璃眼前。
在夜幕降臨之際太子府迎來了鳳璃等候的人,亭中擺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實體是特意為那人準備的,一抹身影在他對面落座。
“來了。”鳳璃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眸子流露著光彩定定的盯著那張面具。
“太子殿下盛請,豈敢延誤了時辰。”銀面男子也隨意的喝了一口茶水,漫不經心的回道。
“今日找你來,想必你也知道所為何事。”鳳璃打量著他臉上不曾取下的面具,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是帶著這張面具。十分神祕的找到他,還祈求他助他一臂之力。
“殿下可是想好了?”銀面男子掩下心中激動,面上波瀾不驚的問道。即使心中確定了答案但是還是忍不住親口聽鳳璃承認。
“嗯,動手吧,時間不多了。”一方面他的時間不多了,另一方面夜無殤的時間也不多了。他是不是應該在他生命最後的一刻,送上一份大禮呢?
“好,何時動手一切都會配合你。”銀面男子收起平時玩世不恭的一面,嚴肅的與鳳璃討論起來。
“就這兩日吧,我會想辦法拖延隨你一同前去。”他必須親眼目睹她是不是她,最後才能死心。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金殿之上一道尖銳的嗓音將短短一句話拉的分外長,鳳羽國皇帝跟前的大紅人目光眺望在群臣之中。在皇帝的示意下等候著。
聞言朝堂之中的群臣們面面相覷偶有幾人默默對視一眼又趕快分開,就怕自己與好友之間的小動作落入這天下最為尊貴的人眼中。因此惹來禍事,公公的話剛落下安靜的朝堂頓時引來一陣小聲的嘈雜聲。
畢竟是在天子腳下誰也不敢妄自菲薄妄下斷言,站在上面的公公平靜的看著朝堂上蠢蠢欲動的人。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模樣,明明就有事藏在心中卻又磨磨嘰嘰不敢站出來。
搶打出頭鳥,最先表態的人總是最難的一個。只要有人敢站出來那麼接二連三的大臣就開始附和,這就是在朝中生存之道。
“啟稟陛下,微臣有事要啟奏。”許久之後就在眾人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文官之首的李大人突然站了出來。跪在地上稟報著。
“李愛卿有何事要啟奏?”龍椅上的皇帝斜睨了他一眼,犀利的眼睛下染上一層黑暈。想來是為國事操勞太過所以精神不太好,難怪今日一上朝公公就宣佈這個結果。
“啟稟陛下,邊疆部落的族人近日有意在臨界發起事變。為了震揚我國國威,微臣啟奏是否應當派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前去震懾。以儆效尤,打消他們對我國的不安的想法。”跪在大殿上的李大人義正言辭的稟報著,垂下頭不敢直撞天顏。
話音剛落原本還比較安靜的朝堂頓時一片譁然,還以為文官之首的李大人有什麼重大事情要稟報。豈不知他稟報的事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到了這個時候才站出來請示未免為時過晚了吧。
“依李愛卿派我國哪位大臣前去比較好?”皇帝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對這種小事也要他拿主意十分不滿,滿朝文武大臣連區區小事都無法解決。還怎麼談為國分憂!
“陛下,微臣認為不可草率派一位大臣前去鎮壓。一是邊疆部落的勢力雖說不比我國,若是隨隨便便派人前去說不一定還會起到相反的作用。應當派出我國德高望重的人去,才不會落口舌之戰。”跪在地上一身朝服的李大人面不改色將自己的觀點簡單的告訴眾大臣,也將自己的態度在皇帝面前端的正。表面上打著為國為民的思想,但是知情的人都知道這位李大人實際是二皇子的心腹。
“李愛卿你看我朝誰能稱的上德高望重之人?”皇帝環顧著朝堂上垂首的大臣,看著他們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十分明白。每當需要他們出力解決問題的時候,總是一個個像得了瘟疫的公雞一樣。
深怕自己擔上這份重任,就如現在有人提出派人去鎮壓外邦部落時。滿朝文武大臣中居然沒有一個人毛遂自薦,紛紛縮自己的存在感。
聞言李大人抬起頭像身旁兩側的人探望著,找尋半天似乎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蹙了蹙眉才誠惶誠恐的回道。“陛下,若是德高望重在這鳳羽國自然是屬陛下為首當先。可是陛下乃九五之尊那外邦部落豈能勞駕陛下大動干戈。所以微臣思來想去,還能稱上德高望重的人就只有我們的太子殿下了。”
太子殿下!
此言一出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突然一個穿著藍色朝服的武官也跪在了李大人身邊。尊敬的說道,“陛下,微臣認為李大人此言甚好,太子殿下定當的起這德高望重之人。”
稽核:admin 時間:04 24 2015 3:0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