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餓了。”迎上她泛紅的眸子夜無殤心中一暖,知道浮玉在為他的事傷心了。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蒼白的臉色微微恢復一點血色。
“那我們下去用膳。”目光閃了閃浮玉立馬意識到自己在夜無殤面前露出了不該出現的表情,連忙接過話題順著往下說。將眼眶的淚水逼回去展露笑顏,拉著他往外走。
兩人走後不久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從暗處現身,微眯著眼睛盯著離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消失在門後不知所蹤。
現在並不是吃飯的時間所以大堂中並沒有多少人,寬敞的大堂就只有那麼寥寥可數的幾人。兩人找了一個僻靜出做了下來,浮玉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見小二的身影嘴角勾了勾大聲吼道。“小二!”
“誒,來了。”肩上搭著白帕的小二將手中的菜放在另外一張桌上,聽著有人叫喚趕忙應道匆匆來到浮玉跟前。
“客觀您吃點什麼?”小二彎著身子恭恭敬敬的問道,臉上掛著招牌笑容。雙手自然的收在一起,滿懷期待的看著浮玉。
“上點清淡的菜就好。”若是換做以前浮玉肯定免不了一盤炸雞腿,可是為了夜無殤她還是忍了。以夜無殤現在的身子怎麼能吃油膩的食物,所以只好上清淡的菜色了。
“好勒,客觀您稍等片刻。”小二笑嘻嘻的應下又跑去張羅去了,大堂又恢復了寧靜。
“你何必為了我吃你不愛吃的膳食。”深邃的眸子蒙上了一絲異樣,夜無殤臉色變了變劍眉緊蹙在一起。和浮玉在一起的日子他清楚的感受到了,浮玉為了遷就他做出的改變。
他依舊記得初見浮玉時,那桌上金燦燦的雞腿浮玉吃的很香。可是和他在一起的這一個月,他卻再也沒有看見浮玉吃過她最愛的雞腿。
“和你一起吃什麼都是香的。”浮玉含笑的回道,夜無殤眼中的自責愧疚刺痛了她的心。自從和夜無殤一同吃清淡的食物後,她似乎將最愛的雞腿拋到天邊了。若不是這次夜無殤提起她都快忘記了。
“秋兒。”聽見她這麼說一向冷靜的夜無殤居然激動不已,眼眶微紅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痴痴的看著含笑的她,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好。
“客觀,您的菜。”就在二人深情對望的時候小二煞風景的殺了出來,將托盤中的菜一一擺放在桌上。
“不是餓了嗎?快吃吧。”浮玉為他夾了一塊菜放在他碗中,一邊催促道。
兩人安靜的用著膳半個小時後才起身離開大堂,用過善後並沒有著急的回房休息。而是漫步在大街上,這是最後一次二人身在異鄉如此悠閒了。從明日起又開始匆忙的趕路了,哪裡還有這麼悠閒的時刻。
燈火闌珊中兩顆心緊緊繫在一起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們是朝著一個方向舉步前行著。他們的終點是一個方向,同時舉步同時落下。
回到客棧已經是過去了兩個時辰,帶著一絲疲倦二人前後上了樓。
“咯吱~”房門被浮玉輕輕推開,房中卻突然多出一物放在門上的手頓了頓。浮玉並沒有進房間而是轉過身,手一帶房門又輕合了幾分。
“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呢。”星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目光,浮玉擋在夜無殤的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夜無殤心中微驚臉色暗淡了幾分,思索了片刻才重新抬起眸子柔柔的說道。“晚安。”
“晚安。”浮玉看著離去孤單的背影眼中泛淚,今生她和他是否只能陰陽兩隔?
待到夜無殤關了房門浮玉才閃身進了房間,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目光落在房中的白鳳身上。快步來到白鳳身前將它腿上的竹簡取下,迫不及待的將裡面的訊息開啟。
看完後嘴角噙起一抹微笑眼底也染上了三分,偷偷讓小二準備好的紙筆這時已經派上了用場。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回宮前一切準備妥當。”
將紙張卷好又重新塞回竹簡綁在白鳳的腿上,浮玉突然停下了動作滿腹疑問的盯著目露鄙視的靈羽。不明白為何它會是這幅德行。
它堂堂一個神鳥鳳凰身份之尊貴,居然也有淪為信鴿的一天。天理不公呀,它遇見這樣一個主人倒了血黴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幕浮玉又步伐匆匆的回到桌前,取出另一張白紙在上面提筆寫道。“師兄,你隨小靈子出發寒玉宮,有大事相商我會在下月月底之間到達。”、
寫完後卷好這才發現房中沒有竹簡裝訊息,不悅的蹙了蹙眉一陣惆悵。突然將目光落在白鳳身上,目光漸漸的變的邪惡起來帶著一絲興奮。
被她用那樣盯著的靈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脊背發寒怎麼覺得浮玉的目光似乎很不友善了。想法一浮現靈羽就萌生了逃跑的念頭,掃了一眼開著的窗戶正準備逃跑時腳便被人逮住了。
“別想著跑。”浮玉危險的眯著眼,一手抓著白鳳的腳一手將卷好的紙條塞進靈羽的嘴裡。動作連貫似乎很熟練,看來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剛才靈羽看窗戶的目光可沒有逃過浮玉的法眼,所以浮玉立即明白它此舉何意。當即出手斬了它的後路。
嗚嗚~靈羽欲哭無淚,它就感覺方才浮玉的目光不懷好意。果真被它猜中了,攤上這樣的主人不知是福是禍。
“走吧!”浮玉放開白鳳的腳,催促它快走。沒有一點為剛才的事趕到愧疚與抱歉,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天空一道白影掠過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月光之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方才只是自己眼花。這皓月之下除去黑暗還能有什麼?
一盞孤燈在寂靜的院子中搖曳著,偌大的房中卻空無一人不過卻透露著一絲詭異。房中若有若無詭異的聲音正是從那面屏風後面傳來的,屏風之上隨意散落著幾件衣袍。
待進了才發現原來屏風後的人正在沐浴,那詭異的聲響正是他拔弄水發出的動靜。緊閉的房間外室中一道金光頓現,金光之中泛著光澤的羽翼閃閃發亮。
刺眼的光芒散去才清晰的浮現出它的身形,不是可憐的靈羽還能是誰?憋屈的將嘴中的訊息甩在桌上,狠狠的瞪了一眼裡面沐浴的人身子一閃消失在房中。
“嘩啦啦…”靈羽剛離開不久沐浴的人優雅的起身,帶起晶瑩的水滴散落在房中。一股潮熱撲鼻而來,拿過屏風上的衣物開始擺弄起來。
片刻間合身的衣服通通包裹在身上,五月的天氣也免不了一陣悶熱天氣越發的煩躁。沐浴完的葉劍隨意的擦拭著溼嗒嗒垂在腦後的墨髮,從內室緩緩走了出去。
站在房中無意的環顧著四周正準備移至院內乘涼的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猛的轉身奇怪的盯著桌上的東西。
他記得沐浴前房中並沒有來過人,那這是何時放在這裡的。疑惑的將紙條開啟一行熟悉的自己出現在手中,臉上的疑色漸漸隱了下去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浮玉送來的訊息,腦海突然記得這個場景竟是如此熟悉。似乎有一年也發生過相同的事……
“扣扣!”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一個黑影倒映在紙窗上,葉劍抬眸看向門外平靜的說道。“進來。”
良好的休養致使他臉色正常並不因為被人打擾而感到不悅,他何時變成這樣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咯吱~”房門被推開一個黑影閃身走了進來,目光灼灼的看著神情自若的葉劍。
“這麼晚了有事?”葉劍坐在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輕抿了一口悠閒自得的問道。
“有小姐訊息了嗎?”在無人的時候小靈子在葉劍面前一直都喚浮玉為小姐,只有在浮玉的身前才會心不甘情不願叫她公子。劍眉微蹙隱含一抹憂色,小靈子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擔憂顯露在他面前。
“來的真是時候,自己看。”劍眉一挑帶著一起無奈葉劍將手中剛看完的訊息推送到他手邊,示意他自己看裡面的內容。
小靈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瞼小心的拆開,認真的閱讀著不過短短一行字他卻緊緊攥在手中。反覆來回的思索著這句話中隱含的訊息,可是任由他這般也不知浮玉到底要幹嘛。
“夠了,再盯著紙都穿了。”葉劍凶狠的搶走他手中的紙條,戲謔的打趣著。
“小姐,要做什麼?”他本想說小姐又要鬧什麼妖蛾子的,想了一下這幾句似乎不太合適便換成要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她要做什麼,去了不就知道了。”葉劍站了起來聳聳肩一臉無奈,舉步走到門前看那樣子是打算去院子走走。沒辦法房裡太熱了,若不是小靈子突然打斷他早就去院子乘涼了。
“何時動身?”兩人皆是知曉浮玉做事的風格,時常只會丟擲一團疑霧誰知道她要幹嘛。沒人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還是收起這份打探訊息的心思吧。
“不急,你沒看見她說月底才到嗎?我們去那麼早幹嘛?”葉劍撇撇嘴無趣的說道,微風拂過將他腦後的墨髮吹肆意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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