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點頭算是接納了二人的意見,確實如他們所言。若是派太子去邊疆鎮壓一事定能起到大作用,光是太子這個頭銜就足以證明他們鳳羽國有多重視他們小小的外邦部落。
心中有了答案皇帝凌厲的目光掃過群臣,找尋著鳳璃的身影可是空空的大殿上卻沒有見到鳳璃。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悅,陰沉的臉厲聲問道。“太子殿下呢?”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今日沒有上早朝。”皇帝身旁的公公垂下眼瞼低頭哈腰的回著話,同時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皇帝的臉色。
“荒謬~堂堂一國太子居然這般紈絝。”皇帝氣的拍案而起龍顏大怒,周身散發著逼人的寒意。
“陛下息怒。”群臣紛紛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忍受著皇帝的怒火。其中還有幾個膽小的大臣嚇的絲絲髮抖,頭都快埋到肚子裡去了。
“陛下~陛下!”就在皇帝氣的快要背過去的時候大殿之外響起一道急促不安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急切。
壓抑的氣氛被這急切的嗓音打破,埋首的大臣們掩下心中的好奇在皇帝沒有赦免之前依舊保持著一個動作。安靜的大殿之中一個年輕一點的公公快步踏進了大殿,還沒有喘上幾口氣咚的一下跪在地上。
“大膽奴才,金鳳殿豈是你能來的地方?”不等皇帝開口訓斥他身旁的公公一樣拂塵,厲聲呵斥著那冒冒失失闖進來的公公。
“陛下恕罪,太子府傳來訊息說太子殿下他……他。”闖進金鳳殿的公公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想在來的路上有多急。
“太子殿下怎麼了?”皇帝目光一聚落在說話的奴才身上,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活吞一般。無形的威嚴圍繞在天子身上,這就是天子與生俱來的氣勢。
“啟稟陛下,太子府的人捎信說太子殿下染上了天花。”跪在地上說話的奴才冒著被砍頭的風險將這則訊息道了出來,自古以來皇室的人都忌諱天花這種病症。今日當著群臣的面捅了出來,以後太子殿下的地位怕是一落千丈了。
天花!
此言一出方才還謹慎的大臣門忘記了還沒有消氣的天子,小聲的與身旁的同僚嘀咕著。天花的病症並非沒有隻是醫好的機率太小,太子殿下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染上天花。朝中人人心思各異打著自己的算盤,不少人都在猜測太子這場病似乎太及時了。
早朝在鳳璃天花事件中退去,長長的石階上大臣們舉步往下走著。交頭接耳私下討論著太子的事。
“李大人,你說太子這病會不會太及時了,未免有些蹊蹺?”說話的人正是在朝堂上向皇帝請命的那名武官,走在李大人身側小聲的探討著。
“蹊蹺與否,去了太子府便知。”李大人撫了撫鬍子神神祕祕的說道,甩下他獨自離去。
素日裡安靜的太子府迎來了許久不見的熱鬧,大堂之外集滿了大臣。堂而皇之說是來探望太子的病情,實際上卻是來確認一些事情罷了。在坐的人誰不知,真正關心鳳璃病情的人有幾個?
大堂中坐滿了朝中大臣可是卻沒有一人提出前去探望躺在**的鳳璃,一是沒膽量怕染上了天花。他們都知道天花會傳染若是一不小心染上了,那這條小命就沒了。二是因為現在朝中的局勢多半都偏向二皇子,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得罪未來的天子。
眾人都知道一旦染上天花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所以心中便確定了未來鳳羽國的皇上除了是二皇子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了,先不說天子的子嗣少之又少皇子就只有太子和二皇子。
就算以後會有小皇子能不能在後宮之中生存都是問題,更別說等他長大和二皇子爭奪皇位了。
“參見二皇子。”就在眾人焦急不安等候的時候突然一身白袍的鳳顧冉出現在太子府,俊俏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見他來人眾臣趕緊起身行禮,主動讓出一條路來。鳳顧冉目光閃了閃從他們身前走過,最後在主位上坐下說道。“免禮。”
一隻手自然而然垂放在椅背上,不久以後這張椅子就能永遠成為他的了。前任太子將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鳳顧冉。
“聽聞皇兄染上了疾病本宮甚是擔憂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來看望,眾位大人可見著皇兄本人了?”鳳顧冉面露憂色緊蹙眉頭,目光一一掃過在坐的人。
眾人豈不知他心中的小九九,名義上說是擔憂實際上高興都來不及。可是卻沒人敢捅破這層窗紙,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人得罪不得。
“回稟二皇子,太醫正在為太子殿下醫治我等一直守候在此。”眾人之中突然有一人走了出去站在中央回著話,他們正在等著太醫出來。可是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也沒見太醫的蹤跡,若不是二皇子來了他們說不一定早就回去了。
奈何人家二皇子關心備至親自前來探望,他們豈敢先行離去再不願也得等著了。
“既然如此,本宮就隨眾大臣在這等著太醫吧。”鳳顧冉豈不知他們心中所想,若是就這樣放走了他們。那就太便宜他們了,何不借著這件事在眾大臣面前樹立威信。
以後他看誰敢在他面前造次,目中無人。打著算盤鳳顧冉做出了讓所有大臣惶恐的事,與一個皇子坐在一起等時光太漫長。
就這樣半個時辰又過去了,有幾個沒心沒肺的大臣坐在一旁開始打起盹。鳳顧冉喬裝沒有看見無視他們,不過心中卻已將打盹的大臣暗自記下。以後有他們罪受,居然敢在他滿前堂而皇之的睡起覺來。
“張太醫,皇兄的病情怎麼樣了?”明明就巴不得鳳璃立刻死,可是表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鳳顧冉不安的蹙著眉猛的從主位上起身,言語中帶著一絲擔憂。
在場的人誰不是人精怎不知鳳顧冉擔憂的面貌下隱藏的是何等陰險,眾人也只是裝著沒有看見一般將目光落在從鳳璃房中出來的張太醫。
“回二皇子,太子殿下的情況並不如意,天花是昨晚亥時後突發的。因沒有及時處理眼下已經蔓延了,殿下週身佈滿了紅癍疹。”張太醫如實將鳳璃的情況告訴守候在太子府裡的眾大臣們,目光閃了閃帶著一絲無奈。
“竟這般嚴重,本宮這就去看看皇兄。”聞言鳳顧冉臉上的擔心更甚,哪裡還待的住扒開腳步正欲離去。
“使不得…使不得,二皇子微臣知你擔心太子殿下,可是天花會傳染若是貿然前去。被傳染了可如何是好?”聽他這麼說張太醫趕忙將鳳顧冉攔下,面色凝重的囑咐道。
話音剛落離張太醫較近的幾位朝中大臣惶恐的退到一邊,這張太醫也是剛為太子診斷。天花本就會傳染還是離的遠一些比較安全,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全部落在鳳顧冉眼中。
“可是…”鳳顧冉心中當然知道天花會傳染,可是已經裝出關心的樣子自然要做做樣子的。
“二皇子大可安心,宮裡已經派了醫女照顧太子殿下了。微臣先行告退了。”張太醫對著鳳顧冉行禮示意他不必擔憂,必須要告辭在太子府待的時間太久了。避免自己被染上天花他必須速速回府,吃幾副藥預防一下。
張太醫的態度也足以說明鳳璃的病情真的十分眼中,嚴重到宮裡只派去了醫女照顧而太醫不會再去了。染上天花的人,至今被醫好的前無史列。
見張太醫都走了原本早就想離開太子府的大臣們面面相覷,最後一個告別鳳顧冉離開了太子府。任由誰也不願意在這太子府多待一刻,為了小命著想必須遠離太子府。
連皇上都放棄診治太子殿下的機會他們還就在這裡做什麼,方才還人滿為患的大廳一下子變得空蕩蕩。鳳顧冉意味不明的環顧著四周,最後讓人哨信給鳳璃說他來過。
此舉並不是表示他有多關心鳳璃而是說明他一直都在,他不過是來確定鳳璃是否是真的染上天花。這會不會是一個局,他的人正好要舉薦他去邊疆。
而鳳璃正好在這關鍵的時刻出了差錯,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嗎?巧合的蹊蹺!
是夜,寂靜而安詳。一抹黑影似鬼魅一般掠過天空靈巧的躲過重重哨位,熟門熟路的潛入了太子府朝著一個偏僻的院子飛去。
緊貼在身上的夜行衣乾淨利落猶如他平日裡做事那般果斷,高大的身子一眼便看出他非女兒身。一雙狡猾的眸子在黑夜中轉動著,隱在黑暗處目光緊鎖在亮著燈的房間。
“咯吱…”房門咯吱一聲被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女子,身上穿著宮中統一醫女的服裝。
隱在暗中的人一眼就看出來她就是那個倒黴的醫女,自古以來女人的地位都是低賤不盡人意。這種送死的事永遠都是落在不幸的人身上,她便是其中之一。
醫女提著燈一步步消失在偏僻的院子中,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院子才恢復平靜。黑影一閃而過直奔那間緊閉的房門靠近,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了房中卻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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