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可以走了。少爺就這樣放過他了?錯愕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腳步居然生生頓住忘記了反應。
少爺今天不會是吃錯藥了吧?某男意味不明的看著夜無殤愣在原地,好像忘記了方才夜無殤說的話。
見房中的黑影半天沒有動靜夜無殤蹙了蹙眉疑惑的看著他,迎上他錯愕的神情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心中自然是知曉房中站著的那人在想些什麼,他沒有吃錯藥,最主要是他討厭吃藥!
“還不走?”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呆滯的人在自己眼前礙眼,夜無殤霸氣側漏的問道。言語中帶著一絲厲風,還有一絲殺氣。
“是。”看守林青湘的男子終於反應過來趕緊應道,慌亂的開啟房門落荒而逃。可是就在他要消失在夜無殤眼前的時候,房中又傳出一道駭人的嗓音。
“受罰三個月!”短短五個字足以代表著他心中的不滿與處罰,這個處罰並不是因為男子看丟了林青湘而懲罰他。而是因為他的出現大亂了他的思緒,僅僅如此就受到這樣的後果。
前行的背影一怔停下了腳步不難想象男子臉上悲涼與錯愕交錯的神情,片刻之後才繼續邁步前進。男子在心中嘀咕道,原來少爺沒有吃錯藥,他還是要被罰。
吃錯藥的人是他,看著自家少爺的態度他也隱約猜想到他的少爺可能已經知道關押的女人失蹤的事了。也是,少爺那麼精明的人運籌帷幄怎會不知。他還傻乎乎的跑來請罪,結果下場就是回宮受訓。
三個月,他不要活了,老天劈死他吧。他在心中叫苦著,詭異的是他剛說完萬里晴空中突然響起一道雷聲夾雜著閃電,男子徹底驚呆了雙手將烏鴉嘴捂住慌忙的撤出院子。
“公子。”門外看守的兩個屬下見著迎面走來的浮玉低頭行禮,言語中透露著一絲畏懼和九分尊敬。
“嗯。”浮玉輕聲應道站在他們二人身前,其中一人趕緊將房門開啟浮玉才舉步進了房間。
進去的房間是一個外室裡面還有一間內室,浮玉開啟機關從牆壁上露出的一個小門走了下去。陳芙溪就是被關在地下密室之中,不過從昨晚開始她便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有人與她作伴。
密室中沒有一絲光亮黑漆漆的一片,浮玉卻能坦然的行走在裡面似乎能看清楚密室之中的結構。準確的來說她閉著眼睛可不會撞牆,所以她才將密室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一方面是因為她想活活折磨著陳芙溪的神經,處在黑暗之中從來沒有見到光亮。光憑著外面的人送進去的食物來斷定時間,那她就大錯特錯了。浮玉就是打的這種算盤,起初的時候她吩咐人每日按時送食物進去給她。
慢慢的到後面送食物的時間越來越不穩定,有時是一天才送去有時是三個時辰一次。兩個時辰一次,一個時辰一次。她要徹底摧毀陳芙溪的神經,既不用那麼痛苦也不會那麼幹脆。
密室之中應了浮玉的要求放上了一個大大的十字架,上面綁著一個人依舊昏迷不醒。從昨天晚上被下藥到現在還昏迷著,地上卷著一個像狗一樣的人正是精神錯亂的陳芙溪。
“嘭呲!”黑暗的密室之中突然響起一聲火光呲呲的聲音,密室的牆壁上一個綠色的鬼火詭異的亮了起來。頓時小小的密室裡燃起一絲光亮,令地上卷著的人有些不適應。
長久待在黑暗的環境中突然改變環境讓那雙適應了黑暗的眸子,被綠色的幽火刺的無法睜眼。浮玉冷冷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動了動的陳芙溪,從她身旁繞過徑直來到十字架前。
看著白皙手腕上被鐵鏈勒出的瘀痕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笑,微眯著雙眼細細打量著架上的人。饒有興致的說道,“不用裝了。”
從她進來就發現她醒了,何必再在她面前假裝還在昏迷呢?這就是為何陳芙溪可以在密室之中來去自由,而她最終還是要淪為這種下場。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林青湘太過聰明瞭,還有一身武藝這樣的人怎麼能像對待陳芙溪那樣對待呢?
“哼~”垂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臉上凌亂的髮絲將她嘲諷的表情所掩蓋住。從鼻子中冷哼一聲,算是應答了浮玉。
“你這麼聰明想不到落的這個下場,你說他知道了會不會來救你?”站在她身前的浮玉衣袍一揮隱在牆壁中的一把椅子呼嘯而過,眨眼間出現在她身後。浮玉優雅的落座在椅子上,邪邪的盯著林青湘。
“我恨不得殺了他。”原本一臉嘲諷的林青湘聽見她這麼說,臉上的神情徒然一變變的陰森可怕。雙眼中露出深深的仇恨,似若豺狼虎豹般凶殘。
“我說的不是夜無殤,是你心中愛著的人。”浮玉嗤嗤一笑嘴角露出一抹譏笑,眼中卻閃爍著厲光與林青湘眼中的恨意形成了對比。
聞言無視她的林青湘猛額抬頭驚恐的望向浮玉,臉上露出一抹慌亂一顆心開始提到嗓子眼上。驚恐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浮玉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大,她心中亦是相信林青湘身後有人。那個人不可能是暗夜薰,若是沒有猜錯應該是那人才是。
“我不認識你。”林青湘眼中閃過一抹遲疑很快就消失不見,不屑的回答。
“我想你主子派你來想必也與我有關,這樣說你可猜到我是誰了?”浮玉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桀驁不馴的說著,好心的透露出一絲訊息讓林青湘有點頭緒。
果然她的話音一落林青湘的臉色立馬變了,不屑的神情被恐懼所代替。嘴脣微張著,好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出口。浮玉就那樣盯著她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邪笑,等待著她證實自己心中所想。
“你是陌尚秋?”儘管不願相信自己心中所猜想,可是她還是說出了口只是這個答案讓她忍不住害怕。對眼前那人產生懼意,對,就是那種懼意帶著恐慌!
“你果真聰明,由此可見你家主子就是鳳璃吧?”派林青湘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支開,以夜無殤的名義傷害她。然後對夜無殤下手,與夜無殤和自己有仇的人不多屈指可數。鳳璃是排在第一位,所以不難猜測。
“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林青湘鼻孔朝天囂張跋扈的回答,就算她落在了浮玉手中她也不會妥協。將她身後的那人出賣,就算是死又如何?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他,可惜了你這花容月貌就只能葬送在這黑暗的世界裡了。”浮玉單手支撐著腦袋身上散發著一絲慵懶的氣息,漫不經心的判決了林青湘餘生過著的會是怎樣的生活。
“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隨你便。”林青湘雙目含恨咬牙切齒的對著浮玉說道,被綁在加上的手腕不停的掙扎著。白皙的手腕上的淤痕又添上了新裝。
“死又何懼是吧?呵呵~我會讓你好好活著的,說不一定有一天你還能見著鳳璃。”浮玉邪邪一笑眼中閃爍著玩味的韻味,眼中似乎看見了不久之後當鳳璃看見林青湘狼狽震驚的模樣。想到此處她嘴角的邪笑越發的燦爛,好像找到了報復的快感。
“你……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浮玉的話音一落林青湘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衣衫不整狼狽的模樣,而她身前是英俊不凡的鳳璃。他眼中流露出的厭惡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林青湘一臉猙獰的對著鎮定自若的浮玉一通咆哮。
“呵呵……她還說我是惡魔呢,可是你們都落的一樣的下場。”浮玉斜靠在椅背上慵懶的指了指地上卷在一起的陳芙溪,平靜的告訴林青湘。好像她口中的惡魔並不是她一般,期待的注視著林青湘臉上的神情。
林青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清楚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從衣服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女子。嬌小的身子緊緊縮成一團似乎受不了密室之中的寒意,聯想到浮玉自己所說那女子說她是一個惡魔。
如此想來浮玉與惡魔有何區別?
果然是夜無殤身邊的人手段一樣的狠毒凶狠,眼中的光芒漸漸淡了下去。林青湘面如死灰對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期望,一個將死之人落在惡魔手中還有重見光明的時候嗎?
“從此你二人就常伴為樂吧!”浮玉悠悠的從椅子上起身,背後的椅子詭異般往後退去又隱回牆壁之中。輕移蓮步移至到十字架前,不知何時一顆黑色的藥丸出現指縫間。
另一隻玉手輕釦林青湘的下顎如意料般張開了嘴,手指微揚黑色的藥丸已經落進了她口中。下顎傳來的疼痛讓林青湘瞬間醒悟,意識到某個東西掉進了嘴中臉色變的鐵青。
“嘩嘩……”鐵鏈的聲音迴盪在密室之中,林青湘奮力掙扎著想要將嘴中的藥丸吐出。可是浮玉豈能如她意,藥丸在她口中不過片刻之間就已經化為烏有。
“你給我吃了什麼?”知道為時已晚林青湘暗自懊悔,怪自己粗心大意才讓浮玉奸計得逞。一臉憤怒的瞪浮玉,眼睛似要噴出火來。
浮玉並沒有理會她的憤怒從而優雅轉身往地上那人走去,一聲聲有力的腳步聲漸漸離陳芙溪越來越近。地上捲成一團的陳芙溪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好像極為害怕這個慎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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