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經歷過上次中毒的事件,她以命換命救回了夜無殤就能讓他繼續活下來。可是上天給她開了一個玩笑,先是讓他們彼此傷害等到兩人將誤會澄清後。又一個驚人的訊息到來,他居然命不久矣。
難道上天就是這麼殘忍,非要將他們生生拆散嗎?
下山的路走的極為緩慢夜無殤拉過她的手緊緊握在手中,冰冷的手落入他掌心的那一刻傳來一個刺骨的寒意。在山頭坐了一晚上想必是凍著了浮玉了吧,默契的下山兩人之間也無形的靠攏。
山路周圍偶有不知名的野花開放著,空著的另一隻手俏皮的在野花之巔跳躍著。指尖劃過花朵牽起一絲漣漪,又悄然離開。
直到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兩人才停下腳步,視線皆是落在同一處。前方那綠白交錯的東西上,滿山偏野開滿了*。風拂過帶來一絲香味正是前方綻放的花朵,兩人的嘴角都展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夜無殤放開浮玉的手孤身一人走到一處,伸手將一株漂亮的*摘下後又回到她身邊。將手中的*別在浮玉的髮間,配上她如墨般的黑髮恰是好看。
“我愛你!”很愛很愛,以至於他不能沒有她,沒有她的世界一切灰暗一切以成為擺設。沒有聚焦的世界只是剩下了一片殘積罷了。
佇立在他身前的浮玉哪裡會想到夜無殤會突然冒出這麼肉麻的一句話,她似乎是第一次聽見夜無殤是這樣甜蜜的話。讓她措手不及只是怔怔的凝望著他不語,眼眸中倒映著夜無殤的俊顏。此時她眼中只有他一人而已。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一個涼涼的吻落在她脣角,蜻蜓點水般吻過後便離去。剩下某人石化在*前,深邃的眸子深處也蒙上了一層撩人心扉的笑意。
臨近午時二人才到達山下,從昨晚到現在兩人還沒有進過一滴食物。頂著空蕩蕩的肚子兩人繼續前進著,為了緩解無言的沉默浮玉不禁找出一些話題談論著。
“無殤,林青湘死了嗎?”她心中依舊記得她控制夜無殤的時,是林青湘讓他們二人彼此傷害。所以她自私的不能就此放過林青湘。
“沒有。”夜無殤腳步一頓兩人從半山腰下來就一直沒說話,誰曾料想到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一個人的死活。
“那你能把她交給我嗎?”問的很小心並且還一直盯著夜無殤觀察著他臉上的神色,因為林青湘畢竟是他兒時的玩伴。所以她還是很顧及夜無殤的想法的,若是他不願意她也強求不得。
看著她眼中的小心翼翼夜無殤心中一痛,苦不堪言頓時狠狠的掐了一把掌心的嫩滑的小手。做為他不信任她的懲罰,薄脣輕啟柔柔的說著。“一切隨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足以說明浮玉在他心中的地位,兒時的玩伴又如何?只要是浮玉想要的哪怕再難他也會答應她,就算是天上的繁星那也無妨。
浮玉勾脣一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微眯著雙眼將眼中那抹得意的神色掩蓋住。良久之後浮玉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停下了腳步臉色甚為難看的說道。“我要把她帶回藍啟國。”
是一句肯定的話而並非詢問,話音剛落就引來夜無殤不悅的目光。不滿的挑眉薄脣輕抿,眼露不滿的說。“什麼時候回來?”
“呃…很快的,最多兩天。”浮玉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帶著一絲祈求。
“好,我等你。”無論浮玉做什麼他都會支援,所以他不會阻止浮玉想做任何一件事。
鳳羽國。
“主子,我們就此罷手了嗎?”林中一縷白煙紛紛擾擾一個銀面男子坐在矮桌前,他對面還坐著一個黑衣男子。臉色頗為難看的黑衣男子疑惑的問道。
“他罷手不代表我也會罷手!”銀面男子頭也不抬連個眼神都沒有賞給他對面的人,依舊優雅的喝著杯中的茶水。冷冷的面具上泛著一絲光澤,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神祕。
“主子,我們該怎麼做?”黑衣人一眨不眨盯著銀面男子詢問著接下來該做什麼,放在桌上的手臂青筋暴突。隱含著一絲興奮。
“先盯著他,將他的一切行蹤如實稟報。”銀面男子終於放下手中的茶水抬眸掃了一眼對面的屬下,目光徒然變的犀利帶著一絲殺氣。
“是,主子。”黑衣人聞言立馬站了起來,抱拳對著銀面男子厲聲說道。
銀面男子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看著黑衣人離開後銀面男子才將視線落在湛藍的天空。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白紅交錯的影子,正是那日死裡逃生看見的。
不知道他的人查的怎麼樣?有沒有進展。他必須要將一切怒火發洩在那人身上,不然他會被怒火所吞噬。
臨近夜幕在無人察覺的時候一個白影從天而降,降落的瞬間一黑一白從白影中脫落。正是夜無殤和浮玉,兩人停在一個偏僻的小巷裡。白鳳消失後,他們才從小巷中走出來。
小巷離夜府不過兩條街的距離,兩人悄無聲息的翻牆進了夜府,直奔夜無殤關押林青湘的密室而去。
“少爺!”門外兩個一臉淡漠的男子對著夜無殤尊敬的喚道,身子不經意的繃直。看起來面對著夜無殤的時候十分緊張,夜無殤只是掃了一眼他們二人便舉步進去。
房中的陳設都十分簡單,一張圓桌一張床而已。牆壁上掛著四副山水畫,夜無殤舉步來到一幅瀑布畫前。將畫卷起來牆壁上便出來一個暗格,想也沒想便暗了下去。安靜的房中便響起一道輕微的震動聲,緊接著床後面的那面牆便緩緩向裡面開去。
夜無殤以眼神示意浮玉跟著他進去,浮玉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那副山水畫。隨後跟著他進了密室,進入密室並不像想象中那般黑暗不明。密室的牆壁上掛著一排排油燈,散發著昏暗的燈光。
密室中迴盪著二人的腳步聲,一聲又一聲聽著是那般駭人。轉了一個彎後夜無殤的腳步停了下來,浮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空蕩的室內一個大大的架子上綁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髮絲凌亂看不出是何等容貌來。
浮玉知道這就是夜無殤口中所說不可能出現在世上的林青湘,看起來還真是受了不少的折磨。浮玉在心中盤算著,在想象著林青湘落到她手中會是怎樣的一個慘景。
“少爺!”門外響起井然有序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做事的夜無殤,不悅的抬頭掃了一眼看不見的人。似乎對他的到來非常不滿,片刻之後才冷冷出聲。
“進來。”如寒冬的堅冰一般凶狠一股刺骨的寒意襲向門外那人,不著痕跡將手中的事物放下。板著一張俊顏等候著擾亂思路的人,凌厲的目光落在掩住的門上。
門外聽著房中傳出的冷聲那人著實嚇了一跳,後背隱約出了一層冷汗。可知裡面那人的威力如此強大,只是聽著他那刺骨的嗓音就已經大驚失色了。若是看見他那張千古不變的撲克臉,可能雙腿都嚇軟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就被來人給推開了,隨著咯吱一聲門又被輕輕掩上。中間露出一條縫隙並沒有關的太過嚴實,只因他怕一個閃躲不及便冤死在某人手下。
“有何事?”不等來人開口夜無殤已經率先打破了僵局,問出了心中所惑。他自然是不喜歡在處理事情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眼前的人最好是有急事要不然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少爺,屬下失職看押的女人不見了!”被問話的那人心中一顫慌忙低下頭去不敢直射夜無殤的眼眸,臉上閃爍著自責與愧疚。心中升起一絲懼意,少爺把如此重大的事交由他兄弟二人看管,豈不料自少爺昨日探望後被關押的女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了。
兩人知道事關重大也知道自己闖下大禍,所以這才跑來負荊請罪來了。硬著頭髮冒著被處死的危險才將事情道了出來,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恐慌。想來是知道夜無殤的手段,在這麼重要的事上出了差錯後果應該很嚴重吧。
“嗯。”夜無殤將視線落在桌上的某個物件上,良久之後才嗯了一聲。不溫不怒讓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也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
房中站著的那人面上一驚不明所以,他不是犯了一件打錯嗎?不應該受到懲罰嗎?甚至是因此而喪命,為什麼他家少爺是這麼神奇。不溫不怒平靜如水,難道他帶來的訊息還不夠震撼?
男子心中產生了無數個疑問,臉色分外凝重悄悄的打量著低頭不語的夜無殤。似乎還在等候夜無殤的發落,寧死也不願相信他們的少爺會是一個仁慈的人。
“少爺。”等了半天都不見夜無殤發話倒是把他自己急的一身冷汗,小心翼翼的輕聲喚了一句十分不明白夜無殤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考慮如何處置他?
“你出去吧。”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夜無殤猛的回過神來,臉色難看的抬起頭掃了一眼站立不安的屬下。面無表情的對他說道,放在桌上的手時不時敲打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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