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魯的將她的臉抬起浮玉十分厭惡的將餘下的藥丸送進她口中,看陳芙溪的眼神比林青湘還要陰森幾分。一切動作如此順利,順利到沒有一絲反抗。
“好自為之!”留下這四個字浮玉便閃身往外走去,到了門外手指輕碰機關十字架上的鎖鏈似有靈魂一般撤回,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從而林青湘也得到自由。
林青湘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臉上浮現一抹震驚,不明白浮玉為何會將她從十字架上放下來。她可不認為就這樣得到了自由是一件好事,林青湘的這一個想法確實很準。因為接下來的事讓她恨不得咬舌自盡。
密室外的走廊上漆黑一片浮玉卻行動自若能分辨方向,密室中那抹幽火還未熄滅。寧靜的密室中傳出一聲聲詭異的笑聲,伴隨著刺激與興奮和恨意!
這就是浮玉送給二人的禮物,送給他們傷害自己和夜無殤的禮物。
凌亂的髮絲衣不遮體的美人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空氣中充滿著呻吟聲。方才還跌坐在十字架前的林青湘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陳芙溪身邊,不受控制的大笑著開始脫地上那人的衣物。
而地上原本看似睡著的陳芙溪這是也睜開了眼睛,看著身上亂動的手眼神變的迷離。目光緊鎖在林青湘露在空氣中的脖子,舔舔嘴角邪邪的勾起嘴角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的衝了上去。
一口咬在林青湘的脖子上,頓時一股血腥味蔓延在嘴中。陳芙溪嗜血的*著從林青湘身體裡血液,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行為有多異常。
被陳芙溪咬著脖子的林青湘似乎沒有任何疼痛感,反而滿臉享受著這份虐心的事。畫面如此凌亂,兩人毫無察覺眼中被蒙上另一層情緒。
時不時伴隨著尖叫聲和笑聲,密室中上演著一場噴血的畫面。除去兩位主演各自享受著其中的樂趣,再也無人觀賞。
門外看著揚長而去的浮玉守門的兩個男子臉色十分難看,渾身不自在的站立著。聽著房中傳出來的聲音嘴角開始抽搐,惶恐的看著浮玉離開院子。
浮玉到底對裡面的人做了什麼,不過這麼一會兒原本安靜的房中被尖銳興奮的聲音佔據。聽著如此恐怖的詭異聲兩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頓時明白得罪誰千萬別得罪外貌漂亮氣場強大的浮玉。
若是得罪了浮玉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想死都沒有權利那便是裡面人的悲哀。
“你說什麼?”房中突然響起一道暴怒的男音,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最坐不住的小靈子。而他身旁的葉劍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脾氣沒有他那麼急躁罷了。
“沒聽清?”浮玉面色一冷並不打算重申一遍,她相信小靈子是將她方才那番話聽的很清楚的。不過他的反應似乎太誇張了,誇張到讓她不悅。
“公子,你不是才回來嗎?怎麼又要離開,還要走兩個月?”小靈子疑惑的盯著浮玉急切的問出心中所惑,也替葉劍問出了疑問。
“怎麼?”浮玉不答反問臉上已經浮現出不悅的神色,對於小靈子太多話十分不滿。面色平靜如水與小靈子急躁的性格非常不協和,倒是旁邊的葉劍比較冷靜。
“路上小心。”葉劍知曉浮玉一旦下了決心任何事都不會輕易改變,包括這一次的離開亦是如此不容反對。
浮玉端起清水輕抿一口,目光閃了閃帶著一絲威嚴對著小靈子厲聲說道。“我不希望看見你的身影。”
“呯……”聞言一顆玻璃般的玲瓏心碎了一地,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小靈子苦著一張臉張了張嘴半句話也沒說出口,迎上浮玉不容拒絕的目光將所有的話吞回腹中。
“別把我的獵物放跑了,否則你死定了。”浮玉突然起身居高臨下的對著二人說道,看著葉劍點點頭後才惡狠狠的瞪著小靈子。
小靈子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算是聽見了她的話,浮玉的意思是怎麼明顯。她話裡隱含的意思便是,小靈子的任務是她關押的人而不是離去的她。
將手中的事物全數交給了葉劍後安排妥當,在旁晚浮玉便起身離開了月牙泉往軒麟國方向趕去。她昨日已得到訊息夜無殤已經離開了夜府起身回寒玉宮了,想必這時還在路途中吧。
說好離開兩日她便會如期赴約,不會再讓夜無殤的希望漸漸毀滅。心底某處劃過一絲暖意,腦海之中浮現著他如水般的眸子不變的俊顏。
她會在接下來的日子好好陪他,在他生命中最後的時光不留下一絲遺憾。臨近亥時浮玉的身影停留在一個小鎮上,他記得夜無殤信中提到了小鎮就是這裡。不知道夜無殤他們啟辰離去沒有,帶著滿懷期待的在黑夜中穿梭找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們總是在尋找著,讓彼此越來越近。
心有靈犀一點通,房頂上那抹白色的身影目光眺望在黑暗的天空好像是在等候著誰。晚風吹過牽動著白色的衣袍隨風而揚,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銀光他如后羿一般凝望著那輪明月。期待著心中的愛人出現。
就在他恍惚之間天上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白紅交錯倩影如此渺小他的眼中卻全是她。她身旁的龐然大物也不及她分毫,嘴角微笑的弧度越來越大笑容變的滿足。
她來了!
“撲撲~”白鳳拍打著翅膀向遠方飛去,因它的動作帶起一絲勁風將浮玉腦後安靜的墨髮吹起。在風中舞動著優美的弧度,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將她襯如夢如幻。
“我來了。”簡短的三個字已經將她的承諾兌現,她心中何嘗沒有他。
天上那輪明月泛著柔和的光,房頂上佇立著一紅一白兩個身影。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的長長的,最後交錯在一起他們不再分開。
“主子,一路小心。”小鎮的樹林之中三匹馬並排著,一襲紅衣的紅葉對著端坐在馬背上面色暖和的夜無殤囑咐道。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角的餘光落在浮玉身上。
昨日都不見浮玉出現想必是昨夜才到小鎮的,紅葉心中頓時明白為何昨天午時就安歇在小鎮上了。原來夜無殤知道浮玉會到,是故意在這裡等候浮玉的。
當浮玉告訴她夜無殤不隨她回寒玉宮時,紅葉還十分奇怪這是為何?後來才知道他們二人一起浪跡天涯,這樣也好。紅葉心中是希望夜無殤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是和浮玉在一起的,不管他麼二人去哪隻要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她由衷的祝福著二人,想到自己的主子時日不多紅葉就忍不住悲傷起來。可是她不能在夜無殤面前表露出來,更不能讓浮玉看到。
“回去與冷月好好看守寒玉宮。”離別的話全部融合在這一句之中,他已經將寒玉宮全權交給紅葉和冷月做主了。
當浮玉提出將凡塵俗世拋開兩人浪跡天涯之時,天知道他心中有多激動、有多感動!
“好。”紅葉含笑應下深深的看了二人一樣,揚鞭策馬而去往寒玉宮的方向奔跑著。
身後二人的目光都鎖在漸漸遠去那抹紅影身上,直到再也看不見的時候才收回目光。耳邊響起一道柔柔的嗓音,分外悅耳。“走吧。”
夜無殤側頭柔柔的對著浮玉說道,嘴角勾勒著一抹幸福的笑意。
“嗯。”浮玉輕聲應下兩人同一時刻調轉馬頭往相反的方向,四目以對將彼此眼中那抹情緒鎖在心底。
“駕,駕!”一紅一白兩個不同的身形端坐在馬背上,兩道不同的嗓音打破了林中的寧靜。馬蹄聲將二人口中的聲音埋沒,遠去的背影消失在飛揚的塵土之中。越行越遠最後消失不見,遠離了紅塵還是剛剛踏足凡塵?
一路往水之都的方向漫不經心的行走著,偶爾會在小鎮上落腳臨近旁晚二人的身影出現在水之都的一個小鎮上。看著滿大街的奇裝異服他們知道是真正的踏足水之都了,突然憶起那日相見夜無殤也是在大街上捧著玫瑰。
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笑意,就在她失神間街上響起一個幼稚的女音。
“公子,買朵花送給夫人吧!”在他們身前一個只有他們腰間那麼高的小姑娘手裡提著一個賣花的籃子,籃子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小野花。不過卻有一朵分外好看,小姑娘梳著兩個小辮子臉上堆滿了笑容不容拒絕。
夜無殤在籃子中取出一朵紅色的花,對著賣花的小姑娘溫柔的一笑。親切的問道,“多少銀兩?”
夜無殤突然對她笑小姑娘臉上的笑頓時凝結,有那麼一瞬間失神。被他臉上的笑容給迷住了,回過神後才甜甜的說道。“送給你。”
小姑娘蹦躂著越過兩人離去留下微愣的二人,浮玉撲哧一笑忍不住打趣道。“公子還真是魅力非凡連賣花的小姑娘都被你的一個笑容給迷住了,還送你一朵玫瑰花。”
“莫非是夫人吃醋了?”腦海中頓時浮現剛才賣花的小姑娘嘴中的夫人,夜無殤心中一樂記得牢牢的。被浮玉打趣就搬了出來,壞壞的看著打趣他的浮玉。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被夜無殤如此親密的稱呼,浮玉不禁臉紅頓時語塞不知從何開口回話。狠狠的瞪了一眼得意的夜無殤邁步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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