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芙溪背對著房門完全沒有發現一人出現在房中,依舊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你知道陌尚秋的下落?”腦海中突然浮現夜無殤在院子裡抱著雪狼說的話,她疑惑的問出了口。
背後突如其來的聲響驚的陳芙溪猛的轉過身,直射來人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一身紅袍衣身上繡滿了曼珠沙華,一張銀色的面具將她半邊容貌遮蓋住。
陳芙溪蹙了蹙眉頭,眼前這人她並不認識。這個男子為何會出現在她房中,又是何時出現的?她竟然渾然不知,陳芙溪心底升起一絲懼意不敢隨意搭話。
等了許久也沒有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目光變的愈發犀利。冷著一張臉厲聲問道,“你知道陌尚秋的下落?”
“不…不知道。”陳芙溪被她駭人的目光嚇的口齒不清,說話直打哆嗦。一臉驚恐的盯著她,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聽見這個答案,心底升起一絲怒火。語氣不禁冷了幾分犀利的目光直射著陳芙溪,將她射成千瘡百孔。
“我…我真的不認識陌尚秋。”陳芙溪見她不信咬著牙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全身忍不住的顫。抖著臉色變的煞白。
不認識?若是她沒記錯,他們似乎是見過面的。也不至於不認識吧,如此說來她就是以這個欺騙夜無殤。想讓夜無殤娶了她……
聰明的她一下子就嗅出了這裡面的貓膩,微眯著眸子眼中閃爍著厲光。像是要將陳芙溪千刀萬剮了一般,如此狠厲的目光陳芙溪哪裡受的住。
“那你是誰?”若眼前這個人是陳芙溪那自然認得陌尚秋,可是她說不認識,那麼她究竟是誰?為什麼非要嫁給夜無殤?
“我叫範小溪!”陳芙溪以為來人是陌尚秋的仇人,趕緊否認自己是陳芙溪的身份。將自己另一個身份拋了出來,殊不知……
範小溪!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拍打在自己身上,她到底有多久沒有想起這個人,多久沒有聽見這麼熟悉的名字。還真是意想不到呀!
寂靜如水四周靜的沒有一絲聲音,連風聲都聽不見分毫。冰冷的地上一個小小的身子因抵抗不了寒冷緊緊卷在一起,自己傳遞給自己點點溫度。
除去沒有動靜的世界眼睛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塊黑布無法視物,陳芙溪迷茫的睜開雙眼四周卻是黑壓壓一片。眼底瞬間浮現出驚慌的神色,不安的環顧周圍。
“醒了!”一道冰冷刺骨的嗓音傳入耳裡,陳芙溪不禁僵直了身子。明明只有短短二字卻讓她無比害怕,那徹骨的寒意久久未曾散去。
她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更不知道方才說話的那人是誰?只是那冷冷的聲音讓她覺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見過一般。
“噌!”突然黑暗中燃起一個幽幽的綠火,將黑暗的空間照的昏昏沉沉。陳芙溪這才發現自己是坐在地上,而她身邊是密不通風的牆。
目光漸漸轉動突然在一處停了下來,綻。放的彼岸花鮮豔無比。在紅的滴血的袍子上展現著,向上是一張冷酷的臉一半泛著冷光的面具像一隻眼睛似得緊緊盯著她。陳芙溪只覺得連呼吸都變的阻礙了,心跳像是停止了一般。
“是你!”出水芙蓉般的容貌上的驚恐還未褪盡,陳芙溪驚恐的盯著她前面的人。
幽火打在那人臉上更是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由心而生的畏懼讓陳芙溪忍不住顫抖。昏迷前她還在和眼前這個邪。魅的陌生男子說話,怎麼醒來就來到了這裡?
陳芙溪隱約知曉她定是被這個人帶到了這裡,可是他為什麼要把她帶走。他有什麼目的?有何企圖?是不是想要殺了她,或者他是一個色。狼?各種疑問在陳芙溪心中浮現,越是往下想心裡越是害怕的要命。
浮玉嘴邊噙著邪邪的笑意任陳芙溪打量著她,幽深的眸子裡閃爍著令人難懂的情緒。那嘴角似有似無的弧度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不見,端坐在雕花木椅上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範小溪,奪取別人的東西是什麼感受?”許久之後就在陳芙溪快要暈倒時,浮玉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驚人的話。
“我不懂你說什麼?”陳芙溪戰戰兢兢的回答著他,一雙眼睛像是受驚的小鹿亂撞。
不懂,她不是聯合自己的父親將她害死嗎?浮玉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在另一個時空她的好姐妹因為嫉妒她的家世。與她的父親聯手設計的那場車禍,虧她還真心待她。
真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日範小溪居然會落在她手裡。浮玉挺好奇範小溪是因為什麼而魂穿過來的,是不是也是被誰奪了家產沒謀害。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浮玉有那麼一刻想要撲上去將她虛偽的臉撕下。質問她,為什麼當初要設計那場車禍。可是她不能,不能讓範小溪知道她眼前的人就是被她害死的陌兮。
“難道你覺得你現在擁有的是屬於你的?”浮玉緩緩從木椅上起身,舉步走到她面前屈身問道。一雙漂亮的星眸中泛著陰森的光束,如此近的距離嚇的她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
“你是誰?到底想要幹嘛?”陳芙溪一邊小心翼翼的後退著,一邊唯唯諾諾的回問著。臉上的驚恐未盡身子還在微微抖動。著,死死的咬著嘴脣不讓自己嚇哭出來。
“你不是認識陌尚秋嗎?怎麼就不認識我了。”浮玉輕嘲一聲,言語中充斥著嘲諷的韻味。修長的手指猛的捏上陳芙溪的下顎,冷冷的說道。
“唔……”下顎被浮玉捏的生痛陳芙溪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眼淚頓時在眼眶中打轉。她卻逞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倔強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範小溪的樣子。
“你可是用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得夜無殤的寵愛,讓他心甘情願娶你的?”看著她快要哭了的樣子浮玉拋開了問她的問題,噗嗤一笑繼續發問。臉上曖昧的神情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你放。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下顎被浮玉緊緊捏著,說話更顯得吃力。但是陳芙溪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為什麼要無緣無故被人折磨。
“無冤無仇!只要是夜無殤想娶的人就與我有仇,我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因她的話浮玉的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增添了幾分力道,微眯著星眸將眼中的凶光掩去了幾分。
看著陳芙溪痛苦的臉她就覺得大快人心,似乎嚐到了折磨人的樂趣。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痛苦萬分的臉,享受著她流露出的神情。
“他並不喜歡我,你放了我吧!”下顎傳來的疼痛讓陳芙溪不得不示弱,不禁搬出了夜無殤不喜歡她的話。想要以此來博得浮玉的同情,可是她太不瞭解眼前的人了。
“放了你!呵呵。就算你不是他喜歡的人可是你是範小溪,除非你死不然休想走出這裡。”浮玉身子前傾湊到她耳際不急不緩的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間使得陳芙溪打了一個顫慄。
沒有感受到半分曖昧,陳芙溪只覺得自己跌入了深淵。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狂妄的人。
太可怕了,眼前這人就是一個惡魔!
“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不折不扣的惡魔!”陳芙溪歇斯底里對著她吼道,眼中充滿了恐懼一步步遠離浮玉。直到身子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無路可退時,才停了下來。
“呵呵。”惡魔!惡魔又怎樣?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浮玉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邪邪的笑了離去。
看著浮玉消失的身影陳芙溪跌坐在地上,眼淚如洪流一般奪眶而出。雙手捂著臉淒涼的哭了起來,密封的房間裡迴盪著自己悲涼的哭聲她卻一點也不害怕。
“看好她!”出了房間浮玉斜睨了門外的兩人,停下腳步冷冷的對那守候在門外的兩個黑衣男子說道。
“是。”兩人挺直腰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不敢直視浮玉的眼睛。
聽見意料中的答案浮玉才邁出腳步向前走去,消失在院子裡。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身後筆直的兩人才猛的大呼一口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在面對著浮玉如此強大張狂的氣勢時,他們嚇的大氣都不敢出。見她走口如釋重負一般講自己僵直的身子卸了下來,太可怕了!有這樣的主子他們豈敢不遵照她的吩咐做事,二人只好在心中祈禱下輩子不要讓自己遇見這樣的人。
方才浮玉明明就只說了三個字,就已經將他們嚇的不輕了。徹骨的冷意刷刷的飛向他們,比這外面的黑夜還要恐怖幾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著大地露出魚白肚時,喝的爛醉如泥的夜無殤被無情的吵醒了。陰沉著一張臉舉步往前廳走去,一路上不少丫環下人見了紛紛快步離去不敢在他面前礙眼。
腳剛踏進前廳就感受到兩束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夜無殤蹙了蹙眉頭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不等他走到座位旁一道厲聲就傳了出來。
稽核:admin 時間:04 24 2015 3:0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