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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女為尊:第一召喚師-----第94章 智退鬼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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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智退鬼劍閣

三日後,北疆國主北冥與鬼劍閣閣主龐非來朝禮見,而作為此次事件的主人公,風雲烈也隨著上了朝,與軒轅幽煞同立九層玉階,彰顯她身份的特殊。

百官對此皆覺不妥,奈何此次風雲烈解開龍神封印,與南海國結成聯盟,又取得誅仙閣的協助,確係功不可沒。加之皇帝強勢,也只敢私下議論一番。

軒轅幽煞面色嚴謹,微微側目打量風雲烈。原本他還擔心她會不安,如今看她鎮定自若,絲毫不受百官議論的影響,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風雲烈表面上平靜,實則心裡早已將那北冥龐非二人祖宗問候了一個遍。若非他們,以及用得著在這裡受人非議,足足站了半個鍾,身體不敢動絲毫。

再偷瞄一眼端坐龍椅的軒轅浩,想著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坐一坐?都說做官不易,但真是不易,當是每日早朝都夠人受的。

隨著領頭太監一聲“宣北疆國主。”整個大殿中籠罩上一股嚴肅的氣氛,而風雲烈也則心中歡愉,暗道終於來了。

打眼望去,三名男子昂首而來,目不斜視步態威嚴,給人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為首男子與軒轅浩一般年紀,續著長長的鬍鬚,不似沙漠中人特有的暗黃膚色,他的面板與東洲國人別無二致。身穿豹紋裘衣,腰配七彩瑪瑙,一頭稍顯凌亂的金黃短髮,彰顯主人的不羈。

而他身後兩名男子,年紀都在三十開外,面板暗黃,髮束玉冠,身穿暗黃橙紅長袍,卻是刻意收斂周身的氣息,反而是更加令人在意。

三人行至朝首,行了頷首禮,軒轅浩已經命人搬來鍍金鑲水晶太師椅,“北疆皇遠道而來,舟車勞頓,辛苦了。”

北冥抱拳謝禮,神態自若坐下,身後兩人則立在朝首,並不退下,看二人之態,並非不懂禮數之人。

風雲烈突然感覺猶如芒刺在身,反射性地望向那名暗黃衣袍的男子,二人視線於空中交匯,分離。如此片刻,她卻覺得彷彿經歷了一場大劫,細細密密的汗水佈滿額頭,溼了裡衣。

不用說,猜也能猜到這人定是鬼劍閣閣主龐非。鬼劍閣,到真是名不虛傳,五年前自己盜丹毀藥一事,他恨自己也是常情。

可從他那雙淡然的眸子中,風雲烈看不到半點恨意,甚至還鬼使神差般認為那雙眼參雜了一絲欽佩。

她暗道一聲見鬼,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就聽軒轅浩笑問:“想必這位就是鬼劍閣閣主龐非吧,想不到如此年輕,但真是英雄有為啊!”

那龐非拱手行禮,不卑不亢,“若論英雄有為,東洲國誰人不知鳳家?千年之前曾有傾城玲蘭鳳白靈驚才豔豔,如今又有鳳家三小姐風雲烈不讓鬚眉。”

他的話音不疾不徐,語氣平平起伏不大,聽不出究竟是讚美,或是諷刺。

風雲烈深知此時不是自己說話的時候,唯有暗中瞪了那龐非一眼。明明恨的自己要死,如今還說這樣的話來,豈非存心噁心人?

軒轅浩哈哈大笑,眉目一轉落在風雲烈身上,後者立即欠身。他便道:“與龐大俠相比,風雲烈不過是小孩過家家罷了!”

整個朝堂無人敢應話,那些平日裡巧舌如簧溜鬚拍馬的官員,皆是三緘其口,靜立不動。

縱觀整個東洲,能夠輕鬆擺平那些過家

家的事情的,又有幾人呢?即便聰慧如太子殿下,也只能真心說一句佩服。

軒轅浩視線觸及旁邊那人,疑問道:“不知這位大俠如何稱呼?”

那橙紅男子抱拳而立,“在下一介莽夫,於三廟山混口飯吃。”

他體格龐大,體積足足是風雲烈的兩陪,說起話來也是洪亮如鍾,聲音震得身邊幾名大臣差點掉了玉圭,在大殿中經久不息。

軒轅浩不明,軒轅幽煞卻驚奇地應話,“閣下莫非就是人稱三廟和尚的毛刃鋒!”

那毛刃鋒仰天長笑,朝中大臣只覺震耳欲聾,習武者還能以靈力護體,可憐了那些弱不經風的文官,又不能用手捂著耳朵,只能硬生生挨著。

好在龐非提醒了毛刃鋒,後者左右看看朝中大臣,當即住了笑聲,有些歉然道:“灑家不做和尚許多年了,虧得還有人記得這個稱呼。”

風雲烈搜尋了所有的記憶,依稀記得蓮城在講述忘川宮時曾經提及,三廟山的興起始於一群綠林好漢,他們不尊皇貴,不尊權勢,只尊一個理,一個公,一個法。

所謂理,既天理;公,既天地萬物眾生平等公有;法,既是人法。

他們的信仰,是三座廟,既天廟,地廟,人廟。

這三廟山興起初期像模像樣,在北疆也是首屈一指的組織,與同期興起的忘川宮不相上下。可隨著世道改變,他們的信仰逐漸被淹沒在歷史洪流中,現在的三廟山,更趨向於鏢師一類,但他們的實力,卻也不容小覷。

風雲烈當時瞌睡正勝,想著反正三廟山位於北疆西邊,自己作死也去不了難麼遠的地方,便有聽不進地忽略了,以至於對眼前這毛刃鋒毫無印象。

不過,既然軒轅幽煞都聽過他,想必也不是尋常人。

這鬼劍閣與三廟山,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平時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組織,今日怎會一起前來?是偶然還是另有目的,該不會都是衝著自己來的吧?

軒轅幽煞已經簡單將三廟山的情況於軒轅浩道明,後者聞言也是驚訝不已。

毛刃鋒卻是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剛硬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視線停留在風雲烈身上,毫不避諱,“想必你就是那個風雲烈了吧,看你的年紀,也不過十四五歲,真如傳說那般利害?”

風雲烈但是喜歡他爽朗的性子,恭敬應道:“傳說終究只是傳說,豈能但真?”

那毛刃鋒撓撓頭,“我就說嘛,一個小姑娘能夠做成什麼大事呢。”

他說話的嗓門很大,咧嘴露出了兩行潔白整齊的牙齒,更顯得他面板的暗淡。

雖然他這樣說,風雲烈卻絲毫不反感,反而是覺得很有意思。一般人說話可不會這樣大大咧咧,開口閉口地得罪人,要嘛這人直爽性子,否則就是傻子。

能夠被北疆王帶在身邊,自然不可能是傻子了。

軒轅浩與北冥寒暄著客套話,後者沒用提及九龍鼎的事情,他自然不會笨到去說,見時間差不多了,他道:“朕已命人掠備薄酒,為三位接風洗塵。”

此時,北冥方才起身,朝他拱手一禮,便道:“此次孤王前來,是有要事和鳳小姐商議,”他說著看向了風雲烈,意有所指,“不知道鳳小姐考慮的如何了?”

眾人皆平息而待,都在

看著風雲烈如何應對,這個十四歲便名揚四國的黃毛丫頭,能夠與一國之君做爭鬥嗎?恐怖不出一個回合便要敗下陣來。

風雲烈微微挑起眉頭,毫不畏懼地迎上北冥咄咄逼人的視線,久久不語。隨後將視線移到了龐非身上,眼中閃過,周身靈力暴漲,將她一襲月白衣裙撩撥的空中煩翻飛。

察覺到她的變化,軒轅幽煞暗道不好,連忙以靈力講她壓下,低聲道:“烈兒,不可動武,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聞言,風雲烈周身靈力迅速散去,避開了龐非探索的視線,恢復了平靜。

她先是朝軒轅浩行禮,再來頷首疑問,“小女子愚笨,不明北疆王話中含義,還請明示。”

見她一副我真不明白的表情,北冥被氣笑了,今日她既然站在這裡,豈有不知其中緣由的道理。

“既然鳳小姐不清楚,龐閣主,你且解釋與她聽聽。”

北冥身為北疆王,龐非又比他年輕如此也尊稱一聲閣主,可見鬼劍閣勢力。

龐非悠悠道:“五年前,鳳小姐不請自來,將我閣中丹藥盡毀,帶走閣中寶物九龍鼎。丹藥一事事小,我閣中上下不予追究,可這九龍鼎乃是本閣聖物,還請鳳小姐歸還。”

他依舊波瀾不驚,彷彿此時說的並不是他們鬼劍閣的聖物,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

風雲烈冷笑一聲,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不過,越是如此,她便越不會歸還那九龍鼎。原本那東西於自己,也就給師傅練練丹藥罷了,還他們也無妨。若是私下好言相告,興許還能給。可如今鬼劍閣聯合北疆朝廷,明擺著以整個東洲要挾自己,如何能夠屈服?

她驚奇地挑起眉頭,呀然道:“閣主可真會說笑,近日風雲烈從未去過鬼劍閣,如何盜取你閣中聖物?小女子雖不才,懂得一點召喚術,但還沒自負到能夠去鬼劍閣為敵。”

龐非不動聲色,提醒她自己曾經做過的好事,“鳳小姐五年前鬼劍閣一行,不會忘記了吧!”

風雲烈更加驚訝:“閣主這玩笑,但真越來越有趣了,五年前,風雲烈才九歲,縱有通天本領,也不可能從鬼劍閣盜藥取寶啊!難不成,閣主要說你們鬼劍閣虛有其表,連一個九歲的小丫頭都攔不住嗎?”

在場官員無一不在心中為風雲烈喝彩,竟然死死抓住了這一點,讓鬼劍閣無言還擊。當年一事畢竟是傳說,誰也沒有親自去驗證真假,畢竟一個九歲的女娃想要進入鬼劍閣,也只能存在傳說中了。

不待龐非說話,風雲烈繼續道:“即便風雲烈但真僥倖能夠進入鬼劍閣,又為何要冒死前去?難道是因為貪玩?鬼劍閣處於東洲與北疆邊境,五年前風雲烈在鳳陽,即便是貪玩,也可不能專程趕半月的路去送死吧!”

當年鬼劍閣聯合白家偷襲鳳家,重傷二哥一事,自己還沒找他們算賬。一來實力所限,二來也是沒有時間。如今竟然找上門來了,還如此大言不慚,她豈會認輸?

“退一萬步講,那九龍鼎即是鬼劍閣聖物,為何當時不追查,時隔五年才來討要?還是找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討要?龐閣主的話,似乎不盡不實啊……”

她雙眸平淡,卻難掩其中殺機,若非軒轅幽煞一旁提醒,估計早已被衝昏了頭腦,上前與龐非大打出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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