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鳳女為尊:第一召喚師-----第93章 回到鎮州


絕色女神 冷情女王:我的平民大小姐 呆萌王妃:壞壞王爺靠邊站 天后駕到:腹黑爹地你慘了 新新壞男人 明月照心 風舞鬱香 妻逢對手:總裁,別太壞 異世黃昏 混沌破 劍靈同居日記 異世聖人 洪荒之時空魔君 重生回到三歲半 玉人 繼承者們 網王--憂鬱 反賊 美男環繞之謎案隨行 重生之若水
第93章 回到鎮州

軒轅幽煞與鳳雲烈才回鎮州,便去拜見了軒轅浩。後者對二人的表現讚不絕口,嘉獎一番,才進入了正題,“鳳雲烈,當年你闖鬼劍閣盜藥之事,朕也有所耳聞,只是你取走鬼劍閣九龍鼎的事情,倒是怎麼回事?”

鳳雲烈不敢造次,恭敬答道:“回皇上,鳳雲烈當初取鼎之時,卻不知那是鬼劍閣至寶。”

軒轅浩大鬆一口氣,“如此,你且歸還便是。”

鳳雲烈卻很為難,“鳳雲烈只當那鼎是尋常煉丹之物,生性好玩,已經不知落在何處,想要找到恐怕難也。”

反正他們不知道自己手裡有戒指空間,即便是將世間翻了個遍,也難找不到的。

軒轅幽煞聞言暗道不好,聽鳳雲烈之前的口氣,九龍鼎在她這裡無誤,如今她是不肯交出了。鬼劍閣在北疆與東洲的交界長骨山上,兩個國家都想要拉攏,成為自己的勢力。如今北疆國王竟然為了一個九龍鼎,和鬼劍閣閣主同走一趟,看來他們之間恐怕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情況對東洲極其的不利啊!

軒轅浩自然是考慮到東洲的利益,當年鬼劍閣犯下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雖然對鳳家不公平,但唯有犧牲鳳家,才能換的東洲安寧。“鳳雲烈,朕知道你與鬼劍閣的過節,你且將九龍鼎取出還給鬼劍閣,要什麼補償,朕給你。”

鳳雲烈抬起頭,看著龍椅上的男人,不卑不亢,“還請皇上如實相告,鬼劍閣與北疆國主此次前來,是為了什麼?”

“這……”

軒轅浩卻猶豫了,有些事情,本是國家機密,如何能夠告訴她?

鳳雲烈卻繼續道:“鬼劍閣丟失九龍鼎已是五年前的事情,時隔五年他們不追究,卻在東洲與席蘭開戰之際前來,還夥同了北疆國主,很明顯是來威脅皇上。也就是說,無論鳳雲烈是否交出九龍鼎,他們都不會善罷甘休。”

軒轅浩無言以對,因為鳳雲烈說對了。北疆國有了鬼劍閣相助,確實有資本威脅現在的東洲。

“既然你已經知道,就該清楚事情輕重緩急。”

“即便鳳雲烈有九龍鼎,也不會交出,何況九龍鼎早已不知所蹤。”鳳雲烈態度堅決,挺直了身板,朗聲道:“皇上細想,北疆國此次明顯來挑釁,他們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便是要皇上難堪。當年一事是鳳雲烈闖下的禍,鳳雲烈願意一力承擔。鬼劍閣想要索回九龍鼎,讓他們來找鳳雲烈即可,這樣一來,皇上也不必為難。”

軒轅浩不是沒有想過將一切推給鳳家,但是以鳳家現在正在發展中的情況來看,根本不可能抵擋鬼劍閣的攻擊。

眼見鳳雲烈態度堅決,軒轅幽煞當即拉著她告辭,想要責備的話,卻在看到鳳雲烈那滿臉倔強的表情後,也瞬間消失了。

二人回到太子宮,卻見白舒夏正在宮中等候,見了軒轅幽煞,立即小鳥依人般迎了上來,嬌嬌喚了聲:“殿下。”

鳳雲烈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中,對二人的親暱視而無睹,只覺得心緒煩悶,當即便要出去走走。

卻聽白舒夏嬌俏道:“太醫前幾日查出,臣妾已有兩月的身孕。”

軒轅幽煞本為了鳳雲烈的事情心情不佳,如今聞言更是大喜,只摸著白舒夏的肚子,欣喜若狂,“愛妃此言但真!”

白舒夏看著鳳雲烈明顯顫抖的身軀,更加得意,“臣妾不敢撒謊欺瞞殿下。”

“烈兒……”軒轅幽煞猛然抬頭,門邊哪裡還有鳳雲烈的身影,笑意在純脣邊凝住,呼之欲出的那一句“舒夏有喜了”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什麼時候,自己竟然那麼在意她的感受,無論好事壞事,都想與她分享?摟著懷中的白舒夏,心裡想的,卻是那一張落寞的臉。

鳳雲烈一個人走在花園裡,夜色猶如猛獸一般席捲而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魔寵饕餮就在眼前,她卻無法收服,五年時間才收服三隻,照此下去,要收集起九隻魔寵到底要到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和爸爸相聚?

雖然鳳家,鳳重秋與鳳雲炎給了她該有的愛,但終究,是鳳雲烈的父親,而不是曲初雪的。

“爸,保佑女兒早日集齊魔寵吧!”

“鳳小姐,更深露重,鳳小姐還是回宮安睡吧。”

百葉拿著薄薄的披風前來,為她繫上,依舊不卑不亢。

鳳雲烈轉頭看她,見她眼底閃過的一絲情緒,笑了笑,“你在同情我。”

她並非詢問,而是肯定。她多少能夠了解那些人怎麼想,畢竟鳳雲烈自己如今清白未定,白舒夏又懷了孩子,地位又上了一截,自己在這裡的日子,恐怕會越來越難過了。

百葉未肯定也未否定,只輕聲道:“殿下讓奴婢送鳳小姐回西院。”

鳳雲烈卻道:“我想出宮回家。”

已經兩月未回宮,看著軒轅幽煞與白舒夏相擁的情景,她突然懷念起那個時常作弄自己的二哥,溫柔的爹爹。

不等百葉說話,她已經留聲走人:“你去回了他便是,不用跟出來了。”

獨自走在大街上,鳳雲烈不由得攏緊了自己的披風,瑟瑟的涼風襲來,撩起她的髮辮在空中旋舞。

聽的前面有打鬥聲傳來,她不由得皺皺眉頭,這個時候,誰還在這裡?便拍了飛行的符咒在自己身上,飛到屋頂,探個究竟。

卻見幾名白衣人圍繞著一名黑衣夜行衣的男子,那男子明顯受了重傷,有些力不從心,敗北是遲早的事情。

鳳雲烈本不想多管閒事,可見那些白衣人竟然是白家的人,當即冷笑一聲,拍出幾張爆炸符,待符咒引爆開去,趁著混亂將那名黑衣男子帶走。

那名黑衣男子失血過多,竟然暈了過去,整個人搭在鳳雲烈的肩頭,蒙面的面巾滑落下來,竟然是容青。

鳳雲烈大驚失色,連忙將他帶回了鳳家,卻不敢驚動了府中的人,只好將他放在了自己房間裡。從空間取了一切療傷的丹藥為喂服下,又草草包紮了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卻不明白,這容青半夜出現在那裡做什麼,怎麼會和白家的人扯上關係?

她想著,便出門到了鳳雲炎的房間門前,見屋子裡的燈還亮著,後者正倚在桌邊看書,影子印在窗上,很清晰。

鳳雲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表情看起來自然些,推門進去。一瞬只覺得寒意撲面而來,連忙彎腰躲過,出聲道:“二哥,是我啊!”

鳳雲炎坐在原地未動,襲向鳳雲烈的長月劍卻自動收回牆壁的劍鞘中。看清來人,將書扔到一邊,立即將某人抱進了

懷裡,笑道:“還以為你們要明日才到呢,讓二哥好好看看,你有沒有瘦下去?”

說著卻是抱緊了鳳雲烈,絲毫沒有鬆手的一絲。

鳳雲烈被勒的差點喘不過氣來,騰出手在自己二哥頭上敲了一個暴慄,很是無語地翻翻白眼,“二哥,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鳳雲炎吃痛鬆手,無辜地摸摸頭上的包,將鳳雲烈三百六十度看了個遍,最後心疼道:“瞧瞧,這都瘦成什麼樣了,太子殿下虐待了你不成?”

鳳雲烈無言,自己不過是臉上的嬰兒肥消失了罷了,聽著二哥這語氣,彷彿自己但真瘦了多少似得。

“行了,我已經叫廚房燉了湯,你說我瘦了,再補回來不就行了嗎!”

鳳雲炎笑的如沐春風:“烈兒果然懂事不少!”

兩人又是一番脣槍舌戰,鳳雲炎方才認真道:“想不到此次你與太子殿下都如此出色,朝中大臣聽聞你們事蹟,竟然對你的事情有了鬆口的跡象。”

鳳雲烈無謂地笑笑,清白一事,她早已不在乎,別人愛怎麼說便怎麼說,她依舊是鳳雲烈。

“爹爹已經睡了嗎?”

鳳雲炎點點頭,“爹爹身體不比從前,烈兒有時間便多陪陪他。”

鳳雲烈乖巧點頭。

在鳳雲炎房間用了餐,鳳雲烈才回了自己房間,卻是去廚房端了飯菜進來。果然見容青已經甦醒,坐在桌邊,可能礙於行動不便,便未曾離開。

將飯菜放在他面前,鳳雲烈什麼也沒問,只道:“吃點吧。”

容青搖搖頭,起身對她抱拳行禮,“謝大小姐救命之恩。”

鳳雲烈示意他不用客氣,“五年前你拼死護我的恩情,苦思無以為報,今日正好可以還了。我雖然不知你為何惹上了白家,但還是要勸你一句,白家不是那麼好惹的,憑你一人的力量不可能扳倒他們。”

容青垂首不語,又坐回了桌邊,顯然沒有打算告訴鳳雲烈事情緣由。後者也不打算過問,“這幾日你就呆在屋子裡,不要出來,此事我不會告訴爹爹與二哥,你安心養傷。”

容青點點頭,待外面安靜下來,這才出門回了自己小院。

鳳雲烈也覺睏意,揉揉眉心準備睡去,卻聽蓮城傳來了聲音,“烈兒,鬼劍閣的九龍鼎,萬萬不可交給他們。”

鳳雲烈不解地挑眉,再要詢問,蓮城卻沒有了聲音,睏意襲來,她也沉沉第睡去了。

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了鳳白靈,她無憂無慮第穿梭在森林中,清脆的笑聲仿若銅鈴一般,迴盪在整個森林。

而她身後跟著一個白袍男子,看不到他的連臉,鳳雲烈卻總覺得很熟悉,又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畫面陡然而轉,卻是封印海皇的宮殿,鳳白靈與那個白袍男子正在對持,靈力無色的靈力正在洶湧的奔騰。險要將整個宮殿摧垮。

卻聽的鳳白靈喃喃念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佛心?我恨你!”

如此,一股比之前更為強大的靈力從地底洶湧而出,直擊那白袍男子,整個宮殿被印了符咒。

一切歸於平靜,唯有祭臺下方的掛像,在風中搖曳著。

鳳雲烈看著鳳白靈最後那一眼,一滴淚落在了地板上,最後消失在宮殿中。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