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魔寵椒圖與饕餮同時出現在南海國上方,軒轅幽煞心中暗暗驚訝,到底誰有如此本領,竟然喚的兩隻魔寵出來。
鳳雲烈對魔寵如此感興趣,她不可能坐視不管,難道真的在閉關嗎?
“相淵,你去鎮州堂,看看鳳雲烈是否真的在裡面修煉!”
相淵很快就回來,“殿下,屬下只見到了鳳家的戰士容青,鳳小姐是否在裡面,不得而知。”
軒轅幽煞暗道自己果然猜的沒錯,閉關修煉是假,趁機去了潛龍淵才是真吧。縱觀整個四國大陸,誰有這般能耐,駕馭兩條魔寵?可二月二便是婚期,還有十日的時間,鳳雲烈能夠趕回來嗎?若是無法趕回來,便是欺君之罪!
相淵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也知道自家主子到底在擔心什麼,便輕聲道:“殿下,既然現在席蘭國已經失去了魔寵饕餮,正是我們大好機會,可以主動進進攻,將席蘭國擊退。”
軒轅幽煞自然也想過,可如此一來,與鳳雲烈的婚期便要推後,這可是詔告了全國的事情,豈能說變就變?
見他猶豫不決,相淵再次道:“如今國難當前,殿下以社稷為重,將兒女情長放置一旁。臣民只會言殿下是明君之象,斷然不會拿你與鳳小姐的婚事做文章。”
軒轅幽煞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顧及鳳雲烈。即便自己和後者之前有過約定,但在後者在大婚將至的時刻竟然還跑去潛龍淵,這也著實太過分。
可卻無法對她坐視不管。
而他為鳳雲烈擔了不少心,可後者此時,正一路晃悠著往鎮州趕去呢。她算的時間很準,按照自己這個速度,在二月二之前趕到鎮州是綽綽有餘,加上回去後便要和軒轅幽煞成親了,想著也是鬱悶,不趁著這個時候遊玩一番,可就沒有機會了。
現在自己身邊有五隻魔寵,只要找到另外四隻魔寵,並且將它們收服,就能回到現世救活爸爸。到時候,四國大陸的一切,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想到這裡,她心情無端地鬱悶起來。到時候,自己是不是壺忘記了這裡的一切?師父、二哥、爹爹、容青,白舒夏、軒轅幽煞、四國大陸,魔寵!
這一切的一切,統統都會忘記。
見鳳雲烈又拄著下巴坐在桌邊發呆,蓮城放下手中的書籍,伸手敲敲她額頭,“烈兒在想什麼呢?”
鳳雲烈回神,摸著自己額頭,認真地問:“師父,如果有一天,徒兒消失了,你會不會想徒兒?”
蓮城心中一顫,雙眸閃現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心,表面卻依舊風淡雲清,輕輕搖晃著烏金羽扇,“待你去世,為師自會為你念經頌佛,度你亡魂!”
鳳雲烈無語地翻翻白眼,如此好的氣氛都被自家這個不解風情的美男師父給破壞了,“師父,告訴徒兒你和先祖奶奶之間的事情吧!”
蓮城微蹙眉頭,“怎麼又問起這個話題?為師已經說過,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
鳳雲烈撇嘴:“徒兒說不定哪日就突然消失了。”她停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轉動著,將臉湊到蓮城面前,咧嘴道:“師父,你心裡一定藏著什麼吧,每次提到先祖奶奶的時候,一臉有故事的表情。和徒兒說說吧,說不定徒兒能夠開導開導你呢!”
她說著拍拍蓮城
的肩膀,一臉你不要怕的表情。
後者淡然地用羽扇將她雙手拂下,“烈兒,好好想著如何成為最強召喚師吧,把你探索這些的心思,都用到修煉靈力上,定然不是現在這個階段。”
鳳雲烈撇嘴,“徒兒已經很用心在修煉了,而且現在已經收集起了五隻魔寵,你都不誇一下徒兒。”
蓮城輕笑一聲,“為師若是誇你,你定要將尾巴都翹上天去了。”
鳳雲烈不滿地跳腳:“你哪隻眼睛看到徒兒的尾巴了?”
蓮城卻淡然道:“你現在的能力,和傾城玲蘭相比,差遠了。”
鳳雲烈炸毛,“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師父也好,魔寵也好,整個四國大陸上知道的,都是傾城玲蘭。到底要到什麼時候,這些人眼裡口中,才是她鳳雲烈?
從戒指空間出來,天色已經大亮,鳳雲烈在客棧簡單地吃了早餐,僱了輛馬車,悠哉悠哉地上路了。
可才出小鎮的門,卻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由地眨眨雙眼,“容青,你不在鎮州堂看著,萬一他們闖進去發現我不在裡面怎麼辦。”
容青漠然道:“太子殿下似乎已經發現了大小姐離開鎮州了,特意派了相淵來鎮州堂檢視!”
鳳雲烈扶額,“所以,我才要你在鎮州堂幫我掩飾啊!”
軒轅幽煞那隻狐狸,雖然已經料定此次的事情可能瞞不過他,但心裡還抱了一絲僥倖,心想著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可能知道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不過,就算是被他知道自己去潛龍淵,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己想要什麼他清楚的很,而且當初也這樣約定,兩人之間互不干涉。只要不讓旁人發現,也就差不多了。
“行了,我加快點速度趕回去就可以了。反正二月二還早,只要不錯過大婚時間就行了吧。”
她這樣說著,準備折回鎮子換馬匹,卻聽容青淡然道:“大小姐不用趕著回去了,太子殿下請命出征,現在大軍已經出發了。婚期已經被延遲了,說是待到擊退了席蘭國再說。”
鳳雲烈眨巴眨巴雙眼,“軒轅幽煞搞什麼鬼,竟然在這個時候請命出征?”隨即一想,卻也覺得十分有理。他定是知道了席蘭國失去了饕餮,被自己一通攪合下,是攻擊席蘭國的最佳時機。
婚期延遲,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
她將身子懶洋洋的靠在馬車前塌,“既然婚期延遲,我也沒有必要這麼著急趕回鎮州了,不如趁這個時間,四處看看,到時候或許還能得到關於魔寵的訊息呢。”
容青微微挑眉:“屬下以為,大小姐會隨太子殿下一起出徵呢,畢竟上次你們配合很默契。”
他頓了頓,後面的一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鳳雲烈卻已經鑽進了馬車,“行軍打戰,他們去就行了,我去了也是湊熱鬧。何況有花月夜解連環二人,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的席蘭國,已經沒有那麼厲害了。”
容青卻是自然地躍上馬車,輕聲道:“太子殿下似乎有意為你隱瞞,才會請命出征的。”
“唉?”鳳雲烈挑起簾子,探出整個頭去,瞪著他,“軒轅幽煞為了我?”
那傢伙哪會這麼好心,因為自己突然在臨近大婚時還跑出,會令皇家失去顏面吧!加
上現在確實是攻打席蘭國的最佳時機。
她可不會笨到認為那個男人,會為了自己而特意出征。將身子縮回馬車,雙手枕頭倚著馬車壁,輕聲問道:“他們行軍會從這裡過嗎?”
“大軍行軍會選擇大道,不過太子殿下會從這裡路過,大概兩日後便可到達此地。”
鳳雲烈無奈地聳聳肩,“小鎮上的風景還不錯,就在這裡停留兩日吧!”
容情不置可否。
兩日後,軒轅幽煞和花月夜二人帶著使命青階戰士到達小鎮,見了鳳雲烈與容青,絲毫未覺驚訝。
花月夜驚奇道:“小烈兒,你不是在鎮州堂修煉嗎?什麼時候已經到這裡了,出發前也不通知一聲。”
聽他的意思,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去了潛龍淵,深深地看了軒轅幽煞一眼,後者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他不說,鳳雲烈自然不會自己去提及,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剛好出關,你們準備的時候我就已經來了。特意在這裡等著你們呢!”
花月夜無語,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小丫頭還真的把自己當作白痴啊!魔寵饕餮和椒圖在南海出現,又消失了,這人怎麼可能沉得住氣。恐怕早已恨不得飛到潛龍淵探個究竟,怎麼還會在這裡等著自己一行人呢?
他轉頭看看軒轅幽煞,這兩人之間明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原本二人該隨著大軍行大道,偏偏這太子殿下竟然臨時改變主意,帶著自己行了這小道,恐怕與鳳雲烈脫不了關係吧。
不過,就算自己問什麼,這兩人也不可能說了吧。
容青上前道:“急趕了兩日有些疲乏,太子殿下,要在這裡休息一晚嗎?屬下已經訂好了房間。”
軒轅幽煞淡然地點點頭,便轉身朝房間去了,臨行前深深地看了鳳雲烈一眼。
後者無所謂地聳聳肩。
晚間,鳳雲烈敲響了軒轅幽煞的房間門。裡面傳來後者低沉的聲音:“進來。”
見了軒轅幽煞正在慢條斯理飲茶,一臉冷漠,鳳雲烈笑了笑,在他對面落座:“現在南海冰雪已經完全融化,因為饕餮的事情,席蘭國計程車兵確實銳氣大減,但並非最好攻擊的時機。太子殿下不可能不知道吧。”
軒轅幽煞冷冷看她一眼,聲音也寒冷如冰,不帶一絲情感,“你這次潛龍淵之行,卻是最壞的時機,不過你此行收穫卻頗豐。椒圖與饕餮,已經被你收服了吧。”
鳳雲烈並不否認,“只不過,不知道太子殿下的運氣,是不是和我一樣的好,但願能夠輕易將席蘭國打敗才好。”
她和軒轅幽煞之間很奇怪,也許是因為那個約定。
“這就要看你如何做了。”軒轅幽煞也不再與她繞彎子,既然這件事情是因為鳳雲烈而起的,她自然也要盡一份力才行。“螭龍、麒麟、狻猊、現在加上椒圖和饕餮。你擁有了五隻魔寵,即便不使用它們,只要你在軍中,也能很好的鼓舞士氣。”
鳳雲烈雖然早已料到,但也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我不是在這裡等著你了嗎,不過太子殿下,你不會在為鳳雲烈離開鎮州的事情生氣吧!”
軒轅幽煞斜眼一瞧,不語。
這人還真敢說,自己不把她扔進大牢已經仁至義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