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圖驚訝道:“你是鳳家的人?鳳白靈呢?”
鳳雲烈撇嘴,又是傾城玲蘭,雖然她清楚地知道後者對這個國家的貢獻。但心裡為何總是這麼不爽呢?
“傾城玲蘭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經去世了,椒圖。”
“死了?”這次開口的,卻是饕餮。它口型巨大,只是淡淡一張嘴,聲音竟然比椒圖還大了好幾倍。“鳳白靈竟然死了,千年之前那個女人將我封印,如今還不容易出來,她竟然已經死了!”
鳳雲烈微微凝眉,即便鳳白靈再怎麼能耐,也不可能讓九隻魔寵全部都臣服與她,看來也有使用強硬手段將其收服的。
而饕餮性殘好吃,怎麼可能甘心被封印起來,只是不知道這吳桂是怎麼解開了傾城玲蘭的封印,將它放了出來。
不過,如今能夠已經收服了椒圖,想要收服這隻饕餮,應該不難。
正要說什麼,卻不料洞頂正中的開關突然開啟,從上面掉下一物來,竟然是人。
饕餮在這時,長大了嘴巴一吸,從他嘴裡發出強烈的龍捲風,將那人捲入自己口中,瞬間便吞了下去。就像是一個人吃一粒飯一般輕鬆。
鳳雲烈似乎明白了,吳桂定時在這裡投放人,饕餮才會這樣心甘情願在呆在這裡。
饕餮的唯一弱點就是吃嗎?
鳳雲烈站直了身體,大義凌然道:“我先祖奶奶雖然死了,但是還有我鳳雲烈在。饕餮,先祖奶奶能夠將你收服,我鳳雲烈一樣可以做到。”
饕餮蠕動了一下身子,整個山洞都為之一顫。它抬起雙爪,左右腋下竟然露出兩雙眼睛,充滿了蔑視,“不過一個還未達到青階的小鬼,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你和鳳白靈根本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將我收服的。”
鳳雲烈話是放出來了,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把握。轉目見了一旁的椒圖,心裡沒有多大的把握。正如饕餮所說,自己和先祖奶奶的差距不是一點兩點,即使將椒圖收服,一旦自己的能力無法控制它,被它反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這樣想著,蓮城的聲音傳入腦海中,“烈兒,不用管椒圖,至少現在它不會對你構成威脅,專心對付饕餮。”
鳳雲烈想著也是,可要如何對付饕餮?自己能夠仰仗的,也只有召喚獸了。可這裡空間已經被饕餮和椒圖完全佔了,要是再召喚魔寵,恐怕會直接把這裡頂塌,而一般的召喚獸,放出來也只能成為饕餮的腹中餐而已。
看來,只能自己上了嗎?
這樣一番思量,鳳雲烈運起靈力將自己周身籠罩,拍了一道飛行符咒在自己身上。控制著身體靠近饕餮,從背部發起了攻擊。
自己的靈力加上蓮城的靈力,這一擊怎麼也能給饕餮帶去重創。
然而,待一切平靜後,鳳雲烈
睜大了眼睛,身體也急速退開去。剛才的攻擊對饕餮起不了任何作用,而它巨口一張,一股龍捲風已經席捲而來,若非她閃得快,就要被那股風捲進饕餮口中去了。
椒圖卻靜默在一旁看著,還時不時說兩句風涼話,“作為鳳白靈的後人,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這樣的人,如何能夠讓我聽從你的號令?”
鳳雲烈轉頭逃命之際狠狠瞪它一眼,“不要在那裡站著說話不腰疼,也不看看它體積都是本小姐千億倍了,這樣的打鬥,根本就不公平。”
饕餮的外殼太過堅硬,根本無從下手,而作為弱點的眼睛又在腋下,根本無法觸及。還有那強烈的龍捲風,稍有不慎就會被捲進去。
椒圖卻不管她處境如何,淡然道:“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公平而言,當年鳳白靈召喚我們的時候,比你可大不了多少。”
“我知道了!”
鳳雲烈憤憤地啐了一口氣,心中越是著急,靈力就越發無法正常發揮,身體幾次踉蹌,差點摔落在地上。
“烈兒,饕餮的外殼是很堅硬的,以你現在的能力,無法從外面攻擊它,只能進入饕餮胃裡,從裡面攻擊它。”
“什麼!”
一聽說還要進入饕餮的胃裡,鳳雲烈整個眉頭都糾成了一團。“師父,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饕餮胃裡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她想想都覺得整個胃都要被翻出來了。
“這是唯一能夠打敗饕餮的方法,當年傾城玲蘭也是如此。”
蓮城淡漠的聲音傳遞著平淡的話。
鳳雲烈聞言更是皺眉,無法想象,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在如此骯髒的地方作戰。那一身白衣,沾染上那些汙穢,到底會是怎樣一副狼狽的光景?
一不留神,鳳雲烈竟然被那股腥臭的強風捲住,身體不受控制地朝饕餮的嘴裡移去。在陷入黑暗之前,聽到蓮城的聲音再次傳來,“傾城玲蘭不可能被這樣的汙穢沾染!”
鳳雲烈又再次降臨了那令她作嘔的地方,早早地繫了方巾在鼻下,卻還是不悅地將眉頭糾成了千千結。
“師父,你果然和先祖奶奶之間有緊密的關聯。”
她一邊說著,結起靈力球,毫不客氣地轟向了胃壁。
隨著靈力球接觸胃壁,整個胃袋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從上面的腸道中,哈傳來了劇烈的叫囂聲,顯然她這一擊,對饕餮造成的影響不小。
見自己的攻擊有效,鳳雲烈壞笑著挑起嘴角,搞破壞什麼的,她是最再行的,現在在這個胃袋裡,就可以可勁的折騰了吧!
無邊夜色壓了過來,整個軍營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席蘭國士兵還在燈火下操練著,他們衣著單薄,不知因著露水還是汗水被浸溼。髮絲上已經凝結白霜,卻沒有一個人停止動作,不斷地揮舞
著手裡的刀劍。
突然,地面傳來一陣劇烈的顫抖,花草樹木拔地而起,屋舍建築轟然倒塌。就連南海水面,都掀起巨大的浪潮。海水不斷上升,眨眼間已經漫過了河堤。
如此異變,沒有人能夠預料,他們紛紛停止了操練,四下張望著。
吳桂正在處理軍中事情,準備著冰雪融化之後便對南海和東洲發起攻擊。卻不料房子卻在這個時候搖晃起來,他身手也敏捷,才到安全地方,屋子就倒塌下去。
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味傳來,他驚呼不好,急忙著往府邸趕去。
然而,更加劇烈的抖動再次傳來,地面開始裂開,出現無法跨越的深淵。
一聲聲野獸的長嘯劃破夜空,從裂開的地面突然出現兩個龐然大物,交纏著一直上升到半空,似乎正在進行打鬥。
“那是什麼!”
“是饕餮,但是另外一個怪物是什麼!”
“魔寵椒圖!”
吳桂驚訝的大叫出聲,先不說魔寵椒圖為何會在這裡,是誰把饕餮放出來的?自己每日餵食它,有了食物它就會乖乖呆在那個洞穴中,不可能自己跑出來!
椒圖與饕餮糾纏不休,從陸地的上空一直到海面,難分難解。
很快,一抹身影從剛才的深淵中竄出,渾身不滿了幽藍的**,一股濃烈的腥臭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百里也能聞見。
待鳳雲烈回神,她已經在地面,張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聽的耳邊的一陣‘叮噹’聲,睜眼一瞧,眼前是明晃晃的刀劍,周圍是席蘭國計程車兵怒目相瞪。讓她有一瞬的錯覺,只要自己動一個手指,這些刀劍就會毫不憐惜地刺穿自己的身體。
海面的饕餮與椒圖已經越來越遠,吳桂暗自咬牙,分開眾人上前,目光落在眼前狼狽的女孩身上,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鳳雲烈無奈地喘口氣,才剛從饕餮的胃裡出來,竟然還要對付這班人。她轉眼看看已經消失的椒圖與饕餮,隨手扔出幾道爆炸符咒,同時將四條龍之子召喚出,元往椒圖與饕餮消失的方向趕去。
蓮城垂首看著玉卦臺上顯示的內容,雙手負在伸手,雙眼閃過不明的情緒。
鳳雲烈遠遠瞧著那椒圖與饕餮,此番是再也不願意靠近,只遠遠的施展召喚術,將兩隻魔寵盡數召喚進五神龍戒空間。
她人則停在南海國邊境上,尋了家客棧,好好洗漱了一番。
待她進入戒指空間時,蓮城已經將饕餮放去了煉獄森林。
“煉獄森林那麼多怪獸,應該夠饕餮吃了吧。”
鳳雲烈大大咧咧地往蓮城身邊一坐,後者卻以羽扇拂面,將一包香料遞給她:“烈兒,你還是用這個香料泡一下吧。”
鳳雲烈低頭聞聞自己衣服上,怪味明明已經沒有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