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下雨初晴-----正文_第二百一十章楚國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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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一十章楚國內亂

眼見馬上進入年關,玄玥傾吩咐滄山給每個兄弟準備一份紅包,今年註定大家過不了個安穩年了。好的是,今年百夏茉可以和他一起過。

“派出去幾個人找璇璣草?”玄玥傾突然問道。

滄山一怔,這種小事也值得主子親自過問?他又一想,畢竟是百姑娘交代的事。他說:“六個,三個派往嵐國,兩個派往倉疆大地,一個留在安國北部尋找。”

玄玥傾自言自語地笑道:“她就是愛管閒事。”

滄山答:“那可不是,這一路上小鄭提心吊膽,雖想為姑娘掃除一切障礙,卻總得姑娘給他掃尾,小鄭愧疚的很呢。姑娘真是個大好人,對待暗衛也很貼心周到,以後絕對是個賢內助。”

玄玥傾竟然抿嘴笑了,深深的幸福感從眼底蔓延出來,沒多久笑容就退散,他問道:“她的行蹤,你查到線索了嗎?”

滄山面露尷尬,說道:“依然沒有訊息,不過月影已經派人探入軒轅國晉金城,之前我們就懷疑這件事和森焱有關,只要探子取得確切的訊息,我們就可以做出應對措施。”

玄玥傾站起身看向窗外,這座臨時租來的小院子雖有些簡陋但還算乾淨,前院裡兩顆臘梅數蒼勁有力地站在風雪中,花兒開得正旺,仔細聞聞風雪裡有一股幽香。

這邊的雪沒有鳳陽城的大,細小的雪花落在地上就融化了,故而路上總是泥濘難行。

“滄山,我心裡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最近將聖翎糧草的事籌劃完畢,我手上的生意全權交給你,我要親自去查一查。”玄玥傾有點疲憊地揉揉太陽穴。

他道:“此次將百夏茉支開一方面是叫她出去散散心,被我約束在身邊太久,以她的性格絕對會煩躁;另一方面,我本想支開她自己親自去查查那件事,她在身邊遲早會發現端倪。如果那件事是真的,被她知道我跟她之間沒有轉圜的餘地。”

滄山也擔憂起來,他問:“可是,那件事你是被設計的,而且也是發生在婚前,又不是發生在婚後。還有,這天下哪個大戶人家不是三……”

“滄山,你認識百夏茉這麼久難道還不清楚她的脾氣性格嗎?而且,我本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啊。”玄玥傾眉頭微皺,“這種話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更不能在百夏茉面前說起。”

滄山無奈地答應。

小院突然閃入一個身影,滄山從窗戶中躍出去截住來人,對方將風帽摘下來驚呼道:“滄山,你要嚇死我。”

銅炭盆上架著一隻小巧的銅壺,裡面的水馬上就要燒開了,滄山擺好了茶具,將上好的秋茶放入茶壺內。說到茶葉,他們在楚國最掙錢的就是茶葉生意了。

何安將蕭元宸的一等護衛送給他的信函轉交給玄玥傾後一直觀察著玄玥傾的臉色,玄玥傾的臉色果然陰沉起來,從楚國回來之前就聽楚國一位內閣大臣的謀士說,楚國馬上也要不安寧了,蟄伏多年的梁王蕭

瑜勵如今羽翼豐滿,趁著寶麗軍深陷安國泥潭之際欲圖謀不軌。看樣子並非空穴來風。

玄玥傾將信紙丟進炭盆,剎那間信紙便燃燒起來,他淡淡問向何安,“回來前可聽到什麼訊息?”

何安將自己知道的訊息詳細地給主子敘述一遍,然後問道:“主子覺得如何?”

玄玥傾冷靜分析:“楚國的確要大亂了。蕭元宸寫信告知我此次的糧草是最後一批,他們現在籌備戰事,沒有多餘地往外出售了。”

滄山忙問道:“那麼怎麼給王……皇上說呢?”

滄山一直不習慣將聖翎稱為皇上,他的江山最起碼有一半功勞都是自家的,他登基稱帝沒有給主子封官行賞就罷了,卻給主子封一個受到國法限制的助國侯,弄得主子得隨時聽候他的召喚不說,還沒辦法光明正大的經商。

最可氣的就是,主子經商多年的積蓄幾乎全部壓在他的糧草,他現在和主子行君臣之禮,欠的糧草錢怕是也不會歸還了。

玄玥傾很擔心這個問題,聖翎對他的懷疑和提防有增無減,這個時候楚國斷了糧草供給,對聖翎來說是一個沉重打擊。聖翎生性多疑,他也許以為是自己不願意幫他購買糧草。

這種事情全憑良心,他又不能過多解釋,解釋的越多聖翎的疑慮就越重。

玄玥傾站起身對滄山道:“將我的披風拿來,我要去糧倉一趟。”

滄山忙不迭地說:“我陪你一起去。”

鳳陽城皇宮西邊不遠處的公主府裡一片寂靜,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兩名侍衛將一個滿身是血的黑衣人拖了出去,血跡一路蔓延,廊上伺候的三等丫鬟看著一路血汙不知從哪了開始清洗,洱淳毫不留情地對身邊剛得不久卻很好用的大丫鬟說道:“門外兩個晦氣鬼看上去就煩,叫她們拿舌頭把地上的血跡舔乾淨,否則就把她們丟到後面的風園裡喂獒犬。”

大丫鬟名叫喜梅是漕運幫的屬下給她物色的,會一點拳腳,辦起事來利落乾脆,同樣不知道“心慈手軟”這四個字怎麼寫。

喜梅眼色示意,身邊的兩個二等丫鬟就走到外面執行命令,接著便傳來那兩個三等丫鬟哭泣求饒的聲音。

喜梅見公主聽到別人悽慘的求饒聲後舒暢不少,便大著膽子問道:“公主將過江堂的送信人殺了就不怕和過江堂結怨?”

洱淳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怕他們?笑話!那群沒用的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殺不了,還折了兩個一等高手在百夏茉手裡。眼看著差事辦不下去了,以為派個人過來說說好話就行了?那堂主還好意思說他是梁王的手下,梁王要是養了這樣一群手下,這輩子都別想謀反成功!”

喜梅問道:“難道楚國的梁王也要謀反?”

洱淳凶狠地瞪她一眼,不悅地說道:“什麼叫做‘也’?這般口無遮攔你是想死嗎?”

喜梅笑眯眯地應承道:“公主說的

是,奴婢記住了。您彆氣壞了身子。”

玄玥傾這裡大概估算了一下,糧倉裡的餘糧加上路上正送來的最後一批糧草,最多能供給所有士兵再吃上三個月,而且還得精細地分配。

馬上進入年底,這些糧草最多能支撐到來年三月,如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速戰速決!

前面的仗之所以好打,那是因為聖霏幾乎將所有的精兵良將都留在玉穩州,那些將士精力充沛熱情似火地“恭候”聖翎,以至於北部戰場上聖霏兵力畢竟薄弱。

攻下平陽州後,第一次正式和聖霏軍隊交手的鳳陽軍就吃了敗仗,這就預示著,他兄弟二人將在玉穩州膠著,一時半會兒聖翎難以攻下玉穩州。

聖霏有大把的時間,他的永安城所有物資一應俱全,所以他耗得起。

現在沒有糧草供給,聖翎卻是等不了的。

玄玥傾馬不停蹄地去了營地尋找聖翎商量此事,到了營地門口被告知,皇上正和眾將軍商議攻城之事,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自從聖翎稱帝后他的營帳成了重兵把守的要地,需要一重重稟告,外營把守計程車兵都是新提拔的小年輕,他們已經進入官場,未來還有很多升職加官進爵的機會,故而很會察言觀色,同時更會拿腔拿調、捧高踩低。

自從玄玥傾搬離聖翎的營地就很少出現在軍營裡,一般糧草交辦都是滄山和文昭的下屬進行,所以現在很少有人能認出玄玥傾來。

那守門計程車兵見玄玥傾雖是一身貴公子打扮,卻未著戰服和官服,就知道他是個沒事找事的閒雜人等,故而一句“皇上沒空”就打發了玄玥傾,便不再理會他。

玄玥傾今日走得匆忙併未著狐皮斗篷,好在臨走前穿了個披風,他靜靜地站在雪地裡,等待聖翎的機密會議結束。

內營溫暖的帳篷內,文昭跟札木合發出不用的意見,兩人爭得面紅耳赤,其餘的將士坐在一旁並不多發表言論,畢竟一切還得看皇上的意思,再加上文昭現在是鳳陽軍的一等大將軍,又是皇上最看重的屬下,不能輕易得罪。

札木合雖是軒轅國的人,他的意見卻很大膽很湊效,比起文大人保守的意見,札木合的意見更令大家滿意。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願意繼續等待,早日將永安城那位推下去,他們才能早日在整個安國正名。否則,自己這個官職一直帶有“叛賊”的稱謂。

“你這般膽小怕事就不要做大將軍了,當年玄玥傾十二歲就有屠城的魄力,你文將軍都二十多歲了竟沒有人家十二歲時一半的魄力,草包一個!要我說,你們安國最能擔起鳳陽軍大將軍之職的,也只有玄玥傾。”札木合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文昭不知這個時候札木合為何會提起玄玥傾,現在皇上身邊的近臣幾乎都不敢在皇上面前提起玄玥傾。札木合是軒轅國派來的援軍首領,皇上拿他沒轍,但不代表他可以隨意戳皇上的痛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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