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州。
牧飛纓目瞪口呆的看著的看著貼在衙門口的告示。周圍人群攢動,指指點點。
陸湛波啊一聲,“這衍妍要來鈞州?”
告示是鈞州長官貼出來的,大意是鈞州長治,蒙受隆恩,太后皇甫氏欲攜皇帝親臨鈞州,探察政治,尋訪百姓。
然後便是一通歌功頌德的制詞。
牧飛纓捏著下巴,“你這幾天算計羅枻了?”
書生撓著頭,一副深思苦慮的樣子,“沒啊,我這還沒刺激他呢。”
“那這是什麼意思?皇甫衍妍沒事來鈞州做什麼啊?”
“這不是寫著,鈞州長治,探查……”
“扯吧!”牧飛纓拽過陸湛波,“書生,我們回去告訴東方雲,啊哈哈!合計合計是不是羅枻搞的鬼。”
那書生被她扯得東倒西歪,嘴裡還小聲的抱怨,“就算是羅枻搞的鬼又怎樣?你還能怎樣呢,牧飛纓你只能看著!”
牧飛纓白一眼,“嘀嘀咕咕什麼呢?快些走!”
兩人一路奔至玄陰教,堂堂教主就躲在臥室裡悶頭大睡。
在走廊裡遇見舜顏,捧著個琉璃碗,裡頭是冰鎮著的時鮮水果。
“嚐嚐?”舜顏笑意浮動,把碗往他們這裡一送。
兩個莽莽撞撞的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牧飛纓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那什麼,舜顏,東方呢?”
舜顏拿了一個蘋果給她,笑道:“在睡罷,這陣子不睡午覺就困得不行。”
牧飛纓拿著蘋果暗罵東方雲那頭豬,臉上扯著嘴笑,“我們去找他呀,回頭見。”
舜顏點頭,“回見。”
果真見到床腳那一團被子拱成個山包。
牧飛纓嫌棄的看著那團包,“嘖嘖,真該讓武林各派的都來見識見識,一代魔頭就是這幅蠢樣子。”
書生拉過牧飛纓,小心翼翼的盯著**的動靜。
紋絲不動。
“就知道這豬吵不醒,”牧飛纓嘆息,“書生,你踹他一腳。”
陸湛波抱胸看著她,一臉受傷:“為什麼是我?”
“難道還是我?”牧飛纓毫不客氣的白眼,最後擺手,“算了算了,還是我來罷。”
抬腳欲踹。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舜顏笑眯眯的走進來,牧飛纓訕訕的放下半抬的腿。
舜顏不以為意,只是笑:“我來叫醒他,你們先出去等等。”
牧飛纓領著書生撒丫子奪門而出。
“你說,”牧飛纓眨著眼睛看那扇門,“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陸湛波搖頭,“我哪裡知道,要不我們看看?”
牧飛纓一柺子過去,只打的書生漲紅了臉。
兩個人湊過去屏住呼吸偷聽。
半晌,陸湛波退出來,扯一把牧飛纓,皺眉:“沒聲音啊……”
牧飛纓雖然也是頗有些遺憾,可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哼道:“起床而已,你還想聽到些什麼?”
陸湛波被她搶白的說不出話來,只得作罷。
終於門咿呀一聲開了,卻是東方雲睡意朦朧的臉。他扶著門框,看門外的兩隻,不高興的問:“什麼事?”
陸湛波吶吶的說不出話來,牧飛纓挑眉,“舜顏呢?”
東方雲舔著嘴巴賤笑,“哼哼,小丫頭別問。”
牧飛纓碩大一個白眼砸過去:“稀罕!”
“到底什麼事?”東方的起床氣似乎很大。
牧飛纓也不跟他繞圈子,睜著晶亮的眼睛道:“東方,皇甫衍妍要來鈞州了你知道麼?”
東方雲一聽之下果然來了興趣,“真的?”
“嗯哼,衙門口都貼了告示了。”
東方雲扶著下巴賤笑,“有姦情啊有姦情!”
“是羅枻讓他來的?”牧飛纓不信。
“這個本座自然不知道,”東方雲撇清,“不過我還是幫你問問,省得你惦記。”
“誰惦記了?”牧飛纓哼道,去看陸湛波。卻見書生一臉若有所思,不禁有些氣憤。
東方雲懶得理會他們小兒女作態,把門嘭的一關,回屋去了。
門外的兩隻面面相覷,終於蔫蔫的回了住處。
舜顏歪在東方雲剛剛睡過的地方,那團被子被他方方正正的疊起來。脣上波光瀲灩,有一種被人狠狠掠奪過的嫣紅。
東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被打斷午覺的氣憤也沒了,只覺得大好時光不可浪費。
湊過去環住那人的腰,弓著背,頭便伏在那人的脖子上,舜顏獨有的味道籠著東方,他心裡漸漸的有些酥軟起來。
脣一點一點磨蹭著擦過脖頸,手從衣服裡伸進去,剛剛就被扯開的衣服如今也沒有繫上,舜顏面板極好,東方只覺得觸手一片細嫩的滑,流連不止。
舜顏被勾的叫出聲,有些撐不住,他本是歪在**的,如今這東方几乎半大身子都挨在自己身上,他便沒有力氣,哼一聲就要往後倒。東方雲被逗笑了,他們往日廝磨,每每都能發現對方可笑可愛的地方。
“唔……”
舜顏不得不伸出雙臂圈住東方的肩膀,東方雲的頭終於從他的鎖骨處蹭出來,卻含著他的耳朵。那是舜顏特別**的地方,幾乎每每一碰都會紅了半邊身子。
東方雲似乎心情極好,一點一點逗弄著那隻小巧如玉的耳朵,呼吸灼熱,吹在那個瑩白的地方也能惹出一片嫣紅來。含上去吐出來,弄得舜顏耐不住一拳頭砸在了東方的頭上。
東方雲終於哈哈大笑,這人惡趣味的很。
“好好!我知道你急……嘶嘶,別掐!”
兩個人連打帶鬧,午後的房間裡,滿室生春。